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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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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錯覺吧

茶茶盡力讓自己無視床頭櫃的【嗶——】油、從天花板垂下的手【嗶——】、掛在墻上的皮【嗶——】等一系列她完全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的東西。

那種軟趴趴的東西真的能禁錮住人嗎?要是兄長他們抓犯人用這個,早就被逃脫了吧?

她晃晃腦袋,把那些奇形怪狀的道具趕出她的腦子,還是桂身上的傷要緊。

她把桂放到床上時,甚至還貼心地在他的腰後放了個軟乎乎的小圓枕,既不磕碰到傷口,又能讓桂呼吸順暢。

隔著薄薄的染血衣物,她還是能感覺到桂身上傳來的滾燙熱意,而且桂已經好久沒說話了。

茶茶擔憂地蹙起眉頭,桂先生的情況比她想的還要糟糕,得趕緊開始治療!

咚咚

敲門聲響起,茶茶透過貓眼向外看,沒有人,但門口有一個便利袋。

她開門拎起袋子,發現裏面是她要的繃帶,還有一些消炎的藥膏、藥粉,還有一個沒有名字和牌子的透明包裝的粉紅管狀物。

應該是之前拜托前臺小哥買的東西,放下東西就走了,真是貼心啊。

小哥:本店會在尊重客戶隱私的前提下提供最優服務,記得好評。

茶茶關上門口將便利袋裏的東西全部抖到床上,她看到桂因為便利袋的xixi聲抖了一下,還以為是他傷口在作痛。

“沒事的桂先生,馬上就好了。”

桂身上的衣服因為之前的襲擊已經不太能穿了,還沾了不少血液,茶茶想了下還是爬到床上,打算將桂上身的衣服扒掉,方便上藥。

但沒想到治療的一開始就遇到了阻礙,桂死死拽住他的衣領不放,說什麽都不肯讓她碰。

“還是太快了吧!這種事情起碼要等到結、結……”

桂結結巴巴地完全說不出那個詞。

“結?”茶茶歪頭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抵觸,“可是等結疤的話要很久誒,而且那時候的效果也沒現在好吧?”

結疤二字像是一盆冷水澆下,桂徹底冷靜了下來,總算是想起來了茶茶是帶自己來治療的,但是!

這個樣子只是治療嗎?

他說不上是惋惜還是松了一口氣地放下手,但在茶茶即將褪下他的羽織時還是握住了她的手腕,臉色爆紅。

不管怎麽說,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袒露肉·體,還是、還是……

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害羞啊,後知後覺意識到桂的掙紮是在害羞的茶茶呼出一口熱氣,環顧四周,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個裏面鑲著絨毛的手銬。

“那個時候的桂先生可是毫不猶豫地就脫了呢。”

啊,那個時候?

她趁著桂楞神的時候把垂在床上的手銬扯下,直接銬住了桂的雙手,見他還沒想起來就提醒了一下。

“港口切腹。”

桂想起來了,但是那也只是脫了半邊!衣服還算是穿的好好的!

而且在處理他之前,好好愛惜一下自己啊!

一直註意著茶茶手心的血跡的桂不顧自己被半吊著的狀態,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大喊:“等等,你的手!先包紮一下自己的手!女孩子要自愛!”

“誒?”茶茶楞了一下,攤開自己握住那把惡心的刀的手,將手心幹涸的血液都扣掉露出潔白完好的皮膚,“愈合了哦。”

畢竟是師傅教的大自愈術,只要挨打的夠多,恢覆速度就能跟上來!【大拇指】

“好了好了,現在治療開始,我會很溫柔的哦。”

茶茶朝床上被銬住的男友同時也是下令要抓捕的攘夷頭目伸出魔爪……

桂:噫——

另一邊真選組

近藤匆匆穿好剛換下的制服,和土方一起去見大晚上來拜訪真選組的松平片栗虎。

“真是的,老爹怎麽現在過來了。”

他抱怨著拉開拉門,迎面就是數枚子彈就朝他射來。

好、好驚險!

近藤躲過瞄準他四肢的子彈,吐掉嘴裏用牙緊咬住的一枚射向他腦門的子彈,拍著胸口後怕地大喊:“你幹什麽啊松平老爹!”

“啊真可惜,暗殺大猩猩失敗。”松平收回槍口還冒著煙的手木倉,明目張膽地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嘁,什麽都不知道的大猩猩還是好好安眠吧!

他輕嘖了一聲,在近藤不服氣的質問中拿出寫著金烏和將軍共同命令的手諭。

“真選組局長近藤勳。”

近藤和土方安靜地半跪在松平身前。

“從今天開始,和見回組一起全力追捕攘夷黨,括弧小混混還有激進派優先處理。”

誒,括弧?

近藤無語地擡頭看向松平,這個東西不會是他瞎加的吧?也確實像老爹會做的事情,尤其是他上次好像看到老爹的寶貝女兒栗子好像和一個金發混混男人走得很近。

“不——是。”

看懂大猩猩眼色的松平把手諭攤到他們面前,“不僅有括弧,還有再括弧。”

近藤和土方湊近了看,手諭下方確實還有個在括弧,不過字和上面的比起來就小多了。

再括弧追捕但是盡量避免和桂一派的交鋒——金烏&德川茂茂

“餵老爹,這個金烏是誰啊?”

近藤指著寫在將軍名字前的“金烏”擡頭問松平,但卻意外看到了松平片栗虎不屑又憐憫的眼神。

誒?他連忙把自己全身都摸了一遍,確定自己身上沒沾到什麽內褲、**什麽的後心裏發毛,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好像在看一個背後發生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但自己卻一無所知的笨蛋的那種眼神。

松平:你妹妹和茂茂一起做的好事,你這個大猩猩幹不好就和叔一起死吧!

“那個是‘天使’,是上面派來幫忙的使者之類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土方:“天導眾?”

松平點頭,雪茄上的火星明明滅滅。

自從幕府敗給天人的炮火徹底淪為傀儡後,原本依附朝廷的天照院轉而投向了天導眾,可以說不管是幕府還算天照院都只是天人的玩物。

但是近藤茶茶和那個天照院的首領……也許是個信號。

“不過這次派來的金烏對於茂茂來說是個好事,你們直接執行那個命令就行了。”

他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將手諭扔給近藤,“啊這麽晚了,再不回家叔可是連狗窩都沒得睡了。”

像來時一樣讓人猝不及防,松平說完手諭的事後就果斷轉身離開,漫不經心的彈舌音像是在警告一般和他們告別,“要好好幹啊,你們這群混蛋。”

轎車發動,車燈將真選組的大門照亮一瞬後,離開。

近藤和土方將那份手諭放到桌上好好看了起來,天導眾的大名讓他們警惕,但上面的括弧實在是讓他們緊張不起來。

“餵,十四,你說將軍大人什麽意思?”

近藤露出豆豆眼,抓捕攘夷黨的話其實他們這些警察組織是一直在做的,但是全力和合作,對於他們來說倒是第一次。

見回組嗎?好像之前聽松平老爹提起過,裏面可都是精英警察啊。

土方從兜裏掏出草莓芥末味的蛋黃醬,摸了一點到鼻下嗅嗅。他之前可是剛醞釀了一點睡意就被叫過來了,香煙都沒拿,其實還有點萎靡不振,但這支蛋黃醬可是能很好地幫他提神醒腦。

土方:今天白天砸我臉上還以為是恐怖襲擊,沒想到是可愛妹妹送來的禮物,還很好用!

他將指尖的蛋黃醬舔去,草莓和芥末混在一起的味道讓他捂住嘴,果然是茶茶會選的味道,奇怪但意外的有用。

“將軍和天的意思我們這些小人物怎麽可能懂。”他喝了口白開水將嘴裏的味道沖散,手諭上的兩個不同的印記照在了他眼底,“我們只要好好幹活就好了。”

“就是便宜桂那個混蛋了,嘖!”

情侶賓館主題套房

茶茶把手上沾上的藥粉和藥膏用水洗去,拿幹毛巾擦幹手上的水後站回了床邊。

床上的桂小太郎被繃帶包的嚴嚴實實,像是個只露出頭的白色木乃伊,手銬早就在上藥時被他掙開,現在被甩在了床下的地毯上。

茶茶用痛心的目光看著他的頭發,可惡的不知名的惡徒,居然毀了假、桂先生完美的長發!

罪不可赦!

她趴在床邊,最後還是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桂的短發。

有點刺刺的,摸起來是柔順爽利的感覺,讓人意猶未盡。

茶茶嘆氣,支著腦袋看向被她包的動彈不得的桂,幫他除了繃帶什麽都沒有的上半身蓋了一條薄被,“所以桂先生知道今天為什麽會被襲擊嗎?”

要說是單純的倒黴,她可不相信。

桂在猶豫要不要和茶茶說,那個砍他的人貌似是自己同窗的手下,也是個恐怖分子。

桂: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

“他是岡田似藏,算是我同窗高杉晉助的手下,但憑我對他的了解,今天這場襲擊高杉應該是不知情的。”

身上還受著傷、頭發也被砍成短發的桂躺在床上信誓旦旦,“雖然我們同為恐怖分子,但是……”

“等等。”茶茶打斷了他的話,“恐怖分子的話,是說他是激進派攘夷黨嗎?”

“是超級激進派啊!”

桂艱難地從繃帶裏豎起一根手指:“高杉整個人就是激進的代名詞啊!他那個人我可是從小就……”

“傷者禁止亂動!”茶茶把桂逃出來的手指重新綁回去,一巴掌拍在桂的胸口上,氣勢很足,聲響很小。

她拿過床頭櫃上保了桂一命的綠書爬上床,然後拍拍桂邊上的另一個枕頭,“茶茶今天也很累了哦,不介意我在這休息吧?”

剛剛還想就舊時同窗發表一篇小作文的桂噤聲,因為被包成木乃伊的緣故,只能用餘光去看茶茶。

他看到茶茶翻開被刀劈開又染上他的血的課本,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一點點看過去,不禁幻視松陽老師在教導著茶茶。

如果存在的話,那真是美好的一幕啊。

註意到他目光的茶茶露出溫柔又具有安撫意味的笑容,粉色的燈光透過窗幔罩在了他們身上。

睡吧,桂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邊有令他安心的存在,遲來的睡意上湧,桂的眼皮顫抖了兩下,就這樣睜著眼睛睡著了。

桂:Zzz……

茶茶暫時收回心神,能睡著的話對於桂先生來說是好事,希望一覺醒來他的傷能好起來。

她從內袋裏掏出手機,給剛回家的松平發了個短信。

新的恐怖分子進城了哦,有新工作。

茶茶發完短信後將手機放到枕頭底下,繼續看起了那本書,雖然被血跡汙染了也差點被斬成兩半,但是不難看出這本手寫書被保存的很好,看內容應該是課本,就是……

這字跡是不是有點眼熟?

錯覺吧,茶茶把這點拋到腦後,悄悄蹭了兩下桂毛茸茸的腦袋後心滿意足地翻頁,毛筆寫字大多都有些相似的,再說她師傅十多年前能和桂先生有什麽交集呢。

房間純屬想象,嗚嗚嗚我從來沒去過,好好奇!

這本是第一本言情啦,嗯,是因為我沒談過戀愛麽【扒拉所剩無幾的頭發】之後的兔叔和新吧唧會改進的!兔叔已經差不多想好了,新吧唧只想好了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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