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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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兩位同志照相嗎？”
秦真真和王曉蘭剛進相館就聽到一聲熱情的招呼。
王曉蘭看了一眼狹小簡單的相館，簡直和海城的無法比，沒理會別人的招呼自顧自的抱怨了起來：“這地方這麽差照出來的照片能好看嗎？”
小學徒本來還要上前招呼，聽到她這話也有些躊躇不前。
秦真真聽了這話，臉上帶著些抱歉，沖小學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正從後堂出來的老板聽了這話不開心了，不過看著兩人穿著不像窮人，心中不滿也沒表現分毫，反而熱絡的走過來，說：“同志，照相講究的技術，我們地方雖然小，但是照出來的照片絕對包你滿意，我們這裏還是江島唯一一家能洗彩色照片的相館，你要不信可以過來看看我們的範例，要不滿意再說別的話。”
他說著局把兩人往展示照片範例的玻璃櫃引。
小學徒知道老板又要拿偷偷洗的照片出來騙人了，不想上前就退回貨架旁邊，假裝收拾貨架。
老板看了他一眼，非常不滿意他這個辦事的態度，但又實在找不到比他更便宜的學徒了，只能瞪了他一眼，點頭哈腰的開始讓王曉蘭看範例。
彩色照片？王曉蘭倒是有些感興趣了，要知道海城能拍彩色照片的都不多，沒想到江島這種小地方還能拍彩色的。
“這是你們店拍的？”王曉蘭看著幾張彩色照片，女孩子站在花叢裏笑的十分可愛，她看了一眼窄小的相館，這裏沒有一個地方能看出來有照片裏的樣子。
“這自然不是我們店裏，但是是別人請我去拍的。”老板仗著沒有人認識就開始胡編亂造。
“咦，這不是……”秦真真跟在王曉蘭後面，看到照片上的人驚了一下，看到小姨還在自己身邊又趕緊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話。
“這不是什麽？”王曉蘭看一眼自己侄女問。
“沒什麽，我看錯了。”
“看錯了？”王曉蘭有些不相信，又盯著照看仔細看了一下，這一看倒是她覺得照片的人眼熟了。
“這姑娘很面熟啊。”
秦真真不由的看了一眼小姨，問：“小姨也認識她？”
“還說看錯了？你認識她是不是？”
秦真真知道要是不說小姨肯定有本事繼續纏著她，只得說：“這就是那個人的對象。”
她沒有說葉霽川的名字，但王曉蘭多精明的人一下就知道了。
“這就是他對象？”她又盯著照片的人看了好一會兒，明明這麽眼熟怎麽就想不起是誰呢？
老板沒想到江島這麽小，聽兩人口音也不像江島人，怎麽還能認識照片上的人呢？
萬一她們跑去和照片上的人說了，自己私自洗別人照片的事情不就露餡了嗎？
一想到當時來的那個軍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這事要是露餡了自己這個相館就只能關門了。
頓時覺得頭上冷汗涔涔，他伸手悄悄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小心討好的問：“兩位同志是認識照片上的人。”
“不熟。”王曉蘭才不想和那種人的對象有什麽關系，一想到侄女受的委屈對照片上的人更沒好感。
老板聽了這話反而松了口氣，兩人態度看著不好，他常年在人堆裏打交道自然看得出兩人並不想和照片裏的人有什麽關系，那自己這事就不能露餡。
“兩位還照相嗎？”老板問。
“照。”王曉蘭實在想不起照片上的人，想著來都來了相片還是要照的。
“要彩色的還是黑白呢？”
“彩色。”王曉蘭直接拍板，然後又和侄女說：“到時候你取了給小姨寄一張來就行了。”
“好。”秦真真點頭。
王曉蘭拉著侄女進了照相室，沒在管照片上的人。
老板還以為自己要在今天翻船，沒想到兩人討論一番之後並沒把這事放心上，不僅如此還拍了好幾張彩色照片，又是收貨頗豐的一天。
所以見兩人準備離開，還特意熱絡的把人送到了門口。
王曉蘭下午就要離開江島，去廣城大姐家住一天，明天就要回海城了。
秦真真吃了午飯把小姨送到了車站，等車的時候王曉蘭還在勸秦真真：“真真，要不你跟我去海城算了，我讓你小姨父找人把你安排進海城醫院，那邊條件比江島好多了，你看你那個宿舍像什麽樣啊。”
“小姨不用了，這邊挺好的，再說那個女孩子就是海城的。”秦真真現在完全要避開能遇到兩人的地方。
“是海城的？”王曉蘭頓時想到了什麽一樣，不過這個時候汽車馬上要開了，也沒和侄女繼續說。
等上了車坐好，王曉蘭才終於想起了陸晚，她眼睛轉了一圈，本來和侄女說一件事情，想著侄女現在這個樣子，沒有半分鬥志，只得把話咽回去了，這事兒她得和大姐好好合計合計。
陸晚的戶口上一次交到了老師趙元辰那裏，兩人要拿結婚證，還要先把戶口本拿回來。
她不好意思和老師說要結婚，是陸征去幫她拿的，
趙元辰聽陸晚要結婚，驚訝了好久，才不確定的問：“小陸結婚不耽誤上學吧？”
他是舍不得陸晚這個好苗子的，說實話不說她從父親那裏學的知識，就她這個性子就適合做科研的，要因為結婚耽誤上學和研究是非常不值得的。
陸晚跟在大哥後面，聽老師這麽問，趕緊擺手：“不會不會，不耽誤上學。”
“不耽誤上學就成。”趙元辰把陸晚的戶口給了她，然後又問陸征：“妹妹都要嫁人了你這個哥哥怎麽還沒動靜？今天三十五了吧？還不準備解決個人問題？”
趙元辰現在是陸晚老師，算起來也算是兩人長輩，以前兩人父母還在他倒是不會說這種話。
現在自然忍不住多關心一點，陸征個人問題他還沒想過，按照他以前的想法並不想有個家，經過這件事倒是沒那麽排斥，但是眼下他需要解決的是妹妹的事情，也不著急。
“先把晚晚安頓好再說考慮我的事情。”
趙元辰認同的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兄妹兩人走下樓，陸晚問陸征：“大哥，這麽多年就沒喜歡的人嗎？”
“暫時還沒有。”
“大哥……是暫時還沒有還是以後都不準備有。”
這是一個讓人沒有準備的問題，把陸征都難住了，他也沒撒謊，而是真誠的說：“以前是沒準備成家，不過等你結婚後大哥會留意一下的。”
“大哥，我也想你幸福。”陸晚想了很多的話，最後也都沒說出口，只是簡單的一句也想你幸福。
陸征聽明白了妹妹的話，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摸摸她的頭說：“放心吧，大哥知道的。”
“大哥，你喜歡什麽樣的，不然我到時候幫你看看我們的同學有沒有適合你的？”陸晚總覺得大哥回來之後特別反常，對自己結婚這件事比任何人都要急切，不免心中擔憂，也希望大哥快點定下來，那樣他有了自己的小家肯定會更加珍重自己。
“你同學，那都和小孩子差不多，你大哥可沒有那麽多閑心再去多照顧一個小孩子。”他以前是沒考慮過個人問題，現在想想也不能找個年紀相差太大的。
他沒葉霽川那個耐心，他這個年紀結婚就要找最合適的人了。
“那……”陸晚想那就讓舒姨幫著介紹，要趕緊讓大哥結婚才是。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征打斷了說：“好啦好啦，怎麽和小老太太似的，那麽喜歡操心呢？大哥會自己解決的，你再啰嗦下去，有人該過來搶人了。”
他說完伸手指了指遠處的人。
陸晚擡眼看到葉霽川不知道什麽時候等在了學校門口，身長玉立的站在那裏，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大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今天是陸晚十八歲生日，也是和葉霽川約好領證的日子。
“我去幹什麽？我就不去了，你和他去，大哥在家等你們。”陸征說話的時候沒有再動腳步，站在原地看著陸晚。
“那我先過去了？”
“去吧。”陸征揚了揚下巴，示意她過去。
陸晚接過大哥遞過來的戶口本，轉身朝葉霽川跑過去。
陸征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葉霽川的車發動，帶著妹妹離開，他也沒挪動腳步，等到視線裏徹底沒了那輛車的影子，才嘆息一聲，收回了目光。
擡頭看著朝陽把藍色的天空染上一層金色，他想這一次妹妹的人生不會再出任何偏差了，才擡腳朝宿舍樓走去。
“哥哥，我們結婚我大哥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陸晚趴在車窗上，看著陸征漸漸遠去的身影問。
說不高興，他卻非常急切的想讓自己趕緊和葉霽川拿結婚證。
說高興，他好像眼裏又有濃濃的擔心，見不到開心的樣子。
“開心的。”葉霽川想葉沒想的說。
“你怎麽知道？”陸晚回過頭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到騙自己的表情，可看到的只有一臉認真。
“陸大哥和我說的。”
“真的嗎？”
“當然，我能用這件事騙你嗎？”葉霽川沒有說謊，陸征確實跟他說過。
只是誰也沒想到在結婚前還能出一段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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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同志照相嗎？”
秦真真和王曉蘭剛進相館就聽到一聲熱情的招呼。
王曉蘭看了一眼狹小簡單的相館，簡直和海城的無法比，沒理會別人的招呼自顧自的抱怨了起來：“這地方這麽差照出來的照片能好看嗎？”
小學徒本來還要上前招呼，聽到她這話也有些躊躇不前。
秦真真聽了這話，臉上帶著些抱歉，沖小學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正從後堂出來的老板聽了這話不開心了，不過看著兩人穿著不像窮人，心中不滿也沒表現分毫，反而熱絡的走過來，說：“同志，照相講究的技術，我們地方雖然小，但是照出來的照片絕對包你滿意，我們這裏還是江島唯一一家能洗彩色照片的相館，你要不信可以過來看看我們的範例，要不滿意再說別的話。”
他說著局把兩人往展示照片範例的玻璃櫃引。
小學徒知道老板又要拿偷偷洗的照片出來騙人了，不想上前就退回貨架旁邊，假裝收拾貨架。
老板看了他一眼，非常不滿意他這個辦事的態度，但又實在找不到比他更便宜的學徒了，只能瞪了他一眼，點頭哈腰的開始讓王曉蘭看範例。
彩色照片？王曉蘭倒是有些感興趣了，要知道海城能拍彩色照片的都不多，沒想到江島這種小地方還能拍彩色的。
“這是你們店拍的？”王曉蘭看著幾張彩色照片，女孩子站在花叢裏笑的十分可愛，她看了一眼窄小的相館，這裏沒有一個地方能看出來有照片裏的樣子。
“這自然不是我們店裏，但是是別人請我去拍的。”老板仗著沒有人認識就開始胡編亂造。
“咦，這不是……”秦真真跟在王曉蘭後面，看到照片上的人驚了一下，看到小姨還在自己身邊又趕緊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話。
“這不是什麽？”王曉蘭看一眼自己侄女問。
“沒什麽，我看錯了。”
“看錯了？”王曉蘭有些不相信，又盯著照看仔細看了一下，這一看倒是她覺得照片的人眼熟了。
“這姑娘很面熟啊。”
秦真真不由的看了一眼小姨，問：“小姨也認識她？”
“還說看錯了？你認識她是不是？”
秦真真知道要是不說小姨肯定有本事繼續纏著她，只得說：“這就是那個人的對象。”
她沒有說葉霽川的名字，但王曉蘭多精明的人一下就知道了。
“這就是他對象？”她又盯著照片的人看了好一會兒，明明這麽眼熟怎麽就想不起是誰呢？
老板沒想到江島這麽小，聽兩人口音也不像江島人，怎麽還能認識照片上的人呢？
萬一她們跑去和照片上的人說了，自己私自洗別人照片的事情不就露餡了嗎？
一想到當時來的那個軍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這事要是露餡了自己這個相館就只能關門了。
頓時覺得頭上冷汗涔涔，他伸手悄悄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小心討好的問：“兩位同志是認識照片上的人。”
“不熟。”王曉蘭才不想和那種人的對象有什麽關系，一想到侄女受的委屈對照片上的人更沒好感。
老板聽了這話反而松了口氣，兩人態度看著不好，他常年在人堆裏打交道自然看得出兩人並不想和照片裏的人有什麽關系，那自己這事就不能露餡。
“兩位還照相嗎？”老板問。
“照。”王曉蘭實在想不起照片上的人，想著來都來了相片還是要照的。
“要彩色的還是黑白呢？”
“彩色。”王曉蘭直接拍板，然後又和侄女說：“到時候你取了給小姨寄一張來就行了。”
“好。”秦真真點頭。
王曉蘭拉著侄女進了照相室，沒在管照片上的人。
老板還以為自己要在今天翻船，沒想到兩人討論一番之後並沒把這事放心上，不僅如此還拍了好幾張彩色照片，又是收貨頗豐的一天。
所以見兩人準備離開，還特意熱絡的把人送到了門口。
王曉蘭下午就要離開江島，去廣城大姐家住一天，明天就要回海城了。
秦真真吃了午飯把小姨送到了車站，等車的時候王曉蘭還在勸秦真真：“真真，要不你跟我去海城算了，我讓你小姨父找人把你安排進海城醫院，那邊條件比江島好多了，你看你那個宿舍像什麽樣啊。”
“小姨不用了，這邊挺好的，再說那個女孩子就是海城的。”秦真真現在完全要避開能遇到兩人的地方。
“是海城的？”王曉蘭頓時想到了什麽一樣，不過這個時候汽車馬上要開了，也沒和侄女繼續說。
等上了車坐好，王曉蘭才終於想起了陸晚，她眼睛轉了一圈，本來和侄女說一件事情，想著侄女現在這個樣子，沒有半分鬥志，只得把話咽回去了，這事兒她得和大姐好好合計合計。
陸晚的戶口上一次交到了老師趙元辰那裏，兩人要拿結婚證，還要先把戶口本拿回來。
她不好意思和老師說要結婚，是陸征去幫她拿的，
趙元辰聽陸晚要結婚，驚訝了好久，才不確定的問：“小陸結婚不耽誤上學吧？”
他是舍不得陸晚這個好苗子的，說實話不說她從父親那裏學的知識，就她這個性子就適合做科研的，要因為結婚耽誤上學和研究是非常不值得的。
陸晚跟在大哥後面，聽老師這麽問，趕緊擺手：“不會不會，不耽誤上學。”
“不耽誤上學就成。”趙元辰把陸晚的戶口給了她，然後又問陸征：“妹妹都要嫁人了你這個哥哥怎麽還沒動靜？今天三十五了吧？還不準備解決個人問題？”
趙元辰現在是陸晚老師，算起來也算是兩人長輩，以前兩人父母還在他倒是不會說這種話。
現在自然忍不住多關心一點，陸征個人問題他還沒想過，按照他以前的想法並不想有個家，經過這件事倒是沒那麽排斥，但是眼下他需要解決的是妹妹的事情，也不著急。
“先把晚晚安頓好再說考慮我的事情。”
趙元辰認同的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兄妹兩人走下樓，陸晚問陸征：“大哥，這麽多年就沒喜歡的人嗎？”
“暫時還沒有。”
“大哥……是暫時還沒有還是以後都不準備有。”
這是一個讓人沒有準備的問題，把陸征都難住了，他也沒撒謊，而是真誠的說：“以前是沒準備成家，不過等你結婚後大哥會留意一下的。”
“大哥，我也想你幸福。”陸晚想了很多的話，最後也都沒說出口，只是簡單的一句也想你幸福。
陸征聽明白了妹妹的話，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摸摸她的頭說：“放心吧，大哥知道的。”
“大哥，你喜歡什麽樣的，不然我到時候幫你看看我們的同學有沒有適合你的？”陸晚總覺得大哥回來之後特別反常，對自己結婚這件事比任何人都要急切，不免心中擔憂，也希望大哥快點定下來，那樣他有了自己的小家肯定會更加珍重自己。
“你同學，那都和小孩子差不多，你大哥可沒有那麽多閑心再去多照顧一個小孩子。”他以前是沒考慮過個人問題，現在想想也不能找個年紀相差太大的。
他沒葉霽川那個耐心，他這個年紀結婚就要找最合適的人了。
“那……”陸晚想那就讓舒姨幫著介紹，要趕緊讓大哥結婚才是。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征打斷了說：“好啦好啦，怎麽和小老太太似的，那麽喜歡操心呢？大哥會自己解決的，你再啰嗦下去，有人該過來搶人了。”
他說完伸手指了指遠處的人。
陸晚擡眼看到葉霽川不知道什麽時候等在了學校門口，身長玉立的站在那裏，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大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今天是陸晚十八歲生日，也是和葉霽川約好領證的日子。
“我去幹什麽？我就不去了，你和他去，大哥在家等你們。”陸征說話的時候沒有再動腳步，站在原地看著陸晚。
“那我先過去了？”
“去吧。”陸征揚了揚下巴，示意她過去。
陸晚接過大哥遞過來的戶口本，轉身朝葉霽川跑過去。
陸征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葉霽川的車發動，帶著妹妹離開，他也沒挪動腳步，等到視線裏徹底沒了那輛車的影子，才嘆息一聲，收回了目光。
擡頭看著朝陽把藍色的天空染上一層金色，他想這一次妹妹的人生不會再出任何偏差了，才擡腳朝宿舍樓走去。
“哥哥，我們結婚我大哥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陸晚趴在車窗上，看著陸征漸漸遠去的身影問。
說不高興，他卻非常急切的想讓自己趕緊和葉霽川拿結婚證。
說高興，他好像眼裏又有濃濃的擔心，見不到開心的樣子。
“開心的。”葉霽川想葉沒想的說。
“你怎麽知道？”陸晚回過頭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到騙自己的表情，可看到的只有一臉認真。
“陸大哥和我說的。”
“真的嗎？”
“當然，我能用這件事騙你嗎？”葉霽川沒有說謊，陸征確實跟他說過。
只是誰也沒想到在結婚前還能出一段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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