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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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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2

送春歸手持碩大的金筆,從臺上一躍而下,當頭砸向了金垚。

金垚從納戒中抽出自己刀,橫刀向前,架住了送春歸的攻擊。

呲啦……

金筆落在漆黑的重刀之上,拉出炫目的金色火花。送春歸一擊被擋,當即手腕一翻,持筆壓在金垚的刀上,速書一枚“千斤符。”

筆尖一收,送春歸足尖一躍,躍向左側的梁柱,朗聲道:“千斤,釋!”

她話音落下,一股巨力自金垚的刀上湧出,好似有一把無形的萬噸鐵錘,自上而下地落下,狠狠地壓向了金垚。

“哼!”

金垚一聲悶哼,手腕一抖,巨力灌入她持刀的手腕,瘋狂湧入她的身體,沿著她的經絡往下走,順著靈力到了足底,轟然蕩開。

“轟!”

一個龐大的真氣波,以金垚雙足為中心朝四周蕩開,霎時間掀翻了方圓四丈的桌椅。

修為稍稍差點的修士,被這股力量掀開,跟著桌椅一起嘩啦啦地跌落在四周。

金垚受了一擊,冷哼一聲,手腕一轉,刀刃轉向送春歸,狠狠橫切過去:“斷浪!”

金色的靈力刀弧對準了送春歸的胸口,浩蕩而去。送春歸當即用金筆一點,足尖一躍而上,閃開了這道靈力橫波。

金垚擡頭,猛地看向她,足底借力,猛地往上,與送春歸戰至一處。

兩人一刀一筆,在百花樓中戰得水深火熱,幾乎是招招致命。樓內的修士在兩人的混戰之下,紛紛逃遁而去。

兩人打了約莫半盞茶,合歡宗與妙音閣的巡邏隊伍姍姍來遲。

正當金垚的刀壓著送春歸的筆,正要切下去時,一道柔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住手!”

話音落下,一盞蓮花燈從大門處投擲而來,鐺的一下震開金垚的刀。

金垚回頭,望向大門處的來人,滿目震驚。

她心神一空,就被送春歸抓到了破綻,提筆狠狠一掃,直接掃開了她束發的金冠。只聽得哢擦一聲,束發的金冠破碎,她滿頭的烏發披散而下,又瘋狂又狼狽。

此時的金垚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和送春歸纏鬥了,她望著門口那個坐著輪椅帶著一群人緩緩而來的女人,竟是連自己發髻被人弄散都不顧,熱切地奔向來者:“花川!”

送春歸見金垚轉身,立馬調轉攻勢,“唰”地一下落回花川面前,一筆蕩開靈氣波:“離我師姐遠點!”

浩蕩的靈氣波,像是一道炙熱的火焰,隔開金垚與花川之間的距離。

金垚往後跳了一步,卻是沒有再用靈氣攻去,而是熱切地望著花川:“花川,是我啊……我是金垚。”

站在花川前面的送春歸要被她這幅故作深情的模樣,惡心得要吐出來了。

送春歸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師姐在山中清修多年,一心想道,怎麽還會記得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小畜生!”

金垚卻不聽不問,往前邁了一步:“我……其實我……”

還沒等她更近,送春歸又是一道符甩在她面前,一柄金劍攔住她的近路:“我什麽我,你這不要臉的狗東西,滾遠點!”

“你!”金垚被她一激,提刀又要與送春歸戰至一處。

當此時,花川推著輪椅往前一步,與送春歸並肩而立。她擡手,捋了一下鬢發,淡淡地望了金垚一眼:“妙音城大開,迎五宗弟子,前來參加我宗主大婚之典。”

“如此良辰吉事,不宜動武。煩請力宗少主收了武器,不再與我宗弟子爭鬥。”

時隔多年再聽到花川的聲音,又見到她的容顏,金垚整個人都六神無主,自然對方說什麽,她就應什麽。

金垚立馬收了刀,連連說道:“好……好好……我收……我收……”

她往前一步,渴望地望著花川,目光很是纏綿:“花川,你在合歡宗那麽多年過得怎麽樣?”

“你有沒有,遇到新的道侶?”

一旁的送春歸聽到牙酸,當下又要拔出筆,往金垚身上一甩,甩得她臉上化成花貓。

和她共處多年的花川擡手,攔住了她。她仰頭望著金垚,語氣淡漠:“多謝少主關懷,不過這是我的私事,不好回覆你。”

“還請少主按照合歡宗的請帖在酒樓下榻,莫要再生事端了。”

花川說完,帶著送春歸一起離開。

金垚邁步,正欲去追,可擡腳的那一刻,一道定身符從西南方向而來,猛地甩在了她身上,令她動彈不得。

在場眾人齊刷刷地擡頭,卻見空青攜著沐朝顏踏雲而來,輕巧地落在了鼓浪樓的橫梁之上,灑脫一笑:“窮追不舍,可不是君子作風。”

“金垚小友,若是想求我合歡宗的花川長老,還需用真情才行啊。”

短暫更新一下,這個月寫完不可回溯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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