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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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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你覺得你爸爸媽媽現在趕得過來嗎。”寧希聽見談婳慢條斯理地問:“剛剛我們乘車的時間都有足足十分鐘。”

“就算他們現在接收到了你的求救信息,等到他們趕過來抵達房間門口,再把房間撬開時,也已經是至少二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

談婳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眼中的覬覦和貪婪不加掩飾,“二十分鐘,”她尾音拖得老長,拖得寧希心驚肉跳的,不自覺地捏緊了手心,“已經足夠我做很多事情了。”

寧希起初有點慌張,不過在最初的自亂陣腳以後,她垂眸盯著談婳小小個的身軀,十分費解她為什麽能有這樣的自信。

自己比她高,還常年健身鍛煉,爬山,夜跑,甚至還拿過馬拉松冠軍,就自己這體格,這身體素質,輕輕松松反殺她難道不是很輕而易舉的一件事嗎?

難道她不明白她和自己力量懸殊,是根本沒有可能制服自己的?

這樣的疑問一旦冒出了頭,便再也抹不去了。寧希沒有輕舉妄動,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談婳,眉心微不可查地蹙起。

直到好半晌後,她腦中靈光一閃,終於反應過來——激將法!

這一定是激將法。談婳這樣試圖激怒自己,一定是想讓自己失控對她做點兒什麽事情。比如,傷害她,這樣她就可以向盛以蘅她們哭訴求安慰,然後趁機和對方糾纏不清了。

想清楚這一點後,寧希頓時冷冷地撥開談婳的手,“你倒是打的一副好主意,但我不會如你所願的。”她譏笑,“你以為我會心甘情願當你的墊腳石,讓你有借題發揮的機會?”

“你想勾引鳶鳶的追求者也就罷了,你還想利用我去博取她們的同情。”寧希‘呵’了一聲,“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真是蓮花池裏下餃子,異想天開。

寧希一副機智的模樣,談婳和清楚談婳那些不三不四心思的系統同時無語凝噎住。人家車都要開上高速了,你還擱這瑪卡巴卡呢。

談婳眼皮一跳,瞬間覺得自己的任重而道遠。既然任重又道遠,她索性也不急了,轉身,放松,任由自己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向沙發,然後不動了。

寧希見她一副擺爛躺平任嘲的模樣,忍不住出言嘲諷,“被我拆穿了吧?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你當真是詭計多端,心機深沈,真不知道盛以蘅到底喜歡你什麽。”

“想知道?”談婳施施然擡眼,詢問道。

“不想。”寧希當即抱著胳膊毫不猶豫拒絕,她勾引盛以蘅能是什麽好手段。寧希覺得自己的喜好和取向一直都很正常,再加上談婳又是程鳶的死敵,所以她就更不可能被對方輕易迷惑住了。

“我對你的這些狐媚手段沒有任何興趣。”

談婳聽她這麽說忍不住微微側身,擡手撐著臉頰,“那既然你對我不感興趣,你又為何要跟蹤我來我房間?”

“你還要不要臉了?我這叫跟蹤嗎?”寧希難以置信地反駁道:“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跟著你好嗎?所以我這叫什麽,叫監視!”

“我倒要看看,你和盛以蘅究竟還要行些什麽茍且之事。反正明天鳶鳶就回國了,你就等著她的報覆吧。”寧希微微笑起來,笑得格外瘆人,“不過有一點我想我應該提前告訴你。”

“像我們這樣的千金小姐,雙手都是用來玩茶藝,插花,作畫,彈琴的,而非染上血腥的,所以有些事,並非我們一定要我們親自動手。”

談婳:“我不信。”

她笑盈盈地反駁寧希:“鳶鳶那麽善良,又是這麽多人的白月光,所以她肯定有她特別的讓人魂牽夢繞的人格魅力,而這樣的人——她一定舍不得傷害別人,包括我。”

“我會和她成為朋友。”

不想成為朋友也沒辦法了,誰叫談婳的命運都和女主連在一起了。談婳現在只恨不得自己是只修行千年的九尾狐,然後勾勾手指眨眨眼睛就把幾個Alpha全部給迷得團團轉,讓她們往東她們不敢往西,自己說一她們不敢說二。

這樣女主擺脫了那些流產啊,車禍啊,被冤枉啊,又被虐身又被虐心的惡毒狗血劇情以後,自己也能安然無恙地做完攻略任務然後拍屁股走人。

雖然現在的溫川鄭瑾瑜以及盛以蘅看起來像是已經被自己攻略了,但女主回來以後劇情又會如何變化,談婳終究不能確定。

畢竟這是一本古早又狗血的強取豪奪霸總虐文。

寧希聽到她的話簡直氣得都想翻白眼了,和鳶鳶做朋友?你也夠格?她磨了磨牙,到底沒忍住,諷刺她說:“鳶鳶可不是什麽人都會交朋友的。”

“從小到大,她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只有我一個。”

談婳被她嘲諷了這麽多次依舊不惱,只是略感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溫吞吞地說:“很好,但馬上就會多我一個了。”

寧希覺得她簡直油鹽不進,自己和她講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自己對她的嘲諷,對她的輕視,她硬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次數一多,寧希頓時也覺得無趣,只好一個人捏著拳頭自己生悶氣。

“我要洗澡了,你還不走嗎。”談婳從沙發上坐起來,問寧希:“你這是準備跟我一起睡覺?”

“坐坐不行?”寧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客廳空間這麽大,你又不在沙發上睡覺,我待這裏礙著你了?”

談婳:“……行,你想坐就坐吧。”沒見過求人還這副火爆脾氣的。

她實在有些累了,也懶得和寧希爭辯,自行起身拿了衣櫃裏換洗的嶄新浴袍走向了洗浴室。她走動時,寧希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談婳將房門合上,身影徹底消失在寧希的視線裏。

寧希繼續盯著房門看了有一陣,才收回視線,然後回覆發消息詢問自己去處的母親:“我在我一個朋友這裏玩,媽媽你不用擔心我。”

想了想,她又說:“我和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所以今晚我就在她這邊休息,順便聯絡一下感情。”為了防止母親多想,寧希還特意解釋道:“她也是Omega。”

寧夫人想了想,直覺女兒口中的那位朋友就是晚上見到的那位讓她非常有好感的Omega小姐,便沒有再多問:“好,你們兩個Omega註意安全,別出去亂跑。今晚醉酒的男人和Alpha多,外面不安全。”

“還有,早點休息,不要聊太晚。”

寧希抿抿嘴唇,手指動得飛快,“知道了,媽,您去忙您自己的吧,就別擔心我了。”

寧夫人忍不住笑了笑,“那好吧。”

應付完母親後,寧希頓時長松了一口氣,然後癱軟到了沙發上。許是她如今躺下的地方正是談婳剛剛躺過的地方,所以她能很清晰的聞見對方身上遺留下來的淡淡的氣味。

香香的,於是腦海中自然而然就細致描繪出了談婳側躺時的模樣。

表情慵慵懶懶的,氣質十分隨意,皮膚被黑色的真皮沙發襯托得雪白,腰身凹陷,曲線優美,一雙細細的腿又長又直——

打住!

寧希忍不住摸了一下人中,還好。

心神被攪亂,她也沒辦法舒舒服服地在這個位置躺下了,她只好換了個方向。可這邊沒有沾染上談婳的氣味,有的只是真皮沙發上自帶的令她略微感到不舒服的味道。

寧希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默默地調轉方向躺了回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所以寧希拒做吃苦的人。再說了,自己只是討厭談婳的行為和心機,又不是討厭她那個人。

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生物,寧希從來都對女孩子和顏悅色,當然,談婳這種不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是個例外。

可如果她願意改邪歸正的話,寧希也不是不願意和對方冰釋前嫌。

寧希這樣為自己找了一頓借口後,心安理得地玩起了手機。

談婳洗漱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女人愜意地翹著腿,頭發散落,因為寧希五官鋒利,所以有種格外野性的美。

聽到動靜,寧希瞬間放下翹起的腿,‘噌’地一下坐了起來,“你洗好了?”

談婳覺得她是在問廢話,寧希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是在問廢話。她尷尬地幹笑了聲,隨後才註意到談婳的長發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落著水珠。

她有強迫癥,非常想幫談婳把那滴水的發梢給絞幹,但想了想自己的立場,她到底忍住了,將臉別開,努力不讓自己去打量對方。

談婳在一旁坐下,開始打開護膚品塗塗抹抹。寧希忍不住瞥了眼,對方穿著不太合身的浴袍,有種異常慵懶繾綣的感覺,同時還因為那半遮半掩的白皙皮膚,而顯得性感勾人異常。

看見對方此刻的模樣,寧希忽然就有些明白盛以蘅她們的感受了。

這麽嫵媚,別說是盛以蘅了,連自己都幾乎要把持不住,忍不住想要過去貼貼,又或者是抱在懷裏好好蹂躪糟蹋兩下。

寧希失神著,而後又為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懊惱。她在心裏默默地和程鳶說了聲對不起後,思緒被談婳打斷,“聊聊她唄。”

談婳忽然開口說,但沒有回頭。

寧希忪怔片刻,下意識問:“誰。”程鳶?還是郭瀾以?

“那個追著你跑的Alpha。”談婳從鏡子裏面看她,“反正現在閑著沒事做,隨便聊聊。”塗抹完一樣,她放下手,和鏡子裏的寧希對視:“再說了,你想在我這裏躲藏起,避免被她找到,那你總得給我透個底吧?”

“不然萬一我被你牽連進去遭了殃怎麽辦?到時候你又打算怎麽賠償我。”

寧希心裏有些抵觸,她並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告訴給談婳,不過談婳的理由說服了她。她想在談婳這裏躲躲,但她也確實不想把談婳牽扯進來,畢竟對方也算是無辜的。

一碼事歸一碼事,在程鳶的那件事情裏她是有罪的,但就這件事來說,若她真因為自己而被郭瀾以惦記上了,確實算是無妄之災。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簡短說道:“她叫郭瀾以,是我母親的死對頭。”

“年輕時她熱烈地暗戀著我父親,但始終求而不得,於是變得偏執且心理扭曲。後來我父親和我母親相愛並結婚,她的心理疾病便越來越嚴重。”

“再後來,我母親懷了我,我出生了,她就把對父親所有扭曲的感情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從小到大,我深受困擾,被她嚇得不知道感冒發燒做噩夢了多少次。”

說起這些,寧希到現在都還有些牙齒打哆嗦,郭瀾以於她來說就是一場噩夢,她真希望這場噩夢能夠快點結束,但顯然是不現實的。

她也曾告訴過父母這件事,但父母忙於工作,即便再上心,也始終會有疏漏的地方。寧希記得很清楚,在自己很小的時候,自己就曾被郭瀾以拐走過一次。

雖然對方並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但對方眼中的瘋狂還是將年幼的她嚇得哇哇大哭,並因此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陰影。

這些年寧希也不是沒有嘗試著擺脫對方,但每次她一逃跑,對方就總是能夠精準無誤地追上來,並笑意盈盈地問她:“寧寧,你想去哪兒?”

寧希嚇得夠嗆,後來就再也不敢逃跑了。畢竟待在父母的身邊時,郭瀾以始終要顧及著她們,不敢對自己太過分,可若是離開了父母的羽翼……

寧希簡直不敢想。

“所以她是你母親一個心理變態的情敵?”談婳挑了下眉稍,表示不理解,“可她既然是你母親的情敵,她為什麽不去騷擾你母親,反倒來騷擾你?”

寧希:“……?”

雖然有點生氣,但寧希也不由得順著談婳的話仔細思考了片刻,最後她得出來了結論:那時的自己尚未年幼,又沒什麽反抗之力,所以當然是對付自己比較容易了。

畢竟大家都喜歡看碟下菜,柿子專挑軟的捏。

驟然間醒悟了自己這些年慘遭恐嚇的原因,寧希忽然間有些心情覆雜。不是都倡導要尊老愛幼嗎?憑什麽專逮著自己一個小孩兒欺負?!

這不道德!

談婳光看寧希的表情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崩潰了,所以她好心地沒有再去刺激對方,而是裝作無意地詢問道:“那她通過你認識了程鳶了嗎。”

“她像盛以蘅她們一樣,喜歡程鳶了嗎。”

談婳問得很直白,寧希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慌亂,被談婳盡數捕捉。寧希本來第一反應是要把事情瞞住,免得鳶鳶又被她挖了墻腳,但她馬上轉念一想——既然談婳這麽囂張不怕死,讓郭瀾以教訓教訓她一下也不是不可。

但她又始終有點猶豫,郭瀾以看在自己父母的面兒上不敢對自己太過分,又因為對鳶鳶有感情所以也不會太過分,可對於談婳這樣一個非親非故的Omega……

她不會玩出人命吧?

寧希雖然討厭談婳,可還不至於想要了對方的命,所以她直接否認:“我不清楚。”

為了讓自己的理由更有說服力,寧希直接說:“我躲她都還來不及,我又怎麽可能會去主動打聽她的消息?我現在一聽到她的名字就下意識打哆嗦。”

“我還想多活幾年。”

談婳聞言只是笑了笑,所以寧希一時間也不能確定談婳究竟是信了還是沒信。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她安全了。寧希在心裏長松了一口氣,隨後十分自來熟地和談婳說:“今晚我就睡你這兒了。”

“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我睡沙發就行。”

談婳沒拒絕,留著寧希在身邊總歸能觸發一些隱藏劇情,同時對方還能變相地充當解說員,幫助自己及時了解情況,還不賴。

寧希和談婳簡單吐槽了兩句後,覺得心情都輕松了不少。她躺在沙發上看著Omega在臉上拍拍打打,不自覺地就看入了神。

如果刻意忽略掉對談婳的那些印象,單看她此刻的模樣和舉手投足,還是挺令人舒服的。

可惜了,寧希再次在心裏恨鐵不成鋼地嘆氣,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偏偏就非要幹這些挖人墻腳的不道德的事情?

不然她還可以和對方交個朋友。

談婳搗鼓完自己的臉就進去睡覺了。她關好房門以後,寧希才放下手機慢騰騰地起床收拾自己,等到最後一切都收拾妥當,她從櫃子裏抱出一床毛毯,將就蓋在身上便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遇到郭瀾以,所以寧希得好好休息,然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對方。

以及,明天鳶鳶是上午的飛機抵達,自己得好好養精蓄銳然後去接機,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想到這些,寧希嘴角微微翹起。

談婳帶著眼罩,已經快要睡著了,可這時系統忽然在她耳邊悄聲說:“宿主,女主發了一條朋友圈。”

談婳扯下眼罩:“?”有什麽話你不能早點說?

“她發了一張機票照片,並配文‘許久不見’。”系統匯報道:“估計是想向別人透露她回國的時間,並暗示她們去接機。”

“這不是很正常?要換我我也發。”談婳癟了癟嘴,反手就將眼罩戴上,說:“等明天我去預約的醫生那裏做完檢查,我就去接她去。”

“對了,記得幫我訂束花,要大,要招眼。”

系統:“?”你去接機幹什麽?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系統嘴角抽搐地看著宿主一副‘不見,不聽’的模樣,心情覆雜。人女主是想要你去接機嗎?人明明想要的是陸淮序她們。

可惜宿主已經秒睡著,系統有再多的吐槽和牢騷,也只能自己憋住了。

談婳這一覺睡得舒舒服服。唐家的城堡很安靜,安靜到令人心曠神怡,待著就不想走了。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泡杯咖啡喝喝,卻聽到外面的門鈴聲響起,緊接著有人快速將門打開,然後氣勢洶洶地敲響了自己的房門,“有人找你!”

寧希被打擾了好覺,起床氣特別嚴重。她冷冷註視著討好送來早餐的鄭瑾瑜,張嘴就是諷刺道:“鳶鳶今天回國,你不準備收拾收拾去接她嗎。”

鄭瑾瑜意外寧希竟然會在談婳的房間裏,而且看她這副睡眼惺忪,穿著睡袍的樣子……女人眼神暗了下去,昨晚她們一直在一起?

是同床共枕了?還是……

見鄭瑾瑜沒有說話,寧希又諷刺道:“怎麽了,啞巴了?我問你話呢。”

鄭瑾瑜回神,嗓音淡淡的,“我已經安排秘書去了。”她面無表情地註視著寧希,反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管我。”寧希抱著胳膊,上下打量鄭瑾瑜,“我有必要跟你交代這些?你算老幾?”

兩個人周身的氣勢一觸即發,幸好談婳及時打開了房門,問:“你們在說什麽。”她瞥見鄭瑾瑜,又瞥了瞥她身後的早餐推車,喚了聲,“鄭總。”

鄭瑾瑜的表情在看見談婳的那一刻瞬間柔和下來,她臉上揚起清淺的笑,“我沒有打擾到你睡覺吧?”

“沒有,我剛才已經醒了。”談婳說。

“那就好,先過來吃早飯吧。”女人朝談婳走過來,然後拉著她往餐桌走,將推車裏的早餐一樣一樣端上桌布置好:“我特意叫廚房為你準備的,你嘗嘗的,合不合你的胃口。”

鄭瑾瑜這副卑微討好的模樣直看得寧希冷笑連連,真不知道到時候鳶鳶看見了會是什麽樣的一種心情。

她見不慣,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十分礙眼,就不動聲色地拿起手機,分別給盛以蘅和陸淮序發去了一張偷拍照,並詢問道:“你們還沒起床嗎?鄭瑾瑜一大早就過來獻殷勤了。”

發完,她皮笑肉不笑地關掉手機,換好了衣服後厚著臉皮坐了過去。

準備得倒是豐盛,大魚大肉的,各種中西式糕點,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吃什麽席呢。

帶著一種報覆的心理,寧希絲毫沒跟鄭瑾瑜客氣,直到盛以蘅急匆匆地趕過來。

盛以蘅咬牙切齒地盯著鄭瑾瑜,真是陰險狡詐,誰昨晚應酬到半夜三四點鐘睡覺還能大早上的六七點鐘就起來給人準備早餐?

鄭瑾瑜你還是人嗎?!

盛以蘅正腹誹著,就忽然感覺自己身後有人緩緩靠近,她一回頭,恰好看見了陸淮序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步伐。

盛以蘅條件反射朝寧希看去——你還通知她了?

寧希回她一個燦爛的笑容,不然呢?既然你們要鬥,那我今天就讓你們鬥個夠,然後鬥完了全都跟我一起接機歡迎鳶鳶去。

她的打算很好,但談婳卻忽然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然後條件反射地捂住嘴巴,控制不住地發出了聲音。

談婳:“?”

寧希和三個Alpha:“??”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談婳自己也是,然後就感覺到自己又控制不住的,胃開始翻湧。

談婳實在難受,便捂著嘴巴飛速沖向了洗手間。因為並沒有吃什麽東西,所以她什麽都沒有吐出來,只有身體虛張聲勢地發出聲聲不小的動靜。

身體折騰了有一兩分鐘才停止,她停下後,望著鏡子裏因為難受而變得蒼白的臉,緩緩露出了疑問,“……系統。”

她定了定心神,“你不要告訴我,我肚子裏揣崽了。”

系統聲音弱弱的,虛虛的:“……雖然,但是,可我覺得看起來很像。”

“像個屁!”談婳忍不住破口大罵,“那你告訴我,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我tm穿過來,連個女人的衣服都沒能脫掉一件,結果現在你竟然告訴我,我要當媽了?!

談姐:氣死.jpg

系統:糟糕!這下要伺候兩個不省心的主子了!

溫川:別問,問就是在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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