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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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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談婳頓時幸災樂禍地笑起來,直到鄭瑾瑜有所察覺地扭回頭來。

她瞬時斂了偷笑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註視向盛以蘅,開口說道:“歡迎你,盛總。”她對阿姨的手藝表達了肯定,“你有口福了。”

隨後又話鋒一轉,將誇獎和表揚落到鄭瑾瑜的身上,“不過比起鄭總的手藝,阿姨到底還是有些落於下風了。”

鄭瑾瑜做的飯菜可比阿姨做的要好吃多了。

“真的嗎?”盛以蘅驚訝地揚了一下眉稍,順著談婳的視線看向鄭瑾瑜。在經過談婳的肯定之後,鄭瑾瑜沈悶的表情明顯要好轉不少,盛以蘅眼睫毛一眨,內心頓時就跟著較勁兒起來,“那不知道我今天有機會能平常到鄭總親自下廚做的好東西嗎。”

鄭瑾瑜剛有所好轉的表情又變得微不可查的陰郁起來。

她下巴微擡起,和鄭瑾瑜對視半晌,倏地一下扯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今天恐怕不行了。”她莞爾笑著,並未解釋原因,只是敷衍說:“改天吧……”

“好。”盛以蘅慣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立馬就開口敲定好了,“那我就只好改天再繼續叨擾鄭總一回了。”

鄭瑾瑜聞言撩動眼皮瞥了Alpha一眼,眼裏嫌棄的意思很明顯——

你這人怎麽陰魂不散的?

眼看著鄭瑾瑜跟吃了癟似的,渾身的冷氣不要錢似的溢出來,連眉目都染上了略微的寒意,盛以蘅卻宛若剛打了一場勝仗榮耀而歸的大將軍,好不得意。

談婳在旁邊興奮地看著,“對,就是這樣,打起來打起來!”

她激動地握著自己的手指,憧憬道:“真希望女主快點兒回來啊……到時候腥風血雨的,光看著幾個冰清玉潔高貴冷艷的頂級Alpha胡扯頭花,都覺得刺激極了!”

系統真想給她來幾下,直到深刻意識到這並不可能以後,它才有力無力地問:“宿主,你為什麽覺得你自己不會身處漩渦中心?”

“難道你覺得你自己逃得掉嗎。”

“為什麽逃不掉。”談婳叉著腰,理直氣壯:“到時候女主一回來我就溜,溜我剛買的小島上去,然後等她們打得差不多了再回來——”

“再回來收割勝利的果實嗎。”系統嗤笑了聲,不留情面地嘲諷道:“你想走,人女主還不一定會讓你走咧。”

“畢竟人女主就是奔著你回來的。人好好的gap year不要急沖沖地跑回國來吃苦受難,一天吃飽了撐的嗎。”

談婳一時陷入沈默,好像也是。

女主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出現威脅到了她的利益,所以才會急吼吼地沖回國,以捍衛她自己的魚塘和利益的。

那自己買個島……有必要?

談婳恍恍惚惚地望著氣氛微妙對峙的兩個女人,倏地跟焉掉的氣球似的,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別吵了,別吵了,趕緊上車吧。”

兩個人這才收回黏在一起的如膠似漆的眼神問:“你餓了?”

“沒有。”談婳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反覆的態度以及不想說話的模樣終於成功打消了兩個Alpha想要繼續較勁的沖動。

三人並行來到停車場,談婳下意識地朝副駕走去,卻被盛以蘅一個灼熱的眼神盯住,“你幹什麽。”

談婳一時間目露茫然,“啊?”什麽幹什麽?

“難不成你打算讓我一個人坐後排?”盛以蘅胡攪蠻纏無理取鬧道:“後排那麽黑,我一個人坐著害怕。”

談婳:“……”你裝什麽柔弱?我看你平時不坐得挺好的。

她忍住了想翻白眼的沖動,自己拉開後座的門坐了上去,盛以蘅想跟上,卻被鄭瑾瑜客氣地叫住:“盛總坐前面,我們聊聊工作上面的事?”

拿工作說事兒,盛以蘅就算是想拒絕都沒有辦法了。

“行吧。”她頗為遺憾地在心裏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老老實實地打開了副駕的門。談婳在後排盯著兩個Alpha高挑的背影,內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現在還差點什麽呢。”

系統豎起小耳朵:“?”陸淮序?還是溫川?

“還差個女主。”談婳身體前傾,湊上去夾在盛以蘅和鄭瑾瑜中間捧著臉,露出一抹隱隱約約帶著幾絲興奮的蜜汁微笑,“要是這個時候女主也在,事情就有趣多了。”

她賊心不死,系統無語凝噎,只能在心裏默默說:你到時候最好別後悔,別整天到晚跟我哭爹喊娘大吐苦水。

後排忽然伸出來一顆毛絨絨的腦袋,盛以蘅一扭頭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她大手頓時一掌按上談婳的天靈蓋,手心略微一使力便將談婳給彈了回去,“坐好,系好你的安全帶。”

隨著對方的腦袋脫離掌心,掌心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也跟隨著消失不見,仿若她的心臟似的,某處也跟著空了微微的一小塊。

盛以蘅不得不承認,Omega的觸感確實美妙,暖乎乎的,心都要跟著塌軟一片。

那樣美妙柔軟的觸覺異常的令人著迷和沈淪,這一刻盛以蘅甚至都在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麽沒能趁機多摸幾秒。

鄭瑾瑜跟著看了談婳一眼,眼神裏盡是寵溺和無可奈何,“準備出發了。”

盛以蘅不由得打眼看過去,鄭瑾瑜這廝也——太狗了吧?!用那麽溫柔的語氣勾引誰家的Omega呢?

談婳現在還是她的老婆嗎?就天天厚顏無恥地跟人表現出一副很熟的樣子。

真是不檢點。

兩個Alpha又開始在暗地裏較著勁兒,談婳坐在後排陰暗的光線裏興致勃勃地看著,內心激動澎湃極了。

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偶爾還張口火上澆油幾句,把橘勢弄得更加焦灼,直看得系統心驚肉跳,悔不當初。

電擊還是不應該取消,系統默默地想。

雖然不太人道主義,但宿主她爽,自己也爽。雙方都覺得爽的事情,怎麽能叫懲罰呢?那分明是獎勵啊獎勵。

可惜了,系統現在只能幹瞪眼看著,拿宿主毫無辦法,甚至連制止都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宿主瞎霍霍著局面。

轎車很快駛進鄭瑾瑜家的後院。盛以蘅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的環境時,註意力也沒從談婳身上挪開。

談婳已經動作熟練地從車裏下來,然後自行朝客廳的方向走去,盛以蘅雙手插兜,晦暗的眸光在朦朧的夜色裏顯得不太清晰。

這麽熟稔?鐵定不是第一次來,盛以蘅心裏有了判斷。

談婳走動時,能夠很明顯地察覺到盛以蘅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流轉,她一臉問號地轉過去,對方便迅速地把頭別開,假裝自己正在打量四周。要麽被抓個現行了,女人就大大咧咧坦坦蕩蕩的一笑,好像那個在暗地裏悄悄觀察別人的人不是她一般。

莫名其妙,談婳定定地盯了她半晌後,放棄了和盛以蘅打迂回戰。

她一屁股坐到鄭瑾瑜的真皮沙發上,舒服地靠著墊背,並順手擰了瓶水喝。見狀,盛以蘅的腳步立馬停止住不動了。

很好,Omega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客人一樣拘謹局促,反倒跟這個家的女主人一般隨性自若,好像她原本就生活在這裏似的。

盛以蘅忽然想到一個原因:莫非……這是鄭瑾瑜和談婳曾經的婚房?

她表情微微僵硬住,連刻意揚起的唇角都不自覺地往下壓了壓。她帶著哀怨的眼神深深向談婳望過去,你怎麽敢的?

竟然把我一個這種類型的甲方帶到你和別的Alpha的婚房裏去,難道就不怕自己撂擔子不幹嗎?

盛以蘅又開始擠眉弄眼,談婳認真觀察研究片刻,最後放棄了:“搞不懂盛以蘅在想什麽。”她轉頭問系統:“你呢?你看出點什麽來了嗎。”

“沒有。”系統想也不想就回答。

之後沈默了半晌,系統又不太確定地說:“是不是誤會了點什麽?”不然盛以蘅也不至於是這副一驚一乍宛若怨婦的反應。

誤會?談婳抱著礦泉水瓶,忽然清醒起來。

她頓時意味深長地向盛以蘅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卻沒有要和對方解釋的意思,而只是任由盛以蘅在接收到她的信號之後一個人站著胡思亂想猜測著。

鄭瑾瑜最後進門,首先就註意到了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她沒有挑明,只是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橫在兩個人的視線中間,客氣地招待盛以蘅,“盛總,先坐吧,阿姨還在廚房裏忙活,稍後就上菜。”

談婳被擋住,盛以蘅只能暫時作罷,回神,面向女人禮貌微笑:“謝謝。”

她挑了個離談婳很近的位置。原本盛以蘅是想挨過去貼著談婳的,可鄭瑾瑜一副偏袒護短的樣子,讓她找不到機會。

不過現在的情況盛以蘅也很滿意了,至少她還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能夠很明確且直觀地知道這倆人下班後一般都幹了些什麽。

盛以蘅面上平靜地待著,實際上心眼兒卻已經飛速地轉動起來,並試圖尋找著某些東西的身影。比如:浪漫的蠟燭,令人迷醉的紅酒。

但很可惜,因為餐廳隔得過遠,盛以蘅的視線並不能觸及到那邊。

好在她也並非很著急,盛以蘅今天已經打定了主意:談婳不走她不走,談婳留下來過宿,那她也留下來過宿,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與貼心,免得Omega半夢半醒間就被鄭瑾瑜那腹黑女人給吃幹抹凈了。

自己真善良,盛以蘅在心裏肯定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關心員工生命安全的老板嗎?

沒有。

像自己這麽好的老板全世界僅此一個,談婳真應該珍惜自己,她瞄著談婳想。

盛以蘅飛速轉動的心眼子被鄭瑾瑜一個不落地收進眼底。女人輕聲笑了笑,心裏有些不明的情緒,但總體來說還算穩定。

畢竟以盛以蘅目前的實力,還威脅不到她,她暫時還並未把盛以蘅放在與自己相對應的平等的,勢均力敵的位置上。

客廳一時安靜,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阿姨察覺著空氣裏絲絲縷縷不太對勁的火藥味兒,趕緊先上了點涼菜:“大家先來吃點鹵雞爪吧,其他的東西馬上就好了。”

說完,她看向鄭瑾瑜,等待著鄭瑾瑜下一步的指令。

鄭瑾瑜朝她頷了頷首,阿姨會意,立刻退下,從餐廳裏消失。盛以蘅一邊拉開椅子,一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鄭瑾瑜:“喝點嗎,鄭總。”

盛以蘅酒量很好,平時她若自稱第二的話,就沒人敢自稱第一。雖然對鄭瑾瑜的酒量並不是很了解,但俗話說,酒品即人品,就沖著‘鄭瑾瑜很有可能喝醉然後原形畢露’這一點,今天她就勢必要舍命陪君子。

若是鄭瑾瑜醉了,一不小心爆出了點兒什麽驚天秘密,或者是粗言鄙語來,她的好員工也能趁早認清鄭瑾瑜的真實嘴臉,趕緊和她撇清關系。

念及此,盛以蘅臉上的笑很是燦爛,還不加掩飾地帶著一股挑釁的意味。

鄭瑾瑜張嘴,準備婉拒了,旁邊卻有一道清亮的嗓音躍躍欲試地響起:“好啊好啊!”談婳趕緊舉手:“我讚成喝點兒。”

“你湊什麽熱鬧?”盛以蘅反嘴一口就把談婳的意見打回去了,“你不準喝。”

談婳頓時瞪她,“我憑什麽不能喝?”

不喝點兒的話,待會兒怎麽好辦事?怎麽好趁人之危,然後酒後亂事?她氣急敗壞地指著盛以蘅,一天天的就知道壞我好事。

“反正就是不行。”盛以蘅嚴厲禁止,也不管談婳到底高不高興。她執著地逼問著鄭瑾瑜,最後把鄭瑾瑜逼問得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點頭同意,“那好吧。”

“就簡單喝點兒,不貪杯。”

盛以蘅沒有意見,“可以。”

Alpha的小心思實在太淺顯,鄭瑾瑜微微勾了勾紅唇,狀似無意說起:“正好張姨前兩天回家從她老家帶了點兒自己釀的沒有度數的酒。”

鄭瑾瑜從餐邊櫃上拿起酒瓶,“我們今天試試這個?”

盛以蘅猶豫了一下,自己釀的沒有度數的酒……很有可能不是真的沒有度數,而是人家壓根就沒有檢測過。

不過鄭瑾瑜都敢問,那自己為什麽不敢答應?盛以蘅下巴重重地一點,“好,就喝這個。”

今天她就要喝得這女人露出她自己的狐貍尾巴來。

兩個人轉頭就開始碰上,談婳面無表情地在旁邊圍觀著,真不拿自己當人?她憤憤地啃著鹵雞爪,眼刀子幾乎要在Alpha身上剜出幾個洞來。

沒喝兩小杯,張姨將熱菜端上桌,盛以蘅和鄭瑾瑜也理所當然地聊了會兒工作——不過也有可能是掩護。

直到氛圍漸入佳境,兩個人才因為程鳶而緩緩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談婳左看看右看看,聽見盛以蘅咄咄逼人地問:“我聽說你和程鳶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而且關系還不錯?”

鄭瑾瑜沒有否認:“是,她上高中的時候,我和她父母因為工作的原因結識了,後來也和她慢慢地熟悉起來了。”

“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聚餐。”

“那你應該很喜歡她咯?”盛以蘅一眨不眨地盯著鄭瑾瑜,“實不相瞞,我之前聽到過一些你和她之間的傳言。”

說完,盛以蘅飛快地看了談婳一眼。

鄭瑾瑜忍不住失笑:“是嗎。”她表情平淡,語氣也很平淡,“這麽巧,我也聽說過一些盛總你和她之間的傳言。”

“我記得,你曾經追求過她,是嗎。”

女人因為喝了酒而變得磁性迷人的聲線說著最令人心驚肉跳的話,盛以蘅剎那間都有些醒酒了。面對鄭瑾瑜的直白與強勢,盛以蘅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慌亂,“你也說了,那是曾經。”

“都已經過去了。”她否認後,反過來攻擊道:“而我當時卻聽道,鄭總你說要一直等她,直到她成為你的鄭太太的。”

“不知道現在還作數不作數。”沒給鄭瑾瑜回答的機會,盛以蘅故作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要是不作數的話,之後她回來得多難過。”

“難過的話,盛總你不正好有機會了嗎。”鄭瑾瑜莞爾,臉上始終是那副淡淡的笑意,“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盛總把握好鳶鳶傷心難過,心灰意冷的機會。”

“那你呢。”盛以蘅擡眼,“你就準備這麽拋棄她了?”

鄭瑾瑜端起酒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小口,才慢條斯理、語氣堅定地說:“現在我已經有真正喜歡的人了,盛總。”

盛以蘅所有尖銳的話頓時凝滯在了舌尖,她竟然這麽輕易就承認了?

她都不垂死掙紮一下的嗎?哪怕是再和自己演一演也成啊。

因為鄭瑾瑜的坦率與幹脆,盛以蘅倏地沈默下來,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起了悶酒。鄭瑾瑜都已經認清了她自己的內心,那自己呢?

她忽然陷入了迷茫。

談婳看得有些不過癮,“還以為會打起來呢。”她喝了一口飲料,咬著吸管說:“都怪鄭瑾瑜太溫柔了,要是換成溫川,鐵定連人帶桌都給你掀翻了。”

系統:“……”莫要再提,你的暴躁小狼狗如今還在苦哈哈地熬夜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呢。

因為盛以蘅突如其來的安靜,餐桌上一時沈默得讓人如芒在背。談婳幾乎快要填飽了肚子才忽然反應過來:“是不是不能再讓盛總喝酒了?”

再喝下去,人鐵定得爛醉如泥,直接在鄭瑾瑜這裏留宿。

說完,她趕緊伸手,作勢要去奪走盛以蘅面前的酒杯,卻被對方毫無征兆地抓住。

談婳定眼,盛以蘅冷白的皮膚早已染上絲絲的酣紅,往日漆黑的眸子也不覆清醒,變得一片迷離。Alpha那一片精致冷冽的眉眼因為突然安靜的狀態而顯得氛圍十足,帶著濃烈的蠱惑人心的意味。

談婳最初就曾為盛以蘅的樣貌所沈醉,此刻醉酒以後,那副孩童一般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更是引誘人心底的欲望澎湃爆發,欲罷不能。

談婳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但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鄭瑾瑜打斷了剛剛好的氣氛,說:“扶她上去休息吧,她喝醉了。”

“我沒醉。”聽到‘她醉了’這三個字眼,盛以蘅忽地一下坐直了身體,努力睜著眼睛試圖來表現自己話語的真實性和可信度。

她坐姿筆挺,不茍言笑,眉目冷厲:“我現在清醒得很。”

“來,繼續喝。”她作勢要去拿酒杯,卻被鄭瑾瑜輕而易舉伸手將酒杯推走。

盛以蘅氣惱般地盯著她,半晌後毫無征兆地把談婳一把扯了過去,抱著不肯撒手。鄭瑾瑜銳利的視線‘唰’地一下射過來,談婳趕緊舉起雙手以表清白。

我不是我沒有我什麽都沒幹這不關我的事啊!

惦念已久的芳香近在咫尺,盛以蘅的情緒終於緩緩平覆下來。她修長的雙臂環顧著談婳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談婳柔軟的小腹上,表情語氣都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胡攪蠻纏,“我覺得——”

談婳趕緊豎起耳朵,內心期待萬分:“?”有瓜?

盛以蘅委屈巴巴地望著眼睛瞬間亮起來的Omega,“我好像也和她一樣。”她伸指指了指臉色早已和鍋底一般黑的鄭瑾瑜,“喜歡上你了。”

咱盛總:又菜又愛玩

咱鄭總:意想不到的情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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