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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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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你說真的?”溫川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的力氣,好像要把Omega纖細的骨骼捏碎:“你沒有再騙我?”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生怕從談婳嘴巴裏面聽到那個她最不願意接受的答案。

談婳沒好氣地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意料之中地沒有成功後只好放棄,說:“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又沒什麽好處。”

對方的語氣實在太過自然,溫川只稍微遲疑了一秒鐘就信了。她不禁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笑眼彎彎,一臉稚氣,“我信你。”

溫川不想再去細想談婳究竟有沒有騙自己了,她只想接受談婳剛剛所說的那個答案,她也理所當然地認為談婳目前是她可以正大光明追求的人。

她不用去顧及自己很有可能是第三者的道德束縛,可以隨心所欲的,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向對方表達自己的心意。

“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你。”

小孩兒笑起來的時候很清爽,幹幹凈凈的,有著剛成年的碳基生物所特有的純粹和美好。她模樣好看,談婳也跟著笑了,語氣慵慵懶懶地問:“你就不怕我又騙你?”

溫川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僵硬,“那你有騙我嗎。”

“沒有。”談婳搖了搖頭,再次強調:“這種事情我騙你能有什麽好處?”

溫川覺得她言之有理,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其實你並沒有東西落下吧。”溫川忽地轉移話題,戳破了談婳的謊言,“你只是想躲避我,對嗎。”

被小孩兒拆穿了談婳也不心虛,只是故作思索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沒有什麽東西落下,剛剛我好像順手裝進了文件包裏。”

溫川靜靜地望著她笑,笑得談婳頭皮有點發麻。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倒打一耙問溫川:“現在不是上課時間麽?你不在學校裏學習,反而跑到這裏幹什麽?”

“你說呢。”溫川平靜地反問。

談婳自知理虧,果斷地轉移了話題:“我要出外勤了,你自己先回學校學習吧——我跟你一起去。”溫川強勢地打斷她,“我不吵鬧你,你去工作的時候我就在車裏等你,哪裏也不去,也不打擾你忙。”

我不跟著你,但你也休想甩掉我。

溫川一副死皮賴臉要纏著自己的樣子,談婳不由得眼皮一跳,因為拗不過她,只好答應她上車,一腳油門將溫川一同拉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剛成年的Alpha就是黏人。”談婳和系統說:“我有一種‘哪怕我後續去洗手間,她也會跟著我去的錯覺’。”

系統心想這怪誰?還不是你自己作的,“黏人不好嗎?宿主你以前不是挺喜歡黏人的年下小奶狗?”

“你都說了那是以前。”談婳單手握著方向盤,“現在的我千變萬化,不可捉摸。”

系統:“……”我看也是,跟那個見鬼的鉆石魔方一模一樣,只有高端的資深玩家才能成功找到攻略的方法。

抵達目的地後,談婳很幹脆直接地將溫川扔在了車上,一個人提著文件包走進了寫字樓。

溫川目送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後才將目光收回,重新落在了身下的超炫酷跑車上。雖然不知道是誰大方地送給談婳的,但是依溫川對談婳的了解和直覺,她感覺談婳並不是那種舍得花錢去買這種花裏胡哨、中看不中用的東西的人。

不過不管跑車究竟是談婳的哪位追求者送給她示愛的,但如今這輛車的副駕裏是自己穩穩當當地坐著,這一刻陪伴在對方身邊的人是自己——這就已經足夠了。

溫川自我安慰了會兒後,忽然想到談婳如今的時薪並不低,頓時眉頭皺起,心中微微有些發愁。

她糾結再糾結,最後到底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情不願地撥通了老父親的電話。只要能拿到錢繼續和談婳相處,向自己的親生父親低聲下氣一點又有何妨?

談婳並不知道溫川已經為了區區五鬥米折腰,她按照指示進入電梯,來到了指定的樓層。

這家公司她大致地從盛以蘅的口中了解了一二:實力很強,但背後的老板一直沒有現身過,不過這不重要——盛以蘅交代的任務是,即便業務談不下來,也要盡量和對接人打好關系,聯絡好感情,避免起沖突導致雙方以後再也沒有了合作的可能性。

談婳和系統嘀咕著:“我合理懷疑這公司背後的老板就是女主那始終沒有出現的第五個官配——唐小姐?”

談婳錯愕地擡起眼皮,一臉見鬼似的表情,“你怎麽在這裏?”

唐硯柔循著聲音扭頭,發現來人是談婳後不答反問:“你是過來……”她頓了頓,“跟我談那個‘天地匯’項目的?”

“跟你談?”談婳眼睛微微瞪得圓了,“你就是這家公司一直沒有現身的那位神秘大老板?”

唐硯柔不禁被她的表情和形容逗笑,富家千金笑起來很好看,空氣裏好像都跟著漂浮起一股金錢般令人愉悅沈淪的芳香,“這公司確實是我家的,不過我並非是什麽大老板。”

她巧笑嫣然著,“我只是偶爾幫我家裏看管打理一下,平時的大多工作都交給了專業人士解決。”

唐硯柔解釋了一啪啦,談婳聽進耳朵裏就只有一個意思——公司太多,分/身乏術,但這並不妨礙我依舊很有錢。

“攻略這位不比攻略那幾個渣A強?”談婳順口和系統吐槽了一句,望著唐硯柔臉上的笑剎那間更明媚燦爛了些,“原來如此,那我今天的運氣看來很是不錯。”

系統聽聞談婳這般說忍不住解釋:“宿主,這個唐硯柔只能說是盛以蘅那邊延伸出來的一條小支線,如果你不去攻略盛以蘅的話,你根本就沒有和唐硯柔產生交集的可能性。”

因為攻略了盛以蘅,所以才會遇見唐硯柔,如果沒有盛以蘅,那麽宿主可能直到任務結束,都不會和唐硯柔有任何的接觸,或許……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機會知道。

在這種女主為大的穿書世界裏,無名無姓的小人物實在是太多了。即便她很強,即便她很優秀,可只要沒有出現在女主的世界裏,她就永遠只是一個單薄的背景板,一個沒有任何只言片語介紹的路人甲,路人乙。

也沒有任何引人註目的存在感。

談婳眨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那我真是應該好好感謝盛以蘅了。”

她的語氣很難讓人不警惕起來,系統精神一凜,忍不住弱弱詢問:“宿主你想要幹什麽?你可別亂來啊——”

可惜談婳並沒有聽它的,她望著唐硯柔笑得像一朵綻放得正燦爛嬌艷的花,很難讓人產生拒絕的想法。

“我今天的確是為了‘天地匯’的項目而來。”談婳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笑著說:“那不知我是否有機會和唐小姐詳聊一下呢?”

自然是有了,唐硯柔在心裏默默回了一句後說:“請隨我來。”

唐硯柔原本看起來是準備離開的,但現在她暫時放棄了離開的打算,將談婳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大,但很空曠,像一間好看但沒什麽個人特色的樣板間。

唐硯柔有點不好意思,“你先坐吧,這邊我平時很少過來,所以沒什麽東西。”她拿著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很快就有人送進來各種咖啡飲料和糕點。

“嘗嘗,公司裏的廚師新推出來的,味道還不錯。”唐硯柔示意她。

談婳也沒客氣,拿起來品嘗了一小塊,味道確實挺好。不過她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談成合作,所以她主動切入了正題。

唐硯柔平時雖然很少管這邊的公司,但家族裏的大大小小事情她都有在打理,所以很快跟上了談婳的節奏。

事實上,對於這個項目唐硯柔可能更想考慮其他人,因為盛以蘅的爺爺雖然和家族有幾分交情,但盛以蘅還太年輕——雖然她的實力在同齡人裏已經算得上是很不錯的了。

但就她當年一踏入社會就差點被騙光了創業基金的事兒來看,唐硯柔很難百分之百地相信她會是一位很好的合作夥伴。

談婳口水都要說幹了,唐硯柔還是沒什麽意動的感覺,她不由得滿臉問號,忍不住直接開口問了唐硯柔:“在你現在的判斷裏,究竟是我不行還是盛總不行?”

她實在疑惑,按理來說,她已經代表盛以蘅給出了足夠的誠意,若是一般人,估計早就樂呵樂呵地答應了,可此時的唐硯柔就跟那看破紅塵無欲無求的大師一樣,毫無反應。

這不應該。

談婳第一次陷入了懷疑人生中。

唐硯柔先是被談婳的問題問得一怔,而後反應過來了,她頓時臉頰微微紅,眼底泛過幾分不自然,最後才猶猶豫豫地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顧慮。

談婳陡然間聽到盛以蘅這麽一件丟臉的事情,差點要當場笑出聲音來。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到底讓她憋住了,“唐小姐你也說了,那都是我們盛總剛出社會的時候了。”

“大家都有年輕的時候,撇開那件事不談,我們盛總後來有再栽過類似的跟頭嗎?”註視唐硯柔搖頭以後,談婳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更何況吃一塹長一智,盛總從前吃了虧,現在在這種事情上難道不是會更加謹慎小心嗎。”

否則梅開二度,傳出去以後她還要不要活了。

談婳忍住笑,匪夷所思地想:沒想到女主的幾個渣A還有這樣一層淵源糾葛,難怪後期會撕破臉皮打得不可開交。

感情這都是以前早就埋好了的伏筆啊。

談婳說得有幾分道理,但唐硯柔並沒有就此動搖:“這件事我得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談婳沒意見,這總比對方直接拒絕了自己要好。沒有當面拒絕,證明後續就還有回旋的餘地,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讓唐硯柔心裏的那桿天平盡可能地傾斜向自己和盛以蘅。

所以她主動邀請了對方共進晚餐,唐硯柔猶豫了下,到底沒有拒絕,雖然她已經和好友提前約好了。

不過既然都是多年的朋友了,偶爾鴿一下對方也沒所謂。更何況,自己是因為工作不得已才這般做的。

唐硯柔在心裏默默為自己狡辯道。

談婳定了家她一直想去的餐廳,距離稍微有點遠。不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反而在城市邊緣的一家藝術中心裏,環境調性清幽高雅。

唐硯柔沒意見,談婳定什麽她就吃什麽,她沒什麽太大的要求。

決定好後,唐硯柔驅車來到附近,因為還有小段距離才到目的地,所以兩人便下了車準備步行過去。

道路兩旁的建築物已經有些歷史了,不同於城市中央的華光璀璨,反而有種另樣的歲月的痕跡,樸素而厚重。

重疊的梧桐樹葉伴隨著清涼的晚風‘沙沙’響起,在此刻光線不是很明亮的環境下,氛圍有種別樣的幽靜。

唐硯柔不動聲色地去看身邊的Omega,個子嬌小玲瓏的,像瓷娃娃一般,看起來柔美又脆弱。對方很適合處在這樣的光線下,有種格外蠱惑人心的美。

仿若茫茫大海中,從霧氣裏探出絕美面孔的海妖,若隱若現,勾人心懸。

唐硯柔看得有些入神,直到Omega忽然停住腳步,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雙清亮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前方,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她瞬間回神,隨著談婳的目光望過去。

幾個地痞流氓舉著手機好生打量著談婳,似乎是在分辨什麽。唐硯柔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聽見地痞流氓們互相使著眼色,“是她吧?”

“應該是吧?看起來挺像的。”

“那就是她了,上——”形勢轉變得太快,以至於唐硯柔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良好的教養依舊叫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擋在了Omega面前,就要放出信息素憑借自己頂尖的基因壓制對方。

這時耳後響起一道平靜的聲音,“你們是我父母叫來的吧。”

Omega的聲線很冷靜,聽不出半點慌張,唐硯柔甚至還從中聽出了一點興奮。她疑惑地回頭,抿了抿嘴唇問:“你……和他們認識?”

“不認識。”談婳對著在關鍵時刻表現得非常照顧自己的唐硯柔很是有好感,“不過我父母和他們認識。”

她沒有從唐硯柔的身後走出,就只是這樣望著幾個有些被唐硯柔震懾住的人說:“他們是不是告訴你們,只要找到了我,你們就能夠從我這裏拿到錢,償還他們欠你的所有債務了?”

沒有人說話,談婳也不介意,繼續開口道:“他們是不是還告訴你們,要是我沒有錢,你們就代替他們把我綁走隨便賣給一個有錢人,然後賣的錢就全當他們還你們的了?”

唐硯柔頓時心疼地喊了一聲,“談小姐……”

她想說點什麽安慰對方,可是她望著Omega在昏暗的光線裏熠熠生輝的明亮眼睛,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擊中。

心跳在一剎那間加快,唐硯柔被Omega眼睛裏的光亮蠱惑,仿佛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臟要沖出胸膛的聲音。

Omega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甚至尤其沈著且冷靜,她就像一株即將要獨自面對山間欲來的風雨的野百合,在風卷殘雲下攝人心魄的美麗。

唐硯柔有些癡。

“那我現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你們被騙了。”談婳悄咪咪地打量了一眼唐硯柔果然被堅強不屈的自己迷住的表情,心中大為滿意,“你們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要是真有這麽好的事,他們會讓你們來,而不是自己獨吞了所有的資金?”

談婳的挑撥離間很低端,幾個地痞流氓並不信。領頭的忌憚地看了眼唐硯柔,“你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地跟我們走,這樣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否則就算有這個Alpha保護你,我們人多勢眾,你們也不一定能討到好。”

唐硯柔的臉色因為對方的話‘唰’地一下冷了下來,出行向來攜帶安保的她就沒受到這般威脅過。她擡起手,剛要吹口哨將自己隨行的保鏢叫出來,談婳出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不是。”談婳一副無奈的表情,“算了,我這麽問你們吧,你們應該是和我的父母見過面,而且還對他們的長相很熟悉吧?”

幾個人不知道她在耍什麽小花招,但介於唐硯柔的威懾,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頭,“不騙你,他們就算是死了,燒成灰了,我也能認得他們就是欠我三千萬的那兩個人。”

“欠這麽多?!”談婳的註意力不合時宜地偏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拉了回來:“既然你們對他們那麽熟悉,那麽你們看看我。”

“我和他們長得像嗎。”

因為光線的問題,幾個地痞流氓有些看不太清楚,因此不得不往前了兩步。唐硯柔見狀立刻做出攻擊的姿勢,表情冷肅。

幾人無奈,只好停下腳步打開夫妻倆發給他們的照片仔細打量,“好像是不太像。”

“可不是,那兩個挨千刀的長得虎背熊腰,歪牙咧嘴,可人小姑娘長的清艷甜美的,確實有點沾不上邊。”

“大哥你們想得沒錯,你們確實被他們給騙了。像他們那種歪瓜裂棗怎麽可能生得出來我這種水靈的女兒。”談婳煽風點火道:“他們分明就是在故意玩弄你們。”

談婳這麽一說,幾個人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太好了。

大老遠的跑過來,結果卻是他們被人給騙了?這傳出去還讓他們的面子往哪兒擱?領頭的人看了看談婳,又看了看唐硯柔,這倆人的姿色都還不錯……

他默默地在心裏估算著自己的成功率。

唐硯柔看出對方的打算,她微微側頭,壓低了聲音和談婳說:“等會兒你往旁邊躲避。”她還想要說,卻被談婳一個安撫的眼神莫名消了聲音。

談婳伸頭,盯著領頭的地痞流氓,“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是被他們處心積慮拐走的,就我這長相、氣質,怎麽說也應該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

唐硯柔:“?”

地痞流氓們:“??”要不要臉啊,這麽誇自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所以你們願意好心幫我尋找一下我那有錢的親生父母嗎?”談婳眨了眨眼睛,一臉無害,“如果你們能夠幫我找到我的親生父母的話,我給你們十萬……不,一百萬作為報酬。”

“如何?”

這顯然是一個很難讓人拒絕的任務,地痞流氓稍作考慮就變得笑臉相迎,“當然可以了這位小姐,那麽請問你有其他關於你親生父母的線索嗎?”

“沒有。”談婳幹脆利落地搖頭。

在幾個人有些暴躁的眼神註視下,談婳微微一笑,“可是,叫你們來這裏找我的人有啊。”她慢條斯理地分析:“既然我是被他們拐走的,那想必最清楚的人莫過於就是他們兩個了吧。”

對方一聽,確實有些道理。不過賊不空走,有人問:“我們要如何相信你不是騙我們的?”

“很簡單,我現在就轉你們十萬塊,就當作是定金了。”談婳揚了揚手機,“剩下的尾款你們什麽時候替我找到我那有錢的父母了,我就什麽時候一次性結清給你們。”

幾個人頓時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了,然後同意了。

談婳笑瞇瞇地和對方加了聯系方式並轉了賬後,心情大好地和系統說:“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我剛覺得原主的身世不對勁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替我打工。”

系統不太明白:“所以宿主你是怎麽發現的?”

“當然是看長相啊。”談婳指了指自己的臉:“請問這張臉和那對賭徒酒鬼夫妻有哪怕一分像的地方嗎?”

系統:……還真沒有。

“可是這也不能斷定原主和他們就不是親生的了啊,萬一長相是隔代遺傳的呢。”

“所以我這不是花錢雇了人去幫我調查嗎。”談婳輕描淡寫地說:“真相到底如何,調查完不就知道了。”

系統語塞,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這不就把劇情整覆雜了?

莫名的,系統忽然想到了女主母親對宿主異常關心和照顧的態度——不會吧?!不,不應該,系統趕緊甩了甩腦袋,一定是自己通宵看狗血小說看多了,以至於今天竟被荼毒至此。

連這麽狗血的劇情發展都敢想。

幾個地痞流氓收了錢很利落地離開了,危機解除,談婳擡眸看向唐硯柔,剛想叫她繼續走,卻見到對方正眼神覆雜地望著自己。

“我沒想到,你的身世竟然如此淒慘坎坷。”唐硯柔眼神裏泛出絲絲心疼:“本該是在父母懷裏撒嬌的年紀,你卻正被那樣的養父母算計虐待著。”

“即便你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他們也應該好好養育你,而不是把你當作一件物品隨便售賣換錢。”

唐硯柔眼裏的心疼不加掩飾,談婳沈默著,想說自己沒事,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她看了眼,手指條件反射地點了接通。

溫川涼颼颼的聲音很快從揚聲器裏傳出來,“你現在在哪裏呢,我的好姐姐。”

談婳頓時虎軀一震:“!”糟糕,忘記溫川還在自己的車裏苦苦等待自己了。

溫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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