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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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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作為被送給貝莉的“驚喜”,降谷零已經在這棟紅色小洋房外游蕩了很久。能夠在棘手狀況下仍然能夠保持平常心的先生有點焦躁地在圍墻外踱步,抓著手機等待著同期的來信——

在貝莉對諸伏景光發出同住邀請之後,他們同期五個琢磨了一下,索性邀請大家搬到一起去住算了。

就連貝莉最討厭的諸伏景光都得到了同住邀請,那作為同樣擁有著金色頭發、天生具有優勢的降谷零受到邀請大概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倒不如把降谷零作為驚喜最後登場,也算是給小家夥的一個搬家“禮物”。

為此他們好好謀劃了一番。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鐘已經到了他們約定好的時間,然而本應該給出指令信息的松田陣平仍然沒有動靜。

“在搞什麽嘛。”降谷零皺皺眉,忍不住帶了點私人恩怨的情緒小聲吐槽一句。

墨鏡卷毛怎麽這個時候忽然不靠譜。

他緊接著給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發了信息,沒有人回應。

正思索著,夜風裹挾著小姑娘的哭聲鉆入降谷零的耳朵裏。

金發男人一怔,知道大概是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他不再猶豫,也不等有誰再出來開門放他進去了。索性胳膊一伸長腿一蹬,身手矯健的警官根本沒把外面的圍墻當一回事,直接翻進了小花園裏。

輕輕松松。

計劃有變,被迫不走尋常路回家的降谷零現在心裏只擔心著哭起來的貝莉,根本沒註意到旁邊有個小男孩看到了自己。

並還將他當成了私闖民宅意圖不軌的壞人,指揮著自己的家長報警。

完全被瞞在鼓裏毫不知情的貝莉哭的很傷心,三位家長說什麽她都搖搖頭,用眼淚作為回應。

貝莉哭的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變成了一只悲傷潮濕的小白兔。

“是真的有給你準備驚喜。”松田陣平再次向貝莉保證。

沒做聲。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蛋往下面滾,一點點打濕衣領。濕濕的衣料貼在皮膚上,更加不舒服的小家夥扭了扭脖子,更悲傷了。

咦……?

貝莉淚眼朦朧掃見窗外的金色,被一閃而過的影子嚇得打了個哭嗝,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連眼淚往外湧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她身下坐著的沙發旁邊不到三步的距離就是落地窗。此時落地窗的窗簾被束在兩邊,外面小花園的景色通過落地窗一覽無餘。

她下意識將手捏成拳,放在眼睛前揉了揉眼,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再定睛一看,窗外夜色正好樹影晃蕩,哪兒有什麽金色的影子。只當是自己看錯了,貝莉安心下來。

“那是狗狗嗎?”想到剛剛松田陣平的話,貝莉相當固執地問了一句,已經對狗狗產生了一種執念。

——誰叫諸伏景光總是用狗狗這件事情在貝莉面前刷好感呢?

松田陣平選擇沈默,不知道降谷零和狗狗誰在貝莉心中地位更高,只能找到總愛提“狗狗”的罪魁禍首諸伏景光,給他遞了一記眼刀。

“嗚哇——!”

他拿了紙巾打算給貝莉擦眼淚,卻被忽然吱哇亂叫起來的貝莉嚇得手抖了一下。

小姑娘餘光掃到什麽,大叫一聲,嚇得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被突然貼在窗戶玻璃上的人影嚇到一頭鉆進了松田陣平的懷裏。

松田陣平扭頭去看,也忍不住眉頭鎖緊——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熟悉的金發身影,正將臉貼在玻璃落地窗上,藍紫色的眼睛認真地觀察著屋內的情形。他一手手掌張開按在玻璃窗上,另一手微微屈起,做出敲擊的動作。

確實,盡管對方是熟人,但晚上忽然在自家玻璃窗外忽然看見這一幕,別說是貝莉了,成年人都要嚇一大跳。

……在搞什麽嘛。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心裏有一團火在燒,他將貝莉抱起來,有規律地拍打著她的後背,盡可能能用平靜的語氣安撫她:“沒事的,那是zero。”

貝莉在他懷裏鉆啊鉆,好像通過頭埋在他懷裏就能汲取到安全感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點抗拒地擡起頭,飛快地掃了一眼落地窗外,確認了那是自己喜歡的降谷零。

於是很快破涕而笑。

她踢了踢腿,示意松田陣平將自己放下來,噔噔噔地打開門,跑到外面去,親親熱熱地就要拉住降谷零的手。

“zero怎麽來了!”她眼睛亮亮的。

降谷零見狀也露出一個笑容,沖貝莉張開手臂打算迎接小團子愛的抱抱。

然而——

“放開那個孩子!”陌生的聲音響起來。

哪兒來的聲音?

降谷零擡頭去看,入眼的卻是一個往他那邊飛速跑來,表情嚴肅的男子。

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有個男人闖進他們的新家。降谷零第一反應就是將貝莉護在身後,他身體本能地招架住對方的一記擒拿,緊接著就有來有回地和對方纏鬥在一起。

對方顯然也是個練家子,竟然在降谷零面前也能打得有來有回不落下風。

“離這邊遠一點。”盡管對方沒有對貝莉出手,降谷零還是不放心地喊貝莉挪遠一點。

迷茫不解,貝莉縮在降谷零的身後歪了歪腦袋,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但還是聽話地往後退。

貝莉退著退著,就被急忙趕出來的萩原研二撈進了懷裏。

他們三人從玻璃落地窗看見了未曾設想的一幕,一驚,緊接著就從屋裏跑出來保護貝莉和支援降谷零。

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加入了纏鬥,陌生的男人以一對三,尤其是在對面還有兩個“拳皇”的情況下很快就落入下風,被一個擒拿反扭著胳膊按到在地上。

眼見著對方還在扭動掙紮,諸伏景光面色一沈,內裏的那點鋒利就毫不遮掩地冒出來,取代了一貫的溫柔。

“你私闖民宅是要做什麽!”松田陣平厲聲質問,“我們是警察,你最好是說實話!”

對方聞言大怒:“我才是警察,還要問問你們私闖民宅是要做什麽!”

聞言雙方皆是一楞,但很快都換上了謹慎的表情,要求對方出示警官證。

萩原研二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對方也示意自己的警官證在口袋裏。

確實都是真的警察。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扭打在一起的警察們面面相覷,摸著頭互相鞠躬道歉。

貝莉縮在萩原研二的身後,左看看右看看,茫然。

“啊哈哈哈,原來你們都是一家人啊。”陌生的男人摸著後腦勺訕笑起來。

都怪工藤新一那小子……

他心裏快要把那個混蛋小子咬碎。

“哪裏哪裏,原來您就是毛利學長啊,我們在警校可是聽說過您槍法出神的事跡。”萩原研二也忙不疊地鞠躬,有點尷尬。

毛利小五郎是今天晚上臨時被女兒指使來工藤宅送東西的,他去的時候正好就碰見了工藤新一慌張地要求工藤優作報警,說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遇上了壞人。

聽到隔壁還有個孩子,毛利小五郎頓時就坐不住了,立刻決定要采取行動。

他在圍墻邊觀察,看見工藤新一口中那個“不像什麽好人”的金發男人對著跑出來的小孩伸出了手,毛利小五郎為了不讓孩子遇到危險,決定出手。

……就是沒想到人家是一家人。

萩原研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毛利小五郎聽。

得知這只是一個誤會,雙方再一次陷入了沈默。

貝莉在旁邊聽著,眨巴了幾下眼睛,懵懵懂懂地知道了自己的驚喜是降谷零而不是狗狗。

有點開心又有點不高興的,她最後想了想,還是開開心心地跑到降谷零身邊去,軟乎乎地說了一長串話訴說自己的喜悅。

但最後她還是有點放不下自己心心念念的狗狗,最後還惆悵地拖長了聲音,好遺憾:“可是、貝莉真的好希望驚喜是狗狗呀……”

說完了她又很快意識到這樣降谷零可能會傷心,連連搖頭,又討好地將臉在降谷零的手上蹭啊蹭。

嫩滑的小臉蛋和柔軟的頭發蹭過降谷零的手心,金色頭發的男人蹲下來,捏住了貝莉的臉蛋。

在略深的膚色和略暗的天光下,降谷零臉上泛起一點不易察覺的羞意,猶豫一瞬,最後面對著貝莉因被眼淚沖洗後而濕漉漉的藍眼睛……

“汪。”他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貝莉疑惑。

“不是這個狗狗,”她認真地比劃,“頭上會有毛茸茸立起來的耳朵,還有看見你就會擺來擺去的尾巴。”

她又覺得降谷零是笨蛋:“不是zero汪汪叫一聲就會成為狗狗的!”

“貝莉、也沒有很想要狗狗啦,zero來也好高興好高興了!”

不過她又很開心,因為降谷零會因為她喜歡狗狗,所以故意學狗狗叫去討她開心。很懂得感恩也很容易滿足的小姑娘又撲過去,淺金色的小腦袋在對方懷裏拼命鉆啊鉆。

總之看來這個小家夥是精神起來了。

在哄貝莉面前可以不要成年人顏面的降谷零在同期們震撼地註視下站起來,面色如常。

松田陣平震驚,忍不住壓低聲音向諸伏景光發問:“那家夥……原來就是這樣的嗎?”

諸伏景光沈默,遲疑地搖了搖頭,又在深厚的濾鏡下為降谷零的行為發言:“呃,大概?”

倒是降谷零挑挑眉,並不覺得自己學了一聲狗叫有什麽問題。

你就說貝莉有沒有開心起來吧。

他想。

警校同期間的暗流湧動毛利小五郎沒有註意,他站在一邊,急忙撥去了電話為自己先前的報警解釋又道歉。

走出萩原家紅色小洋房時,他深吸一口氣,用爆破音喊出了那個察覺到不妙、立刻打算開溜的男孩的名字:

“工、藤、新、一!”

被叫到名字的男孩一僵,訕笑著,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即將來襲。

可是、可是那個金發的男人真的很像壞人啊。

工藤新一摸著自己被痛擊的腦袋,欲哭無淚。

日後在波羅咖啡廳見到某金發招待生,

毛利:?你好像很眼熟。

波本(看看毛利又看看小柯):……辭職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遇見哈羅的零:立起來的毛茸茸耳朵,搖來搖去的尾巴,還會故意弄傷自己博得關註……感覺帶回去貝莉肯定會最喜歡這家夥吧(猶豫要不要撿狗)。

哈羅:汪汪汪汪!

↑翻譯:別爭了,就讓哈羅來成為貝莉最喜歡的家人吧!

以後好慘啊零零,臥底事業一波三折,還是趕緊辭掉假酒事業回家帶崽吧。

零:我和大小銀彈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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