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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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姜玨和黛玉成婚多年，起初是姜玨要出海的事耽擱了兩年，後頭好容易兩個人團聚了一年，皇後又薨逝了，國孝三年，如今過了國孝已一年多了，看黛玉的意思，是還沒有消息，承恩公夫人難免擔心姜家人催促。
這話很是由己及人，承恩公夫人自問如果是自己的兒媳婦或者孫媳婦，成親這些年還沒有孩子，自己早就問了。
當然，黛玉是她的女兒，她非但不會覺得女兒沒有孩子不好，還要怪親家事多。
黛玉倒是很輕松，道：“我和阿玨商量過，孩子的事到底還是要看緣分的。”
見黛玉如此，就知道姜玨是不介意此事的，既然如此，承恩公夫人就不擔心了。
畢竟，以姜玨如今在姜家的地位，必然是說一不二的，他沒話說，旁人誰敢說什麽？
袁夫人笑道：“對了，妹妹新出的詩集，你手裏可還有，我娘家侄女甚是愛你的詩，只是咱們京城裏如今太少，她竟沒有買到，聽聞你回京了，這孩子特意托到我這裏來了。”
聞言，崔雲慧眨眨眼睛，笑道：“靜遠之名，如雷貫耳，大嫂怕是問晚了，妹妹手裏即便有，也被人搶光了呀。”
黛玉頗覺不好意思：“那都是鬧著玩的，阿玨非得刊印出來……”
“哎呀，還是妹夫有心，否則妹妹大才，可就要被埋沒了。”崔雲慧笑道。
黛玉臉紅道：“二嫂又來取笑我。”
承恩公夫人笑道：“她呀，這些年了也沒見穩重幾分，我瞧著她如今倒比明哥兒還小了！”
崔雲慧笑道：“我越活越小，那都是托母親的福，明兒母親就要返老還童了！”
承恩公夫人笑罵道：“去你的，那我不是老妖精了！”
“哪裏，明明是小妖精！”崔雲慧逗趣道。
眾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一時間，屋子裏充滿了快活的笑聲。
……
書房裏，承恩公和姜玨交代了些吏部的事，他精神頭不如從前，才說了這一會兒話，就覺得疲倦了，孟樟吩咐孟楊陪著姜玨，自己送父親回房去歇著。
孟楊道：“我爹老了，否則他不會致仕的。”
如今三皇子和四皇子頻頻挑釁太子，皇帝的態態度又讓人擔憂，承恩公府扶持太子多年，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作為最大的支柱的承恩公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致仕的。
實在是因為承恩公真的已經老了，許多事他都無力去做了，再坐著這個位置下去，皇帝再念著往日他的功勞還有皇後的面子在，承恩公怕是也要見惡於陛下了，倒不如急流勇退，好歹能讓皇帝記幾分情面。
更何況，在承恩公的暗中籌謀中，吏部尚書最終落到了姜玨身上，這和仍在承恩公府沒有區別。
姜玨嘆了口氣，此次回京，他感受更多的就是，生命的流逝實在是太快了。
“太子近來如何？”姜玨收拾好多餘的情緒，問道。
孟楊道：“三皇子和四皇子咄咄逼人，太子寸步不讓……一群蠢貨。”
孟楊的話很簡單，到最後甚至很不客氣，顯然是不論是太子還是三皇子、四皇子的做法都讓他怒火中燒。
三皇子和四皇子同太子同為皇後所出，都是嫡子，皇帝看重嫡長，沒了太子他們才能有機會，隨著年紀漸漸大了，三皇子和四皇子都不滿足於將來只做個王爺，他們也想更進一步。
太子自幼被陛下當作儲君培養，身邊早聚集了一群人，其他的有想出頭的，湊不到太子身邊去，便想著扶持三皇子和四皇子，搏個從龍之功。
不管是太子身邊還是兩位皇子身邊，都有有才有智之士，他們殫精竭慮，盡心謀劃，奈何主上不爭氣，也是徒嘆奈何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手段實在稱不上高明，他們的所作所為除了愚蠢二字，實在找不到旁的合適的評價了。
姜玨百思不得其解，皇帝和皇後都是極聰明的人，怎麽生的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爭氣呢？
“我昨日進宮時，聽陛下話裏的意思，他對太子的確是不怎麽滿意的。”姜玨道，“太子是儲君，又是長子，理當有所擔當，太子做的不能讓陛下滿意。”
孟楊緊皺眉頭，道：“太子還當是從前皇後娘娘還在的時候呢，凡事都有人替他在陛下說好話描補。我爹勸過太子多次，太子當面都是受教了，轉頭就……”
以姜玨對太子淺薄的了解，承恩公教誨他時，他是真的受教了，轉眼做不到也是真的做不到。
姜玨道：“好在，三皇子和四皇子做的更不怎麽樣，陛下如今還不至於舍棄太子……”
孟楊點頭，雖然這幾年他對太子越來越失望，不過孟家扶持太子的立場從未變過，孟楊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你回來，我也能省心些。”孟楊拍拍他的肩膀，苦笑，“從前我都不曉得，爹和大哥日日要煩心的事這麽多。”
姜玨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有什麽事，你只管說就是。”
其實，姜玨倒有一個頗大逆不道的念頭，自從昨日見皇帝身子不怎麽好後，姜玨起初還覺得不安，後來一想，以太子如今這架勢，皇帝身子不好倒是好事了，畢竟太子想要登基，皇帝得先駕崩，太子越早登基，犯蠢的機會就越少，才能越安全。
可惜，世間無人能預測人的壽命，他們也不知道皇帝壽數幾何。
不過這話姜玨自己偷偷想想就是了，和孟楊是不能說的。
……
從承恩公府回來，姜玨和黛玉歇了一會兒，就帶上他們帶回來的土儀，往後頭院子裏去看老太爺和老太太。
搬來宣平侯府後，老太爺和老太太選了個安靜的院子養老，從正院過去，距離還是頗遠的。
姜老爺和林氏的院子就離前頭近了些，路過那裏的時候，黛玉輕聲說了句：“老爺如今只歇在吳姨娘那裏，都不往太太這邊來了。”
姜玨低聲道：“我看太太也不怎麽想搭理老爺。”
這話倒是真的，如今林氏有誥命在身，兒子又爭氣，她在這個家裏已經不靠著姜老爺，自然不必處處逢迎了。
不過這畢竟是長輩們的事，姜玨和黛玉是管不了的。
只要姜老爺老老實實的，姜玨對他，是沒有別的要求的。
姜老太太屋裏卻不只有她和老太爺在，姜瑜的妻子李氏帶著他們的兒子躍哥兒也在這兒，老太太雖然不怎麽搭理姜瑜，卻挺喜歡躍哥兒這個重孫子的。
人老了，就愛看些小孩子在自己跟前鬧騰。
李氏見了姜玨和黛玉，笑意盈盈的福身行禮：“大哥，大嫂。”
黛玉笑道：“弟妹也在。”
李氏又笑著讓躍哥兒叫人，躍哥兒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姜玨和黛玉，乖巧的叫了人。
姜玨只淡淡點頭，並不熱絡，倒是黛玉彎腰點了點躍哥兒肉嘟嘟的小臉蛋，笑道：“乖孩子。”
李氏極有眼色，知道姜玨和黛玉來了，自己在這裏他們和老太太、老太爺說話不方便，讓奶娘抱了躍哥兒，道了告退。
老太太笑瞇瞇道：“姜瑜這個媳婦兒，可比他強。”
“所以祖母喜歡她？”姜玨笑道，“您不喜歡玉兒了？”
“哎呀，你媳婦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倒替你媳婦吃起醋來了？”姜老太太拉著姜玨的手，道，“這麽大人了，倒愈發幼稚了！”
黛玉笑道：“我可什麽都沒說，祖母，我知道我一定還是您最喜歡的孫媳婦，是不是？”
“看看我們玉兒多會說話，這是自然的，除了我們玉兒，旁的孫媳婦，有誰能入祖母的眼？”姜老太太笑吟吟道，“那不過是你們沒回來，她又願意往我跟前來罷了，我瞧著她會說話，躍哥兒小小的，可愛的緊，就讓他們在這裏多待一會兒，你看你相公，這就吃醋了？”
“祖母還不知道他，您有這麽多孫子，他卻只有您一個祖母，他是怕您被別人搶走了呢。”黛玉笑道。
姜老太太哈哈大笑：“還是小孩子脾氣。”
姜老太爺年紀雖大，卻還牽掛著那些大事，問姜玨道：“你這都回京了，何時去吏部啊？”
姜玨還沒回答，姜老太太就道：“你這個老頭子，怎麽什麽都想著操心，那些事你懂麽，你還操心？”
姜老太爺道：“我怎麽不懂了，那我還不是怕阿玨誤了差事……”
姜玨忙道：“陛下給我了幾日的假，我才可以多多的在家裏陪一陪祖父和祖母啊！”
姜老太太高興了，笑道：“那正好，日後你們天天都要過來，我讓廚房做你們愛吃的菜。”
姜玨和黛玉忙答應著，道：“一定來！”
姜老太太年紀大了，頗為啰嗦，經常一句話要翻來覆去的說上幾遍，黛玉和姜玨都很有耐心的一一應著，姜老太爺亦是如此，老兩口時不時還要拌嘴兩句，兩個小輩就得插科打諢糊弄過去。
幾年不見，祖孫四人有不少話要說，人雖少，屋裏卻也是熱熱鬧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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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玨和黛玉成婚多年，起初是姜玨要出海的事耽擱了兩年，後頭好容易兩個人團聚了一年，皇後又薨逝了，國孝三年，如今過了國孝已一年多了，看黛玉的意思，是還沒有消息，承恩公夫人難免擔心姜家人催促。
這話很是由己及人，承恩公夫人自問如果是自己的兒媳婦或者孫媳婦，成親這些年還沒有孩子，自己早就問了。
當然，黛玉是她的女兒，她非但不會覺得女兒沒有孩子不好，還要怪親家事多。
黛玉倒是很輕松，道：“我和阿玨商量過，孩子的事到底還是要看緣分的。”
見黛玉如此，就知道姜玨是不介意此事的，既然如此，承恩公夫人就不擔心了。
畢竟，以姜玨如今在姜家的地位，必然是說一不二的，他沒話說，旁人誰敢說什麽？
袁夫人笑道：“對了，妹妹新出的詩集，你手裏可還有，我娘家侄女甚是愛你的詩，只是咱們京城裏如今太少，她竟沒有買到，聽聞你回京了，這孩子特意托到我這裏來了。”
聞言，崔雲慧眨眨眼睛，笑道：“靜遠之名，如雷貫耳，大嫂怕是問晚了，妹妹手裏即便有，也被人搶光了呀。”
黛玉頗覺不好意思：“那都是鬧著玩的，阿玨非得刊印出來……”
“哎呀，還是妹夫有心，否則妹妹大才，可就要被埋沒了。”崔雲慧笑道。
黛玉臉紅道：“二嫂又來取笑我。”
承恩公夫人笑道：“她呀，這些年了也沒見穩重幾分，我瞧著她如今倒比明哥兒還小了！”
崔雲慧笑道：“我越活越小，那都是托母親的福，明兒母親就要返老還童了！”
承恩公夫人笑罵道：“去你的，那我不是老妖精了！”
“哪裏，明明是小妖精！”崔雲慧逗趣道。
眾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一時間，屋子裏充滿了快活的笑聲。
……
書房裏，承恩公和姜玨交代了些吏部的事，他精神頭不如從前，才說了這一會兒話，就覺得疲倦了，孟樟吩咐孟楊陪著姜玨，自己送父親回房去歇著。
孟楊道：“我爹老了，否則他不會致仕的。”
如今三皇子和四皇子頻頻挑釁太子，皇帝的態態度又讓人擔憂，承恩公府扶持太子多年，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作為最大的支柱的承恩公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致仕的。
實在是因為承恩公真的已經老了，許多事他都無力去做了，再坐著這個位置下去，皇帝再念著往日他的功勞還有皇後的面子在，承恩公怕是也要見惡於陛下了，倒不如急流勇退，好歹能讓皇帝記幾分情面。
更何況，在承恩公的暗中籌謀中，吏部尚書最終落到了姜玨身上，這和仍在承恩公府沒有區別。
姜玨嘆了口氣，此次回京，他感受更多的就是，生命的流逝實在是太快了。
“太子近來如何？”姜玨收拾好多餘的情緒，問道。
孟楊道：“三皇子和四皇子咄咄逼人，太子寸步不讓……一群蠢貨。”
孟楊的話很簡單，到最後甚至很不客氣，顯然是不論是太子還是三皇子、四皇子的做法都讓他怒火中燒。
三皇子和四皇子同太子同為皇後所出，都是嫡子，皇帝看重嫡長，沒了太子他們才能有機會，隨著年紀漸漸大了，三皇子和四皇子都不滿足於將來只做個王爺，他們也想更進一步。
太子自幼被陛下當作儲君培養，身邊早聚集了一群人，其他的有想出頭的，湊不到太子身邊去，便想著扶持三皇子和四皇子，搏個從龍之功。
不管是太子身邊還是兩位皇子身邊，都有有才有智之士，他們殫精竭慮，盡心謀劃，奈何主上不爭氣，也是徒嘆奈何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手段實在稱不上高明，他們的所作所為除了愚蠢二字，實在找不到旁的合適的評價了。
姜玨百思不得其解，皇帝和皇後都是極聰明的人，怎麽生的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爭氣呢？
“我昨日進宮時，聽陛下話裏的意思，他對太子的確是不怎麽滿意的。”姜玨道，“太子是儲君，又是長子，理當有所擔當，太子做的不能讓陛下滿意。”
孟楊緊皺眉頭，道：“太子還當是從前皇後娘娘還在的時候呢，凡事都有人替他在陛下說好話描補。我爹勸過太子多次，太子當面都是受教了，轉頭就……”
以姜玨對太子淺薄的了解，承恩公教誨他時，他是真的受教了，轉眼做不到也是真的做不到。
姜玨道：“好在，三皇子和四皇子做的更不怎麽樣，陛下如今還不至於舍棄太子……”
孟楊點頭，雖然這幾年他對太子越來越失望，不過孟家扶持太子的立場從未變過，孟楊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你回來，我也能省心些。”孟楊拍拍他的肩膀，苦笑，“從前我都不曉得，爹和大哥日日要煩心的事這麽多。”
姜玨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有什麽事，你只管說就是。”
其實，姜玨倒有一個頗大逆不道的念頭，自從昨日見皇帝身子不怎麽好後，姜玨起初還覺得不安，後來一想，以太子如今這架勢，皇帝身子不好倒是好事了，畢竟太子想要登基，皇帝得先駕崩，太子越早登基，犯蠢的機會就越少，才能越安全。
可惜，世間無人能預測人的壽命，他們也不知道皇帝壽數幾何。
不過這話姜玨自己偷偷想想就是了，和孟楊是不能說的。
……
從承恩公府回來，姜玨和黛玉歇了一會兒，就帶上他們帶回來的土儀，往後頭院子裏去看老太爺和老太太。
搬來宣平侯府後，老太爺和老太太選了個安靜的院子養老，從正院過去，距離還是頗遠的。
姜老爺和林氏的院子就離前頭近了些，路過那裏的時候，黛玉輕聲說了句：“老爺如今只歇在吳姨娘那裏，都不往太太這邊來了。”
姜玨低聲道：“我看太太也不怎麽想搭理老爺。”
這話倒是真的，如今林氏有誥命在身，兒子又爭氣，她在這個家裏已經不靠著姜老爺，自然不必處處逢迎了。
不過這畢竟是長輩們的事，姜玨和黛玉是管不了的。
只要姜老爺老老實實的，姜玨對他，是沒有別的要求的。
姜老太太屋裏卻不只有她和老太爺在，姜瑜的妻子李氏帶著他們的兒子躍哥兒也在這兒，老太太雖然不怎麽搭理姜瑜，卻挺喜歡躍哥兒這個重孫子的。
人老了，就愛看些小孩子在自己跟前鬧騰。
李氏見了姜玨和黛玉，笑意盈盈的福身行禮：“大哥，大嫂。”
黛玉笑道：“弟妹也在。”
李氏又笑著讓躍哥兒叫人，躍哥兒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姜玨和黛玉，乖巧的叫了人。
姜玨只淡淡點頭，並不熱絡，倒是黛玉彎腰點了點躍哥兒肉嘟嘟的小臉蛋，笑道：“乖孩子。”
李氏極有眼色，知道姜玨和黛玉來了，自己在這裏他們和老太太、老太爺說話不方便，讓奶娘抱了躍哥兒，道了告退。
老太太笑瞇瞇道：“姜瑜這個媳婦兒，可比他強。”
“所以祖母喜歡她？”姜玨笑道，“您不喜歡玉兒了？”
“哎呀，你媳婦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倒替你媳婦吃起醋來了？”姜老太太拉著姜玨的手，道，“這麽大人了，倒愈發幼稚了！”
黛玉笑道：“我可什麽都沒說，祖母，我知道我一定還是您最喜歡的孫媳婦，是不是？”
“看看我們玉兒多會說話，這是自然的，除了我們玉兒，旁的孫媳婦，有誰能入祖母的眼？”姜老太太笑吟吟道，“那不過是你們沒回來，她又願意往我跟前來罷了，我瞧著她會說話，躍哥兒小小的，可愛的緊，就讓他們在這裏多待一會兒，你看你相公，這就吃醋了？”
“祖母還不知道他，您有這麽多孫子，他卻只有您一個祖母，他是怕您被別人搶走了呢。”黛玉笑道。
姜老太太哈哈大笑：“還是小孩子脾氣。”
姜老太爺年紀雖大，卻還牽掛著那些大事，問姜玨道：“你這都回京了，何時去吏部啊？”
姜玨還沒回答，姜老太太就道：“你這個老頭子，怎麽什麽都想著操心，那些事你懂麽，你還操心？”
姜老太爺道：“我怎麽不懂了，那我還不是怕阿玨誤了差事……”
姜玨忙道：“陛下給我了幾日的假，我才可以多多的在家裏陪一陪祖父和祖母啊！”
姜老太太高興了，笑道：“那正好，日後你們天天都要過來，我讓廚房做你們愛吃的菜。”
姜玨和黛玉忙答應著，道：“一定來！”
姜老太太年紀大了，頗為啰嗦，經常一句話要翻來覆去的說上幾遍，黛玉和姜玨都很有耐心的一一應著，姜老太爺亦是如此，老兩口時不時還要拌嘴兩句，兩個小輩就得插科打諢糊弄過去。
幾年不見，祖孫四人有不少話要說，人雖少，屋裏卻也是熱熱鬧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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