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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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黛玉一句話，姜玨一個動作，最終，姜玨給黛玉挽成了一個有點松散的發髻。
姜玨最後將一只玉釵插入發間，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黛玉打量了一會兒鏡子中的自己，又對上姜玨專註的望著她的目光，先是一笑，隨即沈吟道：“唔……”
黛玉忽然鄭重其事起來，連帶著姜玨都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
黛玉又綻開一抹笑，道：“自然是極好的！”
姜玨松了一口氣，謙遜道：“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以後我還得多學學。”
“那我得多教教你了？”黛玉笑道。
“當然。”姜玨握住她的手，道，“不然我還能和誰學？”
黛玉借著他的力站起來，笑道：“我可是嚴師哦。”
姜玨扶住黛玉的手肘，笑道：“那我定然是最好學的那個徒弟。”
兩個人又鬧了一陣子，黛玉看著屋裏都暗了下來，便道：“也該用晚飯了。”
姜玨掀簾叫人進來點蠟燭，又吩咐人擺飯。
“莊子上送來了些新鮮的鹿肉，我特地讓人燉的爛爛的，你嘗幾口。”姜玨道，“覺得好吃，明兒再燉。今日晚了，卻是不能再吃太多了。”
黛玉本也不大愛吃這個，點頭道：“好……我還是愛吃青菜。”
“所以才長的這樣水靈靈的。”姜玨笑道。
黛玉嗔他一眼，讓他當著下人的面也註意點，心裏又嘀咕道，就姜玨這個嘴上沒有把門的，什麽話都說，還讓丫鬟在屋裏伺候？自己定然又要被她們笑話，她們倒是怕姜玨，人一進來，什麽話都不敢說了，在自己跟前卻敢說那些話的。
姜玨一笑，閉嘴不言。
直到丫鬟們退下，屋子裏只剩了姜玨和黛玉二人，黛玉吃著今日燉的鹿肉覺得的確好，便想著和姜玨說說，說完卻沒等到回答。
黛玉擡眸看向姜玨，只見姜玨正無辜的看向她，並且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黛玉：“……”
黛玉面無表情道：“不開口，你連飯也別吃了。”
姜玨當即不敢再鬧，若無其事的開口道：“我也覺得好，明兒再讓人給你燉。”
黛玉笑而不語。
姜玨和黛玉忙裏偷閑，往承恩公府去看了一回承恩公夫人和才出生的明哥兒。
先往承恩公夫人那裏去請安，老太太知道他們的來意後，就讓他們往孟楊夫妻院裏去了。
孟楊雖然想自己給兒子取名，但奈何上頭有父親壓著，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黛玉和崔雲慧逗著小孩兒玩，孟楊同姜玨抱怨著他爹。
崔雲慧聽了一耳朵，揚聲道：“父親不過是起了個乳名先叫著，日後上家譜時再取，到時候你再去求求父親，不就是了？”
“乳名都輪不到我……”孟楊嘀咕道，“還不如說，等我自己有了孫子呢！”
姜玨笑道：“這個好，兒子都有了，孫子也不遠了。”
崔雲慧聽了，笑向黛玉道：“怎麽樣？我這裏有兒子了，你何時生個女兒，咱們好結娃娃親？你家姜大人可把我們家孫兒都安排好了！”
黛玉面上一紅，下意識看了眼姜玨，才道：“孩子的事……”
姜玨笑道：“孩子們的事將來他們自有自己的打算，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提前想了，也不過是白費心思罷了。”
崔雲慧一想，笑道：“妹夫此話有理，緣分二字，哪裏是人力能違拗的呢？”
這話就這麽帶過去了，崔雲慧又問黛玉家裏忙的如何了。
黛玉道：“我和太太兩個人忙，總是要快一些，如今已經差不多齊備了。”
崔雲慧道：“我本想著去問問大嫂可有我能做的，大嫂卻說如今我只看好孩子就是了，旁的事暫且不用我管。”
承恩公府只會比姜家更忙，崔雲慧嫁過來一年，妯娌間更親熱了，也不怕袁夫人疑心她要奪管家權，才想著能不能去為她分憂的。
不過袁夫人也體諒崔雲慧才做了母親，只讓她陪著孩子就是，自己能料理的過來，等明年明哥兒大了些，崔雲慧想躲懶，自己都得拉著她來幫忙。
“你每日都看不夠明哥兒，大嫂還能不知道？”黛玉笑道。
崔雲慧瞧著繈褓中已然睡熟的兒子，笑道：“等你有了孩子呀，自然就知道了。”
黛玉低頭一笑，又看向正和孟楊說話的姜玨。
於是，回家以後，黛玉面帶羞澀的提起孩子的事，似乎也是順理成章了。
大概是崔雲慧說的太多了，黛玉難得的也動了心思，好奇起做母親這件事來。
姜玨的手指慌亂的動了動，試探性的道：“咱們才成親，孩子的事……倒不急，何況明年我還要出海，你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黛玉聽罷，想了想覺得有理，又覺得有點好笑：“怎麽就我一個人了？老太太和太太不在？跟前的丫鬟不在？”
“倒是你，出去一趟也不能多帶幾個人，才要當心些。”黛玉說到這裏，不免憂慮。
“放心，你在這裏，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姜玨溫言安慰道，“何況此次出海，已提前做了許多準備……”
說著，姜玨不厭其煩的再次和黛玉說了一遍他們所做的準備，另外還有路線也是熟悉的，姜玨還拿手沾著茶杯裏的水，給黛玉畫了張地圖。
說到最後，姜玨把話引到西洋人的風土人情中去了，黛玉聽得起了興趣，道：“聽起來，倒還是咱們這裏好。”
“那是自然，要不是陛下有意宣揚天朝威嚴，誰愛往那些地方去。”姜玨拿過帕子擦了擦手，道。
黛玉聽了，卻道：“蠻夷畏威而不懷德，陛下有心威懾自然是好的，只是怕……人心不足蛇吞象。”
姜玨低眸沈思片刻，點頭道：“你說的極有理，之前便有消息稱，南洋那邊有覬覦我朝者，同樣的，西洋諸國見了我們的絲綢和瓷器，向來爭相購買，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更想將之全部據為己有呢？”
“就像咱們不也把他們的玻璃工藝拿來了嗎？”姜玨若有所思道，“只是他們如今太過恭敬，別說是百官，前年那景象，堪稱萬國來朝，陛下難免自滿，想不起來別的。”
黛玉道：“居安思危，歷來四夷覬覦中原者，數不勝數，西洋人，也是一樣的人心。”
姜玨想了一會兒，握住黛玉的手，笑道：“夫人遠見卓識，高瞻遠矚，待明年朝廷開印，我一定到陛下跟前為夫人請功。”
黛玉瞪他一眼，道：“少來哄我，我可不要到陛下跟前去出醜，你說是你自己想的就是了！”
姜玨堅持道：“怎麽能是出醜？這番真知灼見，足以讓滿朝文武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黛玉聽他哄自己哄慣了，很不能相信這話，況且方才她只當是夫妻閑談，想到了看過的史書，才說了這話，不過是為怕他遇到歹人，提醒他謹慎，誰想鬧到陛下跟前去？
黛玉嗔道：“你就哄我吧，成日家只會說好聽的話！”
“我所言句句真心啊！”姜玨喊冤。
黛玉不理他，道：“我要去太太那裏看看了，你別跟著我啊，讓她們看到了，又要笑話我了！”
姜玨笑道：“笑話你什麽？笑話你的，定然是嫉妒咱們夫妻恩愛呢！”
“哼。”黛玉輕輕哼道，起身拿了鬥篷來穿。
姜玨拿過來，道：“穿那件厚的大氅。”
黛玉抱怨道：“身上的棉服本來就很厚了，再加一件厚的，我都要走不動路了。”
姜玨哄著她：“外頭冷，你想想，你不是嫌姜湯難喝，咱們穿厚一些，才能冷不到，也就不用喝姜湯了。”
黛玉被他繞進去了，沒想到還有不喝姜湯這個選擇，任由他給自己穿好厚衣裳，捧好手爐，扶著丫鬟往林氏處理事務的小花廳去了。
黛玉不在屋裏，姜玨自己一個人也覺得無趣，索性去看林懷了。
年底先生已經給了假，不過林懷沒有偷懶，還在用功讀書。
姜玨道：“用功歸用功的，該歇著的時候也得歇著。”
林懷道：“我知道哥。”
“今年真是長大了，都不用我催了。”姜玨欣慰道，“說說，怎麽突然長大了？”
林懷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頭，道：“我本來也不是小孩了，哥別拿我跟然姐兒似的。”
提到林然，姜玨有些感嘆：“阿然也長大了。”
林懷亦道：“是啊，她從前都沒心沒肺的，近日也有了心事。”
姜玨問他：“你也知道？阿然同你說了？”
林懷搖頭，道：“我問了她，她不肯說，她說只和姐姐說。”
“哥，你知道？”林懷好奇的問道，“這丫頭想什麽呢？”
姜玨含糊道：“這事還沒定準，你先不用管，我同你姐姐管阿然，你只管讀書。”
林懷自知姜玨不想說的是問不出來的，只好洩了氣，當然也是他放心姜玨和黛玉對待林然的真心。
姜玨又想起來前頭自己問的，重問了一遍：“說說你，怎麽突然長大了？”
林懷猶豫了下，道：“就是有點……我覺得我該更用功些，年初那會兒徐家姐夫不是落榜了，我也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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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一句話，姜玨一個動作，最終，姜玨給黛玉挽成了一個有點松散的發髻。
姜玨最後將一只玉釵插入發間，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黛玉打量了一會兒鏡子中的自己，又對上姜玨專註的望著她的目光，先是一笑，隨即沈吟道：“唔……”
黛玉忽然鄭重其事起來，連帶著姜玨都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
黛玉又綻開一抹笑，道：“自然是極好的！”
姜玨松了一口氣，謙遜道：“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以後我還得多學學。”
“那我得多教教你了？”黛玉笑道。
“當然。”姜玨握住她的手，道，“不然我還能和誰學？”
黛玉借著他的力站起來，笑道：“我可是嚴師哦。”
姜玨扶住黛玉的手肘，笑道：“那我定然是最好學的那個徒弟。”
兩個人又鬧了一陣子，黛玉看著屋裏都暗了下來，便道：“也該用晚飯了。”
姜玨掀簾叫人進來點蠟燭，又吩咐人擺飯。
“莊子上送來了些新鮮的鹿肉，我特地讓人燉的爛爛的，你嘗幾口。”姜玨道，“覺得好吃，明兒再燉。今日晚了，卻是不能再吃太多了。”
黛玉本也不大愛吃這個，點頭道：“好……我還是愛吃青菜。”
“所以才長的這樣水靈靈的。”姜玨笑道。
黛玉嗔他一眼，讓他當著下人的面也註意點，心裏又嘀咕道，就姜玨這個嘴上沒有把門的，什麽話都說，還讓丫鬟在屋裏伺候？自己定然又要被她們笑話，她們倒是怕姜玨，人一進來，什麽話都不敢說了，在自己跟前卻敢說那些話的。
姜玨一笑，閉嘴不言。
直到丫鬟們退下，屋子裏只剩了姜玨和黛玉二人，黛玉吃著今日燉的鹿肉覺得的確好，便想著和姜玨說說，說完卻沒等到回答。
黛玉擡眸看向姜玨，只見姜玨正無辜的看向她，並且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黛玉：“……”
黛玉面無表情道：“不開口，你連飯也別吃了。”
姜玨當即不敢再鬧，若無其事的開口道：“我也覺得好，明兒再讓人給你燉。”
黛玉笑而不語。
姜玨和黛玉忙裏偷閑，往承恩公府去看了一回承恩公夫人和才出生的明哥兒。
先往承恩公夫人那裏去請安，老太太知道他們的來意後，就讓他們往孟楊夫妻院裏去了。
孟楊雖然想自己給兒子取名，但奈何上頭有父親壓著，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黛玉和崔雲慧逗著小孩兒玩，孟楊同姜玨抱怨著他爹。
崔雲慧聽了一耳朵，揚聲道：“父親不過是起了個乳名先叫著，日後上家譜時再取，到時候你再去求求父親，不就是了？”
“乳名都輪不到我……”孟楊嘀咕道，“還不如說，等我自己有了孫子呢！”
姜玨笑道：“這個好，兒子都有了，孫子也不遠了。”
崔雲慧聽了，笑向黛玉道：“怎麽樣？我這裏有兒子了，你何時生個女兒，咱們好結娃娃親？你家姜大人可把我們家孫兒都安排好了！”
黛玉面上一紅，下意識看了眼姜玨，才道：“孩子的事……”
姜玨笑道：“孩子們的事將來他們自有自己的打算，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提前想了，也不過是白費心思罷了。”
崔雲慧一想，笑道：“妹夫此話有理，緣分二字，哪裏是人力能違拗的呢？”
這話就這麽帶過去了，崔雲慧又問黛玉家裏忙的如何了。
黛玉道：“我和太太兩個人忙，總是要快一些，如今已經差不多齊備了。”
崔雲慧道：“我本想著去問問大嫂可有我能做的，大嫂卻說如今我只看好孩子就是了，旁的事暫且不用我管。”
承恩公府只會比姜家更忙，崔雲慧嫁過來一年，妯娌間更親熱了，也不怕袁夫人疑心她要奪管家權，才想著能不能去為她分憂的。
不過袁夫人也體諒崔雲慧才做了母親，只讓她陪著孩子就是，自己能料理的過來，等明年明哥兒大了些，崔雲慧想躲懶，自己都得拉著她來幫忙。
“你每日都看不夠明哥兒，大嫂還能不知道？”黛玉笑道。
崔雲慧瞧著繈褓中已然睡熟的兒子，笑道：“等你有了孩子呀，自然就知道了。”
黛玉低頭一笑，又看向正和孟楊說話的姜玨。
於是，回家以後，黛玉面帶羞澀的提起孩子的事，似乎也是順理成章了。
大概是崔雲慧說的太多了，黛玉難得的也動了心思，好奇起做母親這件事來。
姜玨的手指慌亂的動了動，試探性的道：“咱們才成親，孩子的事……倒不急，何況明年我還要出海，你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黛玉聽罷，想了想覺得有理，又覺得有點好笑：“怎麽就我一個人了？老太太和太太不在？跟前的丫鬟不在？”
“倒是你，出去一趟也不能多帶幾個人，才要當心些。”黛玉說到這裏，不免憂慮。
“放心，你在這裏，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姜玨溫言安慰道，“何況此次出海，已提前做了許多準備……”
說著，姜玨不厭其煩的再次和黛玉說了一遍他們所做的準備，另外還有路線也是熟悉的，姜玨還拿手沾著茶杯裏的水，給黛玉畫了張地圖。
說到最後，姜玨把話引到西洋人的風土人情中去了，黛玉聽得起了興趣，道：“聽起來，倒還是咱們這裏好。”
“那是自然，要不是陛下有意宣揚天朝威嚴，誰愛往那些地方去。”姜玨拿過帕子擦了擦手，道。
黛玉聽了，卻道：“蠻夷畏威而不懷德，陛下有心威懾自然是好的，只是怕……人心不足蛇吞象。”
姜玨低眸沈思片刻，點頭道：“你說的極有理，之前便有消息稱，南洋那邊有覬覦我朝者，同樣的，西洋諸國見了我們的絲綢和瓷器，向來爭相購買，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更想將之全部據為己有呢？”
“就像咱們不也把他們的玻璃工藝拿來了嗎？”姜玨若有所思道，“只是他們如今太過恭敬，別說是百官，前年那景象，堪稱萬國來朝，陛下難免自滿，想不起來別的。”
黛玉道：“居安思危，歷來四夷覬覦中原者，數不勝數，西洋人，也是一樣的人心。”
姜玨想了一會兒，握住黛玉的手，笑道：“夫人遠見卓識，高瞻遠矚，待明年朝廷開印，我一定到陛下跟前為夫人請功。”
黛玉瞪他一眼，道：“少來哄我，我可不要到陛下跟前去出醜，你說是你自己想的就是了！”
姜玨堅持道：“怎麽能是出醜？這番真知灼見，足以讓滿朝文武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黛玉聽他哄自己哄慣了，很不能相信這話，況且方才她只當是夫妻閑談，想到了看過的史書，才說了這話，不過是為怕他遇到歹人，提醒他謹慎，誰想鬧到陛下跟前去？
黛玉嗔道：“你就哄我吧，成日家只會說好聽的話！”
“我所言句句真心啊！”姜玨喊冤。
黛玉不理他，道：“我要去太太那裏看看了，你別跟著我啊，讓她們看到了，又要笑話我了！”
姜玨笑道：“笑話你什麽？笑話你的，定然是嫉妒咱們夫妻恩愛呢！”
“哼。”黛玉輕輕哼道，起身拿了鬥篷來穿。
姜玨拿過來，道：“穿那件厚的大氅。”
黛玉抱怨道：“身上的棉服本來就很厚了，再加一件厚的，我都要走不動路了。”
姜玨哄著她：“外頭冷，你想想，你不是嫌姜湯難喝，咱們穿厚一些，才能冷不到，也就不用喝姜湯了。”
黛玉被他繞進去了，沒想到還有不喝姜湯這個選擇，任由他給自己穿好厚衣裳，捧好手爐，扶著丫鬟往林氏處理事務的小花廳去了。
黛玉不在屋裏，姜玨自己一個人也覺得無趣，索性去看林懷了。
年底先生已經給了假，不過林懷沒有偷懶，還在用功讀書。
姜玨道：“用功歸用功的，該歇著的時候也得歇著。”
林懷道：“我知道哥。”
“今年真是長大了，都不用我催了。”姜玨欣慰道，“說說，怎麽突然長大了？”
林懷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頭，道：“我本來也不是小孩了，哥別拿我跟然姐兒似的。”
提到林然，姜玨有些感嘆：“阿然也長大了。”
林懷亦道：“是啊，她從前都沒心沒肺的，近日也有了心事。”
姜玨問他：“你也知道？阿然同你說了？”
林懷搖頭，道：“我問了她，她不肯說，她說只和姐姐說。”
“哥，你知道？”林懷好奇的問道，“這丫頭想什麽呢？”
姜玨含糊道：“這事還沒定準，你先不用管，我同你姐姐管阿然，你只管讀書。”
林懷自知姜玨不想說的是問不出來的，只好洩了氣，當然也是他放心姜玨和黛玉對待林然的真心。
姜玨又想起來前頭自己問的，重問了一遍：“說說你，怎麽突然長大了？”
林懷猶豫了下，道：“就是有點……我覺得我該更用功些，年初那會兒徐家姐夫不是落榜了，我也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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