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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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翌日，黛玉和林氏說過今日暫且不能和她學管家之事後，帶著林然坐上馬車，先往承恩公府去了，姜玨則是要先去鴻臚寺去一趟，稍後再去孟家。
承恩公府滿府都處在喜慶中，下人們得了賞錢臉上都笑意滿滿。
袁夫人百忙之中迎出來，笑道：“妹妹來了，然丫頭也來了，快進來！”
袁夫人正忙著打點人往各處去報喜，昨日只是往親近的人家去了，今日且還有不少和孟家有來往的人需要去報喜呢！
袁夫人笑道：“你們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往裏送了，你們自己進去。”
黛玉知道她忙，笑道：“大嫂去忙就好，我們難道還能不認識路了。”
袁夫人也不虛客套，趕著就走了。
黛玉和林然進屋時，才出生了不滿一日的小娃娃正在哇哇大哭，承恩公夫人讓奶娘抱過去餵奶。
林然驚嘆道：“他哭起來聲音好大啊！”
黛玉笑道：“是個結實的小家夥呢！”
崔雲慧臉上還有疲憊之色，但掩不住初為人母的喜悅：“可折騰死我了，臭小子……”
承恩公夫人給她掩了掩被角，道：“安穩一些，奶娘餵飽了，自然就抱過來了，你如今受不得涼。”
黛玉才從外頭進來怕身上有涼意，正和林然遠遠的站著，聞言也道：“二嫂快躺好，這時候病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崔雲慧任由婆婆給她把被子蓋到下巴上，癟了癟嘴，道：“我有點熱，被子太厚了。”
“你呀，當娘的人了，還這麽孩子氣！”承恩公夫人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熱也得忍一忍，這一個月的罪，只有你能受著了，叫來太醫也沒好法子。”
正說著話，奶娘把吃飽了奶心滿意足的睡去的小娃娃抱了過來，崔雲慧就沒別的話了，轉過頭去看不夠的瞧著她辛苦生出來的孩子。
林然湊過來，好奇的打量著，黛玉落後她一步，眼睛裏也充滿了對才出生的小孩的好奇。
承恩公夫人見了，笑道：“日後，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怕更看不夠呢！”
黛玉新婚不過半個多月，臉皮還薄的很，聽了這話，臉頰忍不住紅了。
孟楊手舞足蹈的給姜玨比劃著，喜不自勝：“就這麽一丁點，還紅通通皺巴巴的，我娘說才生下來的孩子都這樣，慢慢長開就好看了……其實現在也挺好看的。”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話到最後孟楊又補充道。
姜玨不能進內院，才出生的孩子又不能抱出來，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的點頭稱是：“這是自然。”
“昨兒我高興的半晚上沒睡著覺，大嫂才生了華哥兒那會子，大哥也樂得忘乎所以，跟他素來板正的模樣天差地別，我當時還偷偷笑話他，如今想來，倒也正常了。”孟楊感慨起來。
姜玨笑道：“你如今是感同身受了。”
孟楊不在意他的打趣，道：“等你做了父親，你就知道了。”
姜玨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識摸摸袖袋裏又從王大夫那裏拿來的藥，含糊道：“不急。”
孟楊正樂著呢，完全沒註意到姜玨的表情，自顧自道：“也是，你盼了這麽久才把你媳婦娶回家裏去，是不想這麽快就有個混小子來打擾，不過你們家老太太不急啊？”
孟楊成親晚，他娘就暗戳戳的著急過不少次，姜玨雖比他年輕幾歲，但在同齡人裏也算是成親晚的了，姜老太太肯定也是急的。
姜玨笑道：“我祖母對著孫媳婦的熱乎勁還沒過去呢，暫且想不起來別的。”
至於老太太想起來後怎麽辦，姜玨還有姜玨的招數。
孟楊又道：“我爹娘的意思是，孩子還小，滿月酒就不大辦了，只咱們親近的幾家聚聚，到時候你別忘了帶你媳婦過來。”
姜玨笑道：“我還等著灌你酒呢，絕對不會忘了。”
“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孟楊嫌棄他。
正說著話，有下人過來說是承恩公請孟楊和姜玨過去。
國公爺又添了一個孫兒，向來嚴肅的臉上也和緩了不少，他把孟楊和姜玨叫過來，是說半個月後皇後千秋節的事。
“今年不是娘娘的整壽，陛下本想著太子新立，要大辦一番，被娘娘勸住了，”承恩公道，“到時候只請後妃宗室並咱們家裏人入宮，給娘娘賀壽，你母親的意思是，到時候帶著你妹妹去，壽禮的事，你幫著你妹夫些，不必多稀奇，貴在心意。”
孟楊和姜玨一同拱手稱是。
承恩公又道：“入了冬以來，娘娘的身子總不大好，索性有吳家和賈家兩樁事在前頭，後宮裏沒人敢興風作浪，只是外頭咱們不得不防。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吳家雖敗，二皇子卻還在，賈家那邊更不用說，王子騰猶不死心，更別提還有四王八公，這些都還是需小心的。”
孟楊道：“王子騰那裏還沒死心，賈家如今丟了一個爵位，寧府那邊又不成器，都只死死的抓著宮裏的娘娘和皇子呢！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瘋起來，是該當心些。”
“四王八公倒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上次賈赦那件事，他們向順天府尹施壓，被陛下發作了一通，早記住教訓了。”姜玨道，“何況他們對賈家和王子騰還不同，不過是墻頭草罷了，賈府如今這樣敗落，他們才懶得去理。”
“小心無大錯。”承恩公叮囑道。
姜玨和孟楊齊聲道：“是。”
承恩公又道：“今冬天冷，外頭有不少流民徘徊，我讓你們大哥派人去多設幾個粥棚，你們兩個人過去跟著學學，也照著樣子弄些出來。”
姜玨和孟楊又應了，承恩公沒別的說的了，擺手讓他們出去。
出了門，孟楊抱怨道：“就知道我爹除了正事沒別的，我才有了兒子，還沒稀罕夠呢，就給我派差事！”
姜玨道：“你去大哥那裏說一聲，再派個人跟著大哥那邊的人去做，不費你的功夫。”
“是個好主意！”孟楊一拍手，道，“等我爹回頭來罵我，我就說是你教的。”
“隨你。”姜玨無所謂，“反正岳父大人一定會覺得你是在推諉。”
孟楊：“……”
還真是。
回家的路上，黛玉說起承恩公夫人同她說改日進宮向皇後賀壽之事，在避暑山莊時，黛玉隨承恩公夫人多次面見鳳駕，各色規矩禮數都很熟悉了，倒不覺得緊張，還興致勃勃道：“我帶著然姐兒一塊兒去，三殿下和她玩得那樣好，回來她還念叨了多次呢！”
“不！”姜玨脫口道。
黛玉微楞，問道：“怎麽了？然姐兒和三公主玩得好，你也不是頭一次知道，做什麽大驚小怪的？”
姜玨沈聲道：“這次……不，是往後，你不要帶阿然入宮。”
黛玉不明所以：“發生了何事？”
姜玨道：“太子曾提過納阿然為側的話。”
“太子……”黛玉大驚失色，“太子想……想納阿然入東宮做側妃？”
黛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能相信的反問了一遍。
姜玨點頭：“幸好被皇後娘娘駁回去了，但我怕阿然入宮再見到太子……”
太子是一國儲君，沒有什麽得不到的，阿然不在他跟前，日子長了他忘了就罷了，阿然若再去他跟前晃，將他的心思又勾起來……
皇後畢竟是太子的親娘，未必經得起太子苦求，到時候懿旨一下，林然除了入宮再沒別的選擇。
黛玉久久未在震驚裏回過神來，胸膛起伏著，急聲道：“太子……太子怎麽會對然兒有這種心思的？”
黛玉一路看著林然長大，縱然她已經十三歲，並不是個小孩子了，在黛玉眼裏她仍然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加之林然的相貌也不是絕美，太子怎麽就對一個小丫頭起了心思呢？
姜玨擁黛玉入懷，一手給她順著氣，柔聲道：“你慢一些，不是什麽大事，太子這不是什麽還沒做呢……”
“對了，姑姑前日還說你之前同她提起過懷哥兒和然姐兒的親事，也是為了這個？”黛玉擡頭看他。
姜玨點頭：“只要阿然定了親，太子再有心思，也只能歇下了。”
“是，話是這麽說……”黛玉有些不忿，“但原本然姐兒的親事該慢慢挑著，如今有了這一遭，就跟頭上懸了把刀似的，不早日定下來總是不安心，可太倉促了，又怕害了然姐兒……”
姜玨忙道：“孟楊先前說，陛下最重嫡長，太子還沒有娶正妃，陛下是不會讓他在那之前生下庶子來的，一般的侍寢宮女也就罷了，不過是一碗藥，側妃卻是正兒八經要上玉牒的，不能輕視。”
“太子今年十四，才選太子妃那會兒孟楊曾說，陛下想要太子十六歲後再大婚，這樣算著，咱們倒還能慢慢給然姐兒選著。”姜玨想著從前那些事，道。
黛玉點點頭，道：“太子若要大婚，母親那裏一定會先曉得，咱們也能盡早知道，好早做準備。”
天威難測，誰知道聖意會不會更改？
“當務之急，還是細心給然姐兒尋一門親事。”黛玉最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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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黛玉和林氏說過今日暫且不能和她學管家之事後，帶著林然坐上馬車，先往承恩公府去了，姜玨則是要先去鴻臚寺去一趟，稍後再去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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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夫人百忙之中迎出來，笑道：“妹妹來了，然丫頭也來了，快進來！”
袁夫人正忙著打點人往各處去報喜，昨日只是往親近的人家去了，今日且還有不少和孟家有來往的人需要去報喜呢！
袁夫人笑道：“你們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往裏送了，你們自己進去。”
黛玉知道她忙，笑道：“大嫂去忙就好，我們難道還能不認識路了。”
袁夫人也不虛客套，趕著就走了。
黛玉和林然進屋時，才出生了不滿一日的小娃娃正在哇哇大哭，承恩公夫人讓奶娘抱過去餵奶。
林然驚嘆道：“他哭起來聲音好大啊！”
黛玉笑道：“是個結實的小家夥呢！”
崔雲慧臉上還有疲憊之色，但掩不住初為人母的喜悅：“可折騰死我了，臭小子……”
承恩公夫人給她掩了掩被角，道：“安穩一些，奶娘餵飽了，自然就抱過來了，你如今受不得涼。”
黛玉才從外頭進來怕身上有涼意，正和林然遠遠的站著，聞言也道：“二嫂快躺好，這時候病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崔雲慧任由婆婆給她把被子蓋到下巴上，癟了癟嘴，道：“我有點熱，被子太厚了。”
“你呀，當娘的人了，還這麽孩子氣！”承恩公夫人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熱也得忍一忍，這一個月的罪，只有你能受著了，叫來太醫也沒好法子。”
正說著話，奶娘把吃飽了奶心滿意足的睡去的小娃娃抱了過來，崔雲慧就沒別的話了，轉過頭去看不夠的瞧著她辛苦生出來的孩子。
林然湊過來，好奇的打量著，黛玉落後她一步，眼睛裏也充滿了對才出生的小孩的好奇。
承恩公夫人見了，笑道：“日後，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怕更看不夠呢！”
黛玉新婚不過半個多月，臉皮還薄的很，聽了這話，臉頰忍不住紅了。
孟楊手舞足蹈的給姜玨比劃著，喜不自勝：“就這麽一丁點，還紅通通皺巴巴的，我娘說才生下來的孩子都這樣，慢慢長開就好看了……其實現在也挺好看的。”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話到最後孟楊又補充道。
姜玨不能進內院，才出生的孩子又不能抱出來，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的點頭稱是：“這是自然。”
“昨兒我高興的半晚上沒睡著覺，大嫂才生了華哥兒那會子，大哥也樂得忘乎所以，跟他素來板正的模樣天差地別，我當時還偷偷笑話他，如今想來，倒也正常了。”孟楊感慨起來。
姜玨笑道：“你如今是感同身受了。”
孟楊不在意他的打趣，道：“等你做了父親，你就知道了。”
姜玨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識摸摸袖袋裏又從王大夫那裏拿來的藥，含糊道：“不急。”
孟楊正樂著呢，完全沒註意到姜玨的表情，自顧自道：“也是，你盼了這麽久才把你媳婦娶回家裏去，是不想這麽快就有個混小子來打擾，不過你們家老太太不急啊？”
孟楊成親晚，他娘就暗戳戳的著急過不少次，姜玨雖比他年輕幾歲，但在同齡人裏也算是成親晚的了，姜老太太肯定也是急的。
姜玨笑道：“我祖母對著孫媳婦的熱乎勁還沒過去呢，暫且想不起來別的。”
至於老太太想起來後怎麽辦，姜玨還有姜玨的招數。
孟楊又道：“我爹娘的意思是，孩子還小，滿月酒就不大辦了，只咱們親近的幾家聚聚，到時候你別忘了帶你媳婦過來。”
姜玨笑道：“我還等著灌你酒呢，絕對不會忘了。”
“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孟楊嫌棄他。
正說著話，有下人過來說是承恩公請孟楊和姜玨過去。
國公爺又添了一個孫兒，向來嚴肅的臉上也和緩了不少，他把孟楊和姜玨叫過來，是說半個月後皇後千秋節的事。
“今年不是娘娘的整壽，陛下本想著太子新立，要大辦一番，被娘娘勸住了，”承恩公道，“到時候只請後妃宗室並咱們家裏人入宮，給娘娘賀壽，你母親的意思是，到時候帶著你妹妹去，壽禮的事，你幫著你妹夫些，不必多稀奇，貴在心意。”
孟楊和姜玨一同拱手稱是。
承恩公又道：“入了冬以來，娘娘的身子總不大好，索性有吳家和賈家兩樁事在前頭，後宮裏沒人敢興風作浪，只是外頭咱們不得不防。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吳家雖敗，二皇子卻還在，賈家那邊更不用說，王子騰猶不死心，更別提還有四王八公，這些都還是需小心的。”
孟楊道：“王子騰那裏還沒死心，賈家如今丟了一個爵位，寧府那邊又不成器，都只死死的抓著宮裏的娘娘和皇子呢！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瘋起來，是該當心些。”
“四王八公倒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上次賈赦那件事，他們向順天府尹施壓，被陛下發作了一通，早記住教訓了。”姜玨道，“何況他們對賈家和王子騰還不同，不過是墻頭草罷了，賈府如今這樣敗落，他們才懶得去理。”
“小心無大錯。”承恩公叮囑道。
姜玨和孟楊齊聲道：“是。”
承恩公又道：“今冬天冷，外頭有不少流民徘徊，我讓你們大哥派人去多設幾個粥棚，你們兩個人過去跟著學學，也照著樣子弄些出來。”
姜玨和孟楊又應了，承恩公沒別的說的了，擺手讓他們出去。
出了門，孟楊抱怨道：“就知道我爹除了正事沒別的，我才有了兒子，還沒稀罕夠呢，就給我派差事！”
姜玨道：“你去大哥那裏說一聲，再派個人跟著大哥那邊的人去做，不費你的功夫。”
“是個好主意！”孟楊一拍手，道，“等我爹回頭來罵我，我就說是你教的。”
“隨你。”姜玨無所謂，“反正岳父大人一定會覺得你是在推諉。”
孟楊：“……”
還真是。
回家的路上，黛玉說起承恩公夫人同她說改日進宮向皇後賀壽之事，在避暑山莊時，黛玉隨承恩公夫人多次面見鳳駕，各色規矩禮數都很熟悉了，倒不覺得緊張，還興致勃勃道：“我帶著然姐兒一塊兒去，三殿下和她玩得那樣好，回來她還念叨了多次呢！”
“不！”姜玨脫口道。
黛玉微楞，問道：“怎麽了？然姐兒和三公主玩得好，你也不是頭一次知道，做什麽大驚小怪的？”
姜玨沈聲道：“這次……不，是往後，你不要帶阿然入宮。”
黛玉不明所以：“發生了何事？”
姜玨道：“太子曾提過納阿然為側的話。”
“太子……”黛玉大驚失色，“太子想……想納阿然入東宮做側妃？”
黛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能相信的反問了一遍。
姜玨點頭：“幸好被皇後娘娘駁回去了，但我怕阿然入宮再見到太子……”
太子是一國儲君，沒有什麽得不到的，阿然不在他跟前，日子長了他忘了就罷了，阿然若再去他跟前晃，將他的心思又勾起來……
皇後畢竟是太子的親娘，未必經得起太子苦求，到時候懿旨一下，林然除了入宮再沒別的選擇。
黛玉久久未在震驚裏回過神來，胸膛起伏著，急聲道：“太子……太子怎麽會對然兒有這種心思的？”
黛玉一路看著林然長大，縱然她已經十三歲，並不是個小孩子了，在黛玉眼裏她仍然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加之林然的相貌也不是絕美，太子怎麽就對一個小丫頭起了心思呢？
姜玨擁黛玉入懷，一手給她順著氣，柔聲道：“你慢一些，不是什麽大事，太子這不是什麽還沒做呢……”
“對了，姑姑前日還說你之前同她提起過懷哥兒和然姐兒的親事，也是為了這個？”黛玉擡頭看他。
姜玨點頭：“只要阿然定了親，太子再有心思，也只能歇下了。”
“是，話是這麽說……”黛玉有些不忿，“但原本然姐兒的親事該慢慢挑著，如今有了這一遭，就跟頭上懸了把刀似的，不早日定下來總是不安心，可太倉促了，又怕害了然姐兒……”
姜玨忙道：“孟楊先前說，陛下最重嫡長，太子還沒有娶正妃，陛下是不會讓他在那之前生下庶子來的，一般的侍寢宮女也就罷了，不過是一碗藥，側妃卻是正兒八經要上玉牒的，不能輕視。”
“太子今年十四，才選太子妃那會兒孟楊曾說，陛下想要太子十六歲後再大婚，這樣算著，咱們倒還能慢慢給然姐兒選著。”姜玨想著從前那些事，道。
黛玉點點頭，道：“太子若要大婚，母親那裏一定會先曉得，咱們也能盡早知道，好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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