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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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二十章
次日一早，黛玉昨兒惦記著要給長輩請安的事，吩咐了雪雁等人務必要早早的叫她，只是人才敲響了門，就被裏頭出來的姜玨止住了。
是以，黛玉醒來時，見帳內昏暗，還以為天色尚早，迷迷糊糊的問道：“何時了？”
姜玨替她拂開面上的發絲，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巳時一刻。”
“……哦。”黛玉迷茫的應了一聲，旋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幾時了？”
她猛的坐起來，卻因為身上不舒服，差點又倒回去。
姜玨忙坐起來扶住她，溫聲道：“不晚，你別急。”
雖穿著褻衣，但姜玨身上的熱度黛玉仍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又羞又急，小聲道：“你怎麽不叫我？已經這麽晚了，還要給長輩請安……”
新婚第一日，哪有新媳婦睡到這個時辰的？
先不說下人們會不會議論，就是長輩那裏，也會有不滿的。
姜玨笑著寬慰她：“有什麽要緊的，祖母和太太你又不是沒見過，她們還能挑你的茬不成？”
那怎麽能一樣？
從前黛玉是姜家太太的內侄女，如今黛玉是姜家的新媳婦。
黛玉推他：“你不懂……你快出去，我要換衣裳。”
姜玨笑道：“我給你換，你還不舒服呢。”
黛玉臉上紅透了，急道：“我不要你，你叫雪雁她們進來。”
姜玨見她真的急了，不敢再和她鬧下去，自己換了衣裳，開門讓雪雁她們進來伺候黛玉換衣裳洗漱。
黛玉不肯讓姜玨在這裏看著，又讓他到外間去，姜玨只得出去等著。
孟家跟來的丫鬟清月笑道：“大爺真疼奶奶，早起時門不過敲了一下，大爺就怕我們擾了奶奶，讓我們離得遠些。”
黛玉梳洗打扮完，姜玨已經讓人端了幾碟子葷素點心並一碗清粥來。
黛玉本不想吃，奈何姜玨堅持，黛玉只好吃了些點心，喝了半碗粥，才和姜玨一起往後頭老太太院子裏去。
姜玨握著她的手，道：“我讓人請祖母讓老爺和太太也到她院裏去，咱們一並敬過茶，就不必往正院再跑一趟了，你也好回去歇著。”
黛玉掙開他的手，低聲道：“哪有你這樣的？不想我多走路，倒讓老爺太太等著我，這不合禮數。”
“嗯……”姜玨低笑道，“你相公就是咱們家裏的惡霸，誰都惹不起我。”
姜玨又湊到黛玉耳邊：“日後，誰敢給你不痛快了，你該罵的罵，該罰的罰，誰的面子都不必給。”
黛玉哭笑不得，心裏又極熨帖，她知道姜玨這是怕她拘謹，更怕她一個新媳婦在家裏不自在，再有不長眼的尋新奶奶的不是。
姜玨這是給她底氣呢！
黛玉重新把自己的手遞過去讓姜玨握著，輕嗔道：“怎麽就又罵又罰了，我的脾氣這麽差嗎？”
姜玨道：“就是你脾氣太好了，我才怕你受欺負。”
說話間，姜玨扶著黛玉跨過門檻。
早有丫鬟在游廊裏往外張望，一個眼尖的瞧見了他們，忙往裏頭通傳：“大爺和大奶奶來啦！”
丫鬟掀起簾子，姜玨和黛玉攜手進去。
裏頭，姜老太爺和姜老太太坐在上首，姜老爺和林氏陪在下頭，另有姜瑜等人亦在座。
依次敬茶完畢，長輩們都有禮給黛玉，黛玉收了，又一一謝過。
接著就是下頭幾個小的見過長嫂，就連最小的姜瓊也被奶娘抱過來了，黛玉將備好的禮送給他們。
林懷和林然也在這兒，不過他們和黛玉都是林家的人，倒少了些冗雜的禮數，還自在些。
待一切禮數齊全，姜老太太也不留人，只笑道：“你們小兩口新婚燕爾的，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討人厭了，你們回去罷！”
黛玉臉上飛紅，姜玨牽著她的手道了告退。
出了門，黛玉臉上的熱度褪了些，才問道：“咱們真就這麽走了？”
“祖母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姜玨笑道，“從前她待你如何，日後也不會變的。”
黛玉點點頭，想著方才老太太和藹的模樣，心裏放松了些。
姜玨又道：“才你只吃了幾塊點心，我再讓人給你熬碗燕窩粥，備幾樣點心，你還想吃些什麽？”
黛玉對這個可有可無，而是道：“午飯我還得到祖母這兒來伺候呢。”
“啊？”姜玨不樂意了，“過幾日我去衙門，你覺得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只管來陪祖母，如今我在家，咱們自己吃飯就是了，為什麽要來陪祖母？”
黛玉戲謔道：“原來還有你不懂的，我還以為你說起什麽來都頭頭是道呢！”
姜玨疑惑道：“什麽我就不懂了？難道陪祖母吃飯還有什麽深奧的道理不成？”
“這是規矩，你是男人，自然不曉得了。”黛玉笑道，“先時在家裏時我也不懂，我祖母去的早，母親也就沒這些禮數了。後頭去了賈府，每次老太太吃飯，都是兒媳婦和孫媳婦伺候著，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規矩。在孟家時，母親覺得家裏人少，大家安安穩穩的坐著吃飯就是了，不必那些死板的規矩，倒是不讓大嫂和二嫂伺候的。”
姜玨聽明白了，他笑道：“咱們家就更沒有這個規矩了，你想自己吃飯就自己吃飯，想去陪祖母吃飯就去陪祖母，不必站著伺候，你受累不說，祖母也不習慣。”
“這個規矩咱們家裏沒有我自然不必這麽做，否則讓祖母不自在了，就不是孝順了。不過我是新媳婦，早起請安晚了不說，一天都晾著老太太、太太，也不像話，午飯時我還是要去陪老太太的。”黛玉道。
姜玨順著她笑道：“好，不晾著，我也陪你一起過去。”
黛玉笑著答應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新婚夫妻甜甜蜜蜜，那邊姜老太爺和姜老爺領著小輩們也出去了，只林然還賴在老太太身邊。
林氏捏捏林然的臉頰，笑道：“這丫頭，越長大越黏人了。”
林然嘿嘿一笑：“我其實想要去找姐姐玩的，可老太太不是說那是討人厭麽，我只好不去討大哥哥和姐姐的厭了！”
姜老太太笑著誇道：“我們阿然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林氏笑道：“有件事，我想請老太太的示下。”
姜老太太隨口道：“你說就是了。”
林氏道：“黛玉如今是長媳，咱們家的內務也該交到她手裏去了，家裏的各項賬目和庫房鑰匙我都歸置好了，想著問過母親的意思後，就全交給黛玉了。”
姜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溫言道：“要不怎麽說阿然是你教出來的，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不過這事你同我說呀，那我可做不了主，這得你們婆媳商量著來，我這個老太太呀，只要不缺我的一口吃的，那些事我可不管！”
林氏笑道：“母親說的是，我看黛玉何時得閑了，再去同她說。”
姜老太太大笑道：“阿玨不去衙門，你就別指望黛玉有功夫搭理咱們了！”
接下來幾日果然如姜老太太所說，黛玉走到哪裏，姜玨跟到哪裏，就沒有黛玉一個人的時候。林氏想找她說話，又怕擾了小夫妻，只好耐心等著。
之後便是三日回門，姜玨和黛玉備好了禮，早早的就到了承恩公府。
拜見過承恩公夫婦後，黛玉在後頭由承恩公夫人和兩個兒媳婦陪著，姜玨則在前邊和承恩公並承恩公世子、孟楊一起坐著。
承恩公和世子都是穩重嚴肅的人，姜玨端正的坐著和他們說些朝堂之事，孟楊剛開始還搭幾句話，過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爹，大哥，這女婿新婚後頭一遭上門，你們就拉著他說朝廷大事，不怕他以後嚇的不敢來了啊？”孟楊道。
承恩公微皺眉，斥道：“坐好，像什麽樣子！”
孟楊還是怕他爹的，麻利的將脊背挺直，嘴上卻反應慢一拍，還在道：“您上個女婿……哦，我忘了，您上個女婿您也不敢這麽對他說話。”
孟樟瞪他：“信口胡說，若不是妹夫在這裏，今日就該請家法了。”
姜玨心道，沒事我不介意，該打就打。
他還記著迎親那會兒孟楊難為他的事呢。
心裏這麽想，面上姜玨還得替孟楊說兩句好話。
承恩公欣慰的對姜玨說道：“孟楊有你這麽穩重的一個朋友，我能省多少心！”
孟楊齜牙咧嘴，做了個不忍直視的表情，幸好他爹沒看到，否則當著女婿的面，當老子的就要教訓兒子了。
後頭女眷那邊則和煦的多，承恩公夫人先問了這兩日黛玉過得如何，黛玉自然不會說不好，而且她的確過的很順心，沒有一絲不如意的。
瞧著她臉上遮掩不住的幸福，承恩公夫人便知此言不虛，亦笑道：“這也是白問了，姜玨哪能對你不好？”
袁夫人打趣道：“只方才，妹夫都走出去多遠了，那眼睛還望妹妹身上粘呢！”
崔雲慧也跟著湊趣：“是啊，妹夫還告了這些日子的假，在家裏時，怕也是時時刻刻陪在妹妹身邊罷？”
黛玉羞的快要把頭埋到地下去了，明明是承恩公夫人先開的頭，卻也是她來訓兩個兒媳婦：“再打趣你妹妹，她可就不敢回娘家了，我可是不依的！”
袁夫人和崔雲慧相視一笑，轉而說起別的來，黛玉才漸漸的放開了，只是偶爾提到姜玨，她還是忍不住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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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黛玉昨兒惦記著要給長輩請安的事，吩咐了雪雁等人務必要早早的叫她，只是人才敲響了門，就被裏頭出來的姜玨止住了。
是以，黛玉醒來時，見帳內昏暗，還以為天色尚早，迷迷糊糊的問道：“何時了？”
姜玨替她拂開面上的發絲，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巳時一刻。”
“……哦。”黛玉迷茫的應了一聲，旋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幾時了？”
她猛的坐起來，卻因為身上不舒服，差點又倒回去。
姜玨忙坐起來扶住她，溫聲道：“不晚，你別急。”
雖穿著褻衣，但姜玨身上的熱度黛玉仍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又羞又急，小聲道：“你怎麽不叫我？已經這麽晚了，還要給長輩請安……”
新婚第一日，哪有新媳婦睡到這個時辰的？
先不說下人們會不會議論，就是長輩那裏，也會有不滿的。
姜玨笑著寬慰她：“有什麽要緊的，祖母和太太你又不是沒見過，她們還能挑你的茬不成？”
那怎麽能一樣？
從前黛玉是姜家太太的內侄女，如今黛玉是姜家的新媳婦。
黛玉推他：“你不懂……你快出去，我要換衣裳。”
姜玨笑道：“我給你換，你還不舒服呢。”
黛玉臉上紅透了，急道：“我不要你，你叫雪雁她們進來。”
姜玨見她真的急了，不敢再和她鬧下去，自己換了衣裳，開門讓雪雁她們進來伺候黛玉換衣裳洗漱。
黛玉不肯讓姜玨在這裏看著，又讓他到外間去，姜玨只得出去等著。
孟家跟來的丫鬟清月笑道：“大爺真疼奶奶，早起時門不過敲了一下，大爺就怕我們擾了奶奶，讓我們離得遠些。”
黛玉梳洗打扮完，姜玨已經讓人端了幾碟子葷素點心並一碗清粥來。
黛玉本不想吃，奈何姜玨堅持，黛玉只好吃了些點心，喝了半碗粥，才和姜玨一起往後頭老太太院子裏去。
姜玨握著她的手，道：“我讓人請祖母讓老爺和太太也到她院裏去，咱們一並敬過茶，就不必往正院再跑一趟了，你也好回去歇著。”
黛玉掙開他的手，低聲道：“哪有你這樣的？不想我多走路，倒讓老爺太太等著我，這不合禮數。”
“嗯……”姜玨低笑道，“你相公就是咱們家裏的惡霸，誰都惹不起我。”
姜玨又湊到黛玉耳邊：“日後，誰敢給你不痛快了，你該罵的罵，該罰的罰，誰的面子都不必給。”
黛玉哭笑不得，心裏又極熨帖，她知道姜玨這是怕她拘謹，更怕她一個新媳婦在家裏不自在，再有不長眼的尋新奶奶的不是。
姜玨這是給她底氣呢！
黛玉重新把自己的手遞過去讓姜玨握著，輕嗔道：“怎麽就又罵又罰了，我的脾氣這麽差嗎？”
姜玨道：“就是你脾氣太好了，我才怕你受欺負。”
說話間，姜玨扶著黛玉跨過門檻。
早有丫鬟在游廊裏往外張望，一個眼尖的瞧見了他們，忙往裏頭通傳：“大爺和大奶奶來啦！”
丫鬟掀起簾子，姜玨和黛玉攜手進去。
裏頭，姜老太爺和姜老太太坐在上首，姜老爺和林氏陪在下頭，另有姜瑜等人亦在座。
依次敬茶完畢，長輩們都有禮給黛玉，黛玉收了，又一一謝過。
接著就是下頭幾個小的見過長嫂，就連最小的姜瓊也被奶娘抱過來了，黛玉將備好的禮送給他們。
林懷和林然也在這兒，不過他們和黛玉都是林家的人，倒少了些冗雜的禮數，還自在些。
待一切禮數齊全，姜老太太也不留人，只笑道：“你們小兩口新婚燕爾的，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討人厭了，你們回去罷！”
黛玉臉上飛紅，姜玨牽著她的手道了告退。
出了門，黛玉臉上的熱度褪了些，才問道：“咱們真就這麽走了？”
“祖母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姜玨笑道，“從前她待你如何，日後也不會變的。”
黛玉點點頭，想著方才老太太和藹的模樣，心裏放松了些。
姜玨又道：“才你只吃了幾塊點心，我再讓人給你熬碗燕窩粥，備幾樣點心，你還想吃些什麽？”
黛玉對這個可有可無，而是道：“午飯我還得到祖母這兒來伺候呢。”
“啊？”姜玨不樂意了，“過幾日我去衙門，你覺得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只管來陪祖母，如今我在家，咱們自己吃飯就是了，為什麽要來陪祖母？”
黛玉戲謔道：“原來還有你不懂的，我還以為你說起什麽來都頭頭是道呢！”
姜玨疑惑道：“什麽我就不懂了？難道陪祖母吃飯還有什麽深奧的道理不成？”
“這是規矩，你是男人，自然不曉得了。”黛玉笑道，“先時在家裏時我也不懂，我祖母去的早，母親也就沒這些禮數了。後頭去了賈府，每次老太太吃飯，都是兒媳婦和孫媳婦伺候著，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規矩。在孟家時，母親覺得家裏人少，大家安安穩穩的坐著吃飯就是了，不必那些死板的規矩，倒是不讓大嫂和二嫂伺候的。”
姜玨聽明白了，他笑道：“咱們家就更沒有這個規矩了，你想自己吃飯就自己吃飯，想去陪祖母吃飯就去陪祖母，不必站著伺候，你受累不說，祖母也不習慣。”
“這個規矩咱們家裏沒有我自然不必這麽做，否則讓祖母不自在了，就不是孝順了。不過我是新媳婦，早起請安晚了不說，一天都晾著老太太、太太，也不像話，午飯時我還是要去陪老太太的。”黛玉道。
姜玨順著她笑道：“好，不晾著，我也陪你一起過去。”
黛玉笑著答應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新婚夫妻甜甜蜜蜜，那邊姜老太爺和姜老爺領著小輩們也出去了，只林然還賴在老太太身邊。
林氏捏捏林然的臉頰，笑道：“這丫頭，越長大越黏人了。”
林然嘿嘿一笑：“我其實想要去找姐姐玩的，可老太太不是說那是討人厭麽，我只好不去討大哥哥和姐姐的厭了！”
姜老太太笑著誇道：“我們阿然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林氏笑道：“有件事，我想請老太太的示下。”
姜老太太隨口道：“你說就是了。”
林氏道：“黛玉如今是長媳，咱們家的內務也該交到她手裏去了，家裏的各項賬目和庫房鑰匙我都歸置好了，想著問過母親的意思後，就全交給黛玉了。”
姜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溫言道：“要不怎麽說阿然是你教出來的，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不過這事你同我說呀，那我可做不了主，這得你們婆媳商量著來，我這個老太太呀，只要不缺我的一口吃的，那些事我可不管！”
林氏笑道：“母親說的是，我看黛玉何時得閑了，再去同她說。”
姜老太太大笑道：“阿玨不去衙門，你就別指望黛玉有功夫搭理咱們了！”
接下來幾日果然如姜老太太所說，黛玉走到哪裏，姜玨跟到哪裏，就沒有黛玉一個人的時候。林氏想找她說話，又怕擾了小夫妻，只好耐心等著。
之後便是三日回門，姜玨和黛玉備好了禮，早早的就到了承恩公府。
拜見過承恩公夫婦後，黛玉在後頭由承恩公夫人和兩個兒媳婦陪著，姜玨則在前邊和承恩公並承恩公世子、孟楊一起坐著。
承恩公和世子都是穩重嚴肅的人，姜玨端正的坐著和他們說些朝堂之事，孟楊剛開始還搭幾句話，過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爹，大哥，這女婿新婚後頭一遭上門，你們就拉著他說朝廷大事，不怕他以後嚇的不敢來了啊？”孟楊道。
承恩公微皺眉，斥道：“坐好，像什麽樣子！”
孟楊還是怕他爹的，麻利的將脊背挺直，嘴上卻反應慢一拍，還在道：“您上個女婿……哦，我忘了，您上個女婿您也不敢這麽對他說話。”
孟樟瞪他：“信口胡說，若不是妹夫在這裏，今日就該請家法了。”
姜玨心道，沒事我不介意，該打就打。
他還記著迎親那會兒孟楊難為他的事呢。
心裏這麽想，面上姜玨還得替孟楊說兩句好話。
承恩公欣慰的對姜玨說道：“孟楊有你這麽穩重的一個朋友，我能省多少心！”
孟楊齜牙咧嘴，做了個不忍直視的表情，幸好他爹沒看到，否則當著女婿的面，當老子的就要教訓兒子了。
後頭女眷那邊則和煦的多，承恩公夫人先問了這兩日黛玉過得如何，黛玉自然不會說不好，而且她的確過的很順心，沒有一絲不如意的。
瞧著她臉上遮掩不住的幸福，承恩公夫人便知此言不虛，亦笑道：“這也是白問了，姜玨哪能對你不好？”
袁夫人打趣道：“只方才，妹夫都走出去多遠了，那眼睛還望妹妹身上粘呢！”
崔雲慧也跟著湊趣：“是啊，妹夫還告了這些日子的假，在家裏時，怕也是時時刻刻陪在妹妹身邊罷？”
黛玉羞的快要把頭埋到地下去了，明明是承恩公夫人先開的頭，卻也是她來訓兩個兒媳婦：“再打趣你妹妹，她可就不敢回娘家了，我可是不依的！”
袁夫人和崔雲慧相視一笑，轉而說起別的來，黛玉才漸漸的放開了，只是偶爾提到姜玨，她還是忍不住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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