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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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和黛玉以及孟家說定提親的事，姜玨才回家將此事知會了姜老太太，老太太喜出望外，盼了這麽久的孫媳婦終於有了定下來的一日，趕著就讓人去請林氏過來。
姜玨恭敬道：“我真心求娶表妹，請太太費心。”
林氏看了看姜玨，又看了看老太太，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她拿帕子掩了掩嘴角，道：“哪個？”
姜玨一楞，姜老太太也是一楞。
旋即，姜老太太先想到了往事，笑開了：“哈哈哈……阿清還記得這一遭呢？”
那時候他們才搬來京城，姜玨和黛玉還不熟悉，從前在南邊時，他們家有幾門故舊，也有幾個喚姜玨表哥的，他慣常都不在意，那時候黛玉在他眼裏同那些表妹也沒什麽差別。
如今，卻是天翻地覆，姜玨已經非卿不娶了。
姜玨難得的紅了臉，道：“是我當年有眼無珠。”
林氏笑道：“這才是千裏姻緣一線牽吶，那時候誰能想到我們玨哥兒的姻緣是黛玉呢！”
姜老太太讚同道：“沒錯沒錯，黛玉這樣好的姑娘，我頭一次見她就愛的不得了，只是可惜咱們家的門第到底配不上她，誰能想到還有今日呢！”
兩個人感慨了一番，才說起到孟家提親的事來。
姜老太太道：“咱們家誠意得做足了，雖說孟家是國公府，什麽東西都必然是缺不了的，咱們備再好的禮，人家也都是見過的，但咱們也不能因此就怠慢了。”
林氏道：“母親放心。”
“還有你，阿玨，大雁你得親自去獵了來，方顯誠心。”姜老太太對姜玨說道。
姜玨道：“大雁我一早就獵好養起來了。”
姜老太太笑話他：“去年是誰口口聲聲說，不急著成親的，如今倒是把大雁都備好了。我看吶，咱們也不必太急著去提親，阿玨不是不急嗎？再等等也好。”
姜玨急道：“那都是以前我不懂事說的話，祖母您大人有大量，別記著那些話了……”
林氏笑道：“阿玨不急歸阿玨的，母親向來最心疼黛玉了，她倒是到了合適的年紀了呢。”
姜老太太順坡道：“的確……為了林丫頭，就饒過阿玨這一次了。”
姜玨忙賠笑道：“謝祖母寬宏大量。”
幾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定下了林氏去請官媒婆以及讓人算個黃道吉日好去提親，姜老太太則是在家裏備禮，老太太多年不管事，但到了長孫的婚事，她卻是很樂意操心的。
林氏見老太太笑的滿臉都是褶子，又提醒她：“母親別忘了和父親提一提此事，長孫的喜事，他老人家必然也要高興的。”
“對對對！”姜老太太笑道，“還有阿玨他爹，你也別忘了同他說。”
林氏點頭應是。
姜老太爺早盼著長孫成親了，他也早早的從自家老伴嘴裏知道了自己長孫媳婦的人選就是黛玉，聽得要定下來的消息，只有喜悅，還很有興致的和老太太商議著往孟家去提親的事。
姜老爺卻是不大高興的，他也在為大兒子的婚事操心，提過幾次，林氏口裏只有這事得聽老太太的，老太太則是說自己有數，讓他只等著來日拜高堂時坐著受禮，別瞎操心。
林氏說了要提親的事，姜老爺心裏就有數了，這八成是早早的就定下是林家姑娘了，只是都不告訴他呢，想著臉色就有點難看，他這個親爹，倒成了外人了。
林氏輕言細語：“若不是老太太和玨哥兒說，我都沒看出來，老爺也知道，然姐兒在咱們家這些年，玨哥兒當她都是如同胞妹妹一般對待的，我便以為他對黛玉也是如此，倒沒想到，他還存了這個心思。”
姜老爺冷哼一聲，道：“他對自己親妹妹，可沒這麽好。”
林氏垂眸不說話了。
姜老爺卻不管林氏，自顧自的又道：“說到底，林姑娘不過是孟家的幹女兒，又不是親女兒，孟家能有幾分真心，阿玨到底算不得孟家正兒八經的女婿，孟家能給阿玨多少助力？從前沒這一層，以昌平侯和阿玨的關系，阿玨日後也錯不了的，倒不如再另尋個強力的岳家，於阿玨仕途也有益。”
“咱們家在朝中到底沒根基，阿瑜他們又還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入朝和阿玨互為助力，這時候他正需要一個得力的岳家。”姜老爺絮叨著，“林姑娘總歸沒了親爹，更連個親兄弟都沒有……”
林氏淡淡道：“玨哥兒說，承恩公夫人還為著黛玉的親事，敲打過他呢。”
姜老爺餘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林氏在心裏冷笑。
姜老爺想的倒美，可正如他所說，姜家沒有根基，那些世家大族是看不上姜玨的。黛玉若是孟家的親女兒，姜玨如今也是沒有機會娶她的。
不過，林氏說這話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她不能讓姜老爺把對黛玉的不滿表現出來，他心裏愛怎麽想怎麽想，但當著姜玨和黛玉的面，他最好別透出一點口風來。
姜老爺不知道姜玨多在意黛玉，林氏暗中觀察了這兩個人這麽久，是一清二楚的，姜老爺這個親爹，在姜玨那裏也越不過黛玉去。如今姜家全靠著姜玨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林氏很知道在這個家裏該以誰為準。
這些年，林氏一直小心的維持著和姜玨的關系，即使她心裏也十分屬意姜玨和黛玉，卻一直不敢透露出分毫，就是怕此事將來出了岔子，自己裏外不是人。
如今，姜玨和黛玉的事已然是板上釘釘了，林氏心頭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有黛玉做林氏的兒媳婦，比外頭那些不知底細的讓林氏安心的多，她也少了幾分忐忑，畢竟黛玉的性子她極熟悉，黛玉又是性情極好的，日後兩個人相處起來也會容易些。並且，林氏也不必再擔心，姜玨未來的妻子會對他們這本就不怎麽好處理的繼母子關系帶來不好的影響。
姜老爺怎麽腦子不清醒她不管，可別連累了自己才是最要緊的。
說起來，姜老爺近來的確是越來越糊塗了，有時候還不如年紀大的老太爺腦子清醒明白。
林氏想著，是那一年的傷落下的毛病，還是長子出息了，他就飄了？
正胡思亂想著，姜琪進來給父母請安，林氏將他拉到身邊來，問他的學業，睬也不睬姜老爺一眼。
姜琪才是林氏下半輩子的指望和依靠，她還滿心盼著兒子長大了，他們能分家出去另過呢。
母子兩個人自顧自說著話，姜老爺看了一會兒，就是沒人理他一句，他覺得沒趣，起身去了吳姨娘那裏。
姜琪摸不著頭腦，看了看他娘。
林氏摸摸他的頭，並不在意姜老爺去哪裏歇著，而是再次叮囑兒子：“念書歸念書，但也不要不顧身子，娘給你送的補湯可不許剩下啊！”
次日，姜老爺又不死心的去了親娘那裏打探姜玨定親的事，然後收獲了一耳朵對黛玉各式各樣的誇獎以及姜玨能娶到黛玉是多大的福氣，姜老爺又討了個沒趣，勉強附和了他娘幾句。
姜老太太雖然高興的忘乎所以了，還是註意到了兒子的臉色，皺了皺眉頭：“你這是又怎麽了？先前催著阿玨成親的是你，如今阿玨要定親了，你還不高興了？”
姜老爺也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麽滋味，低落的說道：“阿玨都定親了，母親才告訴我，你們早就看中林姑娘了吧？”
姜老太太覺得奇怪的很：“你一個做公公的，難道還要去挑兒媳婦不成，像什麽話！你兒子娶媳婦，又不是你娶媳婦，你兒子喜歡，你娘也喜歡，你媳婦更不必說了，她和林姑娘本就是姑侄，大家都好好的，你到時候坐著受禮就是了，凡事不必費心，怎麽還不高興了？”
姜老爺囁喏道：“那……那阿玨終究是我兒子。”
都要去提親了才告訴他老子，難道不是很過分嗎？
“誰也沒說他不是你兒子啊。”姜老太太更覺得奇怪了。
姜老太太沒理解她兒子的意思，畢竟姜玨從小到大就不是個讓人操心的孩子，且他有事從來都是來找老太太，從沒去找過親爹，姜老太太早習慣了，而且她也沒見她兒子多關心過她長孫，老太太自然不明白姜老爺這會兒倒在乎起來這個了。
姜老爺跟他娘說不通，應付了幾句就出去了。
姜老太太一頭霧水，不過她正忙著為長孫提親的喜事，沒一會兒就把今天奇奇怪怪的兒子拋到腦後了。
姜老爺思量了幾番，到底沒再去姜玨那裏，只能郁悶的看著家裏上下為姜玨定親的事忙碌。
姜老爺的話隔了一天姜玨才從白薇那裏聽說，替他辦完姚家的事後，姜玨看出了白薇的能力，愈發的重用她，而且內院裏丫鬟的確比小廝用著方便。
姜玨冷笑了兩聲，道：“我知道了。”
白薇不敢多話，自覺的退下去了。
世人都講究忠孝節義，連姚老太太這個外祖母姜玨對付起來都束手束腳的，何況是姜老爺這個親爹了。
不過再麻煩，姚老太太那裏姜玨也有法子解決。姜老爺如果敢對黛玉擺公公的架子為難他，姜玨自然也有對付他的辦法。
姜玨在原地將家裏的事思來想去，定下了主意後，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拋到腦後，專心準備起去孟家提親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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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黛玉以及孟家說定提親的事，姜玨才回家將此事知會了姜老太太，老太太喜出望外，盼了這麽久的孫媳婦終於有了定下來的一日，趕著就讓人去請林氏過來。
姜玨恭敬道：“我真心求娶表妹，請太太費心。”
林氏看了看姜玨，又看了看老太太，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她拿帕子掩了掩嘴角，道：“哪個？”
姜玨一楞，姜老太太也是一楞。
旋即，姜老太太先想到了往事，笑開了：“哈哈哈……阿清還記得這一遭呢？”
那時候他們才搬來京城，姜玨和黛玉還不熟悉，從前在南邊時，他們家有幾門故舊，也有幾個喚姜玨表哥的，他慣常都不在意，那時候黛玉在他眼裏同那些表妹也沒什麽差別。
如今，卻是天翻地覆，姜玨已經非卿不娶了。
姜玨難得的紅了臉，道：“是我當年有眼無珠。”
林氏笑道：“這才是千裏姻緣一線牽吶，那時候誰能想到我們玨哥兒的姻緣是黛玉呢！”
姜老太太讚同道：“沒錯沒錯，黛玉這樣好的姑娘，我頭一次見她就愛的不得了，只是可惜咱們家的門第到底配不上她，誰能想到還有今日呢！”
兩個人感慨了一番，才說起到孟家提親的事來。
姜老太太道：“咱們家誠意得做足了，雖說孟家是國公府，什麽東西都必然是缺不了的，咱們備再好的禮，人家也都是見過的，但咱們也不能因此就怠慢了。”
林氏道：“母親放心。”
“還有你，阿玨，大雁你得親自去獵了來，方顯誠心。”姜老太太對姜玨說道。
姜玨道：“大雁我一早就獵好養起來了。”
姜老太太笑話他：“去年是誰口口聲聲說，不急著成親的，如今倒是把大雁都備好了。我看吶，咱們也不必太急著去提親，阿玨不是不急嗎？再等等也好。”
姜玨急道：“那都是以前我不懂事說的話，祖母您大人有大量，別記著那些話了……”
林氏笑道：“阿玨不急歸阿玨的，母親向來最心疼黛玉了，她倒是到了合適的年紀了呢。”
姜老太太順坡道：“的確……為了林丫頭，就饒過阿玨這一次了。”
姜玨忙賠笑道：“謝祖母寬宏大量。”
幾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定下了林氏去請官媒婆以及讓人算個黃道吉日好去提親，姜老太太則是在家裏備禮，老太太多年不管事，但到了長孫的婚事，她卻是很樂意操心的。
林氏見老太太笑的滿臉都是褶子，又提醒她：“母親別忘了和父親提一提此事，長孫的喜事，他老人家必然也要高興的。”
“對對對！”姜老太太笑道，“還有阿玨他爹，你也別忘了同他說。”
林氏點頭應是。
姜老太爺早盼著長孫成親了，他也早早的從自家老伴嘴裏知道了自己長孫媳婦的人選就是黛玉，聽得要定下來的消息，只有喜悅，還很有興致的和老太太商議著往孟家去提親的事。
姜老爺卻是不大高興的，他也在為大兒子的婚事操心，提過幾次，林氏口裏只有這事得聽老太太的，老太太則是說自己有數，讓他只等著來日拜高堂時坐著受禮，別瞎操心。
林氏說了要提親的事，姜老爺心裏就有數了，這八成是早早的就定下是林家姑娘了，只是都不告訴他呢，想著臉色就有點難看，他這個親爹，倒成了外人了。
林氏輕言細語：“若不是老太太和玨哥兒說，我都沒看出來，老爺也知道，然姐兒在咱們家這些年，玨哥兒當她都是如同胞妹妹一般對待的，我便以為他對黛玉也是如此，倒沒想到，他還存了這個心思。”
姜老爺冷哼一聲，道：“他對自己親妹妹，可沒這麽好。”
林氏垂眸不說話了。
姜老爺卻不管林氏，自顧自的又道：“說到底，林姑娘不過是孟家的幹女兒，又不是親女兒，孟家能有幾分真心，阿玨到底算不得孟家正兒八經的女婿，孟家能給阿玨多少助力？從前沒這一層，以昌平侯和阿玨的關系，阿玨日後也錯不了的，倒不如再另尋個強力的岳家，於阿玨仕途也有益。”
“咱們家在朝中到底沒根基，阿瑜他們又還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入朝和阿玨互為助力，這時候他正需要一個得力的岳家。”姜老爺絮叨著，“林姑娘總歸沒了親爹，更連個親兄弟都沒有……”
林氏淡淡道：“玨哥兒說，承恩公夫人還為著黛玉的親事，敲打過他呢。”
姜老爺餘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林氏在心裏冷笑。
姜老爺想的倒美，可正如他所說，姜家沒有根基，那些世家大族是看不上姜玨的。黛玉若是孟家的親女兒，姜玨如今也是沒有機會娶她的。
不過，林氏說這話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她不能讓姜老爺把對黛玉的不滿表現出來，他心裏愛怎麽想怎麽想，但當著姜玨和黛玉的面，他最好別透出一點口風來。
姜老爺不知道姜玨多在意黛玉，林氏暗中觀察了這兩個人這麽久，是一清二楚的，姜老爺這個親爹，在姜玨那裏也越不過黛玉去。如今姜家全靠著姜玨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林氏很知道在這個家裏該以誰為準。
這些年，林氏一直小心的維持著和姜玨的關系，即使她心裏也十分屬意姜玨和黛玉，卻一直不敢透露出分毫，就是怕此事將來出了岔子，自己裏外不是人。
如今，姜玨和黛玉的事已然是板上釘釘了，林氏心頭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有黛玉做林氏的兒媳婦，比外頭那些不知底細的讓林氏安心的多，她也少了幾分忐忑，畢竟黛玉的性子她極熟悉，黛玉又是性情極好的，日後兩個人相處起來也會容易些。並且，林氏也不必再擔心，姜玨未來的妻子會對他們這本就不怎麽好處理的繼母子關系帶來不好的影響。
姜老爺怎麽腦子不清醒她不管，可別連累了自己才是最要緊的。
說起來，姜老爺近來的確是越來越糊塗了，有時候還不如年紀大的老太爺腦子清醒明白。
林氏想著，是那一年的傷落下的毛病，還是長子出息了，他就飄了？
正胡思亂想著，姜琪進來給父母請安，林氏將他拉到身邊來，問他的學業，睬也不睬姜老爺一眼。
姜琪才是林氏下半輩子的指望和依靠，她還滿心盼著兒子長大了，他們能分家出去另過呢。
母子兩個人自顧自說著話，姜老爺看了一會兒，就是沒人理他一句，他覺得沒趣，起身去了吳姨娘那裏。
姜琪摸不著頭腦，看了看他娘。
林氏摸摸他的頭，並不在意姜老爺去哪裏歇著，而是再次叮囑兒子：“念書歸念書，但也不要不顧身子，娘給你送的補湯可不許剩下啊！”
次日，姜老爺又不死心的去了親娘那裏打探姜玨定親的事，然後收獲了一耳朵對黛玉各式各樣的誇獎以及姜玨能娶到黛玉是多大的福氣，姜老爺又討了個沒趣，勉強附和了他娘幾句。
姜老太太雖然高興的忘乎所以了，還是註意到了兒子的臉色，皺了皺眉頭：“你這是又怎麽了？先前催著阿玨成親的是你，如今阿玨要定親了，你還不高興了？”
姜老爺也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麽滋味，低落的說道：“阿玨都定親了，母親才告訴我，你們早就看中林姑娘了吧？”
姜老太太覺得奇怪的很：“你一個做公公的，難道還要去挑兒媳婦不成，像什麽話！你兒子娶媳婦，又不是你娶媳婦，你兒子喜歡，你娘也喜歡，你媳婦更不必說了，她和林姑娘本就是姑侄，大家都好好的，你到時候坐著受禮就是了，凡事不必費心，怎麽還不高興了？”
姜老爺囁喏道：“那……那阿玨終究是我兒子。”
都要去提親了才告訴他老子，難道不是很過分嗎？
“誰也沒說他不是你兒子啊。”姜老太太更覺得奇怪了。
姜老太太沒理解她兒子的意思，畢竟姜玨從小到大就不是個讓人操心的孩子，且他有事從來都是來找老太太，從沒去找過親爹，姜老太太早習慣了，而且她也沒見她兒子多關心過她長孫，老太太自然不明白姜老爺這會兒倒在乎起來這個了。
姜老爺跟他娘說不通，應付了幾句就出去了。
姜老太太一頭霧水，不過她正忙著為長孫提親的喜事，沒一會兒就把今天奇奇怪怪的兒子拋到腦後了。
姜老爺思量了幾番，到底沒再去姜玨那裏，只能郁悶的看著家裏上下為姜玨定親的事忙碌。
姜老爺的話隔了一天姜玨才從白薇那裏聽說，替他辦完姚家的事後，姜玨看出了白薇的能力，愈發的重用她，而且內院裏丫鬟的確比小廝用著方便。
姜玨冷笑了兩聲，道：“我知道了。”
白薇不敢多話，自覺的退下去了。
世人都講究忠孝節義，連姚老太太這個外祖母姜玨對付起來都束手束腳的，何況是姜老爺這個親爹了。
不過再麻煩，姚老太太那裏姜玨也有法子解決。姜老爺如果敢對黛玉擺公公的架子為難他，姜玨自然也有對付他的辦法。
姜玨在原地將家裏的事思來想去，定下了主意後，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拋到腦後，專心準備起去孟家提親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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