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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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這是姜玨一直以來忽略的問題，孟楊一家人口雖然簡單，但孟家是個大家族，孟楊從小看著這些，早已習以為常了。姜家自老太爺那一代才開始起家，姜老爺又很不湊巧的是獨子，姜玨從小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只能用自己的本能去處理，根本沒有例子也沒有人教他該怎麽處置這些關系，他只由著自己不想接近他們便避著他們，但這其實是避無可避的，他之前一直沒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還不晚。”姜玨低聲道，聽起來有點像自言自語。
孟楊笑道：“確實不晚。”他遞給姜玨一杯茶，“怎麽謝我？”
姜玨還在出神的想事，沒聽到孟楊的話，孟楊也不打擾他，靜靜的品著茶。
半晌，姜玨忽然問道：“過了十五，你們家該閑下來了吧？”
孟楊道：“差不多吧……你不會想來提親吧？不是，你不是在想你們家的事嗎？”
姜玨道：“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急。”
“和林姑娘就急了是吧？”孟楊戲謔道，“前兒還說得問問林姑娘呢，今天又急了？你不問了？”
“問。”姜玨道，“不只是我問林姑娘，令堂怕是也有話要問我。”
“我娘？”孟楊撓了撓頭，“剛才我娘什麽都沒說吶，不是，你背著我見我娘了？”
姜玨嫌棄道：“你這麽大個子，我背你幹什麽？我嫌累。”
孟楊差點要拿茶杯砸他：“滾！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去跟我娘說你的壞話，你就等著丈母娘難為你吧！”
姜玨道：“難為就難為，你難道沒有被難為過嗎？還看我的笑話？”
孟楊囂張道：“哈哈哈，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妹夫，你不記得了，我還是你舅兄呢，將來有得我難為你呢！”
姜玨無言以對片刻，譴責道：“不知道誰說過不會難為我的，君子一言，你還說話不算數？”
孟楊裝傻：“誰說的？反正不是我。”
姜玨對這個厚臉皮的人無話可說。
……
日子臨近正月十五元宵節，林然就越閑不住，她掰著手指頭算著元宵節的到來，因為她和黛玉說定了那一日要一起去看花燈。
林懷和姜琪也眼巴巴的盼著，雖然姜玨還沒同意帶他們出去。姜老爺無意之中知道了此事，就讓他們兩個跟姜瑜、姜瑾一塊出去玩，林懷和姜瑜也不是小孩子了，正好能照顧底下的兩個弟弟。
姜老爺在大兒子那裏接二連三的丟了面子以後，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他心裏還是有點怵自己這個大兒子的。不過雖然有個很不聽話的大兒子，但姜老爺還有幾個很聽話的兒子，姜老爺那沒法在大兒子身上使得威嚴，只好用到其他人身上了。
林懷哭著一張臉跟姜玨抱怨了姜老爺的吩咐，姜玨揉揉他的頭安慰他，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讓他好好的領著姜琪出去，順道替他看好姜瑜和姜瑾。
“哎？”林懷摸了摸頭，道，“大哥，那啥，咱們家也要兄弟鬩墻了啊？姜瑜確實……我覺得他一直想超過大哥，但是他又沒那個本事，他嫉妒大哥吧，自己還不承認……”
姜玨有點驚訝，他沒想到林懷還能知道這些，又問道：“姜瑾呢？”
“姜瑾，他能逃出他娘和他姐的魔爪，我覺得他就心滿意足了，別的事，他暫時還沒心思想。”林懷道。
姜玨上下打量了林懷一番，笑道：“好啊，長大了。”
林懷有點不好意思：“大哥？”
姜玨笑道：“兄弟鬩墻還不至於，只是提早防範著……祖父說得對，我們是親兄弟，不是想撕開就能撕開的關系。”
姜玨雖然在笑，但林懷從他的話裏感覺到了一股沈悶，他有點忐忑：“大哥……”
姜玨揉揉他的頭，叮囑道：“好好去玩，多帶幾個人，姜琪還太小，挑幾個細心的人跟著他。”
林懷應道：“我知道了，大哥。”
雖然姚越兒如今被投入大牢了，但姚老太太還在姜家住著，她還是姜玨的外祖母，元宵節當天，姜老太太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沒讓人請她，只讓下人給了送了碗元宵過去。姜老太太可怕她一出來再鬧得姜家雞飛狗跳的，好好的一個年已經被她鬧得不得安生了，元宵節老太太還想好好的過。
小輩們都約著出門看花燈了，除了年紀實在太小的姜玨，姜老太太便和林氏逗著孩子玩。姜玨還請了老太太也出去一起玩，被老太太以天冷不願意出門為借口拒絕了。
黛玉以及崔雲慧、孟楊夫妻在承恩公府出發，姜玨帶著林然從姜家出發，兩撥人約了個酒樓見面。
黛玉他們到的早些，林然來時黛玉正和崔雲慧在透過窗戶看外頭的花燈。
“姐姐！”林然小跑著沖進黛玉懷裏。
姜玨叫道：“你慢點！”
崔雲慧笑道：“這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林然拽著黛玉的袖子撒嬌：“姐姐，你想我了嗎？”
黛玉摸著她的臉，笑道：“想，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每天都想姐姐！姐姐什麽時候回家來住呀？”林然期待的看著黛玉。
黛玉有些為難，崔雲慧適時的拉過林然的手，指著外頭的一盞燈，道：“你看那個兔子燈，是不是很漂亮，崔姐姐給你去買來好不好？”
“哇！”林然被外頭的花燈轉移了註意力，她擡頭看向崔雲慧，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崔姐姐，我能要兩個嗎？”
“可以！”崔雲慧大方許諾，“不只是這個兔子燈，還有什麽你喜歡的，你都能要，姐姐都買給你，好不好？”
林然驚喜道：“謝謝崔姐姐！崔姐姐真好！”
崔雲慧拉著林然的手下去，邊回頭朝黛玉擠擠眼睛，又順手把孟楊抓著，一行人一齊先出去了。
黛玉輕輕籲了一口氣。
姜玨笑道：“這個小丫頭，哪天沒人看著，興許就得讓人給賣了。”
黛玉低頭絞著帕子，道：“然姐兒只在相熟的人跟前才會如此，外人跟前她可機靈著呢。”
姜玨目不轉睛的看著黛玉，輕聲道：“嗯。”
外頭人聲吵嚷，他這一聲幾乎低不可聞，若不是黛玉一直在專心聽他說話，興許就要忽略過去了。
黛玉翻來覆去的折騰著手裏的帕子，一時之間想說的話太多，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而且姜玨灼灼目光一直在註視著她，黛玉面龐上漫上層層疊疊的紅意，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姜玨走過來，停在黛玉三步遠處，低聲問道：“你怎麽不看我？”
這話就像是在她耳邊說的，黛玉頗受不住，往後退了兩步，更小聲的說道：“你為什麽要看我？”
姜玨低低笑了，道：“我原本想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嫂子已經先把我的話說了，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黛玉心跳的更快了，她還想往後退，姜玨擡手虛攔住她，道：“當心。”
後頭就是窗戶了，黛玉抿抿唇，沒再動，有些無措的轉了轉腳尖，道：“你……你不下去看燈麽？”
姜玨道：“世間最美已經在我眼前了，我無需再看別的了。”
黛玉慢慢擡起眼睛來看他，燭光透過紅色的燈籠映進他烏黑的眼瞳裏，黛玉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一如每一次姜玨看著她的時候。
黛玉莞爾一笑，輕輕嗯了一聲。
下頭傳來下人們的聲音，姜玨嘆了口氣，道：“再不下去，阿然又要鬧著找人了。”
林然這麽多日子不見黛玉，崔雲慧即便能分散她的註意力，過不了多大一會兒，林然肯定還是要找黛玉的。
黛玉笑出聲來：“這些日子，她沒少煩你吧？”
姜玨拿了個燈籠過來給黛玉照著腳下，道：“慢著些……她哪會兒不煩人？之前祖母和太太還提過，過了年，倒可以把阿然的婚事提起來了，我覺得也可以，讓她去煩別人罷。”
黛玉打趣道：“你舍得啊？我看你待阿然就像是在養女兒，她的夫婿，不得挑個一年半載的。”
姜玨想了想，笑道：“她若真是我的女兒，倒也不錯，雖然煩人了些，好歹偶爾還算懂事。”
黛玉嗔道：“你想的倒美，這可是我們林家的姑娘！”
姜玨笑道：“我這輩子只要一個林家姑娘就夠啦！”
黛玉輕輕哼了一聲，帶著掩蓋不住的笑意，過了一會兒，又不放心的問道：“老太太和姑姑可有看中的人家？”
姜玨道：“只是提了個話頭，還沒怎麽正式打算呢。”
黛玉道：“然姐兒這個性子，得找個簡單些的人家，別那麽多的規矩和束縛，否則可就太難為她了。”
姜玨笑道：“你這般操心，我看她倒更像你的女兒。”
“長姐如母，你這麽說倒也沒錯。”黛玉毫無防備的說道。
姜玨的笑聲傳到黛玉耳朵裏，聯想到方才她才說了林然像是姜玨的女兒這話……黛玉臉上才消下去的紅霞再度蔓延上來，扭過頭去不理姜玨了。
姜玨怕真的惹惱了黛玉，忙輕咳一聲，嚴肅道：“你放心，阿然的親事我會註意的，必定得是她自己願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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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姜玨一直以來忽略的問題，孟楊一家人口雖然簡單，但孟家是個大家族，孟楊從小看著這些，早已習以為常了。姜家自老太爺那一代才開始起家，姜老爺又很不湊巧的是獨子，姜玨從小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只能用自己的本能去處理，根本沒有例子也沒有人教他該怎麽處置這些關系，他只由著自己不想接近他們便避著他們，但這其實是避無可避的，他之前一直沒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還不晚。”姜玨低聲道，聽起來有點像自言自語。
孟楊笑道：“確實不晚。”他遞給姜玨一杯茶，“怎麽謝我？”
姜玨還在出神的想事，沒聽到孟楊的話，孟楊也不打擾他，靜靜的品著茶。
半晌，姜玨忽然問道：“過了十五，你們家該閑下來了吧？”
孟楊道：“差不多吧……你不會想來提親吧？不是，你不是在想你們家的事嗎？”
姜玨道：“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急。”
“和林姑娘就急了是吧？”孟楊戲謔道，“前兒還說得問問林姑娘呢，今天又急了？你不問了？”
“問。”姜玨道，“不只是我問林姑娘，令堂怕是也有話要問我。”
“我娘？”孟楊撓了撓頭，“剛才我娘什麽都沒說吶，不是，你背著我見我娘了？”
姜玨嫌棄道：“你這麽大個子，我背你幹什麽？我嫌累。”
孟楊差點要拿茶杯砸他：“滾！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去跟我娘說你的壞話，你就等著丈母娘難為你吧！”
姜玨道：“難為就難為，你難道沒有被難為過嗎？還看我的笑話？”
孟楊囂張道：“哈哈哈，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妹夫，你不記得了，我還是你舅兄呢，將來有得我難為你呢！”
姜玨無言以對片刻，譴責道：“不知道誰說過不會難為我的，君子一言，你還說話不算數？”
孟楊裝傻：“誰說的？反正不是我。”
姜玨對這個厚臉皮的人無話可說。
……
日子臨近正月十五元宵節，林然就越閑不住，她掰著手指頭算著元宵節的到來，因為她和黛玉說定了那一日要一起去看花燈。
林懷和姜琪也眼巴巴的盼著，雖然姜玨還沒同意帶他們出去。姜老爺無意之中知道了此事，就讓他們兩個跟姜瑜、姜瑾一塊出去玩，林懷和姜瑜也不是小孩子了，正好能照顧底下的兩個弟弟。
姜老爺在大兒子那裏接二連三的丟了面子以後，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他心裏還是有點怵自己這個大兒子的。不過雖然有個很不聽話的大兒子，但姜老爺還有幾個很聽話的兒子，姜老爺那沒法在大兒子身上使得威嚴，只好用到其他人身上了。
林懷哭著一張臉跟姜玨抱怨了姜老爺的吩咐，姜玨揉揉他的頭安慰他，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讓他好好的領著姜琪出去，順道替他看好姜瑜和姜瑾。
“哎？”林懷摸了摸頭，道，“大哥，那啥，咱們家也要兄弟鬩墻了啊？姜瑜確實……我覺得他一直想超過大哥，但是他又沒那個本事，他嫉妒大哥吧，自己還不承認……”
姜玨有點驚訝，他沒想到林懷還能知道這些，又問道：“姜瑾呢？”
“姜瑾，他能逃出他娘和他姐的魔爪，我覺得他就心滿意足了，別的事，他暫時還沒心思想。”林懷道。
姜玨上下打量了林懷一番，笑道：“好啊，長大了。”
林懷有點不好意思：“大哥？”
姜玨笑道：“兄弟鬩墻還不至於，只是提早防範著……祖父說得對，我們是親兄弟，不是想撕開就能撕開的關系。”
姜玨雖然在笑，但林懷從他的話裏感覺到了一股沈悶，他有點忐忑：“大哥……”
姜玨揉揉他的頭，叮囑道：“好好去玩，多帶幾個人，姜琪還太小，挑幾個細心的人跟著他。”
林懷應道：“我知道了，大哥。”
雖然姚越兒如今被投入大牢了，但姚老太太還在姜家住著，她還是姜玨的外祖母，元宵節當天，姜老太太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沒讓人請她，只讓下人給了送了碗元宵過去。姜老太太可怕她一出來再鬧得姜家雞飛狗跳的，好好的一個年已經被她鬧得不得安生了，元宵節老太太還想好好的過。
小輩們都約著出門看花燈了，除了年紀實在太小的姜玨，姜老太太便和林氏逗著孩子玩。姜玨還請了老太太也出去一起玩，被老太太以天冷不願意出門為借口拒絕了。
黛玉以及崔雲慧、孟楊夫妻在承恩公府出發，姜玨帶著林然從姜家出發，兩撥人約了個酒樓見面。
黛玉他們到的早些，林然來時黛玉正和崔雲慧在透過窗戶看外頭的花燈。
“姐姐！”林然小跑著沖進黛玉懷裏。
姜玨叫道：“你慢點！”
崔雲慧笑道：“這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林然拽著黛玉的袖子撒嬌：“姐姐，你想我了嗎？”
黛玉摸著她的臉，笑道：“想，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每天都想姐姐！姐姐什麽時候回家來住呀？”林然期待的看著黛玉。
黛玉有些為難，崔雲慧適時的拉過林然的手，指著外頭的一盞燈，道：“你看那個兔子燈，是不是很漂亮，崔姐姐給你去買來好不好？”
“哇！”林然被外頭的花燈轉移了註意力，她擡頭看向崔雲慧，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崔姐姐，我能要兩個嗎？”
“可以！”崔雲慧大方許諾，“不只是這個兔子燈，還有什麽你喜歡的，你都能要，姐姐都買給你，好不好？”
林然驚喜道：“謝謝崔姐姐！崔姐姐真好！”
崔雲慧拉著林然的手下去，邊回頭朝黛玉擠擠眼睛，又順手把孟楊抓著，一行人一齊先出去了。
黛玉輕輕籲了一口氣。
姜玨笑道：“這個小丫頭，哪天沒人看著，興許就得讓人給賣了。”
黛玉低頭絞著帕子，道：“然姐兒只在相熟的人跟前才會如此，外人跟前她可機靈著呢。”
姜玨目不轉睛的看著黛玉，輕聲道：“嗯。”
外頭人聲吵嚷，他這一聲幾乎低不可聞，若不是黛玉一直在專心聽他說話，興許就要忽略過去了。
黛玉翻來覆去的折騰著手裏的帕子，一時之間想說的話太多，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而且姜玨灼灼目光一直在註視著她，黛玉面龐上漫上層層疊疊的紅意，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姜玨走過來，停在黛玉三步遠處，低聲問道：“你怎麽不看我？”
這話就像是在她耳邊說的，黛玉頗受不住，往後退了兩步，更小聲的說道：“你為什麽要看我？”
姜玨低低笑了，道：“我原本想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嫂子已經先把我的話說了，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黛玉心跳的更快了，她還想往後退，姜玨擡手虛攔住她，道：“當心。”
後頭就是窗戶了，黛玉抿抿唇，沒再動，有些無措的轉了轉腳尖，道：“你……你不下去看燈麽？”
姜玨道：“世間最美已經在我眼前了，我無需再看別的了。”
黛玉慢慢擡起眼睛來看他，燭光透過紅色的燈籠映進他烏黑的眼瞳裏，黛玉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一如每一次姜玨看著她的時候。
黛玉莞爾一笑，輕輕嗯了一聲。
下頭傳來下人們的聲音，姜玨嘆了口氣，道：“再不下去，阿然又要鬧著找人了。”
林然這麽多日子不見黛玉，崔雲慧即便能分散她的註意力，過不了多大一會兒，林然肯定還是要找黛玉的。
黛玉笑出聲來：“這些日子，她沒少煩你吧？”
姜玨拿了個燈籠過來給黛玉照著腳下，道：“慢著些……她哪會兒不煩人？之前祖母和太太還提過，過了年，倒可以把阿然的婚事提起來了，我覺得也可以，讓她去煩別人罷。”
黛玉打趣道：“你舍得啊？我看你待阿然就像是在養女兒，她的夫婿，不得挑個一年半載的。”
姜玨想了想，笑道：“她若真是我的女兒，倒也不錯，雖然煩人了些，好歹偶爾還算懂事。”
黛玉嗔道：“你想的倒美，這可是我們林家的姑娘！”
姜玨笑道：“我這輩子只要一個林家姑娘就夠啦！”
黛玉輕輕哼了一聲，帶著掩蓋不住的笑意，過了一會兒，又不放心的問道：“老太太和姑姑可有看中的人家？”
姜玨道：“只是提了個話頭，還沒怎麽正式打算呢。”
黛玉道：“然姐兒這個性子，得找個簡單些的人家，別那麽多的規矩和束縛，否則可就太難為她了。”
姜玨笑道：“你這般操心，我看她倒更像你的女兒。”
“長姐如母，你這麽說倒也沒錯。”黛玉毫無防備的說道。
姜玨的笑聲傳到黛玉耳朵裏，聯想到方才她才說了林然像是姜玨的女兒這話……黛玉臉上才消下去的紅霞再度蔓延上來，扭過頭去不理姜玨了。
姜玨怕真的惹惱了黛玉，忙輕咳一聲，嚴肅道：“你放心，阿然的親事我會註意的，必定得是她自己願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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