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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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黛玉最終沒有對姜玨的辦法提出異議，姜玨如今只是為難一番姚家罷了，如果他們警醒，自然無事，否則……若他們執迷不悟，恐怕姜玨下了狠手，姚家才要倒大黴了。
黛玉倒不是同情姚家，只是那畢竟是姜玨的外祖家，黛玉怕他哪一日想起來覺得愧對母親，若是兩方都能及時收手，對大家才是都好。
至於姜老爺和姜玨的父子關系，黛玉真是無能為力了。
姜玨只想和姜老爺做個冷漠的表面父子，姜老爺卻頻頻想在姜玨面前展現父親的威嚴，還想插手姜玨的事，這讓姜玨無比厭煩……
黛玉沒辦法勸姜老爺，更不能去勸姜玨不計較從前那些事。
黛玉想著，不知道姜老太太知道多少她兒子和她孫子這父子關系的內幕？
姚越兒仍病著，黛玉和林然都沒有去看她，只挑了兩樣補品讓人送過去了，姚老太太也不往姜老太太那裏去了，但聽丫鬟說她也沒去姚越兒屋裏，只躲在自己屋裏，但對外的說法是要照顧生病的孫女。
臘月二十，朝廷終於封印，姜玨放下公事回家，結結實實的睡了五個時辰。
次日醒來時，天光大亮，姜玨伸手擋了擋，起身穿好衣裳，出門讓丫鬟去端水。
林氏吩咐廚房給他準備了飯，姜玨洗漱完畢，便有丫鬟端了飯過來。
正吃著飯，林懷從外頭來了：“哥，你起啦！”
姜玨隨意的點點頭，道：“有事？”
“沒事。”林懷笑道，“先生讓從今日起只讀半天書，等過了元宵節再恢覆從前的規矩。”
姜玨道：“先生說先生的，你該讀的書還是要讀，不能懈怠。”
“知道知道！”林懷急忙點頭，“我這不是看哥你終於有空閑了，才來找你說會兒話麽。”
姜玨笑了，拿筷子敲敲他的頭：“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林懷摸摸頭，笑道：“前日然兒告訴我，姑姑說起來姑父突然讓她給姜瑜、姜瑾還有我說親的事，老太太知道後，說他胡鬧，臘月裏正忙著年節的事，哪裏有這個功夫，暫且把這事按下去了，但，我看姑父恐怕不會死心呢！”
姜玨挑眉：“怎麽？”
姜老爺這樣子八成是那天讓他給氣的——雖然姜玨覺得他生氣真的很莫名其妙，難道不是他先嫌姜玨耽誤了底下兄弟們的親事嗎？怎麽在姜玨表示自己並不介意弟弟們先成親後，他反倒開始賭氣了？
林懷道：“我那天聽到姜瑜跟身邊的人抱怨，姑父同他娘說，誰誰家的姑娘同姜瑜很是般配，他娘又不敢反駁，要不是老太太執意反對，姑父說不定真去讓人提親了。”
姜玨道：“姜瑜覺得不好。”
林懷道：“那姑娘家裏是皇商，姜瑜……有點看不上。”
姜家也是皇商，但這不是出了個姜玨，於是那些人都自覺身份不一般了。
不管是姜瑜還是姜琳，在這種時候他們都自覺是姜玨的弟弟妹妹了。
明明，他們平日裏絲毫不關心不在乎姜玨，甚至還厭惡嫉妒他，卻能心安理得的霸占他的蔭庇。
姜玨淡淡道：“隨他怎麽想。”
總之，他們的親事，姜玨是不會插手的。
上次看著老太太煩心，姜玨給姜琳的親事費了些心，結果呢，姜琳回過頭來又惹得老太太煩心。
相同的錯誤，姜玨不會犯兩次。
姜玨擱下筷子，問道：“你來同我說這個，怎麽？你看中哪家姑娘了？”
林懷急忙擺手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就是隨便說說。”
姜玨打趣道：“這麽緊張？可不像什麽事都沒有啊！”
林懷急道：“真的沒有，哥，我就是不想太早成親！”
“為什麽？”姜玨覺得奇怪，問道。
林懷支吾道：“就……哥你不也沒這麽早成親麽……”
姜玨失笑道：“跟我學啊？我同你可不一樣。”
“這倒是……”林懷撓撓頭，“不過我如今還要讀書，也沒這麽多功夫想別的事。”
“的確。”姜玨讚同道，“老爺縱然想讓你定親，也得過老太太和太太那邊，只要她們不願意，這事就成不了。你同太太說過你不想太早成親的事了嗎？”
林懷搖頭，有點窘迫：“那……這種事怎麽好意思直說？”
姜玨笑道：“老太太那裏我幫你說，太太那裏，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姜瑜和姜瑾的婚事主要看老太爺、老太太和姜老爺的意思，林氏不會插手太多，而林懷的婚事，其他人一定會先問林氏的意思，如果她同意，姜家人大概率不會反對。
林懷只好道：“哦。”
姜玨把他從椅子上拎起來，道：“走，去看看阿然。”
林懷嘟囔道：“哪裏是去看阿然，明明是看我姐。”
姜玨掃了他一眼：“嗯？”
林懷不畏強權：“哥你老是拿阿然當借口，其實就是去看我姐。”
“怎麽？阿然不在那院裏，我去了還能遮住眼睛不看她？”姜玨反問道。
林懷道：“這就是強詞奪理。”
姜玨撒開手，道：“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去看書吧。”
林懷立即捂上嘴，表示自己絕對不再多話了。
姜玨滿意一笑。
今日林懷只需讀半日的書，姜琪也是，他此時正在黛玉和林然這裏，年底了，大人都忙，林氏就把姜琪送到這兒來請兩個姐姐照看他。
一見姜玨來了，姜琪也不敢和林然鬧了，乖巧的站著，道：“大哥好。”
姜玨頷首，並不怎麽關註他，而是看向黛玉：“表妹好興致。”
黛玉隨手將棋譜擱下，道：“表哥今日得閑了。”
姜玨笑道：“大約能清閑到除夕。”
除夕他得進宮朝賀，過後還有和同僚的應酬，麻煩得很。
林懷過來和黛玉問了聲好，就去和姜琪、林然說話了。
黛玉道：“你們兩個人約好的？”
“他去我那裏了。”姜玨道，“說是老爺提了讓他們幾個小的定親的事，他不願意。”
黛玉道：“姑姑同老太太說過這事，姑父不知為何突然就提起這事了……”
明明姜玨才是老大，姜老爺那日還提過姜玨的婚事，才過了沒兩日，怎麽忽然越過姜玨不提了？
黛玉問道：“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姜玨睜眼說瞎話：“怎麽可能？就算是長兄如父，也得等人沒了我再擔這個責任啊！”
言下之意就是姜老爺活著，他兒子當然不歸姜玨管。
姜玨遲遲不定親就是在等黛玉點頭，姜老爺又怪姜玨耽誤了弟弟們，這可不能讓黛玉曉得，否則她難免要多想的。
黛玉沒好氣的拿棋譜擲他：“沒個忌諱！”
姜玨笑嘻嘻的把書握在手裏，笑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
“表妹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我去外頭買來。”姜玨問道，“過年，怎麽也得盡興才是。”
黛玉道：“東西我倒是不缺，不過我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姜玨道：“你說。”
黛玉道：“年下我不是要去承恩公府，頭一次去，總不好空著手，他們府上固然什麽都不缺，可我的心意還是該盡到的。”
姜玨道：“極是。”說著他就給黛玉數了數孟家的人，“孟家除了兩位老人家，就是世子夫婦，孟楊夫婦，世子還有兩個兒子，一個七歲，一個五歲，這兩個孩子都啟蒙了，可以送些筆墨紙硯。”
姜玨想了想，又道：“承恩公和夫人，可以送些補品，有人送我了支品相不錯的人參，我看就很合適，世子和孟楊麽，就送茶吧，我那裏也有南邊的幾種好茶，我明日一並拿過來。”
“至於兩位少夫人……女眷的禮物，表妹該比我知道的多些。”姜玨最後道。
黛玉笑道：“我只是想問你一句可知道孟家人的喜好，你倒是給我一一安排好了。”
姜玨忙道：“表妹心裏若有打算，自然還是聽你的。”
黛玉笑道：“你都準備好了，我當然不再多思了。多謝表哥費心。”
“舉手之勞，能幫上忙就好。”姜玨笑道。
林然湊過來，問道：“大哥哥，咱們今年還能去看花燈嗎？”
姜玨出海這幾年，姜家沒能好好的過一個年，上頭的老太爺和老太太日夜都為他懸著心，底下的小輩們自然不敢鬧，出門看花燈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了。
“去。”姜玨揉揉林然頭上的小揪揪，道，“還給你買個最大的花燈，好不好？”
林然開心的應了，正想蹦回去，又想到了什麽，小聲問道：“大哥哥，能帶上琪哥兒嗎？”
黛玉離得近，也聽到了林然的話，她怕姜玨為難，正想阻止林然，就聽姜玨笑著應了：“好，也帶他去。”
林然蹦蹦跳跳的去和姜琪說這個好消息了。
黛玉有點無奈：“你就是縱著她，琪哥兒去了，姑父若讓你帶上別人呢？”
姜玨本來想說我愛帶誰就帶誰，他管得著嗎，話到嘴邊又覺得說出來徒惹黛玉擔憂，便臨時改了說法：“咱們到時候悄悄的去，不讓他知道，等咱們走了，他再想別的，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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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最終沒有對姜玨的辦法提出異議，姜玨如今只是為難一番姚家罷了，如果他們警醒，自然無事，否則……若他們執迷不悟，恐怕姜玨下了狠手，姚家才要倒大黴了。
黛玉倒不是同情姚家，只是那畢竟是姜玨的外祖家，黛玉怕他哪一日想起來覺得愧對母親，若是兩方都能及時收手，對大家才是都好。
至於姜老爺和姜玨的父子關系，黛玉真是無能為力了。
姜玨只想和姜老爺做個冷漠的表面父子，姜老爺卻頻頻想在姜玨面前展現父親的威嚴，還想插手姜玨的事，這讓姜玨無比厭煩……
黛玉沒辦法勸姜老爺，更不能去勸姜玨不計較從前那些事。
黛玉想著，不知道姜老太太知道多少她兒子和她孫子這父子關系的內幕？
姚越兒仍病著，黛玉和林然都沒有去看她，只挑了兩樣補品讓人送過去了，姚老太太也不往姜老太太那裏去了，但聽丫鬟說她也沒去姚越兒屋裏，只躲在自己屋裏，但對外的說法是要照顧生病的孫女。
臘月二十，朝廷終於封印，姜玨放下公事回家，結結實實的睡了五個時辰。
次日醒來時，天光大亮，姜玨伸手擋了擋，起身穿好衣裳，出門讓丫鬟去端水。
林氏吩咐廚房給他準備了飯，姜玨洗漱完畢，便有丫鬟端了飯過來。
正吃著飯，林懷從外頭來了：“哥，你起啦！”
姜玨隨意的點點頭，道：“有事？”
“沒事。”林懷笑道，“先生讓從今日起只讀半天書，等過了元宵節再恢覆從前的規矩。”
姜玨道：“先生說先生的，你該讀的書還是要讀，不能懈怠。”
“知道知道！”林懷急忙點頭，“我這不是看哥你終於有空閑了，才來找你說會兒話麽。”
姜玨笑了，拿筷子敲敲他的頭：“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林懷摸摸頭，笑道：“前日然兒告訴我，姑姑說起來姑父突然讓她給姜瑜、姜瑾還有我說親的事，老太太知道後，說他胡鬧，臘月裏正忙著年節的事，哪裏有這個功夫，暫且把這事按下去了，但，我看姑父恐怕不會死心呢！”
姜玨挑眉：“怎麽？”
姜老爺這樣子八成是那天讓他給氣的——雖然姜玨覺得他生氣真的很莫名其妙，難道不是他先嫌姜玨耽誤了底下兄弟們的親事嗎？怎麽在姜玨表示自己並不介意弟弟們先成親後，他反倒開始賭氣了？
林懷道：“我那天聽到姜瑜跟身邊的人抱怨，姑父同他娘說，誰誰家的姑娘同姜瑜很是般配，他娘又不敢反駁，要不是老太太執意反對，姑父說不定真去讓人提親了。”
姜玨道：“姜瑜覺得不好。”
林懷道：“那姑娘家裏是皇商，姜瑜……有點看不上。”
姜家也是皇商，但這不是出了個姜玨，於是那些人都自覺身份不一般了。
不管是姜瑜還是姜琳，在這種時候他們都自覺是姜玨的弟弟妹妹了。
明明，他們平日裏絲毫不關心不在乎姜玨，甚至還厭惡嫉妒他，卻能心安理得的霸占他的蔭庇。
姜玨淡淡道：“隨他怎麽想。”
總之，他們的親事，姜玨是不會插手的。
上次看著老太太煩心，姜玨給姜琳的親事費了些心，結果呢，姜琳回過頭來又惹得老太太煩心。
相同的錯誤，姜玨不會犯兩次。
姜玨擱下筷子，問道：“你來同我說這個，怎麽？你看中哪家姑娘了？”
林懷急忙擺手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就是隨便說說。”
姜玨打趣道：“這麽緊張？可不像什麽事都沒有啊！”
林懷急道：“真的沒有，哥，我就是不想太早成親！”
“為什麽？”姜玨覺得奇怪，問道。
林懷支吾道：“就……哥你不也沒這麽早成親麽……”
姜玨失笑道：“跟我學啊？我同你可不一樣。”
“這倒是……”林懷撓撓頭，“不過我如今還要讀書，也沒這麽多功夫想別的事。”
“的確。”姜玨讚同道，“老爺縱然想讓你定親，也得過老太太和太太那邊，只要她們不願意，這事就成不了。你同太太說過你不想太早成親的事了嗎？”
林懷搖頭，有點窘迫：“那……這種事怎麽好意思直說？”
姜玨笑道：“老太太那裏我幫你說，太太那裏，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姜瑜和姜瑾的婚事主要看老太爺、老太太和姜老爺的意思，林氏不會插手太多，而林懷的婚事，其他人一定會先問林氏的意思，如果她同意，姜家人大概率不會反對。
林懷只好道：“哦。”
姜玨把他從椅子上拎起來，道：“走，去看看阿然。”
林懷嘟囔道：“哪裏是去看阿然，明明是看我姐。”
姜玨掃了他一眼：“嗯？”
林懷不畏強權：“哥你老是拿阿然當借口，其實就是去看我姐。”
“怎麽？阿然不在那院裏，我去了還能遮住眼睛不看她？”姜玨反問道。
林懷道：“這就是強詞奪理。”
姜玨撒開手，道：“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去看書吧。”
林懷立即捂上嘴，表示自己絕對不再多話了。
姜玨滿意一笑。
今日林懷只需讀半日的書，姜琪也是，他此時正在黛玉和林然這裏，年底了，大人都忙，林氏就把姜琪送到這兒來請兩個姐姐照看他。
一見姜玨來了，姜琪也不敢和林然鬧了，乖巧的站著，道：“大哥好。”
姜玨頷首，並不怎麽關註他，而是看向黛玉：“表妹好興致。”
黛玉隨手將棋譜擱下，道：“表哥今日得閑了。”
姜玨笑道：“大約能清閑到除夕。”
除夕他得進宮朝賀，過後還有和同僚的應酬，麻煩得很。
林懷過來和黛玉問了聲好，就去和姜琪、林然說話了。
黛玉道：“你們兩個人約好的？”
“他去我那裏了。”姜玨道，“說是老爺提了讓他們幾個小的定親的事，他不願意。”
黛玉道：“姑姑同老太太說過這事，姑父不知為何突然就提起這事了……”
明明姜玨才是老大，姜老爺那日還提過姜玨的婚事，才過了沒兩日，怎麽忽然越過姜玨不提了？
黛玉問道：“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姜玨睜眼說瞎話：“怎麽可能？就算是長兄如父，也得等人沒了我再擔這個責任啊！”
言下之意就是姜老爺活著，他兒子當然不歸姜玨管。
姜玨遲遲不定親就是在等黛玉點頭，姜老爺又怪姜玨耽誤了弟弟們，這可不能讓黛玉曉得，否則她難免要多想的。
黛玉沒好氣的拿棋譜擲他：“沒個忌諱！”
姜玨笑嘻嘻的把書握在手裏，笑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
“表妹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我去外頭買來。”姜玨問道，“過年，怎麽也得盡興才是。”
黛玉道：“東西我倒是不缺，不過我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姜玨道：“你說。”
黛玉道：“年下我不是要去承恩公府，頭一次去，總不好空著手，他們府上固然什麽都不缺，可我的心意還是該盡到的。”
姜玨道：“極是。”說著他就給黛玉數了數孟家的人，“孟家除了兩位老人家，就是世子夫婦，孟楊夫婦，世子還有兩個兒子，一個七歲，一個五歲，這兩個孩子都啟蒙了，可以送些筆墨紙硯。”
姜玨想了想，又道：“承恩公和夫人，可以送些補品，有人送我了支品相不錯的人參，我看就很合適，世子和孟楊麽，就送茶吧，我那裏也有南邊的幾種好茶，我明日一並拿過來。”
“至於兩位少夫人……女眷的禮物，表妹該比我知道的多些。”姜玨最後道。
黛玉笑道：“我只是想問你一句可知道孟家人的喜好，你倒是給我一一安排好了。”
姜玨忙道：“表妹心裏若有打算，自然還是聽你的。”
黛玉笑道：“你都準備好了，我當然不再多思了。多謝表哥費心。”
“舉手之勞，能幫上忙就好。”姜玨笑道。
林然湊過來，問道：“大哥哥，咱們今年還能去看花燈嗎？”
姜玨出海這幾年，姜家沒能好好的過一個年，上頭的老太爺和老太太日夜都為他懸著心，底下的小輩們自然不敢鬧，出門看花燈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了。
“去。”姜玨揉揉林然頭上的小揪揪，道，“還給你買個最大的花燈，好不好？”
林然開心的應了，正想蹦回去，又想到了什麽，小聲問道：“大哥哥，能帶上琪哥兒嗎？”
黛玉離得近，也聽到了林然的話，她怕姜玨為難，正想阻止林然，就聽姜玨笑著應了：“好，也帶他去。”
林然蹦蹦跳跳的去和姜琪說這個好消息了。
黛玉有點無奈：“你就是縱著她，琪哥兒去了，姑父若讓你帶上別人呢？”
姜玨本來想說我愛帶誰就帶誰，他管得著嗎，話到嘴邊又覺得說出來徒惹黛玉擔憂，便臨時改了說法：“咱們到時候悄悄的去，不讓他知道，等咱們走了，他再想別的，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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