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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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孟家的馬場今日熱鬧非凡，當今陛下膝下有五子四女，除了年歲尚小的四公主和五皇子，餘下的今日都在孟家馬場裏了。除了這幾個尊貴無比的天家子孫，陛下後妃家裏的親眷也都在此處。
黛玉和林然在裏頭換衣裳，姜玨趁機把孟楊揪過來：“來，說說。”
孟楊望天。
姜玨咬牙切齒道：“你真是懂得什麽叫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
孟楊不裝傻了，還企圖倒打一耙：“我說要你帶你妹妹來我們家馬場跑馬，你妹妹這不來了，我說讓我媳婦請林姑娘來，林姑娘不也來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姜玨皮笑肉不笑：“是啊，你還順便把皇子公主，賈家、吳家、秦家的人都請來了，真是太周到了！”
孟楊不怕死的補充：“還有趙家的。”
姜玨不想和他說話了，擡腿就要走。
孟楊急忙拉住他：“哎，你這個不聽人把話說完的習慣可真不好。”
姜玨微笑道：“侯爺請講。”
孟楊搓了搓胳膊：“怪嚇人的，你正常點。”
姜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孟楊正經道：“我媳婦是這麽說的，你帶你妹妹來，那不是想來就來嘛！林姑娘就不同了，我們家和賈家素無交集——上次鬧得那麽不愉快也不能算吧，我媳婦娘家跟賈家更沒有交集了，她突兀的下帖子請林姑娘未免唐突不說，賈家人也覺得不正常吶！”
“所以，我媳婦就進宮求了皇後娘娘，請皇子公主們出面，將他們外家這些年輕的姑娘公子們並著家裏的女性長輩們都請過來，林姑娘在其中就不顯得突兀了，大家都是親戚，整日憋在京城也是無趣，出來散散心也是好的。”孟楊指著外頭，“那邊還能打獵，咱們在這裏住幾天，豈不痛快？”
“你覺得我媳婦說的對嗎？”孟楊最後問道，“我覺得很有道理。”
姜玨揉了揉額頭，道：“行，你贏了。”
孟楊一笑，道：“陛下還特地派了五百禁衛軍來護衛，可謂是給足了這些人面子。何況，此行另還有目的。”
姜玨挑挑眉。
“陛下意欲冊封太子。”孟楊低聲道。
姜玨神色一凝：“朝中有人有異議，是二皇子？”
五皇子還太小，賈家和王家縱有心思也不會在此時將五皇子推出來。二皇子只比大皇子小一歲，他外祖父又是先皇親封的鎮國大將軍，若不考慮陛下格外看重大皇子這一點，他的確有能力與大皇子一爭。
或許就是皇帝看重大皇子，才有人想要扶持二皇子呢。
皇帝和臣子，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孟楊冷笑：“從龍之功，誰不想要。”
遠遠的，林然說話的聲音傳來，孟楊言簡意賅道：“大人嘛，腦子裏一堆算計，腸子歪七扭八，年輕人就不一樣了，玩瘋了什麽話不能說的。”
姜玨點點頭。
孟楊轉身去找他媳婦了。
林然拉著黛玉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到姜玨跟前，轉了個圈，問道：“大哥哥，我是不是除了姐姐外最好看的姑娘？”
姜玨點頭：“是，除了你姐姐，誰都比不上你。”
林然皺了皺小鼻子：“我真傷心，大哥哥竟然不覺得我是最好看的。”
姜玨笑道：“在大哥哥這裏，你姐姐永遠都是最好的。”
林然還沒說話，黛玉已經聽不下去了：“咳，怎麽不見其他人？”
林然之前便回了姜家，她這次是和姜玨還有林懷一起來的，黛玉則是和王夫人以及賈家的姑娘們還有賈寶玉薛寶釵一起來的。
賈母本不欲讓黛玉來的，她有意為黛玉定一門親事，卻遲遲找不到合適的，怕黛玉出門再惹出岔子來——姜玨可不就是黛玉到姜家小住惹來的！
可昌平侯夫人的帖子上明明白白寫著請的人是賢德妃母親，賈家公子、姑娘和薛姑娘、林姑娘。薛寶釵如今已是賈家板上釘釘的兒媳婦，林姑娘是養在賈母膝下的外孫女，侯夫人這樣做倒是妥帖，只是這個關頭賈母難免多想。
還是過了沒兩天，聽聞趙家的表小姐也被邀請了，她也是無父無母養在外祖家裏的。賈母這才消了疑心，不過她還是囑咐王夫人千萬要看顧好黛玉。
不過一到這兒，王夫人縱然想防，也攔不住林然，林然一看到黛玉就纏上去了，後頭去換騎裝，林然也要拉著黛玉一起去，王夫人有心不想讓黛玉離開她眼前，昌平侯夫人卻笑呵呵的讓丫鬟領著林然和黛玉一起去了。這裏人多，王夫人也怕鬧起來不好看，只能眼睜睜看著黛玉跟林然一齊去了，後頭還跟著個姜玨。
姜玨笑道：“他們都往馬棚裏去挑馬了，咱們倒不必急，孟楊特地給我留了。”
林然也問：“哥哥呢？”
姜玨道：“你哥急著去看馬了……”
林然忙道：“我也要去！”
姜玨問黛玉：“表妹呢？是要去找賈家的姑娘們，還是先去看馬？”
黛玉抿了抿唇，道：“……我看著然姐兒。”
姜玨輕笑：“這丫頭瘋起來不像樣子，有勞表妹了。”
林然哼哼唧唧。
黛玉尚有心事，也不多話。
姜玨一路慢慢的同她介紹此處，又說這裏人多，想出去逛逛只管請人來叫他，姑娘家一個人出去別被人沖撞了。
黛玉點頭，望了姜玨一眼，欲言又止。
姜玨低聲問道：“怎麽了？”
黛玉搖頭。
“現在不方便，待會兒再說。”姜玨見周圍來往的都是人，知道黛玉是顧慮這個，便道。
說著話已到了馬棚，這裏年輕公子們居多，少數幾個姑娘家也都跟在自己兄弟身邊，黛玉舉目望去，並不見賈家的人在。
林懷則和孟楊夫妻倆以及一個少年在一起，幾個人圍著幾匹馬在說話，姜玨領著黛玉和林然過去，低聲道：“那是大皇子。”
到了跟前，姜玨幾人尚未行禮大皇子就開口了：“姜大人是舅舅的朋友，便是我的長輩，千萬不要多禮。”
孟楊笑道：“這兩個小丫頭就都是你的姑姑了，哈哈哈，還不快叫人？”
孟楊的夫人崔雲慧悄悄伸手掐了他一把，笑道：“侯爺就是愛開玩笑！林妹妹和然妹妹來，讓他們男人鬧騰去，咱們去那邊說話。”
孟楊齜牙咧嘴道：“你和林姑娘去，這小丫頭可不愛跟你去，是不是？”
說著，孟楊拍了拍林然的頭，他比姜玨還大幾歲，孟家又沒有個小姑娘，是以他看林然就跟看自己妹妹一樣，林然又長的稚氣些，他一見了便想逗逗她。
林然使勁點著頭：“大哥哥說要帶我去跑馬的！夫人，姐姐，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們。”
黛玉向崔雲慧笑道：“小妹失禮，夫人勿怪。”
崔雲慧忙擺手，亦笑道：“姑娘家就該活潑些，我覺著然妹妹就極好，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更無法無天呢！”
說完她也拍了拍林然的頭，還彎腰擰了把林然肉嘟嘟的小臉蛋：“你同你大哥哥去跑馬，可別忘了一會兒再來陪姐姐玩啊！”
林然保證道：“一定不忘！”
林然還沒有騎過馬，她雖然想讓姜玨帶著她馳騁一圈，但姜玨可不放心帶著她跑。
姜玨先帶著林然慢慢跑了兩圈，才加快了些速度，等到林然暫時盡了興，姜玨才停下，重挑了匹溫順的小馬，開始教林然學騎馬。
才教了一會兒，就見黛玉慢悠悠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馬過來了，她神情帶著些緊張，崔雲慧在一側牽著馬，嘴裏安撫著黛玉，同她說著騎馬要註意的地方。
孟楊跑了幾圈回來找他媳婦，剛從馬上跳下來就見姜玨邊教他妹妹騎馬，邊時不時瞧林姑娘一眼，還順便斜他媳婦一眼。
孟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媳婦一個女的你都吃醋，心眼比針尖還小吧？
“慧兒。”孟楊過來，朝他媳婦使了個眼色，“你才不是說要和然丫頭玩麽？”
崔雲慧會意：“是啊。”她揚聲道，“然丫頭，姐姐教你騎馬好不好？”
林然並不像黛玉還有些緊張，興高采烈道：“好啊！姐姐快來！”
崔雲慧又對黛玉擠了擠眼睛：“就請姜大人來教林妹妹，好不好？”
黛玉面上一紅，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成了！孟楊沖姜玨擡了擡下巴，過去替他牽住林然那匹馬的韁繩，姜玨則是過來代替崔雲慧。
“有勞夫人。”姜玨致禮道。
崔雲慧笑道：“我就喜歡然丫頭這種小姑娘！”
那邊，孟楊兩口子帶著林然嘻嘻哈哈的玩去了。
這邊，姜玨問道：“表妹也想學騎馬？”
黛玉道：“夫人問了，我想著試試也好。”
“嗯。”姜玨牽著馬往前走了兩步，才道，“表妹近來可有煩心事？”
黛玉倒不隱瞞，道：“有。”
“你想和我說說嗎？”姜玨溫聲道，“我雖沒有多大的本事，但為表妹分憂，我必然是竭盡所能的。”
黛玉低頭看著他，直白道：“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陪了她幾年的紫鵑都會背叛她，姜玨為什麽能在這樣短的時間裏確定他是真的喜歡她呢？
姜玨停下腳步，有些驚訝的看向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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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的馬場今日熱鬧非凡，當今陛下膝下有五子四女，除了年歲尚小的四公主和五皇子，餘下的今日都在孟家馬場裏了。除了這幾個尊貴無比的天家子孫，陛下後妃家裏的親眷也都在此處。
黛玉和林然在裏頭換衣裳，姜玨趁機把孟楊揪過來：“來，說說。”
孟楊望天。
姜玨咬牙切齒道：“你真是懂得什麽叫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
孟楊不裝傻了，還企圖倒打一耙：“我說要你帶你妹妹來我們家馬場跑馬，你妹妹這不來了，我說讓我媳婦請林姑娘來，林姑娘不也來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姜玨皮笑肉不笑：“是啊，你還順便把皇子公主，賈家、吳家、秦家的人都請來了，真是太周到了！”
孟楊不怕死的補充：“還有趙家的。”
姜玨不想和他說話了，擡腿就要走。
孟楊急忙拉住他：“哎，你這個不聽人把話說完的習慣可真不好。”
姜玨微笑道：“侯爺請講。”
孟楊搓了搓胳膊：“怪嚇人的，你正常點。”
姜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孟楊正經道：“我媳婦是這麽說的，你帶你妹妹來，那不是想來就來嘛！林姑娘就不同了，我們家和賈家素無交集——上次鬧得那麽不愉快也不能算吧，我媳婦娘家跟賈家更沒有交集了，她突兀的下帖子請林姑娘未免唐突不說，賈家人也覺得不正常吶！”
“所以，我媳婦就進宮求了皇後娘娘，請皇子公主們出面，將他們外家這些年輕的姑娘公子們並著家裏的女性長輩們都請過來，林姑娘在其中就不顯得突兀了，大家都是親戚，整日憋在京城也是無趣，出來散散心也是好的。”孟楊指著外頭，“那邊還能打獵，咱們在這裏住幾天，豈不痛快？”
“你覺得我媳婦說的對嗎？”孟楊最後問道，“我覺得很有道理。”
姜玨揉了揉額頭，道：“行，你贏了。”
孟楊一笑，道：“陛下還特地派了五百禁衛軍來護衛，可謂是給足了這些人面子。何況，此行另還有目的。”
姜玨挑挑眉。
“陛下意欲冊封太子。”孟楊低聲道。
姜玨神色一凝：“朝中有人有異議，是二皇子？”
五皇子還太小，賈家和王家縱有心思也不會在此時將五皇子推出來。二皇子只比大皇子小一歲，他外祖父又是先皇親封的鎮國大將軍，若不考慮陛下格外看重大皇子這一點，他的確有能力與大皇子一爭。
或許就是皇帝看重大皇子，才有人想要扶持二皇子呢。
皇帝和臣子，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孟楊冷笑：“從龍之功，誰不想要。”
遠遠的，林然說話的聲音傳來，孟楊言簡意賅道：“大人嘛，腦子裏一堆算計，腸子歪七扭八，年輕人就不一樣了，玩瘋了什麽話不能說的。”
姜玨點點頭。
孟楊轉身去找他媳婦了。
林然拉著黛玉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到姜玨跟前，轉了個圈，問道：“大哥哥，我是不是除了姐姐外最好看的姑娘？”
姜玨點頭：“是，除了你姐姐，誰都比不上你。”
林然皺了皺小鼻子：“我真傷心，大哥哥竟然不覺得我是最好看的。”
姜玨笑道：“在大哥哥這裏，你姐姐永遠都是最好的。”
林然還沒說話，黛玉已經聽不下去了：“咳，怎麽不見其他人？”
林然之前便回了姜家，她這次是和姜玨還有林懷一起來的，黛玉則是和王夫人以及賈家的姑娘們還有賈寶玉薛寶釵一起來的。
賈母本不欲讓黛玉來的，她有意為黛玉定一門親事，卻遲遲找不到合適的，怕黛玉出門再惹出岔子來——姜玨可不就是黛玉到姜家小住惹來的！
可昌平侯夫人的帖子上明明白白寫著請的人是賢德妃母親，賈家公子、姑娘和薛姑娘、林姑娘。薛寶釵如今已是賈家板上釘釘的兒媳婦，林姑娘是養在賈母膝下的外孫女，侯夫人這樣做倒是妥帖，只是這個關頭賈母難免多想。
還是過了沒兩天，聽聞趙家的表小姐也被邀請了，她也是無父無母養在外祖家裏的。賈母這才消了疑心，不過她還是囑咐王夫人千萬要看顧好黛玉。
不過一到這兒，王夫人縱然想防，也攔不住林然，林然一看到黛玉就纏上去了，後頭去換騎裝，林然也要拉著黛玉一起去，王夫人有心不想讓黛玉離開她眼前，昌平侯夫人卻笑呵呵的讓丫鬟領著林然和黛玉一起去了。這裏人多，王夫人也怕鬧起來不好看，只能眼睜睜看著黛玉跟林然一齊去了，後頭還跟著個姜玨。
姜玨笑道：“他們都往馬棚裏去挑馬了，咱們倒不必急，孟楊特地給我留了。”
林然也問：“哥哥呢？”
姜玨道：“你哥急著去看馬了……”
林然忙道：“我也要去！”
姜玨問黛玉：“表妹呢？是要去找賈家的姑娘們，還是先去看馬？”
黛玉抿了抿唇，道：“……我看著然姐兒。”
姜玨輕笑：“這丫頭瘋起來不像樣子，有勞表妹了。”
林然哼哼唧唧。
黛玉尚有心事，也不多話。
姜玨一路慢慢的同她介紹此處，又說這裏人多，想出去逛逛只管請人來叫他，姑娘家一個人出去別被人沖撞了。
黛玉點頭，望了姜玨一眼，欲言又止。
姜玨低聲問道：“怎麽了？”
黛玉搖頭。
“現在不方便，待會兒再說。”姜玨見周圍來往的都是人，知道黛玉是顧慮這個，便道。
說著話已到了馬棚，這裏年輕公子們居多，少數幾個姑娘家也都跟在自己兄弟身邊，黛玉舉目望去，並不見賈家的人在。
林懷則和孟楊夫妻倆以及一個少年在一起，幾個人圍著幾匹馬在說話，姜玨領著黛玉和林然過去，低聲道：“那是大皇子。”
到了跟前，姜玨幾人尚未行禮大皇子就開口了：“姜大人是舅舅的朋友，便是我的長輩，千萬不要多禮。”
孟楊笑道：“這兩個小丫頭就都是你的姑姑了，哈哈哈，還不快叫人？”
孟楊的夫人崔雲慧悄悄伸手掐了他一把，笑道：“侯爺就是愛開玩笑！林妹妹和然妹妹來，讓他們男人鬧騰去，咱們去那邊說話。”
孟楊齜牙咧嘴道：“你和林姑娘去，這小丫頭可不愛跟你去，是不是？”
說著，孟楊拍了拍林然的頭，他比姜玨還大幾歲，孟家又沒有個小姑娘，是以他看林然就跟看自己妹妹一樣，林然又長的稚氣些，他一見了便想逗逗她。
林然使勁點著頭：“大哥哥說要帶我去跑馬的！夫人，姐姐，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們。”
黛玉向崔雲慧笑道：“小妹失禮，夫人勿怪。”
崔雲慧忙擺手，亦笑道：“姑娘家就該活潑些，我覺著然妹妹就極好，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更無法無天呢！”
說完她也拍了拍林然的頭，還彎腰擰了把林然肉嘟嘟的小臉蛋：“你同你大哥哥去跑馬，可別忘了一會兒再來陪姐姐玩啊！”
林然保證道：“一定不忘！”
林然還沒有騎過馬，她雖然想讓姜玨帶著她馳騁一圈，但姜玨可不放心帶著她跑。
姜玨先帶著林然慢慢跑了兩圈，才加快了些速度，等到林然暫時盡了興，姜玨才停下，重挑了匹溫順的小馬，開始教林然學騎馬。
才教了一會兒，就見黛玉慢悠悠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馬過來了，她神情帶著些緊張，崔雲慧在一側牽著馬，嘴裏安撫著黛玉，同她說著騎馬要註意的地方。
孟楊跑了幾圈回來找他媳婦，剛從馬上跳下來就見姜玨邊教他妹妹騎馬，邊時不時瞧林姑娘一眼，還順便斜他媳婦一眼。
孟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媳婦一個女的你都吃醋，心眼比針尖還小吧？
“慧兒。”孟楊過來，朝他媳婦使了個眼色，“你才不是說要和然丫頭玩麽？”
崔雲慧會意：“是啊。”她揚聲道，“然丫頭，姐姐教你騎馬好不好？”
林然並不像黛玉還有些緊張，興高采烈道：“好啊！姐姐快來！”
崔雲慧又對黛玉擠了擠眼睛：“就請姜大人來教林妹妹，好不好？”
黛玉面上一紅，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成了！孟楊沖姜玨擡了擡下巴，過去替他牽住林然那匹馬的韁繩，姜玨則是過來代替崔雲慧。
“有勞夫人。”姜玨致禮道。
崔雲慧笑道：“我就喜歡然丫頭這種小姑娘！”
那邊，孟楊兩口子帶著林然嘻嘻哈哈的玩去了。
這邊，姜玨問道：“表妹也想學騎馬？”
黛玉道：“夫人問了，我想著試試也好。”
“嗯。”姜玨牽著馬往前走了兩步，才道，“表妹近來可有煩心事？”
黛玉倒不隱瞞，道：“有。”
“你想和我說說嗎？”姜玨溫聲道，“我雖沒有多大的本事，但為表妹分憂，我必然是竭盡所能的。”
黛玉低頭看著他，直白道：“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陪了她幾年的紫鵑都會背叛她，姜玨為什麽能在這樣短的時間裏確定他是真的喜歡她呢？
姜玨停下腳步，有些驚訝的看向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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