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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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娟把張道長送回柳槐村的時候，李棟梁來到了落地窗的旁邊，依道長的教誨，練習起了吐納之法。
“吹……呼……噓……呵……唏……呬……”
李棟梁雙目微閉，在心裏默念著張道長剛剛教給他的吐納口訣，一邊慢慢地調整著自己的氣息。
漸漸地，他竟然進入了一種新的境界！
雖然他雙眼是閉著的，但他卻能在一吐一納中感覺到了萬物。
無論是他身處的龍騰大廈公寓，還是彌漫在暴雨之中的離江市，對李棟梁而言，都成為了能從第三個視角去進行全面觀察的一個個對象。
更有意思的是，在這中境界裏，時間似乎是停止的。
或者說，外面世界的時間與他所經歷的時間是相對靜止的。
每一幢房子、每一個人，甚至是一顆雨滴的位置，對李棟梁來說，是如此般的精準。他感覺到，只要他願意，就能夠隨時掌握這個世界上出現的任何信息！
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棟梁很快就適應了這個境界。他嘗試著將意識往外探去，很快就找到了正在雨中開著車的黃娟、找到了在韓巧巧的出租屋裏翻著書的張道長。
（誒？這就像是X教授的腦波儀麽？那我用這個技能的話，豈不是可以直接在現實世界找到犬神了嗎？說不定還能直接將路師找到啊！）
想到這裏，李棟梁一陣興奮，卻發現自己突然間回到了現實世界裏。
面前的，還是那塊被暴雨敲打著的玻璃，還是那個安靜的房間……
“怎麽，這只是短暫技能嗎？”
李棟梁到廚房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喝掉後，又重新回到了客廳，在落地玻璃窗前盤腿而坐，想要再次回到剛剛的那個境界。
但無論他再怎麽嘗試，都總是失敗。無奈之下，只好站起身來，回到房間裏打開電腦繼續刷新聞……
然而就在他剛剛坐到電腦前的那一個瞬間，眼前的電腦卻突然消失了。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人，而周遭的環境也從自己的房間變成了一個像是審訊室一般的地方。
李棟梁知道，自己又被帶進夢魘之地裏了。看著面前的兩個就像是《黑客帝國》中史密斯特工一般打扮的黑衣人，不禁儼然失笑：
“怎麽了？公司派你們來尋找救世主尼奧嗎？”（筆者註，這是電影《黑客帝國》裏的梗）
黑衣人對看了一眼後，其中一人開門見山地說道：
“回收員李棟梁，公司現懷疑你私下進入夢魘之地，並對部分同事造成了騷擾。現在對你進行調查，請你給予配合！”
黑衣人的話字正腔圓的，就像是電視裏的新聞播報員一樣，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口音，讓李棟梁完全無法判斷他是哪裏的人。
但縱然對方顯然是為自己曾經把劉俊斌拉進夢魘之地進行審問一事而來的，說明公司可能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情況。
然而李棟梁敏銳地察覺到，黑衣人用的詞是“懷疑”，並不是“發現”，說明對方的證據還不是十分的充分。那麽自己只要耍個太極，說不定還能蒙混過關：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公司給我的任務都忙死了，我還急著追蹤DM-114-A呢！哪來的工夫去騷擾同事……再說了，夢魘之地不是公司控制的地方嗎？輪得到我這種低級回收員自出自入嗎？”
李棟梁在說話的同時，坐在左邊對面的黑衣人以飛快的手速紀錄著他所說的話。
在他話音剛落沒到兩秒，那“紀錄員”的筆居然也停下來了！李棟梁不禁懷疑著，那家夥在寫字的動作，估計是在裝個樣子，好讓自己不會呆坐著這麽無聊吧？
“回收員李棟梁，請你說一下，三月十七號的晚上，你都做過些什麽？”
“不記得了。”
“對抗公司的審查是沒有意義的！請你註意一下自己的態度！”
李棟梁成功惹火了對方。他按耐住內心的偷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有病？三月十七號都過去多久了，我哪裏還記得自己做過什麽？我問你，二月十七號，你們倆又做過些什麽、穿的是什麽衣服、晚飯吃的是什麽，你們記得嗎？”
李棟梁的話讓對面右邊的黑衣人無語了。這樣的回覆顯然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於是他立刻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快速地翻了幾頁後，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回收員李棟梁，請你說一下，你是否曾經在未經公司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進入夢魘之地？”
李棟梁搖了搖頭：
“沒有！我沒事進那嘎達幹嘛？還嫌堵得不夠慌嗎？有這時間我多想想怎麽去回收犬神不好嗎？”
李棟梁沒料到，他這句話引起了對面兩個黑衣人的警惕：
“你說什麽？”
“犬神啊！就是DMO-114，不過現在已經是DM-114-A了吧……餵！你們幹嘛？不帶這樣說不過就動手的啊……餵！”
剛說完話，兩個黑衣人便突然從桌子兩旁走來，一左一右架起了李棟梁直接往外走去。
李棟梁掙紮了一下，卻發現那倆人力大無窮，四只爪子就像鐵鉗一般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兩只胳膊，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只好認命，任由他們把自己帶走。
走過一條純白色的走廊，兩個黑衣人居然把自己帶到了一個與剛剛一模一樣。如果硬要說有什麽區別的話，那就是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一個嬌艷得過分的女人。
李棟梁被架到一張像審訊椅一樣的椅子上，雙手雙腳均被拷上。女人走到他面前，用食指輕輕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是誰把你派來的？”
此刻的李棟梁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雖然他的確與路師這個整天想著弄垮DM回收公司的人有打過交道，可自己卻從來沒有表現要加入路師的想法。
這女人的問題，顯然就是把自己當成是路師的那一夥人了。
除了他，還有誰？
李棟梁悶悶不樂地擡起了頭：
“大姐，你搞清楚好吧？是你們把我抓來的，不是誰派我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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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棟梁雙目微閉，在心裏默念著張道長剛剛教給他的吐納口訣，一邊慢慢地調整著自己的氣息。
漸漸地，他竟然進入了一種新的境界！
雖然他雙眼是閉著的，但他卻能在一吐一納中感覺到了萬物。
無論是他身處的龍騰大廈公寓，還是彌漫在暴雨之中的離江市，對李棟梁而言，都成為了能從第三個視角去進行全面觀察的一個個對象。
更有意思的是，在這中境界裏，時間似乎是停止的。
或者說，外面世界的時間與他所經歷的時間是相對靜止的。
每一幢房子、每一個人，甚至是一顆雨滴的位置，對李棟梁來說，是如此般的精準。他感覺到，只要他願意，就能夠隨時掌握這個世界上出現的任何信息！
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棟梁很快就適應了這個境界。他嘗試著將意識往外探去，很快就找到了正在雨中開著車的黃娟、找到了在韓巧巧的出租屋裏翻著書的張道長。
（誒？這就像是X教授的腦波儀麽？那我用這個技能的話，豈不是可以直接在現實世界找到犬神了嗎？說不定還能直接將路師找到啊！）
想到這裏，李棟梁一陣興奮，卻發現自己突然間回到了現實世界裏。
面前的，還是那塊被暴雨敲打著的玻璃，還是那個安靜的房間……
“怎麽，這只是短暫技能嗎？”
李棟梁到廚房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喝掉後，又重新回到了客廳，在落地玻璃窗前盤腿而坐，想要再次回到剛剛的那個境界。
但無論他再怎麽嘗試，都總是失敗。無奈之下，只好站起身來，回到房間裏打開電腦繼續刷新聞……
然而就在他剛剛坐到電腦前的那一個瞬間，眼前的電腦卻突然消失了。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人，而周遭的環境也從自己的房間變成了一個像是審訊室一般的地方。
李棟梁知道，自己又被帶進夢魘之地裏了。看著面前的兩個就像是《黑客帝國》中史密斯特工一般打扮的黑衣人，不禁儼然失笑：
“怎麽了？公司派你們來尋找救世主尼奧嗎？”（筆者註，這是電影《黑客帝國》裏的梗）
黑衣人對看了一眼後，其中一人開門見山地說道：
“回收員李棟梁，公司現懷疑你私下進入夢魘之地，並對部分同事造成了騷擾。現在對你進行調查，請你給予配合！”
黑衣人的話字正腔圓的，就像是電視裏的新聞播報員一樣，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口音，讓李棟梁完全無法判斷他是哪裏的人。
但縱然對方顯然是為自己曾經把劉俊斌拉進夢魘之地進行審問一事而來的，說明公司可能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情況。
然而李棟梁敏銳地察覺到，黑衣人用的詞是“懷疑”，並不是“發現”，說明對方的證據還不是十分的充分。那麽自己只要耍個太極，說不定還能蒙混過關：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公司給我的任務都忙死了，我還急著追蹤DM-114-A呢！哪來的工夫去騷擾同事……再說了，夢魘之地不是公司控制的地方嗎？輪得到我這種低級回收員自出自入嗎？”
李棟梁在說話的同時，坐在左邊對面的黑衣人以飛快的手速紀錄著他所說的話。
在他話音剛落沒到兩秒，那“紀錄員”的筆居然也停下來了！李棟梁不禁懷疑著，那家夥在寫字的動作，估計是在裝個樣子，好讓自己不會呆坐著這麽無聊吧？
“回收員李棟梁，請你說一下，三月十七號的晚上，你都做過些什麽？”
“不記得了。”
“對抗公司的審查是沒有意義的！請你註意一下自己的態度！”
李棟梁成功惹火了對方。他按耐住內心的偷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有病？三月十七號都過去多久了，我哪裏還記得自己做過什麽？我問你，二月十七號，你們倆又做過些什麽、穿的是什麽衣服、晚飯吃的是什麽，你們記得嗎？”
李棟梁的話讓對面右邊的黑衣人無語了。這樣的回覆顯然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於是他立刻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快速地翻了幾頁後，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回收員李棟梁，請你說一下，你是否曾經在未經公司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進入夢魘之地？”
李棟梁搖了搖頭：
“沒有！我沒事進那嘎達幹嘛？還嫌堵得不夠慌嗎？有這時間我多想想怎麽去回收犬神不好嗎？”
李棟梁沒料到，他這句話引起了對面兩個黑衣人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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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話，兩個黑衣人便突然從桌子兩旁走來，一左一右架起了李棟梁直接往外走去。
李棟梁掙紮了一下，卻發現那倆人力大無窮，四只爪子就像鐵鉗一般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兩只胳膊，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只好認命，任由他們把自己帶走。
走過一條純白色的走廊，兩個黑衣人居然把自己帶到了一個與剛剛一模一樣。如果硬要說有什麽區別的話，那就是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一個嬌艷得過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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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把你派來的？”
此刻的李棟梁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雖然他的確與路師這個整天想著弄垮DM回收公司的人有打過交道，可自己卻從來沒有表現要加入路師的想法。
這女人的問題，顯然就是把自己當成是路師的那一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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