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安於現狀
關燈
小
中
大
在大周的都城天丘城，周朝的朝堂局勢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奇妙態勢。
原本，突然病重甚至看上去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的周天子竟然峰回路轉，不但原先的病態一掃而盡，甚至還能像以前一樣開始重新主持朝政，只不過這個主持要畫上引號。
按照先前獨孤庸的授意，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分別對大周的軍政內務負責。如果周天子真的不行了，或者說又擁立了一位新的天子，那和大將軍與蔣步凡相互制約的平衡局面也許就會長期維持下去。但周天子病情的陡然回轉，讓這個平衡的局面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不管是什麽時期，周天子一直就是周王朝最高的統治者，集軍政大權與一身，所有的文武大臣不過都是輔助者而已。因此，和大將軍手裏的權利與蔣步凡手裏的權利，應該在周天子恢覆之後全部歸還。周天子自己也應該將這些權利全部收歸。可是由於唐華帝國這個外在的因素存在，即使周天子已經可以重新掌權，蔣步凡與和大將軍都沒有交權的意思，更為詭異的是，周天子自己也似乎不想收回軍政大權。所有軍務上的事情，政務的事情，他依然是任由蔣步凡與和大將軍自行處理，不過問，不插手，儼然成了一個傀儡。
雖然對於周天子的表現，和大將軍和蔣步凡心中也很疑惑，但是既然周天子自己主動接受了現實，他們也樂於如此，在他們二人的心中，周天子到底怎麽想並不重要，他們更在乎的是獨孤庸是怎麽想的，他們要的是在獨孤庸面前爭取到足夠的話語權，能夠在天丘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說一不二。
因為幾乎不過問軍務，政務上的事情，周天子變得十分清閑，每天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召集一些老臣談經論典，那些依然忠於周天子的老臣雖然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是他們又都無法幫上什麽大忙，只能幹著急。這其中就包括唐菀的父親，唐三兗。
在周天子病危，蔣步凡與和大將軍鬥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唐三兗一度很絕望，他甚至悲觀的認為，鼎盛一時的大周王朝從此就可能謝幕退出歷史的舞臺。但沒想到是局勢突然峰回路轉，周天子好像是一夜之間完全康覆。
只是康覆之後的周天子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雄心壯志，任由和大將軍與蔣步凡耀武揚威。這一度讓唐三兗再次陷入絕望，作為大周的老臣，他實在不知道大周王朝的出路在哪裏。 今日，唐三兗像往常一樣進了宮，很快來到了周天子的寢宮。一路上的護衛都是蔣步凡的人，一雙雙眼睛註視著唐三兗讓他心中十分難受。
進入寢宮，屋內只有周天子一人，他像往常一樣正翻著史書，看到唐三兗進來，周天子合上了書，然後讓仆人給唐三兗上了一杯茶。仆人也像往常一樣，上完茶之後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屋門。
周天子笑著問唐三兗：“唐大人，前些日子讓你著手準備編撰的大周民風錄進展如何？”
唐三兗放下茶回道：“啟稟天子，大周民風錄籌備工作已經開始。眼下臣正在招募合適的人選，同時也在對以往的史料進行整理。”
周天子點點頭，滿意的說道：“很好，事情交給唐大人來做就是放心。對了，唐大人就你來看，目前要編撰大周民風錄還有什麽困難？”
唐三兗猶豫了一下回道：“有任何的困難臣都會想辦法盡力解決，一定不負天子托付。”
周天子擺擺手，“唐大人是朝中的老臣了，我一直對你也很信任。有些話但說無妨，不需要顧忌。如果真有什麽困難，千萬不要憋在心裏。”
“那老臣就實話實說了。我大周自開朝以來歷經數百年，期間滄海桑田鬥轉星移。加之我們大周幅員遼闊族類繁多，因此民風民俗也各不相同。如果要編撰一部書來，所需耗費的時間，人力，物力難以想象，尤其是這修書的銀子……”。
唐三兗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周天子明白他的意思，他當然也知道編撰一部民俗錄是一項多麽巨大的工程。
“那唐大人可否找過和大將軍？”
“老臣找過和大將軍，和大將軍也對天子準備修書一事表示支持。不過，和大將軍同時也說了，我們大周朝稅賦有限，想要一下子拿出那麽多銀子來確實困難。加之蔣步凡大人最近不斷在擴充軍備，所要花的銀子更不在少數，因此和大將軍只能勉強擠些銀子出來讓老臣籌備前期的各項事宜，至於往後，還需要細水長流。”
“蔣步凡又在擴充軍備？我們大周管轄下就這麽大點地方，哪裏需要養那麽多軍隊？” “這個老臣就不太清楚了。”
“嗯，你不清楚就算了。修書一事仍需抓緊，至於銀子，我會想辦法來籌措的。”
“老臣明白，只要老臣能想辦法解決的，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絕不會耽誤了天子的計劃。” 唐三兗說完，嘴唇微動，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但似乎又無法說出口，很是糾結。周天子笑了笑，“唐大人，還有什麽話就都說出來吧？憋在心裏可不好受。”
唐三兗沈默了許久，四下看了看天子的寢宮，又看了看宮門之外，很是顧忌。不過，估計是肚子裏的話藏在心裏太長時間了，今天要是不說來，肯定也藏著不住了，所以唐三兗頓了頓之後，問道：“天子，請先恕老臣無禮。老臣想知道，您為何突然要花費如此大的精力物力來編撰一部民風錄呢？”
周天子一聽這話臉唰的一下沈了下來，他反問道：“聽唐大人的意思，是不太讚同我編撰大周民風錄？你是覺得修書沒有意義？”
“老臣不是覺得修書沒有意義，只是覺得眼下天子最重要的是不應該是修書。”
“哦？那你倒是說說，眼下我最重要的事應該是做什麽呢？”
唐三兗擡頭看了周天子一眼，天子的臉上表情凝固，看上去自然是很不高興，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唐三兗也打算就這麽豁出去了。
“老臣以為天子眼下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收回軍政大權。如今，蔣步凡把持著軍務，和大將軍把持著政務，他們二人任人唯親，眼中沒有天子，只有唐華的獨孤庸，老臣鬥膽問一句，天子您真的就無動於衷？”
“放肆！”，周天子忽然猛地一拍桌案，唐三兗立馬跪地請罪。
“唐大人，你可知道蔣步凡大人與和大將軍現在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中傷他們？”
“老臣並沒有中傷他們，老臣說的都是實話。如果天子要怪罪，老臣無話可說。”
“實話？你說說你哪句話是實話？他們二位難道不是在替我分憂？難道不是對我，對大周忠心耿耿？”
“他們對大周忠心耿耿？恕老臣直言，連天丘城的百姓都不會相信吧？老臣不敢妄自揣測天子心中所想，但是老臣可以肯定，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心中所想的一定與天子想的不一樣。而且，據老臣所知，蔣步凡還在不斷的向獨孤庸吹風，造謠天子您……”。
“行了，唐大人，你說來說去只不過是你自己的揣測而已？你說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大人如何如何，可有拿得出手的證據？”
“證，證據？這，這還要什麽……”，唐三兗被周天子氣的一時語塞，他實在搞不懂曾經意氣風發雄心壯志的周天子怎麽就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而且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自己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因為沒有人可以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想到此，唐三兗長嘆了一口氣，他拱手抱拳向周天子請罪道：“老臣剛才也是口無遮攔，不但沖撞了天子，也無端的指責了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大人，加之老臣年事已高，諸多的差事可謂有心無力，所以今日只能向天子請願，懇請天子讓老臣……”。
“怎麽？唐大人這是打算辭官隱退了？”
“老臣對於眼下的局面確實看不懂，也想不明白，所以懇請天子能……”。
唐三兗的話沒說完，周天子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唐三兗有些意外，同時更加糊塗，周天子既不同意自己的看法，也不同意讓自己辭官隱退，那他到底要幹什麽？難道他自己準備碌碌無為安於現狀，還非要拖著其他人？
“如果天子要果真不同意，那老臣也無話可說。老臣只能保證，往後一心替天子修書，絕不會在說些其他的不實之詞。”
“哈哈，唐大人的風骨讓人欽佩啊。你對我大周王朝的一片赤誠也叫人感動，要是我們大周的文臣武將都像唐大人這般，那我們大周又何苦會陷入如今的局面？”
嗯？周天子的一番話讓唐三兗心中一震，周天子似乎是話裏有話啊？
“唐大人，我來問你，你今日從進宮開始，一路上都見到了一些什麽？”
“見到了什麽？”，唐三兗不知道周天子到底想問什麽，只能小心翼翼的回道：“老臣進宮之後，一路上瞧見的都是些往日的景象，並無不尋常之處。”
“哦？那唐大人沒有瞧見那些披甲戴劍的宮中衛兵？”
“這，老臣自然是瞧見了，只是那些宮中衛兵從來都有，難道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如果我現在與蔣步凡同時下令，你說那些衛兵是聽從我的調遣，還是會聽從蔣大人的調遣？”
周天子這話是明知故問，蔣步凡負責大周軍務以來，軍中大小事務皆是由他說了算，包括王宮中的衛兵，如果他和周天子同時發令，衛兵當然只會聽從蔣步凡的調遣。
但是話說回來，唐三兗都能明白的道理，周天子難道會不明白？他難道非要讓唐三兗來讓自己難堪？這明顯不可能，因此周天子這麽問，必然有其他用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原本，突然病重甚至看上去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的周天子竟然峰回路轉，不但原先的病態一掃而盡，甚至還能像以前一樣開始重新主持朝政，只不過這個主持要畫上引號。
按照先前獨孤庸的授意，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分別對大周的軍政內務負責。如果周天子真的不行了，或者說又擁立了一位新的天子，那和大將軍與蔣步凡相互制約的平衡局面也許就會長期維持下去。但周天子病情的陡然回轉，讓這個平衡的局面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不管是什麽時期，周天子一直就是周王朝最高的統治者，集軍政大權與一身，所有的文武大臣不過都是輔助者而已。因此，和大將軍手裏的權利與蔣步凡手裏的權利，應該在周天子恢覆之後全部歸還。周天子自己也應該將這些權利全部收歸。可是由於唐華帝國這個外在的因素存在，即使周天子已經可以重新掌權，蔣步凡與和大將軍都沒有交權的意思，更為詭異的是，周天子自己也似乎不想收回軍政大權。所有軍務上的事情，政務的事情，他依然是任由蔣步凡與和大將軍自行處理，不過問，不插手，儼然成了一個傀儡。
雖然對於周天子的表現，和大將軍和蔣步凡心中也很疑惑，但是既然周天子自己主動接受了現實，他們也樂於如此，在他們二人的心中，周天子到底怎麽想並不重要，他們更在乎的是獨孤庸是怎麽想的，他們要的是在獨孤庸面前爭取到足夠的話語權，能夠在天丘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說一不二。
因為幾乎不過問軍務，政務上的事情，周天子變得十分清閑，每天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召集一些老臣談經論典，那些依然忠於周天子的老臣雖然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是他們又都無法幫上什麽大忙，只能幹著急。這其中就包括唐菀的父親，唐三兗。
在周天子病危，蔣步凡與和大將軍鬥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唐三兗一度很絕望，他甚至悲觀的認為，鼎盛一時的大周王朝從此就可能謝幕退出歷史的舞臺。但沒想到是局勢突然峰回路轉，周天子好像是一夜之間完全康覆。
只是康覆之後的周天子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雄心壯志，任由和大將軍與蔣步凡耀武揚威。這一度讓唐三兗再次陷入絕望，作為大周的老臣，他實在不知道大周王朝的出路在哪裏。 今日，唐三兗像往常一樣進了宮，很快來到了周天子的寢宮。一路上的護衛都是蔣步凡的人，一雙雙眼睛註視著唐三兗讓他心中十分難受。
進入寢宮，屋內只有周天子一人，他像往常一樣正翻著史書，看到唐三兗進來，周天子合上了書，然後讓仆人給唐三兗上了一杯茶。仆人也像往常一樣，上完茶之後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屋門。
周天子笑著問唐三兗：“唐大人，前些日子讓你著手準備編撰的大周民風錄進展如何？”
唐三兗放下茶回道：“啟稟天子，大周民風錄籌備工作已經開始。眼下臣正在招募合適的人選，同時也在對以往的史料進行整理。”
周天子點點頭，滿意的說道：“很好，事情交給唐大人來做就是放心。對了，唐大人就你來看，目前要編撰大周民風錄還有什麽困難？”
唐三兗猶豫了一下回道：“有任何的困難臣都會想辦法盡力解決，一定不負天子托付。”
周天子擺擺手，“唐大人是朝中的老臣了，我一直對你也很信任。有些話但說無妨，不需要顧忌。如果真有什麽困難，千萬不要憋在心裏。”
“那老臣就實話實說了。我大周自開朝以來歷經數百年，期間滄海桑田鬥轉星移。加之我們大周幅員遼闊族類繁多，因此民風民俗也各不相同。如果要編撰一部書來，所需耗費的時間，人力，物力難以想象，尤其是這修書的銀子……”。
唐三兗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周天子明白他的意思，他當然也知道編撰一部民俗錄是一項多麽巨大的工程。
“那唐大人可否找過和大將軍？”
“老臣找過和大將軍，和大將軍也對天子準備修書一事表示支持。不過，和大將軍同時也說了，我們大周朝稅賦有限，想要一下子拿出那麽多銀子來確實困難。加之蔣步凡大人最近不斷在擴充軍備，所要花的銀子更不在少數，因此和大將軍只能勉強擠些銀子出來讓老臣籌備前期的各項事宜，至於往後，還需要細水長流。”
“蔣步凡又在擴充軍備？我們大周管轄下就這麽大點地方，哪裏需要養那麽多軍隊？” “這個老臣就不太清楚了。”
“嗯，你不清楚就算了。修書一事仍需抓緊，至於銀子，我會想辦法來籌措的。”
“老臣明白，只要老臣能想辦法解決的，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絕不會耽誤了天子的計劃。” 唐三兗說完，嘴唇微動，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但似乎又無法說出口，很是糾結。周天子笑了笑，“唐大人，還有什麽話就都說出來吧？憋在心裏可不好受。”
唐三兗沈默了許久，四下看了看天子的寢宮，又看了看宮門之外，很是顧忌。不過，估計是肚子裏的話藏在心裏太長時間了，今天要是不說來，肯定也藏著不住了，所以唐三兗頓了頓之後，問道：“天子，請先恕老臣無禮。老臣想知道，您為何突然要花費如此大的精力物力來編撰一部民風錄呢？”
周天子一聽這話臉唰的一下沈了下來，他反問道：“聽唐大人的意思，是不太讚同我編撰大周民風錄？你是覺得修書沒有意義？”
“老臣不是覺得修書沒有意義，只是覺得眼下天子最重要的是不應該是修書。”
“哦？那你倒是說說，眼下我最重要的事應該是做什麽呢？”
唐三兗擡頭看了周天子一眼，天子的臉上表情凝固，看上去自然是很不高興，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唐三兗也打算就這麽豁出去了。
“老臣以為天子眼下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收回軍政大權。如今，蔣步凡把持著軍務，和大將軍把持著政務，他們二人任人唯親，眼中沒有天子，只有唐華的獨孤庸，老臣鬥膽問一句，天子您真的就無動於衷？”
“放肆！”，周天子忽然猛地一拍桌案，唐三兗立馬跪地請罪。
“唐大人，你可知道蔣步凡大人與和大將軍現在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中傷他們？”
“老臣並沒有中傷他們，老臣說的都是實話。如果天子要怪罪，老臣無話可說。”
“實話？你說說你哪句話是實話？他們二位難道不是在替我分憂？難道不是對我，對大周忠心耿耿？”
“他們對大周忠心耿耿？恕老臣直言，連天丘城的百姓都不會相信吧？老臣不敢妄自揣測天子心中所想，但是老臣可以肯定，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心中所想的一定與天子想的不一樣。而且，據老臣所知，蔣步凡還在不斷的向獨孤庸吹風，造謠天子您……”。
“行了，唐大人，你說來說去只不過是你自己的揣測而已？你說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大人如何如何，可有拿得出手的證據？”
“證，證據？這，這還要什麽……”，唐三兗被周天子氣的一時語塞，他實在搞不懂曾經意氣風發雄心壯志的周天子怎麽就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而且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自己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因為沒有人可以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想到此，唐三兗長嘆了一口氣，他拱手抱拳向周天子請罪道：“老臣剛才也是口無遮攔，不但沖撞了天子，也無端的指責了和大將軍與蔣步凡大人，加之老臣年事已高，諸多的差事可謂有心無力，所以今日只能向天子請願，懇請天子讓老臣……”。
“怎麽？唐大人這是打算辭官隱退了？”
“老臣對於眼下的局面確實看不懂，也想不明白，所以懇請天子能……”。
唐三兗的話沒說完，周天子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唐三兗有些意外，同時更加糊塗，周天子既不同意自己的看法，也不同意讓自己辭官隱退，那他到底要幹什麽？難道他自己準備碌碌無為安於現狀，還非要拖著其他人？
“如果天子要果真不同意，那老臣也無話可說。老臣只能保證，往後一心替天子修書，絕不會在說些其他的不實之詞。”
“哈哈，唐大人的風骨讓人欽佩啊。你對我大周王朝的一片赤誠也叫人感動，要是我們大周的文臣武將都像唐大人這般，那我們大周又何苦會陷入如今的局面？”
嗯？周天子的一番話讓唐三兗心中一震，周天子似乎是話裏有話啊？
“唐大人，我來問你，你今日從進宮開始，一路上都見到了一些什麽？”
“見到了什麽？”，唐三兗不知道周天子到底想問什麽，只能小心翼翼的回道：“老臣進宮之後，一路上瞧見的都是些往日的景象，並無不尋常之處。”
“哦？那唐大人沒有瞧見那些披甲戴劍的宮中衛兵？”
“這，老臣自然是瞧見了，只是那些宮中衛兵從來都有，難道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如果我現在與蔣步凡同時下令，你說那些衛兵是聽從我的調遣，還是會聽從蔣大人的調遣？”
周天子這話是明知故問，蔣步凡負責大周軍務以來，軍中大小事務皆是由他說了算，包括王宮中的衛兵，如果他和周天子同時發令，衛兵當然只會聽從蔣步凡的調遣。
但是話說回來，唐三兗都能明白的道理，周天子難道會不明白？他難道非要讓唐三兗來讓自己難堪？這明顯不可能，因此周天子這麽問，必然有其他用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