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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印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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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印太久

調查員沒穿越之前所玩過和看過的書籍或者跑團都在克蘇魯的呼喚這一基本上。

而跑團游戲中的調查員是需要進行一個類似角色扮演的存在,由KP也就是劇本殺主持人一樣的存在控制著走向,不過劇本只有KP一人持有。

當時托還沒穿越之前,和舍友就玩了一場跑團。

最後被舍友C搞事撕卡結團了。

而托穿成調查員後,KP是不可能過來,因為在漫展上,他們一宿舍八個人,所扮演的居多為邪神。

除去他不一樣,他COS的是調查員,說到判定骰子,那是跑團的必需品。

進行許多必要的數值判定,失敗就什麽都探查不到甚至某些數值可能會下降,但是成功可以探查到不引人註意到的東西。

比如說關於這個跑團的線索。

但是這個是現實世界,調查員感受了一下手銬的真實觸感。

冰冰的涼涼的還帶著一點刺骨,這是個現實世界,擁有骰子判定真的很容易出戲。

擁有了判定後反而有點約束,對大多數人來說,現實世界就必須自由探索啊,但是調查員接受良好。

這也可以隨時提醒他,他算是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夢想,真的遇到克蘇魯神話,他當然不是葉公好龍,恰恰相反,他歡迎於克蘇魯神話,因為研究所以喜歡熱愛並瘋魔。

再加上他本身就和調查員融合,在那個大學學習的人自然也知道一些比較神奇的東西,而人本身就會變得有點神奇。

接下來大量的胡思亂想都被肚子給吸引住,咕—咕嚕。

他失去了能量值,需要大量的能量(食物)來補充,能吃的東西在背包裏,它現在正在自己的身後,總算明白為什麽會有餅幹什麽的了,這明顯是跑團RTG游戲裏的補充能量。

然後那個按住他的男人就把調查員給翻了過來。

原本只是不確定才要去跟蹤男人的調查員一下子就確定了。

他這次穿越,可能真的穿進去一個文O野犬跑團,但是沒聽說過這個模組啊。

這金色頭發,還有小辮子,嚴肅的模樣戴著眼鏡,還有。

一副正經不能在正經的樣子,然後這位正經人低下頭一瞬間看見了樣貌和服裝眼睛裏閃過不可思議才在盯著調查員的肚子,表情呆滯了一下。

“那個……你不是那處巷子裏的陰影?”他說話都不喘氣,一口氣把話講完。

可見焦急之心,然後不等調查員回答迅速的把手銬取下。

調查員甩著自己的手,那一瞬間真的酸麻無比,但是還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把他放了下來,那也是把他放下來了。

不過是把他認成了另外一個人嗎?

“你是國木田獨步?”這下子,調查員說話終於可以說出口了。

國木田獨步知道自己抓錯人後就想著怎麽彌補,但是這句話讓他一楞。

他在思考,如果真的是警方那邊的人,知道也不稀奇,但是看他這身打扮和妝容,明顯像是外國人。

不過日語卻很出色,如果不是金色頭發和金色眼瞳說他是個日本人,都完全沒有問題。

難不成是警方那邊招了個外國人,國木田開始發散思維。

“你知道我?”說出這話,國木田都感覺自己傻別是因為太宰治那個混蛋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吧。

“這個城市的……都市傳說,武裝偵探社沒錯吧?”調查員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穿越的是文O野犬跑團但是驗證一下又不會有什麽問題。

理直氣壯。

在國木田看來,面前的這個少年,一副什麽都知道,你騙不到我的的模樣突然聯系到那個名字很長的魔人。

原本只是以為抓錯人想彌補的國木田突然有種,必須得帶回去給亂步先生看看。

不明的軍裝,奇怪的徽章,就怕是什麽。居心叵測之人。

之前外來組織海外那種,紛湧而至,據說都是為了什麽召喚而來,在一想到,亂步先生曾告訴自己。

“國木田,最近你要小心一點噢,橫濱可能要亂起來,如果遇到那個有著人影的巷子不要多多靠近噢。”

那個綁帶浪費裝置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如果找到他,最麻煩最辛苦的工作絕對讓他去幹,國木田這麽想著然後。

調查員的肚子又咕嚕一聲。

原本還在想什麽陰謀詭計的國木田和無辜的調查員對視良機。

所以說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國木田握著筷子看著對面的金發少年吃著一個又一個。

他明明之前是警惕的,所以說為什麽現在變得那麽松懈,還帶著人來吃東西,雖然說,一會要帶他回偵探社給亂步先生看看。

調查員可不管那麽多,他已經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線索,剛剛那處不光是問,調查員思考,應該在不知不覺中還進行了判定。

所以他註意到了一點,如果是以文豪野犬為藍圖作為跑團背景,那麽務必有個幕後黑手然後圍繞著一個案子,那第一次就遇到的這個國木田絕對是重要人物。

而自己應該還在上學的調查員然後被派到橫濱調查。

感覺到自己已經很飽了,調查員垂著頭打了個嗝。

在更多的就完全探查不出來,那現在也只能和國木田獨步走了吧,之前有說過,調查員特別熟悉文豪野犬,所以他開始詢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外來旅客那種好奇。

“多謝招待,至於抓錯了人,這沒有什麽關系,我不是介意那種事情的人,我是想問一下,為什麽這裏的城市最近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聞?”

國木田聽到這話啊了一聲,他怎麽可能會告訴他呢?

畢竟這個是疑似外來組織的人啊,但是也沒證據就直接把人抓過去回武裝偵探社也不是很好,萬一人家又什麽都不是,就只是一個無辜來旅行的旅客呢?

兩種想法在不斷碰撞最後國木田還是把話說出口,人肯定要帶回去,但是說又不是不能說,最近發生的怪事也很多。

“這麽說吧,橫濱在之前來了一波海外組織,說是要尋找什麽召喚的遺跡,鬼知道召喚的遺跡是什麽,但是他們的到來的確觸發了一場不可避免的爭鬥。”

“你應該知道,除了我們武裝偵探社,這個還有軍警、黑手黨,這也算是橫濱一大特色了。”

“這三刻保持著一個平衡,互相制約,所以當國外的那個組織過來開口就是要找什麽召喚遺跡,並且想直接強行進入時,三刻並不可能這麽讓他們進來。”

“這裏可是橫濱,並不是他們那種國外自己的老家。”

“那個海外組織你應該會認,一個叫做組合,還有一個叫做鐘塔,都是些比較有名的。”國木田皺著眉,其實他也不是很懂,怎麽這一段時間來橫濱的人越來越多,雖然橫濱是港口城市,但畢竟也是屬於日本,而日本也不過小國“我們這邊拒絕他們進行探查的,他們也沒有撤離,繼續在我們境外外面紮根,畢竟我們也沒有可能把人給打回去,能讓他們不進來已經是極致了,但是就從那一天開始,橫濱就出現了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

國木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那麽多,但是既然說到底了,那就幹脆把知道的都說完,畢竟這個人看起來也是一個旅行的國外旅客,一旦做了些什麽不好的事情或者是不了解這個城市的規則,被人給影響到那就有點不太好。

而且這些事情就和現在都市傳說異能一樣,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其一,就是我經過那條小巷子,傳聞據說有不明人影在裏面游蕩,不過我以為是你……”

調查員仔細聽著,他當然知道為什麽對面的人對他轉變那麽快,畢竟國木田獨步的設定是一個正直的人,也很聽亂步和社長的話。

他無疑又是判定成功,大成功大失敗都影響著對方,不過這種影響除了影響對方也是從本身進行影響。

比如說大失敗了自己就不小心把東西打碎,別人覺得你魯莽。

大成功了,沒出一點錯把東西放好,別人覺得你仔細。

而一個人對待魯莽和仔細的說話態度感覺又不一樣,總得來說一個突然有了好感並且擁有濾鏡一樣,另外一個則是沒好感。

…………

在調查員離開的那條巷子裏,出現了不明人影,它高高長長的還穿著西裝,發出了毫無意義且完全聽不懂的詞匯卻又無可奈何一般。

它最近一直這樣,在這裏占據在這裏伺機而動。

現在它感覺到了什麽,試探性的挪動著影子,終於它沖了出去,沒有五官宛如平面的臉配合著扭曲至極瘋狂亂舞的動作像是一個人型蜘蛛一般。

【斯哈……】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詞匯在巷子裏響徹到外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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