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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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林歆平靜的看著前方，光影不斷從臉上飛略而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顧塵，我們都往前看吧。”
顧塵穿著黑色的薄毛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聽到林歆的話，顧塵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關節泛白，手臂上的肌肉也隱隱緊繃起來。
抿著唇沈默了一會兒，顧塵壓抑的開口：“過去的事情，你這麽容易就過去了嗎？”
林歆轉頭看向車窗外：“過得去，過不去，時間都不會停止，日子也都要過下去。顧塵，五年前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是你的錯。你要知道，我是真心希望看到你能過好，而且現在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要好好珍惜。”
“那你呢？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我選擇了喜歡的畫畫作為職業，靠自己養活自己。剛剛完成一副作品，還報名參加了GK大賽。”林歆輕柔的說著：“哦，對了，陸真是一個我很尊敬的畫家，我跟他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想起兩個月前那個晚上，顧塵低聲說：“我其實沒有那麽想過，抱歉，那晚……”
“沒關系。”林歆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曉昕最近怎麽樣？”
“她在計劃回美國。”
“為什麽？”林歆有些驚訝。
“她在美國生活了很久，回來這邊不太習慣。”
“那你呢？”
“什麽？”顧塵轉頭看了林歆一眼。
“你要一起回美國嗎？”
“現在還沒計劃，我剛回來不久，想再看看。”
顧塵和孟曉昕兩個人是畢竟是他們自己的事，林歆咬了咬唇，沒再說話。
送林歆回家後，顧塵車頭調轉，直接去了暗晝。
顧塵到的時候，福子，萬利和米八已經在包間裏喝完一輪了，看到顧塵進來，福子立刻大喊：“塵哥，不地道啊，叫我們來，你還遲到，該不該自罰三杯？”
福子是暗晝的股東，他不願意跟著爸爸做房地產，畢業後就開始做酒吧，幾年摔打下來，也算是小有成就。
“行行行，我自罰，真是沒想到路上這麽堵車。”說完，顧塵仰頭幹了一杯酒。
萬利過來給顧塵又倒上酒，笑著說：“塵哥，你回來就是好，說喝酒就立馬見面喝上了。怎麽，今天這麽好興致？叫我們出來？”
“想跟你們打聽點事兒。”顧塵又幹了一杯。
“什麽事兒？”
“這幾年林家發生了什麽？還有……陳科去哪了？”顧塵自己又倒滿一杯，端著酒杯，向後靠在沙發上。
福子聽到顧塵的話，立刻把酒杯重重的頓在桌上：“塵哥，什麽意思？你還對林歆念念不忘？”
顧塵靠在沙發上，垂著眼睛看著酒杯裏的酒，沒有說話，射燈從頭頂照下來，顧塵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福子，你別激動，塵子想搞清楚當年的事，這也很正常。”米八出來和稀泥。
“當年的事？當年的事有什麽不清楚的？林歆為了錢抱上陳家的大腿，把塵哥甩了，就是這麽簡單的事。那天你們沒在現場，沒看到塵哥那晚……靠，我一想起那晚就恨不得再去打一頓那兩個狗男女。”福子神色激動。
“福子！”顧塵出聲喝止，停了一會兒，接著說：“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所以想叫你們來問問。”
萬利按了按福子的肩膀，說：“好啦，知道你是為塵哥好。不過，塵哥想要什麽，你也不能替他決定，是不是？”
米八也過來勸慰福子：“就是，咱們這些人，只有你家裏跟陳家還有些交集，我們其實也很想知道，林女神這幾年到底發生什麽？”
福子憤憤的喝了一口酒：“自從那晚之後，我一看到那倆個人就煩，所以也沒怎麽關註。聽我爸倒是說過幾句，說林歆爸爸身體一直不好，林家全靠林歆撐著，陳家投資了那個項目後，那個項目後來也挺賺錢的，再後來林歆爸爸去世後，林家一下子就消失了。”
“消失了？”顧塵問道。
“對，就是一下子從這個行業裏銷聲匿跡了，都說是被陳家給合並了，具體我也沒問。”
“那林歆呢？”
“不知道，林家消失後，林歆也隨之沒有了消息。再後來就是我聽說她在接活，做鋼琴演奏，我想應該是林家破敗了，她出來賺錢吧。”
“陳科去哪裏了？”
“陳家兩年前移民美國了，這兩年都沒見到，他家的生意倒是還在，不過都是交給別人處理。”
米八這時插嘴說：“哦，對了，我有個師兄，跟陳科是美國時候的同學，有一次我聽他說，陳科兩年前結婚了，新娘是美國時候的同學，我那個師兄還去參加倆個人的婚禮，陳科他們後來就一起去了美國生活。”
兩年前，結婚，新娘不是林歆……
顧塵低著頭，手指捏著眉心，他隱隱約約覺察出他好像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這個錯誤讓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有些不敢觸碰真相。
萬利給顧塵杯子裏倒上酒，小心翼翼的問：“塵哥，當年的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真的還惦記著林歆？”
福子插嘴進來：“不可能，塵哥最多是不甘心，林歆那種女人，根本不值得塵哥傷心。”
萬利說：“那萬一當年的事情有隱情呢？”
米八跟著說：“我也覺得可能有隱情，我和林女神同學三年，雖說沒有那麽了解，但也不太能相信她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
“哎，我說你們……”福子不高興了。
“算了。”顧塵拿起酒杯，碰了下福子的杯，說：“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說這些都沒有意義。咱們喝酒，今晚我請。”
酒過幾輪，大家都有了醉意。
萬利接著酒勁湊到顧塵身邊，小聲說：“塵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林女神，要麽就大度點，幹脆去把她追回來，反正她沒嫁你也沒娶。”
顧塵晃著手裏的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還要怎麽大度？
五年前那個雨夜，成為心底不能觸碰的傷痕，五年來不敢想，不能碰。
更可氣的是，五年後回來見到她，竟然還是想接近她，控制不住的想關心，看到她過的不好，還是會不舒服。
看到她生病，還是還想去醫院去看看她。
看到她在寒風中等車，還是送她回家。
知道她生病，擔心她吃不好，偷偷的給她點外賣。
看到她身邊有男人，還是忍不住嫉妒。
看到她被人欺負，就失控到差點要殺人。
無意路過學校，看到她獨自一人，忍不住跟上去。
剛回國的時候，顧塵也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大度，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再一次深深地陷入她的溫柔之中，無法脫身。
轉眼時間又過去一個月。
林歆這天在畫室結束工作，換好衣服準備回家，接到孟曉昕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林歆找到和孟曉昕約好的咖啡廳。
此時已經是春意盎然的季節，林歆穿了白色開衫和淺灰色長裙，整個人淡雅的好似水墨畫。
孟曉昕看著門口翩翩走近的林歆，突然感到一種解脫。
“林歆姐，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跟你告別的。”孟曉昕露出習慣性的微笑。
“你要回去美國了？”
“你怎麽知道？哦，也對，應該是塵哥告訴你的吧。對，我要回美國了，明天就走。”
“怎麽這麽快就要回去？顧塵還在這裏……”
孟曉昕苦笑了下：“你不如問。為什麽我要來安城。”
林歆想到了什麽，溫和的笑容漸漸淡去：“你和顧塵怎麽了嗎？”
孟曉昕低下頭攪拌著咖啡，過了很久才開口：“我和他從來沒有什麽。”
林歆震驚的楞住了。
過了一會兒，孟曉昕擡起頭，似乎下了決心一般，說：“塵哥心裏只有你，這麽多年，我呆在他身邊這麽多年，我以為他對我跟別的女生不一樣，後來才發現，那也無非是我的小名叫昕昕，跟你的名字發音一樣吧。”
“可是……”林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孟曉昕接著說：“開始我挺不甘心的，畢竟我陪了他四年，還追隨他一起來安城。直到我見到你，我才知道原來塵哥也能成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緒的人。”
“我努力了四年，我盡力了。不過後來想想，如果不是你比我出現得早，我也未必會輸，不是嗎？”孟曉昕微笑著，眼淚卻一顆顆滾落下來。
孟曉昕擦了擦眼淚，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和塵哥之前發生什麽，但是林歆姐，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塵哥一直愛著你。”
孟曉昕離開了，林歆仍呆呆的坐著。
三年前，林歆剛剛從林家的事件中脫身出來，第一時間花高價買了一張最近飛美國的機票，她要去找顧塵，最起碼她要給顧塵一個解釋。
沒有顧塵的手機號碼，林歆等在顧塵學校門口，等了整整一天，看到顧塵和孟曉昕從學校裏並肩走出來，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都笑得張揚，孟曉昕還輕輕打了顧塵肩膀一拳。
顧塵沒看到林歆。
林歆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呆呆的站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才離開徑直去了機場。
原來顧塵過得這麽好，那她還出現做什麽呢？
後來，顧塵回來後，孟曉昕一直以女朋友的身份出現。
林歆也一直默認是這樣，才會不斷推開顧塵，就是因為不想自己成為顧塵和孟曉昕之間的第三者。
五年了，自己傷害了顧塵多少？和顧塵錯過了多少？
林歆心裏似乎有火花綻開，迅速燎原。
林歆用顫抖的手摸出手機，想要打給顧塵，打開通訊錄卻發現自己還沒有顧塵的聯系方式。
想了想，林歆打給吳迪，讓她盡快把顧塵的電話發過來，她想要去找顧塵，一分鐘都不想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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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歆平靜的看著前方，光影不斷從臉上飛略而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顧塵，我們都往前看吧。”
顧塵穿著黑色的薄毛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聽到林歆的話，顧塵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關節泛白，手臂上的肌肉也隱隱緊繃起來。
抿著唇沈默了一會兒，顧塵壓抑的開口：“過去的事情，你這麽容易就過去了嗎？”
林歆轉頭看向車窗外：“過得去，過不去，時間都不會停止，日子也都要過下去。顧塵，五年前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是你的錯。你要知道，我是真心希望看到你能過好，而且現在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要好好珍惜。”
“那你呢？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我選擇了喜歡的畫畫作為職業，靠自己養活自己。剛剛完成一副作品，還報名參加了GK大賽。”林歆輕柔的說著：“哦，對了，陸真是一個我很尊敬的畫家，我跟他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想起兩個月前那個晚上，顧塵低聲說：“我其實沒有那麽想過，抱歉，那晚……”
“沒關系。”林歆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曉昕最近怎麽樣？”
“她在計劃回美國。”
“為什麽？”林歆有些驚訝。
“她在美國生活了很久，回來這邊不太習慣。”
“那你呢？”
“什麽？”顧塵轉頭看了林歆一眼。
“你要一起回美國嗎？”
“現在還沒計劃，我剛回來不久，想再看看。”
顧塵和孟曉昕兩個人是畢竟是他們自己的事，林歆咬了咬唇，沒再說話。
送林歆回家後，顧塵車頭調轉，直接去了暗晝。
顧塵到的時候，福子，萬利和米八已經在包間裏喝完一輪了，看到顧塵進來，福子立刻大喊：“塵哥，不地道啊，叫我們來，你還遲到，該不該自罰三杯？”
福子是暗晝的股東，他不願意跟著爸爸做房地產，畢業後就開始做酒吧，幾年摔打下來，也算是小有成就。
“行行行，我自罰，真是沒想到路上這麽堵車。”說完，顧塵仰頭幹了一杯酒。
萬利過來給顧塵又倒上酒，笑著說：“塵哥，你回來就是好，說喝酒就立馬見面喝上了。怎麽，今天這麽好興致？叫我們出來？”
“想跟你們打聽點事兒。”顧塵又幹了一杯。
“什麽事兒？”
“這幾年林家發生了什麽？還有……陳科去哪了？”顧塵自己又倒滿一杯，端著酒杯，向後靠在沙發上。
福子聽到顧塵的話，立刻把酒杯重重的頓在桌上：“塵哥，什麽意思？你還對林歆念念不忘？”
顧塵靠在沙發上，垂著眼睛看著酒杯裏的酒，沒有說話，射燈從頭頂照下來，顧塵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福子，你別激動，塵子想搞清楚當年的事，這也很正常。”米八出來和稀泥。
“當年的事？當年的事有什麽不清楚的？林歆為了錢抱上陳家的大腿，把塵哥甩了，就是這麽簡單的事。那天你們沒在現場，沒看到塵哥那晚……靠，我一想起那晚就恨不得再去打一頓那兩個狗男女。”福子神色激動。
“福子！”顧塵出聲喝止，停了一會兒，接著說：“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所以想叫你們來問問。”
萬利按了按福子的肩膀，說：“好啦，知道你是為塵哥好。不過，塵哥想要什麽，你也不能替他決定，是不是？”
米八也過來勸慰福子：“就是，咱們這些人，只有你家裏跟陳家還有些交集，我們其實也很想知道，林女神這幾年到底發生什麽？”
福子憤憤的喝了一口酒：“自從那晚之後，我一看到那倆個人就煩，所以也沒怎麽關註。聽我爸倒是說過幾句，說林歆爸爸身體一直不好，林家全靠林歆撐著，陳家投資了那個項目後，那個項目後來也挺賺錢的，再後來林歆爸爸去世後，林家一下子就消失了。”
“消失了？”顧塵問道。
“對，就是一下子從這個行業裏銷聲匿跡了，都說是被陳家給合並了，具體我也沒問。”
“那林歆呢？”
“不知道，林家消失後，林歆也隨之沒有了消息。再後來就是我聽說她在接活，做鋼琴演奏，我想應該是林家破敗了，她出來賺錢吧。”
“陳科去哪裏了？”
“陳家兩年前移民美國了，這兩年都沒見到，他家的生意倒是還在，不過都是交給別人處理。”
米八這時插嘴說：“哦，對了，我有個師兄，跟陳科是美國時候的同學，有一次我聽他說，陳科兩年前結婚了，新娘是美國時候的同學，我那個師兄還去參加倆個人的婚禮，陳科他們後來就一起去了美國生活。”
兩年前，結婚，新娘不是林歆……
顧塵低著頭，手指捏著眉心，他隱隱約約覺察出他好像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這個錯誤讓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有些不敢觸碰真相。
萬利給顧塵杯子裏倒上酒，小心翼翼的問：“塵哥，當年的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真的還惦記著林歆？”
福子插嘴進來：“不可能，塵哥最多是不甘心，林歆那種女人，根本不值得塵哥傷心。”
萬利說：“那萬一當年的事情有隱情呢？”
米八跟著說：“我也覺得可能有隱情，我和林女神同學三年，雖說沒有那麽了解，但也不太能相信她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
“哎，我說你們……”福子不高興了。
“算了。”顧塵拿起酒杯，碰了下福子的杯，說：“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說這些都沒有意義。咱們喝酒，今晚我請。”
酒過幾輪，大家都有了醉意。
萬利接著酒勁湊到顧塵身邊，小聲說：“塵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林女神，要麽就大度點，幹脆去把她追回來，反正她沒嫁你也沒娶。”
顧塵晃著手裏的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還要怎麽大度？
五年前那個雨夜，成為心底不能觸碰的傷痕，五年來不敢想，不能碰。
更可氣的是，五年後回來見到她，竟然還是想接近她，控制不住的想關心，看到她過的不好，還是會不舒服。
看到她生病，還是還想去醫院去看看她。
看到她在寒風中等車，還是送她回家。
知道她生病，擔心她吃不好，偷偷的給她點外賣。
看到她身邊有男人，還是忍不住嫉妒。
看到她被人欺負，就失控到差點要殺人。
無意路過學校，看到她獨自一人，忍不住跟上去。
剛回國的時候，顧塵也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大度，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再一次深深地陷入她的溫柔之中，無法脫身。
轉眼時間又過去一個月。
林歆這天在畫室結束工作，換好衣服準備回家，接到孟曉昕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林歆找到和孟曉昕約好的咖啡廳。
此時已經是春意盎然的季節，林歆穿了白色開衫和淺灰色長裙，整個人淡雅的好似水墨畫。
孟曉昕看著門口翩翩走近的林歆，突然感到一種解脫。
“林歆姐，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跟你告別的。”孟曉昕露出習慣性的微笑。
“你要回去美國了？”
“你怎麽知道？哦，也對，應該是塵哥告訴你的吧。對，我要回美國了，明天就走。”
“怎麽這麽快就要回去？顧塵還在這裏……”
孟曉昕苦笑了下：“你不如問。為什麽我要來安城。”
林歆想到了什麽，溫和的笑容漸漸淡去：“你和顧塵怎麽了嗎？”
孟曉昕低下頭攪拌著咖啡，過了很久才開口：“我和他從來沒有什麽。”
林歆震驚的楞住了。
過了一會兒，孟曉昕擡起頭，似乎下了決心一般，說：“塵哥心裏只有你，這麽多年，我呆在他身邊這麽多年，我以為他對我跟別的女生不一樣，後來才發現，那也無非是我的小名叫昕昕，跟你的名字發音一樣吧。”
“可是……”林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孟曉昕接著說：“開始我挺不甘心的，畢竟我陪了他四年，還追隨他一起來安城。直到我見到你，我才知道原來塵哥也能成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緒的人。”
“我努力了四年，我盡力了。不過後來想想，如果不是你比我出現得早，我也未必會輸，不是嗎？”孟曉昕微笑著，眼淚卻一顆顆滾落下來。
孟曉昕擦了擦眼淚，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和塵哥之前發生什麽，但是林歆姐，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塵哥一直愛著你。”
孟曉昕離開了，林歆仍呆呆的坐著。
三年前，林歆剛剛從林家的事件中脫身出來，第一時間花高價買了一張最近飛美國的機票，她要去找顧塵，最起碼她要給顧塵一個解釋。
沒有顧塵的手機號碼，林歆等在顧塵學校門口，等了整整一天，看到顧塵和孟曉昕從學校裏並肩走出來，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都笑得張揚，孟曉昕還輕輕打了顧塵肩膀一拳。
顧塵沒看到林歆。
林歆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呆呆的站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才離開徑直去了機場。
原來顧塵過得這麽好，那她還出現做什麽呢？
後來，顧塵回來後，孟曉昕一直以女朋友的身份出現。
林歆也一直默認是這樣，才會不斷推開顧塵，就是因為不想自己成為顧塵和孟曉昕之間的第三者。
五年了，自己傷害了顧塵多少？和顧塵錯過了多少？
林歆心裏似乎有火花綻開，迅速燎原。
林歆用顫抖的手摸出手機，想要打給顧塵，打開通訊錄卻發現自己還沒有顧塵的聯系方式。
想了想，林歆打給吳迪，讓她盡快把顧塵的電話發過來，她想要去找顧塵，一分鐘都不想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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