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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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顧塵和林歆在一起以前，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的未來。
林歆曾問過他的目標是什麽，他沒有目標，隨性活著而已，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要為自己和心愛的女孩爭取一個未來。
顧塵跟華哥做了了斷，表明以後不會再接活，華哥很不高興，不過顧塵態度堅決，華哥又打過幾次電話，後面漸漸也就算了。
和過去過了了斷，那以後呢？
之前顧塵對於高考上大學這件事的態度一直是可有可無，其實他至今也不覺得上大學是唯一的出路。
只是如今，這是他能最快能接近林歆的方式，不止是在世俗條件上，更重要的是，他可不能讓他的女孩自己去讀大學，沒有他在身邊看著，周圍全是如狼似虎的男生，那怎麽可能？
所以他不僅要考大學，還要和林歆考上同一所大學！
顧塵開始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他理科成績一直不錯，數學就不用說，因為研究股票市場需要一些高數知識，顧塵很早就自學了高等數學，物理化學成績在重點班也能排到前十名。
比較頭疼的是英語和語文，顧塵這兩科的基礎不太好。
為了幫顧塵提高成績，林歆給顧塵整理了各種資料，監督他每天打卡學習，顧塵有時候跟林歆開玩笑說，他到底是給自己找了個女朋友還是找了個老師。惹來林歆笑著錘他，說給他做免費的輔導老師還被他嘮叨。一般這樣的打鬧最後都會結束在顧塵的唇舌纏綿中。
顧塵仍然是學校男生中最耀眼張揚的存在，林歆仍然是林女神。
每次顧塵打球的球場旁邊，都會有林歆纖細苗條的身影，每當顧塵進球後，贏得全場喝彩時，他都會笑著跑向林歆，接過女孩遞給他的水。
林女神也似乎越來越美麗，這美麗不是外表上的變化，而是越來越像一個嬌俏的少女，明媚鮮活，而不再是遙不可及的雲端仙女。
兩個人在一起，並沒有正式承認公開，不過似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連侯老師有時候都開玩笑教育同學說，如果你們能像顧塵林歆那樣，學習成績不降反升，我才懶得管你們。
高三聖誕節那天，實驗高中舉辦了一場藝術節活動。
本來高三的同學可以不必參加，不過學校特意找到林歆，希望她能上臺表演。
林歆答應下來，演奏了一曲鋼琴曲。
那天恰逢下雪，演出結束後，在禮堂門口，滿天雪花中，林歆穿著紅色的毛衣裙，外面披著顧塵的黑色外套，雙手捧著一杯熱可可，滿眼溫柔笑意擡眼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孩，顧塵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身姿挺拔，肩頭落滿雪花，低頭帶著寵溺的笑，擡手拂去林歆頭發上的雪花。
這個場景被攝影社的同學拍下來，放在了學校藝術節的通稿上。
一下子火遍全校。
兩個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認出來。
林歆有點不好意思，顧塵倒是十分無所謂。
高考很快如期而至，兩人考試發揮穩定，都被安城大學錄取。
顧塵是數學系，林歆是金融系。
關於林歆報考的專業，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次小小的爭執。
那天是在顧塵打工的咖啡廳。
顧塵雖然有林歆爸爸的資助，但是他一直堅持不肯用林父的錢。
自從和華哥斷了以後，就找了咖啡廳的兼職。
林歆理解顧塵的堅持，也沒說什麽，只是在他打工的時候，自己會去那個咖啡廳坐一天，覆習功課，等顧塵一起下班。
那天是周五晚上，林歆例行舞蹈課結束以後，去咖啡廳找顧塵。
那幾天正是美術專業生報名的時候，顧塵下班後，沒急著帶林歆離開，而是坐在林歆對面，認真的要跟她談談專業的事：“歆歆，你既然這麽喜歡畫畫，為什麽不去試試報名美術專業？”
“我也不是一定要都美術專業，再說爸爸他……”
顧塵盯著林歆的眼睛，少有的嚴肅：“歆歆，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做真心喜歡做的事，這是你的人生，你爸爸他對你的期待，不能淩駕在你自己之上。”
“可是……”
顧塵抓住林歆的手，打斷她：“歆歆，去做你喜歡的事，其他的事交給我，我可以去跟你爸爸談。”
林歆溫柔的笑了，反握住顧塵的手：“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我有自己的考量。從小爸爸給了我優越的生活條件，我不能一面享受爸爸給我的物質條件，一面抱怨不能做自己。我既然是爸爸給我生活的受益者，就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不是嗎？”
顧塵深深看著女孩，這個溫柔卻堅韌的女孩，他只希望她能快樂的做她自己，他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選專業的時候，我要考慮到爸爸的期待，讓爸爸高興，這也是我自己希望做的事，你明白嗎？就像你也願意為了我，去做很多事情一樣。”林歆突然起身，在顧塵側臉輕輕親了一下：“好啦，你放心，我沒有不情願。再說我讀別的專業，也可以去美術系旁聽，甚至可以讀雙專業，不是嗎？”
在肢體接觸上，林歆很少主動，這樣輕輕的一個吻，顧塵就徹底投降了，好了，她說什麽都好。
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發生了一件事。
林歆考上安大金融系，最高興的是林父，早就策劃著要好好慶祝一下，正好7月16日是林歆18歲生日，林父打算一起大辦宴會。
作為被林父資助的顧塵，也考上安大，本來也是件高興事，只是林父也聽說他和自己女兒之間的事，他是非常反對的，所以這一年來都顧塵的態度一直非常冷淡，對顧塵也就不聞不問了。
林父沒有直接和女兒挑明顧塵的事，一個是因為他覺得這倆人都還是個孩子，鬧不出什麽水花，另外他知道自己女兒一直特別乖巧，不會真的忤逆他。
所以這一年他只是用對顧塵的冷淡來表明態度。
倒是林奶奶挺喜歡顧塵，顧塵有時候回林家去看望她，她總讓阿姨多做幾個好菜，還讓顧塵多多照顧林歆。
就在生日前幾天，林歆那天正在畫室畫畫。
顧塵給她打了個電話：“歆歆，我得回老家幾天，剛才接到電話，說家裏房子有點問題，要著急處理。我回去幾天，爭取在你生日前趕回來。”
“啊？什麽時候走？”
“馬上，我已經在去車站的路上。”
“這麽急？”
“嗯，我盡快回來，你乖乖等我。”顧塵聲音如常，帶著笑意。
掛斷電話，林歆突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給顧塵發了條消息：
歆：事情麻煩嗎？盡早回來。
顧塵回得很快：
塵：不麻煩，幾天就回來啦，記得想我。
塵：想你.jpg
接下去幾天，顧塵和她一直有微信聯系，還給她發了幾張他家房子的照片，是一座破舊的平房，因為很久沒人住了，院子裏都是荒草。
林歆生日那天，林父包了一個酒店的大宴會廳，請遍安城權貴，為林歆慶祝生日，以及慶祝她考上安大。
顧塵沒能趕回來，只是在0點0分的時候，發了微信給林歆：“生日快樂，我的歆歆。”
林歆的生日宴會還邀請了重點班的同學們，米八在現場看到林歆穿著鵝黃的小禮服，更襯得肌膚細膩白皙，眉眼精致，美得像仙女一樣。
他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顧塵：“塵子，林歆生日宴你怎麽沒來？林女神美得簡直不像凡人。”
顧塵一直沒有回信，米八剛好看到福子，過去跟他打招呼。
福子是被爸爸帶來的，他一直在皺著眉頭看著林歆和她身邊那個穿西裝的男生，他想起來了，那人是上次在陳家聚會時看到的陳科，他不是出國了嗎？怎麽出現在這裏了？還總和林女神站在一起，看著就礙眼。
米八和福子兩個人正說著話，林歆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陳科也跟著一起。
林歆向二人介紹陳科：“這是咱們實驗高中的師兄陳科，現在在美國讀研究生。福子，你之前見過一次，還記得嗎？”
福子面上帶著笑：“記得記得，優秀人才嘛。陳師兄怎麽回國了？”
陳科帶著禮貌的微笑：“我也在放暑假，而且歆歆考上安大，這麽大的事兒，我當然要親自回來，當面表示祝賀。”
福子撇撇嘴，心想塵哥沒親自來，才讓你鉆了空子。
出於禮貌，陳科問了問福子和米八的高考情況。
米八考上了安城師範大學，也是很好的學校。
福子在顧塵帶領下，這一年用了不少功，考上安城本地一個二本大學，他爸爸已經開心得要放鞭炮了。
宴會是自助餐的形式，大家自己取了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福子一直盯著林歆，好不容易等到她落單的時候，趕緊跑過去拉著她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遞給她一只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林女神，這是塵哥給你的生日禮物，他離開的時候說如果他沒趕回來，就讓我拿給你。”
林歆接過盒子，沒急著打開：“你這幾天跟顧塵有聯系嗎？”
“有啊。”
“他那邊怎麽樣？”
“啊？不知道啊，我哪兒知道啊。”福子聲音明顯帶著心虛。
林歆覺出不對勁：“到底發生什麽事？”
福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麽。
林歆心裏發沈，聲音也焦急起來：“福子，如果你真心為顧塵好，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多一個人幫他總是好的，不是嗎？”
福子摸著腦袋，為難了半天，說：“塵哥他前天跟我借錢來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借錢，他還說不讓我告訴你，你可別說是我說的……”
“他跟你借多少錢？”
“三萬。”
林歆立刻拿出手機打給顧塵，沒人接聽。
打開微信：“顧塵，看到消息，立刻回我電話。”
一直等到宴會結束，都沒有顧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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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和林歆在一起以前，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的未來。
林歆曾問過他的目標是什麽，他沒有目標，隨性活著而已，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要為自己和心愛的女孩爭取一個未來。
顧塵跟華哥做了了斷，表明以後不會再接活，華哥很不高興，不過顧塵態度堅決，華哥又打過幾次電話，後面漸漸也就算了。
和過去過了了斷，那以後呢？
之前顧塵對於高考上大學這件事的態度一直是可有可無，其實他至今也不覺得上大學是唯一的出路。
只是如今，這是他能最快能接近林歆的方式，不止是在世俗條件上，更重要的是，他可不能讓他的女孩自己去讀大學，沒有他在身邊看著，周圍全是如狼似虎的男生，那怎麽可能？
所以他不僅要考大學，還要和林歆考上同一所大學！
顧塵開始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他理科成績一直不錯，數學就不用說，因為研究股票市場需要一些高數知識，顧塵很早就自學了高等數學，物理化學成績在重點班也能排到前十名。
比較頭疼的是英語和語文，顧塵這兩科的基礎不太好。
為了幫顧塵提高成績，林歆給顧塵整理了各種資料，監督他每天打卡學習，顧塵有時候跟林歆開玩笑說，他到底是給自己找了個女朋友還是找了個老師。惹來林歆笑著錘他，說給他做免費的輔導老師還被他嘮叨。一般這樣的打鬧最後都會結束在顧塵的唇舌纏綿中。
顧塵仍然是學校男生中最耀眼張揚的存在，林歆仍然是林女神。
每次顧塵打球的球場旁邊，都會有林歆纖細苗條的身影，每當顧塵進球後，贏得全場喝彩時，他都會笑著跑向林歆，接過女孩遞給他的水。
林女神也似乎越來越美麗，這美麗不是外表上的變化，而是越來越像一個嬌俏的少女，明媚鮮活，而不再是遙不可及的雲端仙女。
兩個人在一起，並沒有正式承認公開，不過似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連侯老師有時候都開玩笑教育同學說，如果你們能像顧塵林歆那樣，學習成績不降反升，我才懶得管你們。
高三聖誕節那天，實驗高中舉辦了一場藝術節活動。
本來高三的同學可以不必參加，不過學校特意找到林歆，希望她能上臺表演。
林歆答應下來，演奏了一曲鋼琴曲。
那天恰逢下雪，演出結束後，在禮堂門口，滿天雪花中，林歆穿著紅色的毛衣裙，外面披著顧塵的黑色外套，雙手捧著一杯熱可可，滿眼溫柔笑意擡眼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孩，顧塵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身姿挺拔，肩頭落滿雪花，低頭帶著寵溺的笑，擡手拂去林歆頭發上的雪花。
這個場景被攝影社的同學拍下來，放在了學校藝術節的通稿上。
一下子火遍全校。
兩個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認出來。
林歆有點不好意思，顧塵倒是十分無所謂。
高考很快如期而至，兩人考試發揮穩定，都被安城大學錄取。
顧塵是數學系，林歆是金融系。
關於林歆報考的專業，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次小小的爭執。
那天是在顧塵打工的咖啡廳。
顧塵雖然有林歆爸爸的資助，但是他一直堅持不肯用林父的錢。
自從和華哥斷了以後，就找了咖啡廳的兼職。
林歆理解顧塵的堅持，也沒說什麽，只是在他打工的時候，自己會去那個咖啡廳坐一天，覆習功課，等顧塵一起下班。
那天是周五晚上，林歆例行舞蹈課結束以後，去咖啡廳找顧塵。
那幾天正是美術專業生報名的時候，顧塵下班後，沒急著帶林歆離開，而是坐在林歆對面，認真的要跟她談談專業的事：“歆歆，你既然這麽喜歡畫畫，為什麽不去試試報名美術專業？”
“我也不是一定要都美術專業，再說爸爸他……”
顧塵盯著林歆的眼睛，少有的嚴肅：“歆歆，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做真心喜歡做的事，這是你的人生，你爸爸他對你的期待，不能淩駕在你自己之上。”
“可是……”
顧塵抓住林歆的手，打斷她：“歆歆，去做你喜歡的事，其他的事交給我，我可以去跟你爸爸談。”
林歆溫柔的笑了，反握住顧塵的手：“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我有自己的考量。從小爸爸給了我優越的生活條件，我不能一面享受爸爸給我的物質條件，一面抱怨不能做自己。我既然是爸爸給我生活的受益者，就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不是嗎？”
顧塵深深看著女孩，這個溫柔卻堅韌的女孩，他只希望她能快樂的做她自己，他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選專業的時候，我要考慮到爸爸的期待，讓爸爸高興，這也是我自己希望做的事，你明白嗎？就像你也願意為了我，去做很多事情一樣。”林歆突然起身，在顧塵側臉輕輕親了一下：“好啦，你放心，我沒有不情願。再說我讀別的專業，也可以去美術系旁聽，甚至可以讀雙專業，不是嗎？”
在肢體接觸上，林歆很少主動，這樣輕輕的一個吻，顧塵就徹底投降了，好了，她說什麽都好。
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發生了一件事。
林歆考上安大金融系，最高興的是林父，早就策劃著要好好慶祝一下，正好7月16日是林歆18歲生日，林父打算一起大辦宴會。
作為被林父資助的顧塵，也考上安大，本來也是件高興事，只是林父也聽說他和自己女兒之間的事，他是非常反對的，所以這一年來都顧塵的態度一直非常冷淡，對顧塵也就不聞不問了。
林父沒有直接和女兒挑明顧塵的事，一個是因為他覺得這倆人都還是個孩子，鬧不出什麽水花，另外他知道自己女兒一直特別乖巧，不會真的忤逆他。
所以這一年他只是用對顧塵的冷淡來表明態度。
倒是林奶奶挺喜歡顧塵，顧塵有時候回林家去看望她，她總讓阿姨多做幾個好菜，還讓顧塵多多照顧林歆。
就在生日前幾天，林歆那天正在畫室畫畫。
顧塵給她打了個電話：“歆歆，我得回老家幾天，剛才接到電話，說家裏房子有點問題，要著急處理。我回去幾天，爭取在你生日前趕回來。”
“啊？什麽時候走？”
“馬上，我已經在去車站的路上。”
“這麽急？”
“嗯，我盡快回來，你乖乖等我。”顧塵聲音如常，帶著笑意。
掛斷電話，林歆突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給顧塵發了條消息：
歆：事情麻煩嗎？盡早回來。
顧塵回得很快：
塵：不麻煩，幾天就回來啦，記得想我。
塵：想你.jpg
接下去幾天，顧塵和她一直有微信聯系，還給她發了幾張他家房子的照片，是一座破舊的平房，因為很久沒人住了，院子裏都是荒草。
林歆生日那天，林父包了一個酒店的大宴會廳，請遍安城權貴，為林歆慶祝生日，以及慶祝她考上安大。
顧塵沒能趕回來，只是在0點0分的時候，發了微信給林歆：“生日快樂，我的歆歆。”
林歆的生日宴會還邀請了重點班的同學們，米八在現場看到林歆穿著鵝黃的小禮服，更襯得肌膚細膩白皙，眉眼精致，美得像仙女一樣。
他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顧塵：“塵子，林歆生日宴你怎麽沒來？林女神美得簡直不像凡人。”
顧塵一直沒有回信，米八剛好看到福子，過去跟他打招呼。
福子是被爸爸帶來的，他一直在皺著眉頭看著林歆和她身邊那個穿西裝的男生，他想起來了，那人是上次在陳家聚會時看到的陳科，他不是出國了嗎？怎麽出現在這裏了？還總和林女神站在一起，看著就礙眼。
米八和福子兩個人正說著話，林歆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陳科也跟著一起。
林歆向二人介紹陳科：“這是咱們實驗高中的師兄陳科，現在在美國讀研究生。福子，你之前見過一次，還記得嗎？”
福子面上帶著笑：“記得記得，優秀人才嘛。陳師兄怎麽回國了？”
陳科帶著禮貌的微笑：“我也在放暑假，而且歆歆考上安大，這麽大的事兒，我當然要親自回來，當面表示祝賀。”
福子撇撇嘴，心想塵哥沒親自來，才讓你鉆了空子。
出於禮貌，陳科問了問福子和米八的高考情況。
米八考上了安城師範大學，也是很好的學校。
福子在顧塵帶領下，這一年用了不少功，考上安城本地一個二本大學，他爸爸已經開心得要放鞭炮了。
宴會是自助餐的形式，大家自己取了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福子一直盯著林歆，好不容易等到她落單的時候，趕緊跑過去拉著她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遞給她一只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林女神，這是塵哥給你的生日禮物，他離開的時候說如果他沒趕回來，就讓我拿給你。”
林歆接過盒子，沒急著打開：“你這幾天跟顧塵有聯系嗎？”
“有啊。”
“他那邊怎麽樣？”
“啊？不知道啊，我哪兒知道啊。”福子聲音明顯帶著心虛。
林歆覺出不對勁：“到底發生什麽事？”
福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麽。
林歆心裏發沈，聲音也焦急起來：“福子，如果你真心為顧塵好，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多一個人幫他總是好的，不是嗎？”
福子摸著腦袋，為難了半天，說：“塵哥他前天跟我借錢來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借錢，他還說不讓我告訴你，你可別說是我說的……”
“他跟你借多少錢？”
“三萬。”
林歆立刻拿出手機打給顧塵，沒人接聽。
打開微信：“顧塵，看到消息，立刻回我電話。”
一直等到宴會結束，都沒有顧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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