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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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林歆在陳家等到九點，想等爸爸一起回家，不過看起來長輩們似乎聊得開心，一時半會散不了，她實在覺得疲憊，只好找到爸爸說想早點回家休息。
林父看時間的確不早了，安撫的拍拍林歆的背，打電話叫馬叔先把林歆送回去。
陳科見林歆要走，立刻找車鑰匙，要自己開車送林歆。
林父笑著攔住了，讓陳科留下，還有事商量。陳父也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陳科，我們都知道你關心歆歆，不過以後日子還長，也不用急在今天。”
說要，在場的人都笑了。
陳科只好作罷，還是親自把林歆送到車上，殷勤囑咐幾句，說過段時間，周末約林歆出來玩，林歆點頭答應了，才放林歆回家。
坐到車上，跟陳科客氣揮別後，林歆終於放松下來，向後靠在椅背上。
已經是秋天，晚上的風帶著絲絲涼意，林歆把車窗放下來，深深呼出一口氣，繃了一晚上的神經松下來，帶著放空的疲憊。
拿出手機，班級群裏很熱鬧，顧塵一個小時前在群裏發了條消息回應白天運動會的討論。
塵：“好說好說，不用跪拜，請吃飯就好。”
塵：“奸笑.jpg”
米八第一個響應，後面跟了一串人排隊。
琳白白：“周一我先回請奶茶。”
180：“什麽情況？”
琳白白：“秘密。”
180：“暗中窺探.jpg”
林歆退回看了看消息界面，並沒有顧塵通過好友驗證的通知。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林家別墅的門口，林歆跟馬叔道了謝，拎著裙擺下車。
奶奶今晚不在家，跟幾個老姐妹去郊區泡溫泉去了。阿姨早早回房間休息，客廳沒開大燈，只亮了盞落地燈。
林歆開門進來，懶懶的回身關上門，順勢坐在玄關的軟凳上，彎腰脫下白色皮鞋，輕輕撫摸著腳後跟被磨的發痛的地方，好像有點破皮，可能要貼個創可貼。
可是好累，不想動，心情有點低落。
林歆向後軟軟的靠在屏風上，閉上眼睛，那個人……是沒看到好友申請嗎？
幾分鐘後，似有感應，林歆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黝黑的眼睛。
顧塵端著一杯水，正靠在廚房門口，深深地看著她。
林歆下意識的站直身體。
玄關上方有一盞射燈，燈光下的女孩臉上帶著點慌亂，頭發編成松松的發辮，身上是福子發過來的照片上的裙子，淺藍色柔軟綢緞的面料，一字領露出精致鎖骨，腰身掐的很細，顯出胸前的弧線，裙擺下一雙細白筆直的小腿，下面光著兩只白皙腳丫。
顧塵垂下眼睛，再擡起眼時，已經帶上不正經的笑，吹了聲口哨：“林女神今天怎麽這麽漂亮啊。”
說完，沒有停頓，端著水杯轉身朝樓上走去。
林歆急急忙忙穿上拖鞋，快走幾步追上顧塵：“你的傷怎麽樣了？”
“小事，死不了。”顧塵不緊不慢的走。
“你今天有沒有按時上藥？”林歆追問。
“上了上了。”顧塵腳步沒停，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敷衍。
“顧塵。”林歆停下，擡頭看著顧塵一步步走上樓梯：“我在微信上加你好友了。”
顧塵沒回頭，繼續上樓，語氣平淡的說：“是嗎？沒看到。”
擡頭看著顧塵轉過樓梯轉角，林歆靜靜的站了幾分鐘，擡腳踩著樓梯急急追上去：“顧塵！”
顧塵已經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回頭看過來，面色平靜。
“你怎麽了？有什麽事發生了嗎？”林歆追到顧塵面前，微微喘息著，眼睛裏帶著焦急。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顧塵帶著笑說。
“那你為什麽不通過我好友？”
“我說了沒看到。”顧塵別開眼睛，盯著手裏的水杯：“還是說，林女神加我好友，我必須要感激涕零的秒回？”
“顧塵，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歆語氣裏已經帶著委屈：“我只是……”
顧塵靜靜的看著林歆，等她說下去。
“算了，沒什麽。”林歆咬了咬下唇：“我先回房間了。”
顧塵站在原地，看著林歆轉身回房，白皙的腳跟上紅色磨痕很明顯。
那塊紅色傷痕隨著林歆走路上下起落，真的好礙眼，顧塵下意識脫口而出：“等等。”
林歆疑惑的轉過頭。
“等一會兒。”
顧塵回房間把昨天林歆拿給他的創可貼和碘酒拿出來，來到林歆面前，遞過去：“腳後跟磨破了。”
林歆接過創可貼：“謝謝。”
“這本來就是你家的東西，物歸原主而已。”顧塵偏頭看看林歆的腳：“皮鞋不舒服，就不要穿了，要不然最後受罪還不是自己？”
林歆看著顧塵好一會兒，溫和的眼睛裏漸漸溢出笑意。
看到林歆溫柔的笑顏，顧塵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微微低下頭，心裏面罵自己是豬頭。
一張照片而已，自己煩什麽呢？還耍脾氣，一點都不像男人。
不過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兒，顧塵心頭那點煩躁冷靜下來。
煩躁是冷靜下來了，但心情為什麽更不好了？
顧塵懊惱的擡手扯扯頭發，看著林歆溫和的笑臉，繃著臉說：“剛才態度不好，抱歉啊。我沒什麽事，你就當我大姨媽來了。”
說完，不管林歆目瞪口呆的樣子，轉頭離開，進房間的時候背對著林歆揮揮手，關了門。
回到房間，林歆聽到手機振動，拿出來看，是顧塵通過好友驗證的消息。
塵：“我是豬頭.jpg”
塵：“晚安。”
林歆對著手機抿著嘴笑了，回覆：
歆：“沒關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歆：“晚安。”
第二天是星期日，林歆難得睡了個懶覺，醒來時已經8點了，外面陽光明媚，林歆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洗漱後下樓吃早餐。
林父和顧塵已經坐在餐桌旁，似乎在聊著什麽。
林歆快步下樓，小跑著到爸爸身後，摟著爸爸肩膀，笑著說：“爸爸，你好早啊。”
林父笑著拍拍林歆的手：“歆歆，早。”
林歆坐在爸爸身邊的椅子上，對坐在林父對面的顧塵笑了笑：“早啊。”
陽光下，餐桌上擺著牛奶，煎蛋，還有咖啡的香氣，一切都很美好。
不用上學，顧塵又穿回黑色的T恤，稍稍壓制了些許少年氣，顯得張揚不羈。
林父在問著顧塵在新學校的情況。
其實並沒有特別關心。
那個鎳礦早已經不是林家歆達集團的核心產業，林父也很久沒有去關註那個小礦山了。
這次洪澇災害礦山出事，持續暴雨是主要原因，但是要說礦上的安全措施有多完備，這個倒也不敢保證。所以林父要在第一時間撇清負面影響，恰好碰到顧塵爸爸在礦裏出事，顧塵沒有媽媽，成為孤兒。
在那種情勢下，收養顧塵是很合算的事，花不了多少錢，還可以順勢樹立企業負責任和熱衷慈善的正面形象，林父幾乎是立刻就下了這個決定。
不過顧塵這孩子有點出乎林父的預料，從礦山第一次見到，到後來帶出來到安城，顧塵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拘謹，更看不出被收養的卑微和討好，總是透露出冷靜而無所謂的神態，無所謂成為孤兒，無所謂被收養，無所謂留在礦上或者被帶來安城。
這點出乎意料讓林父對顧塵產生一些興趣，他看得出這個男孩很聰明，有自己的想法。
林父喝完杯子裏的咖啡，對阿姨擡擡空杯子示意再倒一杯，向後靠在椅背上，帶著點上位者的隨意問顧塵：“以後打算上什麽大學，什麽專業，有想法嗎？”
顧塵也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隨意轉著桌上的牛奶杯，帶著笑：“沒什麽想法，我一向走一步看一步。”
林父沒有很在意，帶著點長輩的態度說：“你們已經高三了，學習還是得抓緊些。哦，對了，錢上面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考得上，不管什麽學校，學費和生活費我都會負責。”
林歆想起之前顧塵在花費上表明出來的態度，看了他一眼，趕緊插話進來：“顧塵，我整理了一下這學期的上課筆記，等會拿給你，看看你需不需要。”
林父寵愛的看看林歆，笑著說：“對，我這個女兒在學習上應該還是能幫上忙的。”
顧塵看著坐在對面的父女倆，同樣都在對他提供幫助，不過卻是那麽不同。
他當然明白林父資助自己的企圖，其實他壓根不需要林父的物質資助，只是能離開礦山來安城這件事，對他還有點吸引力，所以這次他配合林父演好整場戲，大家各取所需。
林歆是整個事件中的一個意外，他過往的生活從沒有接觸過不求回報的真誠和善良，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不過這個溫柔美麗的女孩也許是個例外，會是例外嗎？
顧塵看著林歆在晨光下柔美的微笑，低頭笑了笑說：“謝謝林總，也謝謝林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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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歆在陳家等到九點，想等爸爸一起回家，不過看起來長輩們似乎聊得開心，一時半會散不了，她實在覺得疲憊，只好找到爸爸說想早點回家休息。
林父看時間的確不早了，安撫的拍拍林歆的背，打電話叫馬叔先把林歆送回去。
陳科見林歆要走，立刻找車鑰匙，要自己開車送林歆。
林父笑著攔住了，讓陳科留下，還有事商量。陳父也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陳科，我們都知道你關心歆歆，不過以後日子還長，也不用急在今天。”
說要，在場的人都笑了。
陳科只好作罷，還是親自把林歆送到車上，殷勤囑咐幾句，說過段時間，周末約林歆出來玩，林歆點頭答應了，才放林歆回家。
坐到車上，跟陳科客氣揮別後，林歆終於放松下來，向後靠在椅背上。
已經是秋天，晚上的風帶著絲絲涼意，林歆把車窗放下來，深深呼出一口氣，繃了一晚上的神經松下來，帶著放空的疲憊。
拿出手機，班級群裏很熱鬧，顧塵一個小時前在群裏發了條消息回應白天運動會的討論。
塵：“好說好說，不用跪拜，請吃飯就好。”
塵：“奸笑.jpg”
米八第一個響應，後面跟了一串人排隊。
琳白白：“周一我先回請奶茶。”
180：“什麽情況？”
琳白白：“秘密。”
180：“暗中窺探.jpg”
林歆退回看了看消息界面，並沒有顧塵通過好友驗證的通知。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林家別墅的門口，林歆跟馬叔道了謝，拎著裙擺下車。
奶奶今晚不在家，跟幾個老姐妹去郊區泡溫泉去了。阿姨早早回房間休息，客廳沒開大燈，只亮了盞落地燈。
林歆開門進來，懶懶的回身關上門，順勢坐在玄關的軟凳上，彎腰脫下白色皮鞋，輕輕撫摸著腳後跟被磨的發痛的地方，好像有點破皮，可能要貼個創可貼。
可是好累，不想動，心情有點低落。
林歆向後軟軟的靠在屏風上，閉上眼睛，那個人……是沒看到好友申請嗎？
幾分鐘後，似有感應，林歆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黝黑的眼睛。
顧塵端著一杯水，正靠在廚房門口，深深地看著她。
林歆下意識的站直身體。
玄關上方有一盞射燈，燈光下的女孩臉上帶著點慌亂，頭發編成松松的發辮，身上是福子發過來的照片上的裙子，淺藍色柔軟綢緞的面料，一字領露出精致鎖骨，腰身掐的很細，顯出胸前的弧線，裙擺下一雙細白筆直的小腿，下面光著兩只白皙腳丫。
顧塵垂下眼睛，再擡起眼時，已經帶上不正經的笑，吹了聲口哨：“林女神今天怎麽這麽漂亮啊。”
說完，沒有停頓，端著水杯轉身朝樓上走去。
林歆急急忙忙穿上拖鞋，快走幾步追上顧塵：“你的傷怎麽樣了？”
“小事，死不了。”顧塵不緊不慢的走。
“你今天有沒有按時上藥？”林歆追問。
“上了上了。”顧塵腳步沒停，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敷衍。
“顧塵。”林歆停下，擡頭看著顧塵一步步走上樓梯：“我在微信上加你好友了。”
顧塵沒回頭，繼續上樓，語氣平淡的說：“是嗎？沒看到。”
擡頭看著顧塵轉過樓梯轉角，林歆靜靜的站了幾分鐘，擡腳踩著樓梯急急追上去：“顧塵！”
顧塵已經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回頭看過來，面色平靜。
“你怎麽了？有什麽事發生了嗎？”林歆追到顧塵面前，微微喘息著，眼睛裏帶著焦急。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顧塵帶著笑說。
“那你為什麽不通過我好友？”
“我說了沒看到。”顧塵別開眼睛，盯著手裏的水杯：“還是說，林女神加我好友，我必須要感激涕零的秒回？”
“顧塵，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歆語氣裏已經帶著委屈：“我只是……”
顧塵靜靜的看著林歆，等她說下去。
“算了，沒什麽。”林歆咬了咬下唇：“我先回房間了。”
顧塵站在原地，看著林歆轉身回房，白皙的腳跟上紅色磨痕很明顯。
那塊紅色傷痕隨著林歆走路上下起落，真的好礙眼，顧塵下意識脫口而出：“等等。”
林歆疑惑的轉過頭。
“等一會兒。”
顧塵回房間把昨天林歆拿給他的創可貼和碘酒拿出來，來到林歆面前，遞過去：“腳後跟磨破了。”
林歆接過創可貼：“謝謝。”
“這本來就是你家的東西，物歸原主而已。”顧塵偏頭看看林歆的腳：“皮鞋不舒服，就不要穿了，要不然最後受罪還不是自己？”
林歆看著顧塵好一會兒，溫和的眼睛裏漸漸溢出笑意。
看到林歆溫柔的笑顏，顧塵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微微低下頭，心裏面罵自己是豬頭。
一張照片而已，自己煩什麽呢？還耍脾氣，一點都不像男人。
不過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兒，顧塵心頭那點煩躁冷靜下來。
煩躁是冷靜下來了，但心情為什麽更不好了？
顧塵懊惱的擡手扯扯頭發，看著林歆溫和的笑臉，繃著臉說：“剛才態度不好，抱歉啊。我沒什麽事，你就當我大姨媽來了。”
說完，不管林歆目瞪口呆的樣子，轉頭離開，進房間的時候背對著林歆揮揮手，關了門。
回到房間，林歆聽到手機振動，拿出來看，是顧塵通過好友驗證的消息。
塵：“我是豬頭.jpg”
塵：“晚安。”
林歆對著手機抿著嘴笑了，回覆：
歆：“沒關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歆：“晚安。”
第二天是星期日，林歆難得睡了個懶覺，醒來時已經8點了，外面陽光明媚，林歆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洗漱後下樓吃早餐。
林父和顧塵已經坐在餐桌旁，似乎在聊著什麽。
林歆快步下樓，小跑著到爸爸身後，摟著爸爸肩膀，笑著說：“爸爸，你好早啊。”
林父笑著拍拍林歆的手：“歆歆，早。”
林歆坐在爸爸身邊的椅子上，對坐在林父對面的顧塵笑了笑：“早啊。”
陽光下，餐桌上擺著牛奶，煎蛋，還有咖啡的香氣，一切都很美好。
不用上學，顧塵又穿回黑色的T恤，稍稍壓制了些許少年氣，顯得張揚不羈。
林父在問著顧塵在新學校的情況。
其實並沒有特別關心。
那個鎳礦早已經不是林家歆達集團的核心產業，林父也很久沒有去關註那個小礦山了。
這次洪澇災害礦山出事，持續暴雨是主要原因，但是要說礦上的安全措施有多完備，這個倒也不敢保證。所以林父要在第一時間撇清負面影響，恰好碰到顧塵爸爸在礦裏出事，顧塵沒有媽媽，成為孤兒。
在那種情勢下，收養顧塵是很合算的事，花不了多少錢，還可以順勢樹立企業負責任和熱衷慈善的正面形象，林父幾乎是立刻就下了這個決定。
不過顧塵這孩子有點出乎林父的預料，從礦山第一次見到，到後來帶出來到安城，顧塵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拘謹，更看不出被收養的卑微和討好，總是透露出冷靜而無所謂的神態，無所謂成為孤兒，無所謂被收養，無所謂留在礦上或者被帶來安城。
這點出乎意料讓林父對顧塵產生一些興趣，他看得出這個男孩很聰明，有自己的想法。
林父喝完杯子裏的咖啡，對阿姨擡擡空杯子示意再倒一杯，向後靠在椅背上，帶著點上位者的隨意問顧塵：“以後打算上什麽大學，什麽專業，有想法嗎？”
顧塵也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隨意轉著桌上的牛奶杯，帶著笑：“沒什麽想法，我一向走一步看一步。”
林父沒有很在意，帶著點長輩的態度說：“你們已經高三了，學習還是得抓緊些。哦，對了，錢上面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考得上，不管什麽學校，學費和生活費我都會負責。”
林歆想起之前顧塵在花費上表明出來的態度，看了他一眼，趕緊插話進來：“顧塵，我整理了一下這學期的上課筆記，等會拿給你，看看你需不需要。”
林父寵愛的看看林歆，笑著說：“對，我這個女兒在學習上應該還是能幫上忙的。”
顧塵看著坐在對面的父女倆，同樣都在對他提供幫助，不過卻是那麽不同。
他當然明白林父資助自己的企圖，其實他壓根不需要林父的物質資助，只是能離開礦山來安城這件事，對他還有點吸引力，所以這次他配合林父演好整場戲，大家各取所需。
林歆是整個事件中的一個意外，他過往的生活從沒有接觸過不求回報的真誠和善良，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不過這個溫柔美麗的女孩也許是個例外，會是例外嗎？
顧塵看著林歆在晨光下柔美的微笑，低頭笑了笑說：“謝謝林總，也謝謝林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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