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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懸命(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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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懸命(27)

呆在富岡櫻子的房間裏,蔦子的心情並不寧靜。

她想不通昨晚下去的蹤跡是怎麽被發現的。

明明她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也壓低了腳步。

雖然剛才糊弄過去了,但是查到她頭上只是時間問題。

這個宅子裏的仆人和管家是一夥的,唯一站在她這邊的是父親。

腦海中回想著她在鏡子裏看到的那把刀。

富岡蔦子作出了決定。

她和一鬥他們約好了時間。

她要逃。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現在唯一問題就是——

母親該怎麽辦?

觀察著面前的富岡宅,春日野曜在內心思索著對策。

這座宅子毫無疑問是有危險的。

蔦子已經給出了提示,窗臺上那些白花就是最好的答案。

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

想要救蔦子就不能只救蔦子一個人,還有她的母親,富岡櫻子。

富岡義博被幕後人拿捏的死死的,一起走的概率不大。

現在問題來了,他們該怎麽帶蔦子走?

這讓春日野曜陷入了沈思。

冬月站在一旁,因為並不了解富岡家的情況,並未出聲。

這時候,一鬥開口了。

“我們是蔦子的朋友對吧?”

“是這樣沒錯。”

“那直接以朋友的名義把她約出來不就好了!”

一鬥的方法很簡單,但不得不說很有效。

至少比春日野曜腦子裏那一系列堪比話本故事的營救計劃要好得多。

所以曜給出了他忠實的評價。

“你說得對。”

“那她母親怎麽辦?”

一個需要靜養的病人,轉移起來總是棘手的。

“她母親的話,我可以幫忙。”

出聲的是冬月。

聞言曜和一鬥轉過去看著他。

“我修行的是雷之呼吸,速度很快,帶個人一起走也不是什麽難事。”

換而言之,他想把人悄無聲息的偷出來。

沈思了片刻,曜點了點頭。

“以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先把蔦子約出來,然後稍晚一些,再潛入宅邸把蔦子的母親帶走。

一鬥在旁邊聽著,也覺得可行。

“喲西,接下來就由本大爺去把蔦子約出來!”

荒瀧一鬥摩拳擦掌的走向宅邸的大門,然後被曜拉住了。

“你的樣子太顯眼了,我去。”

曜的話成功讓一鬥鼓起了一張包子臉。

自從到了東京之後,他頭上用來遮掩鬼角的布就沒解開過。

每天還要被曜扯著往臉上撲粉遮蓋過分顯眼的鬼紋。

就很痛苦。

就算樂觀如荒瀧一鬥,也忍不住在陰暗的角落畫起了圈圈。

“你們在那邊的小巷裏等我。”

“好。”

在得到冬月肯定的回答之後,曜慢慢走向了富岡家的大門。

等曜走遠之後,冬月慢慢拉著蹲在角落裏長蘑菇的一鬥,往一旁的小巷走去。

“我討厭東京。”

被冬月拉著走,一鬥在嘴裏念念有詞,整個個人就好像掉了色,只剩下灰白的色彩。

不過冬月很認可他的說辭。

“我也不喜歡東京。”

對他來說,東京太過紛繁雜亂,不如鄉野呆著自在。

“是吧是吧,還是春和鎮最好了!”

“嗯,你說得對。”

面對一鬥,冬月總是有著最多的耐心。

因為他真的很喜歡這個朋友。

“最近東京不太平,你不要久呆。”

“為發生了什麽嗎?”

“東京是一位大人的轄區,而那位大人最近有些忙。”

其實是炎柱,最近炎柱的妻子病了,據說病的很重,所以炎柱急急忙忙的趕回去了

這樣一來,在炎柱回歸之前,東京就處於沒有柱鎮守的空虛階段。

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調往東京的。

“我明白了,謝謝冬月!”

“不必。”

沒過多久,曜就帶著蔦子過來了。

把人約出來的過程很順利,對方大概是仗著富岡櫻子還在他們手裏,很爽快的就放人了。

“蔦子!”

一鬥率先給了富岡蔦子一個熊抱,然後又挨了蔦子一個爆栗。

面對著一鬥委委屈屈的眼神,蔦子率先說起了正事。

“一樓的掛畫後面有暗道,裏面有個女人,我父親現在應該是聽命於她。”

“我昨晚的跟蹤被發現了,那座宅子裏的管家想殺我。”

隨著蔦子的訴說,曜和冬月的臉色都慢慢凝重起來。

一旁的一鬥則是搭上了蔦子的肩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放心,曜已經做好了周密的計劃。”

“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聽著荒瀧一鬥的發言,富岡蔦子卻有些悲觀。

“但願如此。”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些不安。

她覺得事情不會像他們計劃的那麽順利。

但是事到如今,已沒有別的辦法。

但是她覺得,她還可以為這個計劃,多做上一些準備。

“等會我先回去,晚上你們來的時候,我在裏面接應你們。”

“不行。”

蔦子的提議遭到了曜第一時間的否定。

“你剛才說了,那個管家已經懷疑上你了,你回去的話,無疑是羊入虎口。”

“但是如果我不回去,他們一定會加強對我母親的看管。”

到時候想再把人偷出來就難了。

再說她也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她怕的是背後的暗箭,不是明目張膽的襲擊。

蔦子的話讓曜陷入了思考,但是顯然並不讚成這個提議。

最後一錘定音的是一鬥。

“讓蔦子從裏面接應我們。”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他。

“我和冬月一起去,曜在外面接應我們。”

“我讚成。”

出聲的是冬月。

他是鬼殺隊的劍士,不能放著害人的惡鬼不管。

和一鬥一起進去,他也可以提前觀察宅邸裏面的構造,探查鬼的痕跡。

不管怎樣,他總是要和裏面那只鬼碰上的。

三對一,就算曜再怎麽不情願,也只能同意了這個計劃。

他們一起商討好計劃的細節,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蔦子該回家的時間。

“晚上七點,我會打開我的窗戶,你們從那裏進來。”

“好!”

一鬥和冬月朝她點了點頭。

接下來一鬥就目送著蔦子慢慢的走回了那棟宅邸。

大概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棟華麗的宅邸像一只張大嘴的怪獸。

而蔦子正在一步步的走進那只怪獸的嘴裏。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他們從白天等到黃昏,又從黃昏等到了夜色降臨。

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

一鬥和冬月悄無聲息的越過了圍墻,目標明確的朝著蔦子房間的窗戶奔去。

前者有常年在山林裏鍛煉出來的體魄和體力,後者有呼吸法打底,因此他們很輕松的就爬上了二樓,翻進蔦子的窗戶。

兩方會面,本來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蔦子小姐,您睡了嗎?”

一鬥看見蔦子對他比了個口型

是管家。

時間緊迫,冬月掃視了一下周圍,拉著一鬥躲進了床底。

在他們剛躲好的時候,門開了。

“什麽事?”

“我來送洗好的衣服。”

“放在那裏就好。”

也就是在一鬥聽著外面蔦子應付管家的時候,他感覺到旁邊的冬月戳了他一下。

有些疑惑的看過去,一鬥發現冬月示意他擡頭往上看。

一鬥擡頭,隨後就看到了一些痕跡。

是抓痕。

好像有人用十指抓過下面的床板,留下一道道帶血的淩亂的抓痕。

這個發現讓一鬥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隨後貼近了冬月的方向。

這座宅邸果然有問題。

管家走的很快,好像他真的只是來送衣服的。

但是蔦子可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

臨走之前管家好像往窗臺的方向看了一眼,蔦子不確定對方有沒有看出什麽異樣來。

一鬥和冬月上來的時候都很小心,按道理應該沒留下痕跡。

管家走後大約五分鐘,蔦子敲了敲櫃子,示意一鬥和冬月出來。

“呼,嚇死我了。”

一鬥覺得剛剛那個管家就像恐怖故事裏的角色,配著他們在床底的發現,恐怖氛圍直接拉滿。

“是有些可怕。”

冬月點頭讚同了一鬥的話,但是楞是誰都沒辦法從他的臉上看出害怕來。

“按計劃行事。”

蔦子聞言點了點頭,走在前邊帶路。

晚飯前她檢查過母親的狀態,還算穩定,醫生也說只要靜養就可以了,隨後掛上了新的點滴。

她和母親可以在東京躲一陣子,等身體再好一些再回去。

這麽想著,富岡蔦子推開了自己母親的臥室門。

臥室裏面的富岡櫻子靜靜睡著,對這座宅邸裏發生了什麽一無所知。

富岡蔦子走上前去,正準備拔掉病人手上的針管,隨後她發現了不同。

點滴的顏色不對。

不同於她這幾天見過的藥水。

富岡櫻子現在掛著的點滴,顏色是鮮紅的。

怎麽會有這種顏色的藥水?

富岡蔦子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她還是伸手去拔對方手背上的針頭。

也就是在這一刻,異變突生。

原本安靜躺在床上的富岡櫻子表情突然猙獰起來,面部的青筋暴起,隨後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

“怎麽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富岡蔦子一時之間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但是她馬上就被人拉開了。

拉開她的人是冬月,隨後冬月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旁的毛巾,塞進了富岡櫻子的嘴裏。

“她在變成鬼!”

“一鬥,帶她先走!”

冬月和一鬥都明白,鬼化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營救富岡櫻子的計劃已經失敗了,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動。

現在最好的結果是帶富岡蔦子走。

“不,媽媽她,她之前還好好的……”

在這一剎那,富岡蔦子想起了五分鐘之前,管家的眼神和背影。

從那個時候,他們就被發現了……

“我要留下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荒瀧一鬥一把扛起,飛速的往原來的臥室跑去。

也就是在跑出這個臥室的一瞬間,一鬥和一群拿著武器正在上樓的傭人們對上了眼。

在這一刻,他毫不猶豫的大喊出聲。

“冬月,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富岡櫻子的房間裏傳來一聲吼叫,隨之而來的還有花瓶被打碎的聲音。

但是這聲音只持續了一瞬,畢竟富岡櫻子只是一只剛剛開始轉化的鬼。

隨後冬月從房間裏闖了出來,身上帶著血。

富岡蔦子不想知道那是誰的血。

他們身後追著一大群的傭人,從二樓的窗臺一躍而下。

趴在荒瀧一鬥的背上,蔦子擡頭望向走廊盡頭富岡櫻子的房間。

周圍的一切都突然變得很慢,一鬥踢碎的窗戶碎片在周圍飛濺,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無數塊的碎片飛濺在周圍,讓她下意識的想閉上眼。

但是在閉上眼之前,她的視線穿過追趕的仆人,看到了走廊盡頭富岡櫻子的房間。

管家正站在房間門口,對她微笑,手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

富岡麻麻下線了,大晚上寫著怪瘆人的(擦汗)

人物傳記更新

【富岡蔦子】

【我要殺了他】

【冬月】

【這世上的悲劇太多,而今天這一起,是由我親手釀成】

日常求評論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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