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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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某不起眼的寫字樓外，突然停住一輛千萬豪車。
正值上班時間，上班族個個手拿剛從便利店買的包子和粥，紛紛對冷湘投來過分關註的目光。
“新來的同事？哪個部門的？沒見過啊！”
“你看她那身名牌，怎麽可能是打工的？估計是新客戶吧！”
“客戶來的也太早了，這才幾點？咱們這破公司要是有這種大客戶，領導還不得列隊歡迎哈哈哈哈。”
冷湘盡量無視非議的眼光，站在一隊人後面排隊打卡。
“真的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啊？該不會是老板新招的秘書吧！”
“我剛才看見秘書上去了，肯定不是。應該是新來的，前幾天不是進來幾個嗎？”
“也可能是有錢的富二代，閑得發慌出來體驗生活的。”
冷湘的聽力極好，後面兩個人的議論，她一字不落的都聽見了。她輕笑一聲，低聲問：“你的存在感也太低了，上班這麽久都沒人見過你。”
此時，龍貓正緊張地坐在沙發上，對著大電視仔細觀察由冷湘胸針攝像頭帶來的實時轉播畫面。
“是你太高調了！”
向晴不懂名牌，也不知道她開了豪車去上班。只知道她的打扮過於涼快，跟自己平日裏的裝扮截然不同。明明冷的在家冬眠，出門卻穿的四面透風。真不知道她是真怕冷，還是裝的。
冷湘按下指紋，打卡不出意外的失敗了。她連著按了幾次，都是錯的。因為她沒有向晴的指紋，這麽做只是為了讓別人看到她打過卡了。至於沒通過，那是機子的問題。之後她會去找人事部重新錄入，這是冷湘想到的最優解。
“打不上的話，你去找人事部重新錄一下。”
“我上次也是，突然就打不上了。”
好心的同事給冷湘出主意。
冷湘微微點了下頭，以示感謝，然後給後面的人讓開路。
耳機裏再次傳來向晴的聲音，“人事部在6樓。你去找周烽，他會幫你重新錄指紋的。”
冷湘隨人`流進入電梯，聽到有人說了6層，她就沒再吭聲。
電梯在六層停下。
年輕的男職員喊著“讓一下”努力往外擠，冷湘正好跟在他身後一塊出去。
男職員回頭，發現跟他一起出來的女人並不是他們部門的，問：“你找誰？”
“周烽。”
男職員感覺她“來者不善”，又問：“你是？”
冷湘把墨鏡勾下來，從眼鏡上方看向對方，自報家門說：“財務部，向晴。”
男職員將信將疑的把冷湘帶進辦公室，找到周烽的工位。恰好周烽不在，男職員讓冷湘“等一下”，趕緊出門去找周烽。
周烽剛出電梯就被同事攔住，對方慌慌張張地問：“兄弟，你最近沒在外面亂惹桃花吧？你工位上有個賊好看的女人說來找你的！”
“……”周烽楞住，“多好看？”
男職員答非所問，卻直指重點，“她說，她叫向晴。”
周烽肉眼可見的失望，邊說邊往辦公室走：“哦，公司新來的學生，財務部的。她不是來咱們部門報到過嗎？你沒註意？”
男職員想了半天，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周烽來到工位，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他的椅子上。他把手抓餅和豆漿放在桌上，不很確定地叫對方：“向晴？”
冷湘放下手機，擡眸。
“你是…？”
向晴急忙阻止冷湘的話頭，在沙發上跳著腳說：“他就是周烽！”
冷湘隨即笑了下，起身解釋說：“不好意思，周先生，我的指紋不能打卡了，能麻煩你再幫我錄一下嗎？”
周烽望著眼前的女人，用力眨了眨眼，這才幾天他已經完全想不起向晴初來報到時的樣子了。
她…是這個調調？
“哦，沒問題，那我們現在下去吧。”周烽放下手提包，說話有些不太利索。他走在前面，冷湘跟在後面，能感覺到背後有雙眼睛在他身上盯獵物似的巡脧。
向晴聽到“周先生”三個字，直挺挺倒在沙發上，她答應冷湘替她去上班根本就是大錯特錯。她有氣無力地說：“你怎麽可以叫他周先生…在公司裏，男的要叫哥，女的要叫姐…”
冷湘眉頭一皺，側目打量周烽。叫他“哥”？除了不修邊幅外，他應該還沒自己大吧！
周烽也正好看過來，發現冷湘在看他，尷尬的笑了笑，問：“…怎麽了？”
“沒事兒…哥。”冷湘願意試一試向晴的職場規則，畢竟入鄉隨俗嘛。
周烽：“？？”
向晴：“！！”
冷湘察覺到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拿起手機給向晴發消息。
［我覺得他並不喜歡這個稱呼。］
龍貓拖著胖乎乎的身體，有氣無力的匍匐前進到手機前，用小爪子費勁按下密碼，回覆道：“是周哥…”
冷湘“哦”了一聲，還要加上姓？怎麽不早說。
兩人來到一樓大廳。周烽一腦門子汗的背對著冷湘設置打卡器，冷湘抱臂站在一旁看著他操作。周烽本來就怵她，再被她直勾勾盯著工作，緊張的好幾次按錯鍵。至於為什麽會發怵，他也不明白，明明上次他還調侃小姑娘“清純”來著。
“按三次。”
周烽趕緊退到一邊，給冷湘讓開路，沒有像上次那樣用手撐著墻把對方“強勢包圍”起來。
冷湘按他說的錄完指紋，“還要做什麽？”
周烽又在機器上按了幾下，說：“你打一下卡吧！”
冷湘按了一下，提示打卡成功。
“謝了。”冷湘用完對方，轉身就走。
周烽望著她妖嬈的背影離去，並沒有膽量跟上。即便是奪人眼球的美，也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攻擊性。
…
冷湘來到財務部，根據向晴的提示順利找到工位。她剛坐下，隔壁的女人拖著椅子挪過來，說：“你把月報出一下！”說完，對方才註意到向晴今天的打扮有些不一樣，忍不住多看了幾下。
“OK。”
向晴從沒做過報表，聽見冷湘這個外行答應的利索，擔心地問：“什麽月報？我沒做過啊！你要問一下她該怎麽做，怎麽就直接答應下來了？”
“我剛才看見她電腦上是‘用友’，這個系統很好操作的，放心吧！”冷湘摘下胸針對準自己的臉，胸有成竹地說，“你在家安心養病，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通話中斷。
龍貓眼前的電視屏一片漆黑。
冷湘打開電腦，登錄社交賬號，給她的好朋友雪曼發消息，讓她開遠程把這邊的月報做了。
雪曼收到冷湘的消息，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趕緊打電話過來確認，“什麽情況？”
“幫個小忙唄！”冷湘探寶似的把向晴的抽屜一一拉開。
“你不是被你爸關起來了？”
冷湘心不在焉地敷衍道：“是啊！這是幫我朋友的忙。”
“少騙人！你什麽朋友需要做這麽基礎的財務工作？你該不會偷偷跑出去了？我聽你那邊的動靜不像在家裏。”
“我找你幫忙，你還調查我？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找別人去了。”冷湘從抽屜裏翻出一只“小豬”，她捏了一下，“豬”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引來辦公室好幾個人回頭。
冷湘嚇了一跳，“橡皮豬”也掉進抽屜裏，她趕緊把抽屜關上。
雪曼自然也聽見這叫聲，笑話她說：“你多大了還玩這種玩具？真是在家閑得發慌了。”
冷湘點了點鼠標，“我已經給你發邀請了，你快點接管我的電腦，等下好應付那個某姐。”
“某姐是誰？”
“我還不知道她姓什麽呢，反正叫姐就對了。你底下的小孩，平時也是管你叫雪姐嗎？”冷湘舉一反三地向雪曼尋求答案。
“不，那是沒有職位的員工之間才有的稱呼，他們平時叫我雪總。”
“哦…雪總？”
“什麽‘總’還不都是給你家打工的？以後你要是當上會長，可別忘了給我升職加薪！”
“我現在都被我爸流放了，你還指望我給你升職加薪？要不你考慮考慮我二哥，他還沒結婚呢。”
“你二哥什麽樣你還不知道？花花公子一個，我才不要。”雪曼一邊跟冷湘閑聊，一邊幫她做月報。
冷湘盯著電腦屏幕上飛快閃動的財務數據，只要裝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就可以了。
“對了，我的監`禁到底什麽時候可以結束？你在協會聽到什麽消息了沒？”
雪曼在協會聽過一些流言，“聽說又卡在覆核了。那人不是已經出院了嗎？怎麽還揪著你不放？”
冷湘想起這事就生氣，早知道這樣就該讓那家夥少點什麽。
雪曼聽對面沒聲音了，急忙勸她說：“你可別亂來！他現在是被記者24小時關註的受害者，你要是找他報仇，你爸的會長位子肯定會保不住的！”
“我知道。”冷湘嘆氣。
雪曼挨個點開報表給冷湘看，“做完了，你看看還有什麽問題？”
“我要是能看出問題，我就自己做了。等我解禁之後請你吃飯。”冷湘剛掛了電話，段小娟就來找她了。
段小娟笑瞇瞇的走過來，關心地問：“小向，身體好點兒了嗎？我本來還想帶大家去看看你，你就來上班了。”
冷湘不喜歡這個女人，感覺她笑起來假的很，關心也只停留在字面上。
“不是你發消息催我來的嗎？”冷湘沒跟她寒暄客套，直言說道。
段小娟的臉色，當即變得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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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上班時間，上班族個個手拿剛從便利店買的包子和粥，紛紛對冷湘投來過分關註的目光。
“新來的同事？哪個部門的？沒見過啊！”
“你看她那身名牌，怎麽可能是打工的？估計是新客戶吧！”
“客戶來的也太早了，這才幾點？咱們這破公司要是有這種大客戶，領導還不得列隊歡迎哈哈哈哈。”
冷湘盡量無視非議的眼光，站在一隊人後面排隊打卡。
“真的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啊？該不會是老板新招的秘書吧！”
“我剛才看見秘書上去了，肯定不是。應該是新來的，前幾天不是進來幾個嗎？”
“也可能是有錢的富二代，閑得發慌出來體驗生活的。”
冷湘的聽力極好，後面兩個人的議論，她一字不落的都聽見了。她輕笑一聲，低聲問：“你的存在感也太低了，上班這麽久都沒人見過你。”
此時，龍貓正緊張地坐在沙發上，對著大電視仔細觀察由冷湘胸針攝像頭帶來的實時轉播畫面。
“是你太高調了！”
向晴不懂名牌，也不知道她開了豪車去上班。只知道她的打扮過於涼快，跟自己平日裏的裝扮截然不同。明明冷的在家冬眠，出門卻穿的四面透風。真不知道她是真怕冷，還是裝的。
冷湘按下指紋，打卡不出意外的失敗了。她連著按了幾次，都是錯的。因為她沒有向晴的指紋，這麽做只是為了讓別人看到她打過卡了。至於沒通過，那是機子的問題。之後她會去找人事部重新錄入，這是冷湘想到的最優解。
“打不上的話，你去找人事部重新錄一下。”
“我上次也是，突然就打不上了。”
好心的同事給冷湘出主意。
冷湘微微點了下頭，以示感謝，然後給後面的人讓開路。
耳機裏再次傳來向晴的聲音，“人事部在6樓。你去找周烽，他會幫你重新錄指紋的。”
冷湘隨人`流進入電梯，聽到有人說了6層，她就沒再吭聲。
電梯在六層停下。
年輕的男職員喊著“讓一下”努力往外擠，冷湘正好跟在他身後一塊出去。
男職員回頭，發現跟他一起出來的女人並不是他們部門的，問：“你找誰？”
“周烽。”
男職員感覺她“來者不善”，又問：“你是？”
冷湘把墨鏡勾下來，從眼鏡上方看向對方，自報家門說：“財務部，向晴。”
男職員將信將疑的把冷湘帶進辦公室，找到周烽的工位。恰好周烽不在，男職員讓冷湘“等一下”，趕緊出門去找周烽。
周烽剛出電梯就被同事攔住，對方慌慌張張地問：“兄弟，你最近沒在外面亂惹桃花吧？你工位上有個賊好看的女人說來找你的！”
“……”周烽楞住，“多好看？”
男職員答非所問，卻直指重點，“她說，她叫向晴。”
周烽肉眼可見的失望，邊說邊往辦公室走：“哦，公司新來的學生，財務部的。她不是來咱們部門報到過嗎？你沒註意？”
男職員想了半天，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周烽來到工位，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他的椅子上。他把手抓餅和豆漿放在桌上，不很確定地叫對方：“向晴？”
冷湘放下手機，擡眸。
“你是…？”
向晴急忙阻止冷湘的話頭，在沙發上跳著腳說：“他就是周烽！”
冷湘隨即笑了下，起身解釋說：“不好意思，周先生，我的指紋不能打卡了，能麻煩你再幫我錄一下嗎？”
周烽望著眼前的女人，用力眨了眨眼，這才幾天他已經完全想不起向晴初來報到時的樣子了。
她…是這個調調？
“哦，沒問題，那我們現在下去吧。”周烽放下手提包，說話有些不太利索。他走在前面，冷湘跟在後面，能感覺到背後有雙眼睛在他身上盯獵物似的巡脧。
向晴聽到“周先生”三個字，直挺挺倒在沙發上，她答應冷湘替她去上班根本就是大錯特錯。她有氣無力地說：“你怎麽可以叫他周先生…在公司裏，男的要叫哥，女的要叫姐…”
冷湘眉頭一皺，側目打量周烽。叫他“哥”？除了不修邊幅外，他應該還沒自己大吧！
周烽也正好看過來，發現冷湘在看他，尷尬的笑了笑，問：“…怎麽了？”
“沒事兒…哥。”冷湘願意試一試向晴的職場規則，畢竟入鄉隨俗嘛。
周烽：“？？”
向晴：“！！”
冷湘察覺到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拿起手機給向晴發消息。
［我覺得他並不喜歡這個稱呼。］
龍貓拖著胖乎乎的身體，有氣無力的匍匐前進到手機前，用小爪子費勁按下密碼，回覆道：“是周哥…”
冷湘“哦”了一聲，還要加上姓？怎麽不早說。
兩人來到一樓大廳。周烽一腦門子汗的背對著冷湘設置打卡器，冷湘抱臂站在一旁看著他操作。周烽本來就怵她，再被她直勾勾盯著工作，緊張的好幾次按錯鍵。至於為什麽會發怵，他也不明白，明明上次他還調侃小姑娘“清純”來著。
“按三次。”
周烽趕緊退到一邊，給冷湘讓開路，沒有像上次那樣用手撐著墻把對方“強勢包圍”起來。
冷湘按他說的錄完指紋，“還要做什麽？”
周烽又在機器上按了幾下，說：“你打一下卡吧！”
冷湘按了一下，提示打卡成功。
“謝了。”冷湘用完對方，轉身就走。
周烽望著她妖嬈的背影離去，並沒有膽量跟上。即便是奪人眼球的美，也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攻擊性。
…
冷湘來到財務部，根據向晴的提示順利找到工位。她剛坐下，隔壁的女人拖著椅子挪過來，說：“你把月報出一下！”說完，對方才註意到向晴今天的打扮有些不一樣，忍不住多看了幾下。
“OK。”
向晴從沒做過報表，聽見冷湘這個外行答應的利索，擔心地問：“什麽月報？我沒做過啊！你要問一下她該怎麽做，怎麽就直接答應下來了？”
“我剛才看見她電腦上是‘用友’，這個系統很好操作的，放心吧！”冷湘摘下胸針對準自己的臉，胸有成竹地說，“你在家安心養病，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通話中斷。
龍貓眼前的電視屏一片漆黑。
冷湘打開電腦，登錄社交賬號，給她的好朋友雪曼發消息，讓她開遠程把這邊的月報做了。
雪曼收到冷湘的消息，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趕緊打電話過來確認，“什麽情況？”
“幫個小忙唄！”冷湘探寶似的把向晴的抽屜一一拉開。
“你不是被你爸關起來了？”
冷湘心不在焉地敷衍道：“是啊！這是幫我朋友的忙。”
“少騙人！你什麽朋友需要做這麽基礎的財務工作？你該不會偷偷跑出去了？我聽你那邊的動靜不像在家裏。”
“我找你幫忙，你還調查我？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找別人去了。”冷湘從抽屜裏翻出一只“小豬”，她捏了一下，“豬”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引來辦公室好幾個人回頭。
冷湘嚇了一跳，“橡皮豬”也掉進抽屜裏，她趕緊把抽屜關上。
雪曼自然也聽見這叫聲，笑話她說：“你多大了還玩這種玩具？真是在家閑得發慌了。”
冷湘點了點鼠標，“我已經給你發邀請了，你快點接管我的電腦，等下好應付那個某姐。”
“某姐是誰？”
“我還不知道她姓什麽呢，反正叫姐就對了。你底下的小孩，平時也是管你叫雪姐嗎？”冷湘舉一反三地向雪曼尋求答案。
“不，那是沒有職位的員工之間才有的稱呼，他們平時叫我雪總。”
“哦…雪總？”
“什麽‘總’還不都是給你家打工的？以後你要是當上會長，可別忘了給我升職加薪！”
“我現在都被我爸流放了，你還指望我給你升職加薪？要不你考慮考慮我二哥，他還沒結婚呢。”
“你二哥什麽樣你還不知道？花花公子一個，我才不要。”雪曼一邊跟冷湘閑聊，一邊幫她做月報。
冷湘盯著電腦屏幕上飛快閃動的財務數據，只要裝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就可以了。
“對了，我的監`禁到底什麽時候可以結束？你在協會聽到什麽消息了沒？”
雪曼在協會聽過一些流言，“聽說又卡在覆核了。那人不是已經出院了嗎？怎麽還揪著你不放？”
冷湘想起這事就生氣，早知道這樣就該讓那家夥少點什麽。
雪曼聽對面沒聲音了，急忙勸她說：“你可別亂來！他現在是被記者24小時關註的受害者，你要是找他報仇，你爸的會長位子肯定會保不住的！”
“我知道。”冷湘嘆氣。
雪曼挨個點開報表給冷湘看，“做完了，你看看還有什麽問題？”
“我要是能看出問題，我就自己做了。等我解禁之後請你吃飯。”冷湘剛掛了電話，段小娟就來找她了。
段小娟笑瞇瞇的走過來，關心地問：“小向，身體好點兒了嗎？我本來還想帶大家去看看你，你就來上班了。”
冷湘不喜歡這個女人，感覺她笑起來假的很，關心也只停留在字面上。
“不是你發消息催我來的嗎？”冷湘沒跟她寒暄客套，直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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