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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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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走到林子的盡頭,蘇謊將符咒熄滅,稍稍握緊了一些陸束的手。他們身後傳來了細微的聲響和腳步聲。

蘇謊仔細的聽了一會,那人正喊著她和陸束的名字,由遠到近,很快左側的樹後面就跑出一個人來,那人捂著自己的手,還是不是回頭看,似乎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再追他。

“陸束!蘇謊!”那人看見蘇謊和陸束高呼著他們的名字,他話語間還帶著些許興奮:“我終於追上你們了。”

陸束看著自己面前有些狼狽的“宋修淵”,問道:“你不是說要休息一會嗎?”

宋修淵悶哼一聲,回道:“難能休息,我和林箐箐一起追你們,結果我剛進這片樹林她就不見了。”

宋修淵上前一步,“我胳膊骨折了,陸束你能幫我看看嗎?”

就在他馬上要走到陸束跟前的時候,他們之中突然竄出了一小串火苗子,漂浮在空中,將他們二人的臉照了個亮。

宋修淵被照著有些發熱,後退一步,他看著火苗子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靈火。”蘇謊在陸束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她笑嘻嘻道:“這裏這麽暗有點亮度總讓人放心一點。”

宋修淵也跟著幹笑了幾聲,幹巴巴的說道:“是要放心一點。”

“不是讓我看你的胳膊嗎?你離我近點。”陸束道,臉上的神情卻十分的淡漠,他直勾勾的看向捂著胳膊的宋修淵,還自動的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宋修淵看著始終在陸束旁邊的靈火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來,說道:“我剛剛就隨口說說的,你會看什麽胳膊?還不如研究怎麽出去比較好。”

宋修淵看向剛才自己走過的路:“我剛才從那邊進來的,說不定我們可以從那邊出去。”

陸束點了點頭,伸手攬著蘇謊的肩膀,眼神輕飄飄的在宋修淵身上轉了一圈,收緊了自己攬著蘇謊的胳膊,又將蘇謊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老宋你走前面吧。”

宋修淵應了生好,一瘸一拐的捂著胳膊走在他們二人前面的位置,期間還不斷的跟他們兩個人搭話,把二人引向自己設置好的地方走去。

蘇謊扯了扯陸束的胳膊,陸束心領神會,他對著前面的宋修淵說道:“老宋你視力可真好,這麽黑的地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可不嗎?哎,你們兩個走快點好嗎?知道你們現在如膠如漆,我又不會拆散你們,你們抱那麽緊幹什麽?”

“你不懂,戀人之間就應該這麽親密。”

“嘁,別秀恩愛了。”

二人你問我答,宋修淵話倒是多,一點也沒有發覺已經的馬已經掉的一幹二凈。

蘇謊看著借著靈火看著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寬闊,估摸著地方差不多到了之後又扯了扯陸束的衣服,壓低自己的音調道:“差不多了。”

陸束松開蘇謊的肩膀,二人雙雙停下,看著還往前走的宋修淵。

宋修淵走了幾步沒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一張好看的臉猙獰了一下,轉過身卻又是正常的模樣,他問道:“你們怎麽不走了?”

“找到出口了。”陸束道。宋修淵四處看了看:“哪裏呀?”

“你背後呀學長。”蘇謊好心的指了指他背後,宋修淵卻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些發熱,戴在臉上的面具似乎要融化了一樣。

宋修淵回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原本還昏暗無比的路此時被靈火所占滿,一撮靈火的光亮自然是小,但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靈火的光亮竟然把身後那條路照得十分明亮,而那些隨地在地上的骷髏和一些動物的死屍也暴露在了蘇謊陸束的視野中。

而宋修淵的臉上一陣一陣的刺痛,像是被一根針狠狠的紮進又扒出,那張帶著的面具在這麽多靈火的“烘烤”之下徹底在臉上化成了一灘水!

披著宋修淵容貌的怪物也這樣毫無掩飾的將真實面貌暴露在蘇謊和陸束面前,他先是疼的慘叫一聲,然後背過身捂住自己的臉不想讓他們看見。

蘇謊指尖泛起點點淺藍色的光,動了動手指,那些靈火便沖向怪物的身邊,將他團團圍住,將他前前後後都照了個邊。

“我當是什麽,原來是無顏鬼。”蘇謊看出了怪物的身份。

“無顏鬼?”陸束重覆了這三個字,蘇謊向他解釋道:“無顏鬼天生就十分醜陋,為了變美他們只能借助別人的臉皮或者畫像來讓自己變得好看。”

“別人的臉皮?”陸束看向無顏鬼,靈火不斷的向他貼近,“那剛剛老宋?”

不對,老宋身邊還有條龍,不可能有事的。

“剛剛用的是畫像,如果是真臉皮是不會化掉的。”

無顏鬼現在徹底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貌,陸束看著他臉上的膿包有些生理性的反胃,他閉上眼冷靜了幾秒,才重新睜開眼睛。

無顏鬼伸出手將身邊的靈火抓滅,可這邊滅一個另一邊就會多一個,根本被困得出不去,他放棄去滅靈火,惡狠狠的看向蘇謊,“你們早就知道了。”

“不然怎麽能夠這麽聽話的跟著你過來呢?”蘇謊將手握緊,大片大片的靈火就直沖向無顏鬼,在他的肢體上盡情的燃燒。

陸束一直在後面靜靜地看著,他知道自己在這裏只需要安安靜靜的被罩就好。

無顏鬼咬著牙,再這麽下去他非得被燒的魂飛魄散不可。

蘇謊將靈力集中在指尖上,她捏起一張符咒,又將靈力輸入到符咒中,還沒來得及念咒,身體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隨後她便撲在了陸束的懷裏,還沒等她擡起頭,剛才離她最近的一棵樹卻朝後到了。

樹斷了。

蘇謊看向無顏鬼所在的地方,多了一道黑影,黑影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將無顏鬼周身的靈火統統都熄滅。

蘇謊認得這道黑影,就是林箐箐用來控制宋修淵的黑影,而黑影的腰間還別著一把鋒利的刀。

“沒事吧?”陸束有些焦急的問道,就在剛才蘇謊將符拿出來的那一刻,從她的側面突然閃現了道十分微弱的白光,要不是陸束反應快將蘇謊拉到懷裏,那道冷冽的白光就會直接朝蘇謊砍去,後果想都不能想。

蘇謊低聲說了聲沒事,然後迅速站穩身體,想把他們兩個一鍋端了,可黑影卻早有防備,他轉過身來拿起腰間別著的刀猛地朝他們兩個人砍來,毫無章法,只求速戰速決。

蘇謊連連後退,在黑影再一次高舉大刀的時候將靈力集中在一直捏著的黃符中,用比黑影更快的速度將符咒貼在他身上,然後快速閃到他的身後狠狠地踹了他的腰窩子一腳。

“哐當。”刀子掉落在地,陸束見狀將刀子撿了起來握在手裏在空中左右劃了幾下,然後將刀尖對準了黑影。

暫時算解決了一個,蘇謊喘著粗氣,用手扒開黏在臉上的發絲,轉過身看向打算開溜的無顏,“出路在什麽地方。”

一步一步的緊逼著,無顏背抵著樹,看著蘇謊有些哆哆嗦嗦的說道:“跟著,跟著那把刀,就能出去了。”

陸束看向手中握著的刀,又看了一眼被符咒壓制著的黑影。

蘇謊利索的又掏出一張黃符,無顏似乎知道她要做些什麽,驚恐的背過身想要逃開,蘇謊眼疾手快就將符咒貼在他的背後,無顏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翻來覆去想要將背上的黃符給蹭落。

蘇謊踉蹌了一步,手摸上自己脖間青瑞的龍鱗,自己的體力似乎才回來了一些。一只手扶著樹,微微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

每次她大幅度用了靈力就會體力不支,今天的狀態已經算是十分好了,沒有暈倒,要是碰上靈力剛回來那會,估計她和陸束就要成為那把刀的刀下魂了。

“你沒事吧。”陸束舉著刀不敢離黑影太遠,怕他突然又來一手陰的。

“沒事。”蘇謊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她將青瑞給的小荷包從脖子上拿下來,捏了捏,穩定身形走到陸束身邊,然後蹲下來把荷包掛在了動彈不得的黑影身上。

陸束聽見蘇謊再念些什麽,隨後那個小荷包便發出點點藍光,隨後越來越兩越來越亮,黑影的容貌也越看越清楚,藍光開始蔓延黑影的全身,蘇謊覺得眼睛有些花,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擡起右手在空中寫了幾個字,然後藍光便開始黯淡,等光亮消失,黑影也跟著消失了。

無顏跟著啊啊啊的叫起來,也在陸束的註視下化成了一灘水,被腳底下的土壤吸收著。

這是……沒事了?

陸束將手中的刀子慢慢放下,褲架被人扯了一下,陸束低頭一看,之間蘇謊坐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我沒,沒力氣了。”

陸束蹲下來將刀子放在旁邊摸了摸蘇謊的脖子和手腕,正常的跳動著。

“我背你出去。”陸束將蘇謊扶起來,然後自己拿起刀,走到她前面蹲了下來。

既然已經知道出口了就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蘇謊也不客氣,她真的是已經是到了體力的極限。陸束輕輕松松地站起來,將她往上掂了掂,細聲問道:“我該怎麽走?”

“把青瑞的荷包繞在刀柄上。”蘇謊的氣息全部噴灑在陸束的脖頸與耳朵上,陸束單手將脖子上掛的荷包取下來,將荷包塞進蘇謊垂在他身前的手心中,“你先捏著會吧。”

他剛剛註意在蘇謊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她摸一摸這個小荷包似乎就會好受一些。蘇謊原本是閉著眼的,聽見陸束這樣說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略有呆滯的目光看向手心中的小荷包,摸上去還有些許的餘溫。

陸束從兜裏摸出了蘇謊給自己的符咒,學著蘇謊的樣子將符咒點燃,讓它成為一個指路燈,他偏了偏頭,“先走會吧。”

“嗯。”蘇謊將荷包捏緊,閉上眼,下巴擱在陸束的肩膀上。

陸束就跟著符咒在這片林子裏行走著,這裏十分的安靜,就連剛才能聽見的鳥鳴聲也因為黑影和無顏的消失而消失,陸束此時耳邊只有蘇謊淺淺的呼吸聲,陸束輕聲叫了幾聲蘇謊的名字,後者只是迷糊的應了兩聲,隨後又沒了聲音。

累的睡著了。

陸束想起他們在山莊的時候,蘇謊似乎也是因為動用了某種力量而暈死在他懷裏,不過這次要比上次好,起碼只是睡著了。

陸束沈默的背著蘇謊跟著符咒在森林裏走著,他想起了很多他們認識這麽久以來的事情,從蘇謊認錯然後出手幫他解決事情再到她家樓下的那個意外……

想著想著陸束神情不自覺的變得溫柔,他偏頭輕輕的用臉頰蹭了蹭擱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醒了嗎?”

蘇謊下巴蹭了蹭他的肩,“嗯……”

“我們該出去了。”陸束又道。

蘇謊收緊了自己環著陸束脖子的手臂,才磨磨蹭蹭的睜開眼,和陸束看過來的溫柔眼神撞在一起。

她的思緒還未徹底清醒,呆呆的看著陸束的眼睛,脫口而道:“好看。”

陸束雙眼彎起,嘴角壓抑不住的往上揚:“知道了。”

知道……什麽?蘇謊還是沒能反應過來,陸束就已經將頭低下了,將刀舉起來,刀柄對著蘇謊的手:“套上吧,我們該出去了。”

蘇謊這才徹底清醒,腦子雖然還是有些暈暈的,但是完全不影響她動手的速度,她將小荷包的繩子一圈兩圈的繞在刀柄上。

“可以放我下來了,陸學長。”蘇謊晃了晃腿,示意自己已經休息好了,可以自己走了。

而陸束就當沒聽見一樣,他道:“你拿穩刀,給我指路,我們要快點出去才行。”

單手將刀舉著,見蘇謊遲遲不接,“蘇學妹,雖然你輕但是我一直手的臂力還是拖不出你的。”

一偏頭,臉頰上便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蹭了一下,還不等陸束反應,背後的蘇謊就更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往後一仰。陸束趕緊穩住自己的身體,防止他們兩個雙雙倒地。

那柔軟的東西陸束也猜到是什麽了,他抿著嘴偷笑了一下,然後正色道:“學妹,你快接住刀子啊。”

“知道了學長。”蘇謊甕聲甕氣的回道,伸手將刀子接住,“一直前走。”

陸束背著她重新動身,“不是說不用叫我學長嗎?”

“哦。”蘇謊簡單的哦了一聲,如果陸束將她放下看一眼她的臉,就會發現蘇謊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紅透了。

“叫陸束吧。”

“陸束學長。”

“學長去掉。”

“陸……陸束……”

陸束和蘇謊從林子裏面走出來沒走幾步就到了寺廟的門口,陸束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將蘇謊放了下來,甩了甩手臂,靈遠寺的大門此時緊閉著,掛在大門兩旁的牌匾也十分的破舊,就連門口蹲著的兩口石獅子都看起來臟的不行。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信徒眾多的寺廟。

要不是裏面傳來了誦讀佛經的聲音,都快以為他們走錯了。

蘇謊將刀丟在寺廟前的大樹下面,將落葉鋪在刀身上,簡陋的隱藏了一下,做完這一切之後才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你這是?”陸束有些不解。

蘇謊解釋道:“佛門之地,還是不要帶這些利器比較好。”

陸束點了點頭:“那我們進去?”

蘇謊搖了搖頭:“不著急,我們先繞著轉一圈。”

陸束沒有意見,他們二人就輕手輕腳的抱著寺廟轉了一圈,在寺廟的後面找到了一個後門,蘇謊推了推,門沒有從裏面鎖上,一推便開了。

離門不遠處正有個小師父拿著掃把在掃地上的積雪,主要到蘇謊和陸束進門而來,也只是直起身來給他們二人給他們單手行了禮。

蘇謊和陸束二人回禮,將後門關上,蘇謊走向小師父問道:“看見我同伴了嗎?”

小師父點了點頭:“在僧寮,順著長廊走就到了。”

蘇謊道了謝,和陸束一塊朝正殿走去。陸束回頭又看了幾眼已經重新開始掃地的小和尚突然笑了聲:“我佛真好。”

二人走的快,很快就到了僧寮,陸束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大院子裏休息的宋修淵,他看來到沒什麽大事,拿著一碗豆漿和其他正在打掃衛生的小師父在談論什麽。

“老宋。”陸束叫了一聲,宋修淵看過來,見是他們兩個站起來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去哪裏了?”

陸束率先走到宋修淵身邊,見他真的沒什麽事之後才放心下來,拍了拍他的肩,故作輕松道:“看了看別的風景。”

宋修淵自然知道肯定不是看別的風景那麽簡單,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他越過陸束看向蘇謊,說道:“他們在裏面等你。”

宋修淵指了指背後緊閉的僧寮的門,蘇謊應了一聲好,快步的推開門進了僧寮。

宋修淵重新坐下,長長久久的嘆了口氣:“今天估計是我這本子最刺激的一天了。”

陸束也跟著坐了下來,他接過小師父送來的碗,裏面裝著醇香的豆漿,大口喝了一口之後才問道:“怎麽了?”

宋修淵將手裏的豆漿喝完才說道:“你們走之後……”

蘇謊一進僧舍第一眼先是看見了躺在地上的林箐箐,再是慵懶霸占了床的青瑞,最後是坐在桌邊喝茶的女人。

青瑞一見蘇謊來了,裏面變得精神抖擻,他從床上坐立起來,“你來啦甜甜。”

蘇謊點了點頭,她審視了一番喝茶的女人,她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十分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從什麽地方見過。

女人放下手中的杯子,似乎感受到了蘇謊的疑惑,她道:“我是魏楠。”

魏楠。難怪這麽眼熟,原來就是女主的閨蜜,之前林箐箐就是帶著她來接蕭蕭和她的。

蘇謊點了點頭,就聽魏楠又道:“這裏生活的怎麽樣?”

“嗯?”蘇謊瞇起眼,話裏有話。

“青瑞,你先出去吧。”蘇謊吩咐道,青瑞早就不想待在這裏了,要不是怕這兩個女人跑了他早就游山玩水去了。

“等會回去不用等我。”青瑞留下一句就大搖大擺的出了僧寮,出去之後還貼心的將門給關上了。

“你什麽意思?”

魏楠將一個空杯放在自己對面的位置,提起茶壺將茶水倒入,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坐。”

蘇謊坐下,魏楠一邊給自己的杯子裏添茶水一邊說道:“這裏是書裏世界,你知道吧。”

蘇謊拿著杯子的手一頓,她將杯子放下:“你也是?”

魏楠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這本書就是我寫的。”

蘇謊:!!!作者本人!!!

還不等她吃驚完,就聽魏楠說道:“我知道該怎麽回去。”

魏楠看向不知道在地上昏迷多久的林箐箐,“只要在文裏出場過的主要人物全部死亡,這個世界就不會存在了。”

蘇謊皺起眉頭,貍花貓和她說過,作者寫了第二部,將第一所有的內容全部推翻,最後的還是個全員死亡這種報社的情節。

她沒開腔,顯然魏楠也不需要她說話。魏楠喝了口茶繼續說道:“要不是山莊那件事,我還真沒想過除了我之外居然還有人穿過來了。”

蘇謊蹙起眉頭,擡頭看了眼魏楠似笑非笑的臉:“全部死亡?你山莊是想讓誰死?”

魏楠睨了她一眼,語氣平緩,就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用林箐箐的手去把其他幾個主角給解決了,剩下的配角自然會因為主角的死亡而崩壞,如果崩不壞我就再出手。”

蘇謊滿臉不可思議,“那你寫第二部是什麽意思?”

魏楠輕笑一聲:“我能回去,但是時間很短,為了回去,我當然得先在我們的世界推翻原來的情節,不然還想讓我陪著這群傻子走完劇情?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可別說什麽第一部第二部,原先的那本我已經聯系網站刪掉了,所以我們所待著的,靈異世界就是第一部,知道嗎?”

蘇謊心情有些覆雜,“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人?”魏楠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一般,說出來的話都帶有藏不住的笑意:“只是書裏的人物罷了,算什麽人?要不是我把他們創造出來,你覺得他們能像現在這樣存活嗎?人?他們可不是人。”

魏楠眼底閃過一絲殺氣:“我好不容易再那個世界擁有了我想要的名與利,結果居然狗血的讓我穿到這個世界來,呵,我可不甘心,我覺得你也不甘心,只要我們聯手將院子外面的人統統殺死,我們就能回去了。”

“你不動心嗎?”

對方講的越多,蘇謊就越平靜,修長的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每一下的敲著,“難怪我覺得他們主角的人設崩的一個比一個厲害,那作者大大可以說一下蘇家兩兄弟的結局是什麽嗎?”

魏楠嘁了一聲:“他們兩個沒什麽好寫的,一個車禍一個墜機,不是什麽大場面。”

一個車禍,一個墜機。

蘇謊手收緊,又問道:“如果我不阻止你的行動,陸束和宋修淵都會死在山莊裏?”

魏楠聳了聳肩:“我承認人物他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一開始並不是想將他們全部殺死的,但是試了很多方法,我覺得只有這個方法可行,在去山莊之前我就試過了,不過都被他們僥幸給躲過了”

“你覺得?”蘇謊拔高了音量,她覺得面前的人比她們這些當妖當鬼的還要可怕,她所說的話全部令人不寒而栗。

蘇謊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沈著臉從凳子上站起來:“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想法並不能達到統一,告辭。”

魏楠拍了幾下掌,仰著頭跟蘇謊對視著:“你就甘心一直待在這裏?”

蘇謊毫不示弱,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甘心又怎樣甘心又怎樣?我只知道像你這麽惡毒的人不管在哪一個世界都不會等到善終的。”

“年輕。”魏楠冷呵了一聲:“你知道待在這裏的條件是什麽嗎?”

蘇謊也冷呵了一聲,微微彎腰拿起裝著茶的杯子,將杯子放在魏楠的手邊,:“我不需要知道,如果他們任何人出了一丁點事,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年輕的那個。”

蘇謊直起身,也不再看魏楠僵硬的臉,氣勢洶洶的走到門口打開門頭也不回去的出去了。

僧寮的門再次被合上,與此同時,魏楠垂眸看向剛才蘇謊放在自己手邊上的茶杯,茶杯的杯身出現了幾道裂痕,魏楠用手輕輕碰了碰,那茶杯瞬間瓦解成了碎片,裏面的茶水順著桌子滴落在魏楠的腿上,把她的褲子打濕了一片。

晚安!愛大家!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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