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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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哦呀——是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穿著一身簡單和服的白發青年笑容溫和的盯著站在小巷下望著他看的亂步,他整個人身上彌漫著沐如和風的溫柔氣息,看起來很好相處。

“沒什麽事情,只是你的發色有些特別而已。”黑發青年別過頭,手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心情愈發不好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補充糖分了。

“真是榮幸呢。”他低聲呢喃著,“我在找供奉大人的食物,因為他太挑食,所以在尋找食物這一塊很苦惱,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建議呢?”

亂步:“我推薦甜食!沒有人會討厭甜食。”

“也是呢,可是大人比較喜歡吃肉,我最近發現了一種稀奇的物種,他們的肉質血液的味道都非常獨特,大人很喜歡,就是捕捉起來格外麻煩。”

青年應和了幾句,說出了自己的煩惱,他長得十分俊美,是能讓正常女性臉紅心跳的模樣。

亂步像是沒聽出他的弦外音一樣,根本沒有細問:“是嗎?確實很讓人不好受。”

“對啊,”裏梅看得出亂步根本沒有和他談話的心思,倒沒有氣惱,看起來很是體貼。

他註視著已經被夕陽蔓延成火紅色的天空,眼底的笑容消失,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矗立在屋頂上的身影看起來心情不錯。

等亂步回過頭,只聽到“再見啦~”,便沒有人影了。

幾人暫時呆在之前的簡陋的屋子裏,亂步一直坐在窗邊等待夜晚的到了,她們還忙碌於為今晚斬殺上弦的事情做準備,以至於亂步和陌生人聊了這麽久根本沒有人註意到異常。

因為許久沒有補充糖分的亂步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愁悶,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也顯露幾分沮喪,他眼巴巴的盯著外面已經開始熱鬧的街道,癟了癟嘴。

剛才那個人就是咒術師,還供奉著一個食人的怪物,而且現在已經把目光打到了上弦的鬼上面了。

亂步很不理解,為什麽這些怪物都對吃女人這麽執著,就連吃鬼,都喜歡挑女性。

今天晚上對方會對叫蕨姬的鬼出手,所以打敗另外一只鬼會輕松很多。

雖然說愈史郎描述的惡鬼十分兇殘,但在亂步看來也就那樣。可能是尚未遇見到鬼舞辻無慘,如果是和帽子架發動【汙濁】時的實力一樣的話就有些難辦,但是有愈史郎提前給他可以讓鬼的恢覆力降低的藥劑,還有紫藤花毒和讓鬼舞辻無慘變老的藥劑,通過太宰治的協助,把這些東西裝到子/彈中,他暫時沒有用過,不知道用處怎麽樣。

“亂步先生,你還在這裏呀?沒有休息嗎?”須磨推開門,見亂步還維持著她們出門時的樣子,關心道。

亂步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詢問他最關心的問題。“善逸過來了嗎?”

“老公說現在在路上,馬上就要到了,雛鶴和蒔緒去外面和她們匯合了。我來這裏找你,要一起去嗎?”

“當然。”

木質地板破土而出如利刃般的緞帶,本就簡陋的地板瞬間就鏤空,須磨身體很快做出反應,她攬過亂步的腰,將他抗了起來,堪堪躲過攻擊。

“動作挺快嘛。”

夕陽已經埋入山下,天色變得暗藍,亂步甚至可以看到外面天空上出現的幾顆星星。夜晚來臨,亂步已經料想到這種可能,他倒是沒有慌亂,他看得出這個鬼似乎對外貌非常重視,暫時不會輕易把他們吃掉,而且他也發現在這個世界自己的體質貌似發生了一些變化。

被扛著所以視線受阻,亂步大概知道她身上的緞帶是攻擊武器,這種武器女孩子使用確實是得心應手,至於她身上的血鬼術,他暫時猜不出來,畢竟已得的情報太少。

黑發的女子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她註意到須磨身上的裝扮,側著頭表情厭棄,嘲弄道:“已經從時代過時的忍者,現在居然還存在嗎?”

“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你不會因為你真的對付的了我吧?你真的很弱哦,所以乖乖被我吃掉就好,不要掙紮,我可不想把你的臉傷到,不然看到醜臉我會倒胃口的。”

她頭上左右分別插/著三支發簪,在昨晚展露出的潔白面孔此時裸露出刻著花朵樣式的刺青,左右眼中也刻著詭異的“上弦·陸”的字樣,塗抹著鮮紅胭脂的嘴唇譏諷的笑著,金色的瞳像毒蛇一般惡毒的盯著兩人。

她伸開手,背後的綢緞仿佛有生命一樣,聽從著她的指令瞬間將整個房間刺穿,綢緞時柔時堅硬,等攻擊到兩人面前,果然如她所說不舍得刺傷他們的臉頰,化作血盆大口,硬生生將兩人吞了進去。

蕨姬對這次行動很滿意,她走到被綢緞遮住眼口的兩人,仔細端量了一會,似乎在思考什麽時候把他們吃掉。

“看來昨天的兩個家夥果然是你花錢買的,算了,就屯兩天,過兩天就把她們捉過來讓你們團聚。”

“今天晚上把那個家夥吃了...”她思考著,自大的根本沒覺得他們會有逃離可能性,她走到亂步面前,彎著腰去看他的皮膚。

可能是因為糖分補充不足所以看起來有些白皙,用手卡住還能看到血色的血管,細嫩的皮膚就像養尊處優的少爺,一般的女人都沒有這麽好的皮膚。

不過她還是很介意是男人,她松開手,做出決定:“就當中備用食物吧,你應該很榮幸,能讓我捉住吃掉的男人很少,除非很好看否則我不會破例的,通常都是直接殺掉。你可以多活幾天呢。”

亂步耳朵聽的很清楚,不過被堵住嘴巴,他只能裝作啞巴。

差不多十分鐘之後他們就會被發現失蹤,然後就會被這只鬼帶入地下,按照他的推理,結果就是地底被摧毀,被成功拯救出來。然後就是斬殺鬼了,他會在鬼有逃跑這個意識之前將子/彈貫穿他們的頭顱。

不,還必須在鬼不知道的前提下。愈史郎提供的說法中,鬼舞辻無慘能夠通過這些鬼收集到任何事情,因為他們的腦子所思所看所想都逃不過他的大腦。

而且鬼舞辻無慘性格極為謹慎,除非找到能夠讓他在白天正常行動的最後一株藥草。

所以在此之前還需要找到有關於藥草的事情,或者是直接編造一個出來才能引他出來擊殺。

用最快的速度抵達到歌舞伎同,但是也已經到了夜晚,不過還好雛鶴和蒔緒都相安無事,而且另外一位以及偵探都在房間裏,應該是沒有危險才對。

聽到這個消息,善逸松了口氣,此時他才猛地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看著手挽著兩個大美女的宇髓天元,“餵餵!居然是三個老婆嗎?太過分了吧!”

“善逸,不要一副嫉妒的樣子,大家都看過來了啦。”炭治郎盡管心裏啞然,見善逸沒出息的樣子,只好苦惱的把人拉回來,以免被善逸被嫉妒蒙蔽了頭腦,“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找到亂步,不是嗎?”

“說的也是,”善逸收斂了幾分,但是看著比太宰治還會勾搭老婆的家夥,他就忍不住眼紅。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結婚,必須在亂步之後結婚什麽的,這個要求好過分之後要好好提議一下,這果然太不公平了!

他想著,視線在歌舞伎同的方向到處亂瞟,看到一頭金發男子聳立在屋頂上,仿佛一課松柏,一動不動,似乎是感受到善逸灼熱的視線,他眺望著亂步方向的視線停頓了下來,俯視著下方的善逸,沖他溫和笑了笑。

善逸惡寒的抖了抖肩,直覺這個人絕不簡單,雖然人看起來十分溫順,但是身上全身散發著恐怖的怨氣和詛咒,就算是咒術師也絕非和五條悟是同種類型的,而是全然相反的,帶著暴掠因子的施暴者。

“在看什麽呢?善逸。”胡蝶忍在善逸身側,察覺出他的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往上看,發現屋頂空無一物,根本沒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於是便詢問道:“是看到惡鬼了嗎?”

“不是,是一個奇怪的男人。剛才站在屋頂上。”善逸老老實實的說,“他眼神看起來很嚇人,像會吃人一樣,把我嚇了一跳。”

“不會是有一頭白發的奇怪男人吧?”依偎在宇髓天元身邊的雛鶴大膽猜測,“這個人之前還想殺掉偵探先生,還好須磨反應過來救下來了。”

“我看那個人的攻擊對亂步先生根本沒用,我明明之前看到他發動了咒術師的術式,而且表情很危險,殺氣很重。”蒔緒說著,“術式發動到亂步先生身上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就是趁著這個空擋把他救下來的。”

“咒術師?”炭治郎和伊之助第一次聽到這種詞匯,他們疑惑的看著蒔緒。

“咒術師是扼殺咒靈的存在,和我們鬼殺隊相似,不過他們是擊殺詛咒,是我們看不見的東西,而我們是斬殺惡鬼,惡鬼因為被太陽照射死掉,所以痕跡都會被抹去,因此我們的存在比咒術師困難的多。”胡蝶忍解釋道,“一般人是不會相信他們看不到且沒有能證明他們存在的東西的,但咒靈是有跡可循的,雖然我暫時沒有遇到過,但是聽說很多負面影響就會誕生出咒靈,有時身體很累都可能是被咒靈纏身了。”

“所以亂步是可以屏蔽咒力嗎?”宇髓天元轉過頭,視線轉移到全場和亂步最熟悉的人身上。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善逸撓了撓頭,“但是亂步的異能力是【超推理】就是說無論什麽事情他的大腦都能分析出來,所以我才拜托他幫助我找到成功擊殺鬼舞辻無慘的辦法。”

“異能力?”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為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善逸不好意思的說,見太陽已經下山了,他問:“距離亂步哪裏還有多遠?我還是沒聽到亂步的聲音。”

“就在前面呀?”雛鶴指著前面人煙稀少的地方,他們都是往人少的地方走,是為了防止被鬼發現後逃跑,盡管上弦逃跑的可能性極低,但是他們依舊繞著過來,因此消耗了一些時間。

等眾人走近,才發現木屋搖搖欲墜,仿佛經歷了嚴峻的風吹雨打,好像下一秒就那能夠塌陷一樣。

“是鬼,這裏還彌漫著鬼的氣息,她應該還沒走遠,離開的時間不長。”胡蝶忍看著屋內的狼狽痕跡,盯著塌陷的木質天花板,嘴角的笑容也維持不住的抿起。

胡蝶忍迅速發出指令:“你們不是找到了鬼藏住人的地方嗎?既然她沒有發現你們的不對勁,那麽肯定會繼續的人藏在哪裏,我們只要按照之前的計劃,成功救下人就可以了,然後我和天元先生去斬殺惡鬼,大家就保護大家,千萬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沒有問題!”

“我們不知道上弦的血鬼術,所以善逸拜托一定將亂步救出來。我們相信你,就像你說的那樣,亂步過人的頭腦一定能夠幫助到我們。”

善逸看著面前即使到了十分緊要關頭,依舊明白他心思的胡蝶忍,感動的點頭,“沒問題!亂步我一定會保護好然後過來幫助大家的!”

胡蝶忍笑著點點頭,“既然如此,大家分頭行動,務必盡快疏松人群,我們也會以必死的決心斬殺惡鬼,直到最後一刻!”

寫不完了,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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