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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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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降谷零整夜都在聯系上司,指揮下屬,調查間諜有關的事務。

並不是直接把人掃地出門就可以解決的,要想不打草驚蛇,得想個合適的理由。

如果能趁那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查出他的上下游聯絡人,順藤摸瓜,就能將其一網打盡了。

晨光微熹時分,風見裕也勸道:“降谷先生,您先回家休息休息吧。”

降谷零揉了揉脹痛的眉心,眉宇間滿是疲憊。在接受過兩次驚嚇(琴酒威嚇一次、西格瑪認親一次)之後,還要維持一整夜高強度的精神集中。

他是人,不是神。只要還是人類,就會累。

降谷零接受了下屬的提議。

“好吧,我回去睡一覺。”從接頭的巷子中走出去前,金發男人豎起衣領,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擋住顯眼的外貌特征。

“風見,你也忙了一整晚,辛苦了。”降谷零拍了拍風見裕也的肩膀:“回去休息吧,不過手機要註意保持暢通,有異常狀態要第一時間發現並通知我。”

風見裕也肅然道:“是!我知道了,降谷先生。”

“在外面不要叫我降谷……”

降谷零無奈地搖搖頭,壓低帽檐走出了巷子。

降谷零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他實在累了,跟友人們簡單打了聲招呼,匆匆洗漱完,就躺回了床上。

鶴見述迷迷糊糊察覺到動靜,半開睜眼,就看見剛躺進被窩裏的降谷零。

他熟練地蹭進男人的懷抱裏,清晨剛醒,嗓音軟乎乎的。

“零哥,你怎麽才回來?”

降谷零側身攬住少年的背,輕柔地拍了拍。

“處理了幾件急事。”

“還算順利嗎?”

“很順利。”降谷零的聲音慢慢低下去:“時間還早,我請好假的了,你也再睡會兒吧。”

“好哦。”

鶴見述原本就沒怎麽清醒,被當小孩似的拍幾下背,沒幾分鐘就又睡著了。

兩個人摟抱在一起,閉著眼睛陷入沈睡。

不知過去了多久,鶴見述是被枕頭旁的手機震動驚醒的。

他條件反射地抽出一只手臂,艱難地側身拿起手機,正要接,餘光瞥見還在睡的降谷零。

手指不由自主地挪了挪,一秒就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那頭的亂步:“……”

——膽敢掛我電話?!

慢半拍意識到自己掛了誰電話的鶴見述:“……”

——糟糕,這要幾袋粗點心才能哄好亂步先生。

木已成舟,鶴見述也並不是很後悔就對了。

誰讓他家零哥還在睡覺。

零哥為了國家安全和臥底事業一整夜沒有闔眼,現在多睡會兒懶覺怎麽了!

吵人清夢絕對要不得啊。

鶴見述想要下床給亂步先生回電話,可男人的手臂死死攬著腰,動彈不得,也不知道剛剛拿手機的那只手臂是怎麽抽出來的。

他斟酌許久,仔細考察了好幾個著力點,才小心翼翼地又抽出另一條胳膊。

鶴見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橫在腰間的手臂擡起,一點點往外挪。

就在即將完全逃脫時,降谷零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展臂抓住少年的手腕。

鶴見述驚呼一聲,瞬間被拽回了男人的懷裏。十來分鐘的努力,眨眼間化作虛無。

“乖。”降谷零的下頜抵在少年的頭頂,含糊道:“阿鶴,再陪我睡會兒。”

鶴見述欲哭無淚,他倒是想,可再拖延下去,亂步先生真的會生氣的。

亂步先生一般不怎麽給他打電話,說不定今天要找他說的就是福地櫻癡的事。

那可是大事!

鶴見述企圖掙紮出去,可降谷零很不講理,越抱越緊。

遲疑片刻,他猶猶豫豫地開口:“零哥,我要起床了……”

降谷零被懷中小動物一樣蹭來蹭去的動靜鬧得睡不安穩,他睜開眼,無奈地嘆氣。

“你今天不是沒有委托麽?”

“是亂步先生找我啦。”

鶴見述在他懷裏翻了個身,探手去摸掉在床沿的手機。拿到後,又倔強地翻回來,面對面地將通話記錄展示給降谷零看。

“喏,我剛剛還不小心掛掉了他的電話呢。亂步先生很少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武偵的大事。”

降谷零掃了一眼通話記錄,灰紫眼眸清醒不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只好松開對少年的桎梏,放他溜下床沖進衛生間。

醒都醒了,降谷零索性也看了看手機,檢查在睡眠期間有沒有發生什麽緊急事件。

剛把郵箱和幾個加密通訊都查看完,少年就猛地拉開衛生間的門,風風火火地跑到衣櫃前,唰地拉開衣櫃,開始找衣服。

降谷零熄滅手機,半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看著,視線就不由自主地滑到了一個區域。

鶴見述原本沒避諱降谷零,他壓根沒往床上看,還以為降谷零又睡著了。

衣服換到一半,突然覺得很不對勁。

總感覺有種十分詭異的視線在盯著他看。

鶴見述:“……”

他毫不猶豫地轉頭,將偷看他換衣服的金發男人抓個正著。

“你看我幹嘛?接著睡啊。”鶴見述質問道。

降谷零也很無賴:“醒了就不困了,再說了你哪裏我沒看過。”

鶴見述只覺得那男人的目光越來越放肆,視線落點似乎是在肚臍眼的部分。

再下幾寸,就是那裏了!

鶴見述瞬間把扣到一半的襯衫隨便拉起來,擋住雪白的肌膚。他連褲子都不在外面換了,瞪了降谷零幾眼,紅著臉把衣服拿進了衛生間,在裏面換衣服。

降谷零其實腦子裏並沒有任何黃色廢料。

他滿心都是:啊,果然肚子是平的呢。會覺得男男生子也不是沒可能的自己,果然腦子出問題了。

鶴見述通過[門]去了橫濱,降谷零又淺眠了半個小時,就精神抖擻地起了床。

樓下正在鍛煉的幽靈們看見他,還很吃驚。

“零,你不是通宵了麽?現在連十一點都沒有,怎麽不多休息下。”萩原研二問。

“最近事情比較多,我睡眠質量好,幾個小時足夠了。”降谷零納悶道:“hiro,你和松田在幹什麽?”

他站在最後一階樓梯上,不解地望向客廳。

沙發後的一小片空地處,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面對面擺開了架勢。

諸伏景光目不斜視地答道:“和松田互相練練手,免得手生。”

話音剛落,他們就大喝一聲,扭打在了一起。

並不是第一次看見幽靈打架,但卻是第一次看見幽靈的穿模過肩摔。

降谷零:“……”

從沙發上穿過去的時候,你們就不會覺得怪異嗎。

萩原研二顯然很適應這一幕,替他們解釋:“當鬼久了,大家都習慣了。”

行吧。

降谷零的心理素質很好,飛快接受了。

他在廚房簡單地做了個三明治,等端著三明治坐在餐桌上時,對練的人已經變成了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飄過來,還在微微喘氣:“景光還挺厲害。”

“Hiro雖然是狙擊手,可最初是以殺手的身份加入組織的,近身戰必不可免。”降谷零笑道。

松田陣平:“你準備什麽時候收網解決組織?”

“快了,”降谷零答道,“我已經打消了琴酒的疑心,為了補償,接下來他不會像之前一樣死死盯著我,行事會方便許多。”

“琴酒得不到我的行蹤,相反,一旦他那裏有什麽大動靜,會有人主動告訴我。”

“其他高級幹部的罪證我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朗姆太會躲,始終不肯現身。琴酒最近的為難反而變相證明了我的實力,等我的名聲傳到組織的boss耳朵裏,必然會高看我一眼。”

“朗姆身居高位多年,手裏握著情報組的權利,絕對不肯輕易將權利分給我,他一定會來找我麻煩,試探我的。”降谷零笑著說:“現在就看誰耐得住性子了。”

這麽一看,情勢大好啊。

松田陣平點點頭,問:“你在琴酒身邊安插了人?是最近才策反的線人嗎。”

“算是吧,但他不是我策反的,是陰差陽錯,琴酒自己把人拉到身邊的。”

降谷零勾了勾唇,笑著說:“他可不只是我的線人。”

松田陣平吃了一驚,看樣子那位線人的身份還不簡單。

聽到他們的對話,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結束了才剛開始的切磋。

“你說的那位線人,他是誰啊?”諸伏景光好奇地問:“是我認識的人麽?”

他在組織待的時間不短,認識的人很多。

降谷零搖了搖頭:“是剛加入組織的新人。”

這麽一說,大家更好奇了。

“難道他也是警察派去的臥底?”萩原研二猜測。

“都不是,別瞎猜了。其實我和他也才認識不久,以後我會把他介紹給你們的。”降谷零笑了起來。

友人們沈默了片刻。

松田陣平冷不伶仃:“餵,你小子沒出軌吧?”

降谷零:“??我怎麽可能出軌啊!”

“畢竟你剛剛的語氣,實在很不對勁。”諸伏景光委婉地說,“你很少會對剛認識的人表露親近。”

萩原研二瘋狂點頭:“很像八點檔狗血連續劇……”

“打住!!”

降谷零頭疼:“萩原,怎麽連你也喜歡看那些電視劇。”

“述君愛看,陪他看久了嘛。做鬼太無聊了,有什麽就看什麽,我已經不挑了。”萩原研二說。

降谷零:“……”

降谷零強硬道:“總之,我沒有背叛阿鶴!那個孩子很大概率跟阿鶴有血緣關系,他年齡不大,很依賴阿鶴,而我是要和阿鶴結婚的……這麽說,你們懂了嗎。”

“哦——”

大家齊齊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

“提前討好小舅子是吧。”萩原研二說,“我們懂的。”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心想你們懂個屁。

真相可比那要炸裂的多!

零:balbala(一通語重心長)我是要跟阿鶴結婚的,所以他遲早是……

好友們搶答:是你小舅子!

零:是我兒子。

好友們:?

零:?

大家晚安呀!加更寫了一點,沒寫完,有點卡qaq那就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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