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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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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

陸金華想的都癡了,不由得眼睛微紅,眼眶酸澀。

她轉念一想,對方嫁不嫁人,嫁給何人,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自己本來就是異世來的魂魄,本該當一個局外人,笑看花開花落,雲卷雲舒*。

不要與旁人有什麽情孽糾纏,弄得身不由己。

陸金華的唇邊抿了一片樟樹葉,她雙手枕在腦後,癡癡的看著月亮,默默想著自己的心事。

驀地,一雙微涼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陸金華驚恐的“啊”了一聲,卻發現那人一身白衣,肌膚勝雪,卻是鐘月玨。

“你幹什麽,嚇死我了?”陸金華捂住自己的心口,嬌嗔道。

“你一個人在這裏坐著,怕你遇到什麽危險。”鐘月玨與她並肩坐著,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生怕她落下樹去。

“你幹嘛對我這麽好啊!”陸金華的小臉皺成了一團,頗有幾分無理取鬧道,“你看中那洛餘,他是絕品的金丹,覺得人家是青年才俊,很是不錯嘛。而我呢,就算金丹的品質再高,那也只是輔助系,沒什麽用處……唔!”

她這陰陽怪氣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鐘月玨一把捂住了唇。

“不許你這樣說自己。”鐘月玨正色道,“不管人家怎麽想,你可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

“再說了……某人可是絕品的金丹,卻在我面前謊稱只是中品呢。”鐘月玨似笑非笑道。

陸金華一下子啞了火,訕訕道:“那不是我剛成就了金丹,不曉得金丹的品質嘛。再說了,人在江湖之上,多點小心思總是沒錯的。”

“這倒也是。”鐘月玨揉了揉陸金華的腦袋,溫和道,“聰明點可太好了,免得你被人拐去賣了。”

“哼!我才不會呢!”陸金華不服氣道。

她坐在樹牙子上,一雙小腿在空中蕩來蕩去。

兩人在樹上坐著,涼風習習,明月高懸,星辰寥寥。

整個世界都溫和的,像是一只正睡在窩裏的倉鼠,小肚子隨著呼吸淺淺的起伏著。

“師姐~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

“你說黃師姐和柳師姐她們兩個人,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話,她們怎麽把自己一身的技藝,傳承下去啊~”

“她們找個天資優秀的徒弟不就好了。”

“哎呀,不是這種~就是如果她們想要個寶寶怎麽辦~”陸金華話裏有話,拐彎抹角的問。

“你不知道嗎?”鐘月玨微微詫異道,“我們桃源宗的蒼穹古樹,是直接由女媧的肉身所化,因此具有獨特的神力。我們有著有極其獨特的生子方式。”

“詳細說說?”陸金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怎麽,你要和我一起生一個嗎?”鐘月玨幽深的目光悠悠地投在陸金華的身上,晦暗不明。

“師姐~你又笑話我~”陸金華俏臉微紅,撒嬌道。

“我們桃源宗獨特的生子方式,就是由雙方取自己的精血,在蒼穹古樹之下舉行獨特的儀式,祈求上古之神將其合二為一,成為嶄新的胚珠。”

“此後將那胚珠移入一方的胞宮之內,便可以孕育成嬰兒了。”鐘月玨暧昧的摩挲著陸金華的小腹,那笑容裏含著幾分別的意思。

陸金華只是喜歡口嗨,可實際操作上還是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

被鐘月玨這麽一弄,她便覺得心頭微跳,肚子裏的肌肉有幾分痙攣起來,有奇特的電流在小腹裏亂竄,腿心微濕。

“那豈不是孕育的那一方,很是辛苦?”陸金華沒話找話,打斷此時那有些暧昧又有些危險的氣氛。

“那可不是,你聽說過螳螂或者蜘蛛是怎麽孕育下一代的嗎?”鐘月玨捏起陸金華的耳垂,不輕不重的揉捏著,“這孩子由我來孕育便是。”

“但是另一方嘛,可得提供自己身上的東西,供我每天享用。”鐘月玨的笑裏透著幾分危險,在陸金華唇邊微微吐氣,“就算不要對方血肉,可天天從對方那裏榨取些汁.液,普通人怕是骨髓都要幹枯了啊。”

陸金華聽了剛剛鐘月玨的那一番話,卻覺得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是她思維狹隘了,總是用現代社會的某些東西去套用修真界。

殊不知,在生育方式這一塊上,卻自有其獨到之處。

陸金華倚在鐘月玨的懷裏,眼波瀲灩,俏嬌一笑:“我水多,盡你榨。”

鐘月玨的眼瞳一暗,像是刮起了狂風暴雨,欲.望深沈洶湧。

她指尖用力,陸金華腰上嫩白的肌膚便多了幾個鮮紅的指印,弄得對方淚光盈盈。

好半天,鐘月玨才緩緩開口,嗓音裏帶了點剛剛壓下火氣的喑啞:“我看你對那洛餘格外在意,是有什麽特別的緣由嗎?”

“沒什麽的……”陸金華心頭一緊,面上慌亂了幾分。

她和洛餘的恩怨情仇,是是無法同鐘月玨說清楚的。

“就這般在意他,是覺得他長得俊秀,還是天資超群?”鐘月玨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好與我有什麽相關啦。”陸金華漲紅了臉,辯解道,“我看見他就生氣!那家夥可真能裝,我非得殺殺他的威風!”

“你就這般在意他,千方百計地引起他的註意?”鐘月玨捏住了陸金華的下巴,帶著幾分審問的意味。

陸金華試圖掙紮,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

“區區絕品金丹,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麽?”鐘月玨雙腿交疊,那雙腿格外的纖長。

一顆銀色的球懸浮在她的掌心之上,足有一顆柚子那麽大。其亮度之大,仿佛一輪太陽。

其上散發著森寒的劍意,仿佛要生生剜下來一層皮肉來。

“啊,我眼睛要瞎了。”陸金華本能地擡手遮掩,可還是被刺激地落下淚來,“好姐姐,你收了神通,我受不了。”

“一顆而已,我還有很多呢。”鐘月玨收了那金丹去,淡淡道。

那樹椏光禿禿地掉了皮,是被鐘月玨的劍氣所傷。

陸金華實在是有些害怕,她挪了挪身子,卻忘記了自己是處在半空之中。

她身子一空,就要從這個十餘米高的樹上墜下去。

她心中一慌,在短暫的失重過後,堪堪停在了半空中。

鐘月玨的足尖勾住了她的腰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笑非笑:

“和我生個孩子,或者從這裏下去,選一個?”

*《幽窗小記》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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