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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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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雲

一夜過去。

次日,晨曦微露,陸金華趁著時日尚早,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小屋,卻被秋煜明堵了個正著。

對方露水沾衣,神色焦灼,看到自己走過來,更像是見了鬼似的。

“嗚嗚嗚,我擔心死你了!”秋煜明像是一條見了主人的中華田園犬似的,跑過來抱緊了陸金華。

“我能有什麽事情啊?”一夜好眠的陸金華那叫一個活蹦亂跳。

前一世成為卷王之王,反而將自己卷死之後。

她這一世養成了萬事不過心的閑散性子。

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昨天晚上那些小小的恥辱,不提也罷。

這不就算自己作死到了大師姐的雷區,不也沒有什麽事嗎?

大師姐就是個嘴硬心軟,紙糊的老虎罷了。

她的心裏隱隱有幾分窺破了旁人都不知道的真相的小得意。

“你不知道吧,今早還沒天亮,柳師姐就被大師姐喚起來,罰去練劍了。”說到這個秋煜明的眼前,不由自主的出現了柳蔓莞那副哭喪著臉的表情,想起對方描述的那副場景。

大師姐來尋她的時候,像是剛剛沐浴過了,發尾微濕,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的簪在腦後,眉宇間卻壓著一股躁郁之色。

她的周身籠罩在寒意之中,本就淡色的嘴唇更是沒什麽血色一般。似乎是在什麽寒涼的地方久久呆過,又像是欲求不滿,強壓著一股子燥火。

總之,嚇死個人。

“我心驚膽顫,知道是東窗事發,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趕緊向她請罪。”

“她罰我在那門大比之後,去後山的那片竹林練劍,不砍完不準回宗門。”

“我尋思著那裏有上千棵的竹子,這個真是個苦差事。”

“可那個時候誰敢討價還價,再觸怒大師姐啊,誰都知道她行事公平,賞罰有度。”

“誰知我剛轉身要走的時候,大師姐叫住了我,不許我用兵刃。她從窗外折了根柳枝,叫我用這個去砍竹子。”

“嗚嗚嗚,我要廢了,再也畫不了圖了。”

聽著秋煜明講述這個離譜至極的故事,陸金華只覺得背後一涼,驀地生了幾分兔死狐悲的感情。

天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才是罪魁禍首,而柳蔓莞頂多算是從犯。

這樣想來,大師姐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了自己,就不免讓人心中不安,懷疑她會不會還有什麽更加嚴酷的後招等著自己。

陸金華略一思索,又想到算了,今日不憂明日事。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吧。

“大師姐居然沒罰你!我以為你已經被大師姐抽死了!”知道陸金華無恙,秋煜明的語氣陡然之間變得輕快了許多。

驀地她的目光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

“你怎麽穿著大師姐的衣服回來了?”她像是個小狗崽一般,在陸金華的懷中嗅來嗅去,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中了一般,閃避了半個身子。

“你怎麽了?”陸金華好奇的看著秋煜明。

“沒什麽。”秋煜明悶聲悶氣的回道。

在靠近陸金華肌膚的那一瞬間,秋煜明嗅到了濃烈至極的白茶花香氣。

那香氣堪稱霸道。

白茶本是君子之花,氣息悠遠,既有茶香的馥郁,又有花香的繾綣。

可陸金華身上才留著的鐘月玨的味道,哪裏談得上半點君子之風?

那般張牙舞爪,屏退他人的模樣,簡直就差在陸金華的身上刺字,告訴所有人,這白膩溫軟的身子,每一寸都屬於她鐘月玨。

就是把人當成了獨一份的禁臠。

秋煜明的心中驀地湧起一陣說不出來的滋味,她揪住陸金華的耳朵輕輕擰了擰,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大師姐可不是心軟的人,卻獨獨放過你,可是你同她雙修嗎?”

“怎麽可能呢!”陸金華面上的驚訝表現得恰到好處,“就是罰跪了一晚而已,你可別想岔了。”

秋煜明也不戳破她,卻冷不丁去掀她的褲腿。

陸金華阻止不及,秋煜明便將那寬松的褲腳卷起,露出瑩白的小腿和圓潤精致的膝蓋。那白皙的肌膚之上透著淡淡的粉色,哪裏有半點罰跪過的痕跡?

“你又騙我。”秋煜明悶悶不樂道。

她看向陸金華,不由得發現了更多的端倪。對方色如嬌花,皮膚光潤白皙,透著青春靚麗的粉色,氣色是那般的好,哪裏像是受了一夜折磨的樣子?

更何況那原本青澀的眉宇之間,似乎多了一點成熟妖嬈的味道,越發顯得光艷`照人。

更重要的一點是,陸金華的周身似乎被極淡的霧氣所籠罩著秋煜明,秋煜明居然看不透她的修為。

陸金華被秋煜明的目光看得是一驚,她剛要辯解,又聽秋煜明說:“算了,你提升修為那是件好事。”

她似乎是想通了什麽,瞬間放下了。

陸金華不由地一頓,伸手要去勾她的肩膀。

“畢竟你這般懶散浪·蕩的家夥,和勤勉精進的大師姐肯定不是一路人。”秋煜明篤定地說。

陸金華: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就是覺得莫名刺耳怎麽說!

不論如何,這一茬總算是接過去了。

而內門大比,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中開始了。

內門大比的規則寫在石碑之上,是極其簡單的。

桃源宗的弟子被分成若幹個小組,在小組賽中連勝三場者,可以晉升為內門弟子。

而這些勝利者再逐一進行淘汰賽,最終勝出的三人,可成為真傳弟子。

不過這一次,多添加了一個新規則。

可以兩人一組,組成團體進行比賽。

若勝,算兩人皆勝;若負,兩人均負。

“這條規則倒算是新穎!”

“大概是宗門為了提高弟子的團結能力,才想出這麽個妙招。”

“不過說實話,兩個人要合作的話,必須要修為相近,並且功法互補,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那些雙劍合璧的人有福了。”

“得了吧,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你兩個築基大圓滿的人加起來,那也打不過一個鑄成金丹的修士啊。”

宗門弟子是對這條規矩議論紛紛,不過,大家都是遵循的傳統模式,只管提升自己的修為為主。

這會兒,比賽近在眼前,就算想找個合適的隊友,那也太遲了。

當然,陸金華對這一切是通通不知。

她只用等著黃師姐或者秋煜明修成金丹,自己就可以順道躺贏了。

至於內門大比,那不過就是個形式而已。

一個金丹期的輔助系,可以將同階的戰鬥系的實力提升數倍,想來進入內門,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又何必在內門大比之中打打殺殺呢?

陸金華對這一切異常地淡定。

不過她這淡定,在有連續數撥的人來找秋煜明組隊之後,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前兩撥的人來找秋煜明,都被她毫不猶豫地回絕了。

而這一次,是內門之中一個修煉重劍的師兄鄭鋒。

他生得身材高大,方臉長耳,相貌平平,卻背負重劍,自有一股浩然之氣。

“秋煜明師妹。”鄭鋒鄭重其事地說,“你是否願意同我一組?”

秋煜明剛要拒絕,鄭鋒又說:“我是金系的天靈根,已經築成金丹了。師妹不必擔心,我拖你的後腿。”

“並且,我已經是內門弟子,而真傳弟子的位置,我卻並不奢求。這一次內門大比,只不過想錘煉自己的實力而已,勝敗不掛於心。師妹無需有壓力。”師兄望著秋煜明,眼神裏一片火熱和赤誠。

這可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抱歉,我已有隊友。”秋煜明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

“可是那陸師妹嗎?”師兄竟然敢來,就不會一點功課都沒有做,他說,“秋師妹練劍過於專註,卻沒聽說過,宗門上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陸師妹她修煉了魅功,奪取了大師姐的修為和氣運,現在早已經是元嬰老怪了。”

秋煜明瞪大了眼睛,這種離譜至極的傳言,究竟是怎麽來的!

“這樣的人別說當真傳弟子了,就算當我桃源宗的長老,都綽綽有餘了。”師兄見她不信,又加碼說道,“那晚陸金華從世界的房中出來,第二天大師姐便嘴唇青白,冷汗濕透了全身,這不是被吸幹的精氣又是怎麽了?”

“你不要胡說!”秋煜明是又驚又怒,不由得斥責道。

“秋師妹,不是我胡說,這事情宗門上上下下都知道。”師兄就差要指天發誓了。

陸金華躺在樹上,在師兄過來吵吵嚷嚷之前,便已經醒來了。

聽完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之上的對話,陸金華只覺得五雷轟頂,仿佛是飛升的時候被雷劫給劈中了。

她悄悄的從樹上溜了下來,剛想和秋煜明說道說道兩句的時候,師兄的眼神發直,驚叫一聲,看見她像是看見了鬼一般。

也為難他一個身高八尺的漢子,逃得像是個兔子一般快了。

這可真是離譜到家了!

陸金華和秋煜明面面相覷,陸金華趕緊解釋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秋煜明,你別信他啊!”

秋煜明本能的點了點頭,卻突然執著的問道:“可我為什麽看不清你的修為呢?”

陸金華剛想分辨,肯定是鐘月玨讓她含在口中,那塊名為陰陽山鬼的靈玉起了作用。

卻見秋煜明默默的退後了一步,朝她拱了拱手道:“陸師姐,您不必過於謙虛了……”

陸金華搖了搖牙,額角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心中暗罵,一定是誰又開始造我的謠言了。

確實。

半夜時分,一大群桃園宗的弟子,帶著花生、瓜子、鳳爪、豬耳朵和酒,來到了蒼穹之樹之下。

“來了來了!”

“坐這兒坐這兒,我特意給你占了個前排的位置!”

“好了,別說話了,桃子仙尊開始了!”

剎那間,樹下一片安靜,大家都等著掛在枝頭最飽滿的那顆桃子開口。

“續接上回,那陸金華撩撥的鐘月玨周身滾燙,呼吸紊亂。她坐在對方的大腿上,纖細的腿勾在鐘月玨有力的腰之上。”

“鐘月玨再也忍耐不得,那玉葉金花的肚兜,就直直地飛出了紗帳。”

現在才更新是因為我這兩天經歷太多事情了!

我扛著垃圾鏟救駕,卻被眾人圍觀社死的那件事

昨天半夜裏我正碼著字,忽然有好朋友跟我說,門外有個人拼命的敲門,敲的很大聲,問他有什麽事就是不出聲。

她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肯定很害怕。

我讓他先報警,我腦子一熱,決定不管怎樣都要去看看。

她住的離我不遠。

我的腦海裏一瞬間模擬了可能發生的情況,帶上了我的瑞士軍`刀。

跑到樓下的時候我就在想,尼瑪,除了手術刀,別的倒我咋也不會啊。

要是有個什麽板磚鐵棍之類的就好了。

我在樓道裏仔細的搜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什麽。

直到我路過垃圾站的時候,眼前一亮,發現了一個齊我人高的鐵鏟。

鏟子敦實,木棍比我的上臂很粗。

我拿起來舞了一下,嗯,很趁手。

我就扛起那鏟子,威風凜凜,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

我一走到街上,傻眼了。

12點多,本來街上應該是空空蕩蕩的,結果今晚全員測核酸,幾百號人排起了長隊。

於是幾百號排隊排得極其無聊的人,一致將目光投向了,扛著垃圾鏟,步履匆匆的我。

好家夥。

仿佛我扛的不是垃圾鏟,而是方天畫戟。

這還不是最社死的。

一路上我遇到了一個帶著小寶寶的媽媽,她迅速的抱起了小寶寶,退開到我5米之外的地方。

我到了我朋友家樓下,門口的保安看見我這模樣,嚇得瞬間站了起來。

可能隨時打算將我按倒在地。

這時候我朋友給我發消息,她說警察已經來了,事情是烏龍,我就不用上去了。

我默默的扛著垃圾鏟,在萬眾矚目中等在樓下。

事情解決之後,我朋友過意不去,買了點吃的給我。

我倆又在路邊站著,說了一會話。

就說了一會兒,我一定要走。

實在不是因為旁邊測核酸的人對我投來了極度好奇的目光。

而是因為,一輛公.安的車,就停在了我背後。

歸還垃圾鏟的那一刻。

我有些依依不舍,有些悵然若失。

像是失去了老婆一般。

ps.要是我不幸寄了,我有告訴好朋友我的賬號和密碼,這本就解v還給大家。(不過這概率太小了)

pps.新冠,我日你大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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