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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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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膏

冷泉在月光下閃爍著粼粼的波光,絕色的美人倚靠在泉水邊的大石頭上,容姿若雪,那不可直視的皎皎冷光,仿佛天上和天下都同時懸掛著一輪滿月。

鐘月玨鳳眼微瞇,眉宇間有著饜足的滿意感。

她看著自己那一雙骨節鮮明,白皙如玉的手,竟然入了神。

在與陸金華有過身體的接觸之後,那隱疾像是第一次被餵飽了的妖獸似的,發出了心滿意足的低吼。

鐘月玨下潛,將自己浸沒在那一汪泉水之中。冷泉裏一汪月影破碎開來,成了細小的浮光。

鐘月玨修為高深,不需要換氣,便是在水下待上一晝夜,也沒有問題。

冷泉將外界世界隔絕開來,造成了一片極其靜默的天地。

這裏不適於魚類的生存,偶爾只有幾枚透明的小蝦游過。

遠離塵囂,獨立於世。

以往的鐘月玨會覺得這是靜修的絕佳場所,可現在卻有種莫名的空虛和孤寂襲上了她的心頭。

她的神思飄蕩,方才的那一幕又從她的眼前飄忽而過。

紅燭搖晃,映照得床榻上的人色如嬌花,給那白雪般的膚色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紅暈誘人,暖玉生香。

少女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輕顫,不時發出高高低低的泣音。背上蝴蝶骨形狀較好,像是要淩空飛去一般。腰臀美妙的曲線,讓鐘月玨想起了籠罩在晨光之中的綿延山脊,溫柔美好,情意繾綣。

要是能將這小點心生吞活剝,拆穿入腹,那又是一番怎樣絕佳的滋味。

鐘月玨輕舔指尖,冷泉沖淡了自己的味道,舌尖上唯有一點淡淡的鹹甜。

她勾唇笑了笑,眸光深沈,欲念如海。

她不著急。

小點心什麽都好,就是輕浮憊懶,浪`蕩疏狂,懶於修煉,體力實在是太差勁了。

要是能承受得住自己,那還得再修煉一番。

不然的話,自己才剛剛開始,對方卻已經暈了過去,那可體味不到其中的絕頂滋味。

必須得練練。

香甜又筋道的小點心才是人間絕品。

如此重覆三日,陸金華白日裏跑個二十裏路,晚上被鐘月玨按摩得筋酥骨軟,身體倒是舒坦了,可心理上又背負著極大的壓力。那叫一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如此循環往覆,陸金華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天夜裏,在鐘月玨走後,她叩響了秋煜明的大門。

她腰身酸軟,腿腳無力,一進門,差點被門檻給絆倒。

還多虧了秋煜明飛身上前,攙扶了她一把,才沒有摔得狼狽不堪。

“秋秋,我實在是生不如死啊……”陸金華趁機摟上了秋煜明的肩膀,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她的懷裏一陣亂拱,嚶嚶哭訴道,“我要被榨幹了,好累啊,大師姐,她不是人,她下手太狠了……”

陸金華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地入了戲,本來是幹嚎,現在鼻子一酸,漂亮的眼睛裏氤氳起了一層霧氣。

“我說你,少招惹人家吧。”秋煜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捏了捏陸金華頰邊的嬰兒肥道,“不然的話,哪天被人套在麻袋裏,逮走關起來了,可沒有哪個來救你。”

秋煜明生氣歸生氣,可看到陸金華的慘兮兮的模樣,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還給她遞上了一盤冰鎮的西瓜,照顧得無微不至。

內心懸在半空中的陸金華,仿佛找到了家一般,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

“秋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陸金華撲上去,蹭了蹭秋煜明的臉頰。

秋煜明聽到陸金華這撒嬌的聲音,莫名想起了她,每天晚上聽到陸金華那甜蜜,卻又夾雜著承受不來的泣音的聲音。

秋煜明推了推陸金華的側臉,面色微紅,無聲地避了開來。

陸金華沒有察覺到秋煜明的異樣,繼續說:“秋秋~幫我買點傷膏吧。”

“你是要什麽樣的傷膏?”秋煜明問。

“你知道的啦,就跌打損傷,緩解肌肉酸痛的傷膏就可以了。”陸金華忙著低頭吃瓜,隨口一說。

她所沒註意到的是,秋煜明不光臉色微紅,神色之間透出了幾分煎熬和糾結。

陸金華在秋煜明這裏獲得了足夠的溫暖和關照之後,她躺在床上,腦子終於開始活絡起來。

我們打工人,怎麽可以屈服於老板的淫`威呢?

一定要將摸魚進行到底!

陸金華睜著眼睛,註視著漂浮在月光裏的微塵。

她心念一動,剎那之間,一個絕佳的主意,在她的腦海裏誕生了。

回春堂。

這是一間不大的診所,古樸的徽派建築,卻格外有年頭了。

秋煜明站在堂外,看著堂上的匾額,雙手攪在一起,格外為難。

良久,她才鼓起了勇氣,踏了進去。

站在藥櫃前的是一名,身著黛色衣裙的少女。她眉目姣好,氣質溫文,有種流水般的溫潤感。

尤其是那一雙美眸,像是含著一汪清泉,顧盼之間,眼波流轉,柔情脈脈。

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長相,卻因為溫潤如玉的氣質,讓人一見之下,好感頓生。

她正是回春堂堂主的親傳弟子,林杏渺。

“師妹,你有哪裏不舒服,需要什麽幫助嗎?”她眉眼彎彎,聲音也分外地好聽,如同春雨一般,潤物無聲。

“不是……不是我。”秋煜明尷尬,連連擺手,急忙解釋道,“我是替同門來買藥膏的。”

林杏渺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說:“這樣也可,那還請你詳細描述一下你同門的病癥和起病時間。”

“不不不,不是那些。”秋煜明臉色爆紅,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蝦子。

“是跌打損傷嗎?”林杏渺略微奇怪。

“不是。”秋煜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豁了出去說,“是反覆摩擦的外力,給身體內部的軟組織所造成的機械性鈍挫傷而引起的組織水腫。”

林杏渺和秋煜明,像是兩個木樁一樣,同時楞在那裏,像是在比拼,誰更先尷尬。

幾秒鐘之後,兩人白皙的面色不約而同地爆紅開來,錯開了視線。

靜默的片刻之後,林杏渺到底是醫者仁心,搶先開口道:“若是擦了傷膏不好的話,你一定要帶她來給我看看。”

秋煜明腦子裏嗡嗡的,已經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了,只是胡亂地點了點頭。

“年輕人,來日方長,不要縱欲過度,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呢。”林杏渺從最上層的匣子裏掏出了一小只尾指大小的藥膏,拉住秋煜明手腕,語重心長道。

林杏渺想了想,又掏出了一罐枸杞,放在了秋煜明的手中。

秋煜明接過藥膏,是哭笑不得,她頭皮發麻,不敢去看林杏渺略微責難的眼神,只是問:“請問這個多少錢?”

“十個上品靈石。”

秋煜明匆匆付了錢,將那青翠欲滴的帽子遮住了臉,逃一般的匆匆離開了。

“那個藥膏擦在身上,總有些怪怪的。”陸金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嘀咕道,“皮膚好像都變嫩了幾分。”

她掀起了自己的衣服,腰後的皮膚紅了一大片,像是被衣服摩擦蹭傷的。

難怪她今天跑步的時候,便覺得被磨得生疼。

不至於吧,陸金華雖然膚白貌美,身嬌體軟,可畢竟是個修士,不是什麽豌豆公主。

這腰後的肌膚難道如此嬌嫩,居然弱不勝衣?

難不成,明天還得換成綾羅綢緞?

而且這傷膏這麽小一只,居然要十個上品靈石,這是加了什麽天材地寶啊?

陸金華指尖挑了一點,透明質的軟膏裏,漂浮著點點的金粉,還透著一股好聞的桃花香氣。

怪香的。

看見這傷膏這麽好看,陸金華這顏控,剎那間心軟了。

一陣涼風吹過,陸金華不用擡頭,也知道是鐘月玨出現在她的身後。

這麽些日子,陸金華反抗不了,倒適應得挺快,幹脆享受起來*,像個大爺似的躺在那裏。

如果忽略到她那極其具有侵略性的目光,鐘月玨是個極好的按摩技·師,她手上的力道不衰,認穴又準,是按得陸金華淚流滿面,卻又欲罷不能。

今天卻出了點小小的意外。

“疼……”陸金華嘶了一聲。

鐘月玨停下手中的動作,陸金華腰後的肌膚嬌嫩至極,居然被她的指甲劃破了一道,透出點點血絲來。

鐘月玨微微皺了皺眉,她一向註重儀態,手上的指甲貼著肉,是極短的。

“你最近擦了什麽東西?”鐘月玨用酒給她擦了擦,此後的動作,像是在揉一塊嫩豆腐一樣,分外小心。

“普通的傷膏而已。”陸金華舒服至極,眼瞼搭了下來,舒舒服服快要睡了過去。

她模模糊糊之間聽到鐘月玨的問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隨口答道。

鐘月玨的目光落在床頭那支水潤的軟膏之上,眸色更暗了幾分。那藥膏暗示的意味太濃,鐘月玨對回春堂的業務略有了解。

那分明是用在那裏的,可以有效消除那裏的紅腫,使得更加緊致濕潤,春水潤澤。

她的喉頭發幹,心火燒灼。

小東西,這種藥膏都拿出來了……

你想幹嘛?

你找幹嘛。

* 鵲橋仙 秦觀

*來自網絡

我努力了好久,第三十八章還是沒給放出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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