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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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
“咳咳咳……”
“姨娘，該吃藥了。”丫鬟托盤中白玉瓷碗裏盛著褐色的藥汁，冒著熱氣。
看著就讓人覺得嘴巴發苦。
“有什麽好吃的，總是不見好。”花姨娘聲音虛弱的說道。
和前段時間比起，瘦了不少，面頰凹陷，皮膚蠟黃。
蓋著兩層厚厚的被子，身上也披著厚重的狐裘，屋子裏的炭火也燒的很足，旁的人額頭都是一層密密的薄汗，可花姨娘還是嫌冷。
“姨娘，良藥苦口利於病，喝了才能好的快一些，大夫都說了，這病是平日裏一點點累積下來的，所以這才會病來的如此之急。”丫鬟說的頭頭是道。
“這藥一碗一碗的往嘴裏灌，一點兒也不見好，定是有人要害我啊。”花姨娘哭訴道，依舊被強撐著餵下了藥。
這藥喝了只怕是死得更快一些。
“姨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奴婢們都是辛辛苦苦的照顧著你的。這些藥都是按著大夫的方子抓的，怎麽會有人害你呢。”
花姨娘冷笑，沒有多言。
滿屋子的丫鬟恐怕都是許邱靜的眼線。
她費了千辛萬苦才入了府，總不能就這樣病死在府裏吧。
“下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奴婢領命。”
丫鬟們沒多勸阻，便退了下去。
即使屋子裏的炭火燒的再怎麽旺，也只是覺得冰冷，根本暖不到心上。
花姨娘將胃裏的藥汁全都摳了出來，吐到了一旁的蘭花盆栽之中。
眼角劃過一絲淚珠，順著臉龐滑落而下，悄無聲息。
她是個禍害，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死去呢，禍害就該貽害萬年才是。她的孩子可是顧家的長子啊，日後還有好大的福氣呢。
不可以將孩子拱手相讓，而自己死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一定要想個好法子。
除夕家宴，眾人各自心懷鬼胎的吃了一頓年夜飯之後，便回到了各自的院落中去了。
一回到了院子裏，顧景湛便不見了身影。
“二爺去哪裏了？”蘇清蘭問道。
“二爺吃了年夜飯之後便回到了書房裏去，馬上就要春闈了自然是放心不下的。忙著做學問呢。”流朱笑道。
對姑爺的上進很是歡喜。
蘇清蘭點了點頭：“讓人準備些糕點送過去吧，雖然讀書要緊，但是也要照顧好身體才是。”
流朱笑著點了點頭。
“夫人說的是。”蘇清蘭也不要求顧景湛有多上進，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地上濕滑可要小心一些，註意安全。”蘇清蘭淡淡的說道，話裏帶著幾分關心。
一旁的丫鬟笑著應了下來。
府裏上上下下誰人不知，二夫人的心地是最好的，處處都為丫鬟婆子們著想。不像大夫人那般註重規矩，講究上下尊卑。也和刻板信仰佛教的國公夫人不同，沒那麽多小心思。在二夫人手下討生活，日子過的倒是挺不錯的。
“表哥，好久不見。”不知今日來找我有何事情？
安平郡主眼裏帶著幾分疑惑。
“不知安平近日來可好？妹婿如今可是朝廷中正當紅的人物，深受官家的信任喜歡啊。”許懷瀾淺笑著道。
純臣。
許懷瀾並不相信，只是沒有足夠的利益足以撬動他的心罷了。
如此處心積慮的往上爬，怎麽可能是一個心思純粹幹凈之人，只怕是心眼比誰都多。
“我不過是一個後宅女子，怎麽會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呢，表哥莫要擡舉我了。”安平郡主打著馬虎眼笑道。
“聽聞民間傳言，妹婿有位貌美如花的妾室，出自江南商戶之後，甚美。嚴齊溫甚是寵愛她，甚至超過了表妹你，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許懷瀾輕笑著說的。
“傳言有誤，府裏不過是有一位白姨娘罷了。”安平郡主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看著許懷瀾帶著一絲不善。
今日特意跑過來說這些話作甚，為何偏偏要大老遠的過來，嘲笑著她。
“路過坊間買了表妹最喜歡的桂花糕來，嘗嘗看，味道不錯。家裏點心師傅做的雖然不錯，精致好看，但是味道不一定比外面的好。”許懷瀾意有所指的說著。
“表妹愚笨，不知道表哥心中所想，不防點明，免得安平猜來猜去，就是猜不透。”
安平郡主直截了當的開門見山說道。
安平郡主從小就在官家身邊長大，自然不會不知道許懷瀾的面目，看似溫柔可親可實則陰暗，生母是一位被寵幸的宮女，難產而死，自幼被皇後所撫養。雖然未被記在皇後名下，但是身份呢也算不低了。
只是宮女所生，沒有母家的支持，只能夠仰仗王妃母家幫助。
“不過是想請表妹幫一個忙而已。”許懷瀾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笑面虎。
安平在心裏冷笑著。
和聰明的人說話，生怕自己落入圈套中。
“今日是春闈，東西都已經早就準備妥當了。如今就只管考試就好，別的都不用你操心。”蘇清蘭笑著說道。
幫著顧景湛換好了夾襖的衣裳。
籃子裏放著筆墨紙硯，一些幹糧，一些腌的小菜，其餘的東西貢院裏都有。
拎著籃子上了馬車。
蘇清蘭這才揮手告別，目送著他離去。
孫氏看著馬車轉彎消失不見，拉著蘇清蘭的手道：“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你，湛兒忙著讀書，你們都未圓房，等春闈結束了之後我定要和他好好說一聲，免得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一切都有我為你做主呢。”
蘇清蘭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已經和他達成了共識，被孫氏這樣當面的說出來，還是有些尷尬的。
蘇清蘭躲閃的表情，被孫氏認定為是害羞的表情。
笑了笑，沒有打趣。
“勞煩母親掛心這些事情了。”蘇清蘭淡淡的開口。
面上帶著幾分羞澀之意。
“今日讓廚房燙了鮮魚羹，用的是太湖的銀魚，滋味最是鮮美，你陪我用一碗吧。”孫氏淡淡道。
“那蘭兒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蘇清蘭淺笑著，就將顧景湛拋在了腦後。
早些年顧景湛便在祖籍之處，淮安考過了舉人。
之後便在國子監中苦學，等到適宜的時候再考取進士功名，雖然舉人離進士看似只有一步之遙。
可實際上，考中進士的難度是舉人的十倍之多。
除了需要淵博的學識之外，還需要對官場的敏銳、派系之爭、以及對政治的敏感。
官場之上可不是比詩詞歌賦的，古往今來不知多少的詩人都是官場失意，仕途不順，科舉艱辛。
蘇清蘭想著若是顧景湛這次科舉失敗，還得想辦法好生安慰一番才是。他那樣的天之驕子，從來沒有吃過苦頭的。
若是栽了跟頭，一定會受不小的打擊。
“夫人這是瀚海王朝特有的孔雀羅，用的是白孔雀的羽翼攙在羅布裏編織出來的，看著雖然是白色，卻能在不同的角度看見不同的光澤，水油不侵。這樣好的東西，夫人請笑納。”一位布行老板淺笑著。
“瀚海王朝的孔雀羅，自古以來都是皇室專享的貢品。只有三品以上的宮妃才有資格享用，許多親王府邸和國公大臣都沒有的寶貝。這來路……”只怕是見不得光的。
蘇清雅擡眼，盯著這穿著綾羅綢緞的布行老板不放。
只想抓住一些馬腳來。
“是我家主子特意送給夫人您的，賀將軍威名遠播，實在是讓在下敬佩至極啊。”布行老板笑著說道。
配上那圓滾滾的身姿倒是有些讓人覺得像是一尊和藹的彌勒佛。
“這只是投誠之禮，好處還在後頭呢。”
叫人有些猜不透。
蘇清雅從前世重生回來自然是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瀚海國的新國主妄想著憑借那小小蠻夷之地，入主中原大地。再加上很快就要到來的江南旱情，以及官家虛弱的身體，雙向夾擊之下。
只怕這天很快就要變了。
只是最終坐上那寶座的，並非成年的那些皇子王爺們，而是一位從未聽過的小皇子。
憑著鐵血的手腕和嚴齊溫的謀略，坐穩了王位。
而嚴齊溫也一躍成了首輔大人。
“沒想到瀚海國的細作已經入侵的如此之深了，也不知瀚海國的人許了什麽好處給你。”只怕瀚海國的美夢要落空了。
“既然談不攏，那某便告辭了。”布行老板幹笑了一聲。
皮笑肉不笑的，很是唬人。
蘇清雅沒有攔著，想著若是鬧出了動靜來，只怕會連累了夫君。那便如了他們的心意了。
“吩咐下去，今日之事只能夠爛在肚子裏，一句話也不能夠說了出去。若是傳了出去，那便拿命來抵。”蘇清雅冷聲吩咐。
明月點了點頭：“夫人放心，今日之事，只會爛在肚子裏，絕不會往外傳出去的。”
蘇清雅點了點頭。
“將姐兒抱過來讓我瞧瞧。”
乳母抱著孩子過來，笑著開口：“大姐兒，吃了口奶，便睡了。大姐兒最是乖巧的，不哭不鬧，可討人喜歡了。”
蘇清雅笑而不語，望著女兒嫻靜可愛的睡眼。
這一世定要護她的女兒周全。
絕不容忍別人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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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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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段時間比起，瘦了不少，面頰凹陷，皮膚蠟黃。
蓋著兩層厚厚的被子，身上也披著厚重的狐裘，屋子裏的炭火也燒的很足，旁的人額頭都是一層密密的薄汗，可花姨娘還是嫌冷。
“姨娘，良藥苦口利於病，喝了才能好的快一些，大夫都說了，這病是平日裏一點點累積下來的，所以這才會病來的如此之急。”丫鬟說的頭頭是道。
“這藥一碗一碗的往嘴裏灌，一點兒也不見好，定是有人要害我啊。”花姨娘哭訴道，依舊被強撐著餵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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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奴婢們都是辛辛苦苦的照顧著你的。這些藥都是按著大夫的方子抓的，怎麽會有人害你呢。”
花姨娘冷笑，沒有多言。
滿屋子的丫鬟恐怕都是許邱靜的眼線。
她費了千辛萬苦才入了府，總不能就這樣病死在府裏吧。
“下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奴婢領命。”
丫鬟們沒多勸阻，便退了下去。
即使屋子裏的炭火燒的再怎麽旺，也只是覺得冰冷，根本暖不到心上。
花姨娘將胃裏的藥汁全都摳了出來，吐到了一旁的蘭花盆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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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禍害，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死去呢，禍害就該貽害萬年才是。她的孩子可是顧家的長子啊，日後還有好大的福氣呢。
不可以將孩子拱手相讓，而自己死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一定要想個好法子。
除夕家宴，眾人各自心懷鬼胎的吃了一頓年夜飯之後，便回到了各自的院落中去了。
一回到了院子裏，顧景湛便不見了身影。
“二爺去哪裏了？”蘇清蘭問道。
“二爺吃了年夜飯之後便回到了書房裏去，馬上就要春闈了自然是放心不下的。忙著做學問呢。”流朱笑道。
對姑爺的上進很是歡喜。
蘇清蘭點了點頭：“讓人準備些糕點送過去吧，雖然讀書要緊，但是也要照顧好身體才是。”
流朱笑著點了點頭。
“夫人說的是。”蘇清蘭也不要求顧景湛有多上進，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地上濕滑可要小心一些，註意安全。”蘇清蘭淡淡的說道，話裏帶著幾分關心。
一旁的丫鬟笑著應了下來。
府裏上上下下誰人不知，二夫人的心地是最好的，處處都為丫鬟婆子們著想。不像大夫人那般註重規矩，講究上下尊卑。也和刻板信仰佛教的國公夫人不同，沒那麽多小心思。在二夫人手下討生活，日子過的倒是挺不錯的。
“表哥，好久不見。”不知今日來找我有何事情？
安平郡主眼裏帶著幾分疑惑。
“不知安平近日來可好？妹婿如今可是朝廷中正當紅的人物，深受官家的信任喜歡啊。”許懷瀾淺笑著道。
純臣。
許懷瀾並不相信，只是沒有足夠的利益足以撬動他的心罷了。
如此處心積慮的往上爬，怎麽可能是一個心思純粹幹凈之人，只怕是心眼比誰都多。
“我不過是一個後宅女子，怎麽會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呢，表哥莫要擡舉我了。”安平郡主打著馬虎眼笑道。
“聽聞民間傳言，妹婿有位貌美如花的妾室，出自江南商戶之後，甚美。嚴齊溫甚是寵愛她，甚至超過了表妹你，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許懷瀾輕笑著說的。
“傳言有誤，府裏不過是有一位白姨娘罷了。”安平郡主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看著許懷瀾帶著一絲不善。
今日特意跑過來說這些話作甚，為何偏偏要大老遠的過來，嘲笑著她。
“路過坊間買了表妹最喜歡的桂花糕來，嘗嘗看，味道不錯。家裏點心師傅做的雖然不錯，精致好看，但是味道不一定比外面的好。”許懷瀾意有所指的說著。
“表妹愚笨，不知道表哥心中所想，不防點明，免得安平猜來猜去，就是猜不透。”
安平郡主直截了當的開門見山說道。
安平郡主從小就在官家身邊長大，自然不會不知道許懷瀾的面目，看似溫柔可親可實則陰暗，生母是一位被寵幸的宮女，難產而死，自幼被皇後所撫養。雖然未被記在皇後名下，但是身份呢也算不低了。
只是宮女所生，沒有母家的支持，只能夠仰仗王妃母家幫助。
“不過是想請表妹幫一個忙而已。”許懷瀾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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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在心裏冷笑著。
和聰明的人說話，生怕自己落入圈套中。
“今日是春闈，東西都已經早就準備妥當了。如今就只管考試就好，別的都不用你操心。”蘇清蘭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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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籃子上了馬車。
蘇清蘭這才揮手告別，目送著他離去。
孫氏看著馬車轉彎消失不見，拉著蘇清蘭的手道：“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你，湛兒忙著讀書，你們都未圓房，等春闈結束了之後我定要和他好好說一聲，免得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一切都有我為你做主呢。”
蘇清蘭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已經和他達成了共識，被孫氏這樣當面的說出來，還是有些尷尬的。
蘇清蘭躲閃的表情，被孫氏認定為是害羞的表情。
笑了笑，沒有打趣。
“勞煩母親掛心這些事情了。”蘇清蘭淡淡的開口。
面上帶著幾分羞澀之意。
“今日讓廚房燙了鮮魚羹，用的是太湖的銀魚，滋味最是鮮美，你陪我用一碗吧。”孫氏淡淡道。
“那蘭兒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蘇清蘭淺笑著，就將顧景湛拋在了腦後。
早些年顧景湛便在祖籍之處，淮安考過了舉人。
之後便在國子監中苦學，等到適宜的時候再考取進士功名，雖然舉人離進士看似只有一步之遙。
可實際上，考中進士的難度是舉人的十倍之多。
除了需要淵博的學識之外，還需要對官場的敏銳、派系之爭、以及對政治的敏感。
官場之上可不是比詩詞歌賦的，古往今來不知多少的詩人都是官場失意，仕途不順，科舉艱辛。
蘇清蘭想著若是顧景湛這次科舉失敗，還得想辦法好生安慰一番才是。他那樣的天之驕子，從來沒有吃過苦頭的。
若是栽了跟頭，一定會受不小的打擊。
“夫人這是瀚海王朝特有的孔雀羅，用的是白孔雀的羽翼攙在羅布裏編織出來的，看著雖然是白色，卻能在不同的角度看見不同的光澤，水油不侵。這樣好的東西，夫人請笑納。”一位布行老板淺笑著。
“瀚海王朝的孔雀羅，自古以來都是皇室專享的貢品。只有三品以上的宮妃才有資格享用，許多親王府邸和國公大臣都沒有的寶貝。這來路……”只怕是見不得光的。
蘇清雅擡眼，盯著這穿著綾羅綢緞的布行老板不放。
只想抓住一些馬腳來。
“是我家主子特意送給夫人您的，賀將軍威名遠播，實在是讓在下敬佩至極啊。”布行老板笑著說道。
配上那圓滾滾的身姿倒是有些讓人覺得像是一尊和藹的彌勒佛。
“這只是投誠之禮，好處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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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雅從前世重生回來自然是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瀚海國的新國主妄想著憑借那小小蠻夷之地，入主中原大地。再加上很快就要到來的江南旱情，以及官家虛弱的身體，雙向夾擊之下。
只怕這天很快就要變了。
只是最終坐上那寶座的，並非成年的那些皇子王爺們，而是一位從未聽過的小皇子。
憑著鐵血的手腕和嚴齊溫的謀略，坐穩了王位。
而嚴齊溫也一躍成了首輔大人。
“沒想到瀚海國的細作已經入侵的如此之深了，也不知瀚海國的人許了什麽好處給你。”只怕瀚海國的美夢要落空了。
“既然談不攏，那某便告辭了。”布行老板幹笑了一聲。
皮笑肉不笑的，很是唬人。
蘇清雅沒有攔著，想著若是鬧出了動靜來，只怕會連累了夫君。那便如了他們的心意了。
“吩咐下去，今日之事只能夠爛在肚子裏，一句話也不能夠說了出去。若是傳了出去，那便拿命來抵。”蘇清雅冷聲吩咐。
明月點了點頭：“夫人放心，今日之事，只會爛在肚子裏，絕不會往外傳出去的。”
蘇清雅點了點頭。
“將姐兒抱過來讓我瞧瞧。”
乳母抱著孩子過來，笑著開口：“大姐兒，吃了口奶，便睡了。大姐兒最是乖巧的，不哭不鬧，可討人喜歡了。”
蘇清雅笑而不語，望著女兒嫻靜可愛的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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