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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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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酥

真是蠢笨,難怪嫁了人之後一直不得丈夫的喜歡。蘇清雅搖了搖頭,不願意再多說什麽。

蘇清蘭看著蘇清妍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塊石頭邊上默默的站著,和周圍的人都保持了距離,看著孤獨又過分的清冷。

穿著一身清雅的衣裙,只帶著最簡單的珠翠簪子看著格外的清冷,有一種厭世感的美人氛圍,蘇清蘭忍不住破壞那份孤寂感。

塞了一個圓乎乎的板栗酥送進了她的嘴裏。

蘇清妍聞著熟悉的香味轉頭看著格外自來熟性格的蘇清蘭,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差點就要揮動自己的拳頭了。看著自己握緊的手,還好控制住了。

只是蘇清蘭看著倒不像是一個自來熟的性子。

她挑選了一個絕佳的位置,可以眼觀八方,將花園裏的場景盡收眼底,也可以借著這塊石頭做掩體,可謂是絕佳的好位置。

“嘗嘗公主府出品的糕點,味道果然不錯。”雖然府裏的廚子也是從江南那等煙雨地請來的,可是公主府裏的糕點可是皇宮裏面的,比城裏有名的老字號味道還要多幾分好滋味。蘇清蘭嘗了一口就喜歡極了。

跟她想象中的口感完全不同,一點也不甜膩。

蘇清妍本不愛吃甜的,她的膳食都是嚴格規定好的用量,碳水和蛋白的攝入都有一定的要求,並且她經常穿梭在最危險的地方,最常攜帶的就是營養劑,根本不能夠理解這些古代的貴族如此貪戀口腹之欲。

她的同伴也經常說她是一個不懂得享受的人,不喜歡美酒、美人,也不貪戀財富、權力。雖然一直過著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更是成為過雇傭兵走過戰亂的地方尋找自己的目標,她也從來不覺得辛苦。反倒是喜歡讓腎上腺素不斷分泌的刺激生活。

“怎麽樣?”

蘇清蘭看著蘇清妍的五官沒有一點點表情,於是眨著過分閃爍迷人的眼睛笑問道。

歪著腦袋頭上的珠釵玲瓏作響,美玉碰撞,發出了清脆悅耳的撞擊音。

“好。”很甜。

蘇清妍幹巴巴的開口道。

思考著自己脫離這狹小的後宅是不是要將她也一起帶走,只要感受過遼闊的天空之後就不想著再次回到籠子裏,做一只籠中鳥了。

蘇清蘭滿意的笑了起來。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進入了暖閣中夫人們的眼中,這樣好的顏色許配給族裏的親戚,也算不錯,誰家沒有幾個貪財好色的紈絝子弟呢。

“這是誰家的姑娘,我見了倒是覺得歡喜,配我們家三兒剛剛好。”一位夫人好奇的詢問者旁邊的人,想要結識一二。

白念慈臉色一沈,看著下頭的蘇清蘭和蘇清妍。

倆位可都是難得的姝色,這樣好的佳人憑什麽嫁給你家不成氣候的庶子,除了找貓逗狗,沒有半分能耐。她雖然不喜歡庶出的幾位,但是好歹也是她調教出來的姑娘,怎麽會許給這樣的人家去。

她是斷然看不上那種人家,做自己的女婿的,就算是庶女也不行。

“妾身還是喜歡乖巧些的。只是我再滿意,也抵不過我兒一句滿意,總歸是她們自己要度過一身的。”一位開明的夫人笑道。

說出來有些叛逆的話來,但是她就這麽一個心肝肉,自然是過得舒服自在才好。

又不是嫡長子,需要繼承家業,也不需要什麽名門出來的貴女,只要他兒子自己喜歡就是了。

她的婚姻已經不幸了,不希望她的孩子像她一樣,有那麽多的遺憾。

“你倒是特別。”

誰不知道這位夫人跟家裏的那位老爺天生不和,又是繼室。這日子難免難熬了一些。

……

“二弟可有心儀的人選?哥哥也好幫忙參謀一二啊?”顧景渝試探的問道。

看著一副極為關心自家弟弟的長輩,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倒是讓不少人心生羨慕。

有這麽一個好兄長。

他盤算著適齡的千金閨秀倒是有不少,有清貴世家也有權貴宗室,他們家頗得官家寵幸,自然是有不少人想要將自家的女兒嫁入的。

他的弟弟可是有不少的選擇,再加上他的母親最偏愛這位兒子了,從小就將他捧在心裏什麽都是給最好的。

畢竟只有他是從她的肚子裏頭出來的嫡子,他就是哥礙眼的嫡長子罷了。

顧景渝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他是萬萬不會讓他娶了名門貴女的,小門小戶的就足夠了。

“大哥說笑了,我從未見過那些姑娘,怎麽知道有沒有心儀的。”顧景湛笑道。

看著雖然一副紈絝子弟的打扮,說話也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可是就是有著一股莫名讓人信服氣質。

隨手搖了搖手裏的扇子,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好像這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宴會罷了。

“弟弟說笑了,若是有心儀的類型也是可以說的。無非就是知書達理,舉案齊眉罷了。弟弟可不像是貪戀美色的人。”顧景渝自顧自的開口笑到,自以為體貼關心。

不過,最好還是給他的弟弟找個醜無鹽的妻子,也好讓母親幫襯著安排些貌美的妾室來,隨便編排些事情,就能夠鬧得後宅不寧,讓他淪為城中人的恥笑。

顧景湛自然是知道他心裏打什麽鬼主意。不過想到了心儀的人選,他的腦子裏面倒是浮現出了瀚文的庶妹來。

想著那樣一般的燦爛的笑臉,有趣的性格,想想就覺得很愉快。

跟她一起相處,一定格外的有趣。

“大哥說笑了,弟弟是哥膚淺的人,還是喜歡年輕貌美的,跟哥哥獨愛嫂嫂一人不同。”顧景湛眼眸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眼底裏的底色漆黑如同深淵,讓人捉摸不透,令人多了幾分探究之意。

只是愛妻如命的顧景渝在外面的私宅、莊子上可是養了幾房年又輕貌美的外室,只不過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件事情的也只有兄弟倆人心知肚明了。

在此之前他可是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好哥哥原來還有兩副面孔呢。一面文質彬彬,君子如玉一般美好;一面又如同惡魔一般,展露出自己面目可憎的一面。

納吉方美艷的妾室,甚至連他的妻子都不知道,許氏可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性子,要是她知道了鐵定要將那幾位外室狠狠的打一頓再發賣了。

就是良家女子貶做賤籍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

蘇清雅看著愚蠢的百家姐妹,沒曾想蘇清蘭迅速的打入了其他的那些難以融入的小姐圈子中了。

要知道這個年級的姑娘都最是高傲,自幼學習的管家的事情,再加上嫡庶有別。很少有庶女能夠融入進其他的圈子裏。

蘇清蘭看著她長了一顆痘痘的臉頰,就忍不住熱心的推銷起了自己手裏頭剛剛萃取成功的消炎的精粹水。

去閉口消炎最是再好不過的了,再加上蘇清蘭的皮膚少見的好,比起嬌生慣養的貴女不差分毫,讓人也在觀望著。

是不是藏了什麽好方子,調養肌膚。才能這麽細膩。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一樣。就算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也沒能再群花中失了風采,只讓人覺得無比的有存在感。曾經倒是沒有發現,如今卻是發現了蘇家的這幾位小姐無論嫡庶都各有各的美,性格類型各不相同。

唯一一點就是都是膚白貌美,生的極好。

蘇清蘭只覺得這樣的宴會真是極好的,可以認識各種各樣漂亮的小姐姐們,身上都塗著香粉,帶著香囊和香包,味道好聞極了。

說話的聲音細軟,甜甜的少女音。

更是讓她喜歡不已。

這樣子有趣的聚會最好多來幾場才好。

“跟我去那邊,有不少公子再投壺,我們去看看誰最厲害!”一位小姐笑道,邁著蓮花小碎步,快步地走了過去。

身上佩戴的禁步發出悅耳的聲音,並未有絲毫的淩亂之感。

“那我們也去瞧瞧吧?”蘇清蘭看著自家的姐妹,眼巴巴的望著她們。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時代的那些青年才俊,到底長相如何。各位漂亮的小姐姐已經將她的期待值拉滿了。

“瞧瞧去吧。”蘇清雅笑道。

領著其他幾位妹妹一同到了前院看著那些少年郎君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模樣,圍著投壺。

投壺是把箭向壺裏投,投中多的為勝,負者照規定的杯數喝酒。輸了自罰一杯,贏了自然也是有彩頭的,一旁的案桌上擺著不少的金銀細軟,和玉佩印章等物用為做賭註。

看著前來觀看她們投壺的各家少女們,紛紛望著投壺的少年郎,原本一場氛圍輕松的投壺游戲,氣氛也開始漸漸的變得濃重了起來。

穿著一襲織金紅衣的少年,頭戴著一抹赤金色的抹額,豎著高高的馬尾,看得是灑脫自得的模樣,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更是將不少女子迷得七葷八素。

只見手輕輕一揮,似做隨意的扔擲動作,那支箭就穩穩當當的正中的落入了壺中。少年瀟灑的甩了一下馬尾,笑了笑。

蘇清蘭忍不住在心裏默默的感嘆這個逼,裝的必須給滿分!

輕松的投擲進一箭,更是引起了一片喝彩聲。

甚至有大膽的女子解下了手裏的荷包扔向他的懷中。

“煜景這輕輕一擲,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家姑娘的芳心。”許懷朔更是爽朗一笑。

“王爺說笑了,這只不過是些小把戲而已,算不上什麽的。這兒還有瀚文這樣出色的人物再此。”賀瑾修開口道。

白瀚文雖然只是國子監的一個小小的書生,但是文采出眾,不少詩句文章更是讓人喜歡不已,做得文章也很得夫子得稱讚。

許懷朔笑而不語。

蘇家不過是小小的三品戶部侍郎之子,還遠輪不到自己親自出手交好。

他心儀得人選也只不過是是安國公家才德兼備得嫡長女罷了。他的王妃只需要一個合適的人選而已。

話音剛落,一位藍衣少年也進了一支箭。

“不過如此。”

顧景湛忍不住擡起頭望向少女的那邊,他也不比別人差。

小丫頭的眼睛都要盯的掉了出來,也不知道收斂些。

顧景湛在心裏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蘇清蘭沒曾想,大哥身邊的夥伴技術也不錯,似乎還很受歡迎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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