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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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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紀米花說到做到,掄著瓶子朝陸濁揮了過去,陸濁沒動一下,離他只有咫尺的時候,紀米花收住了力氣。

“快滾!”紀米花的臉色依然很差,語氣很沖。

陸濁看著她,儼然被她的語氣給嚇住了,紀米花抿了抿唇,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話太重了。

下一秒,陸濁上前一步,抓住了紀米花的手腕,紀米花掙脫著要收回手,陸濁猩紅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紀米花說道:“我沒騙過你,這具身體真的擁有兩個人格,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紀米花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

“我曾經說過,他要是欺負你,等我醒過來,千倍萬倍地還給你,現在我回來了,就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陸濁將話接了下去,一邊說著一邊抓著紀米花手便往自己的身上掄,使得都是十足的力氣。

紀米花並不想真打他,可他攥著她的手腕,她掙脫不開,所幸松了手,手裏的瓶子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子,紀米花往後退了半步。

陸濁手裏的勁一帶,將紀米花攬近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蹭著她的頭發,輕聲念語,“對不起。”

陸濁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聲音越來越輕,輕的紀米花再也掙不開他的懷抱,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她低聲下氣。

“腿還疼嗎?”陸濁忽然松開她,低頭看著她的腿問道。

“早就好了。”

聞言,陸濁松了一口氣,將紀米花攬進懷裏又是好一陣蹭,“沒事就好,晚上我好好補償你。”

紀米花一聽,這話似乎哪裏不對勁。

就在兩人抱在一起的時候,撿垃圾的顧哀也回家了,顧哀將肩上的垃圾袋往地上狠狠地一扔,聽見聲響的紀米花立馬松開了陸濁,看到顧哀的時候,突然有些沒臉看,畢竟是陸濁把他害的這麽慘。

顧哀放了垃圾,對兩人直接視若無睹,徑自走到門前,一腳踢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我不是給你配了鑰匙嘛!”紀米花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這個顧哀怎麽是這麽開門的!

旁邊的陸濁,兩眼危險地瞇起,用了一點小力氣捏了一下紀米花的手,“你竟然給其他男人鑰匙。”

紀米花看著咬牙切齒的陸濁,小脾氣還沒消,於是故意氣他,“你管得著?”

陸濁見狀立馬變了臉,很委屈很委屈的表情,摸著紀米花的手,說道:“我管不了你,但我會傷心。”

紀米花受了刺激,打了一個冷顫,掙開了自己的手,“別拿這張臉撒嬌,我瘆得慌。”

“那你讓他滾蛋!”陸濁指著屋子裏的人,憤恨說道。

紀米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摸了摸陸濁的頭,“我知道你和他水火不容,但我現在必須得看著他,他被你身體的那位打擊地多半傷了腦子,他幫我照顧過鄉下的弟弟妹妹,我不能對他坐視不理。”

陸濁被紀米花這麽一摸,乖順了不少,看著滿院的垃圾說道:“可以把他送進精神病醫院,醫藥費我出。”

紀米花:“……”

那她還要不要完成任務了!

紀米花和陸濁解開誤會後便趕他回家吃晚飯,可是他跟死了心一樣,非要黏著紀米花,說什麽都不肯走。

紀米花拗不過他,把他請進了屋子。

紀米花回來的時候,在路上買了菜,決定給大家煮一頓豪華泡面。

顧哀悶在房間,不知道在幹嘛。

陸濁就跟長她身上一樣,她走哪他跟哪,紀米花剛拿起刀要切火腿,陸濁就奪過了她手裏的菜刀。

“幹嘛?我又不砍你。”紀米花撇頭問道。

陸濁拿著菜刀,努著屁股把紀米花頂到了一邊,“我來切。”

“那你小心點,別切到手。”紀米花說完,又去拿了一把青菜洗。

切火腿的陸濁立馬又放下了刀,抱住了紀米花手裏的青菜,擰開了水龍頭,對紀米花眨著眼睛,說道:“冬天水涼,我幫你洗。”

“那你洗,我去切火腿。”紀米花對殷勤無比的陸濁,仍然裝著冷臉。

“寶貝,刀是危險器具,你不許碰。”陸濁立馬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紀米花。

紀米花攤開了手,“那我做什麽?”

陸濁彎了唇角,溫柔的眉眼看著紀米花,眼裏的星河都快溢出來了,“看著我做。”

“快洗菜別瞎幾把撩!”紀米花拒絕了陸濁的好友請求,並且表示再撩就揍你。

陸濁自己樂呵呵地把菜洗幹凈之後,又把火腿腸切了,之後又是挑蝦線的,沒讓紀米花插一點手,紀米花這氣才算全部消了。

方便面好得快,紀米花盛好面,叫顧哀出來吃飯,這之前她嚴厲地和陸濁上過課,讓他不許和顧哀過不去,讓著點人家。

陸濁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飯桌上,陸濁把自己碗裏的蝦仁都揀給紀米花之後,便開始暗搓搓吃面。顧哀悶頭吃面,也不做聲,表現很平淡。紀米花心驚膽跳地看著這兩尊大佛,生怕這兩人撕起來,那她就不知道該幫誰了。

相安無事的一頓飯之後,陸濁主動洗了碗,紀米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她這下一部戲還沒著落,還得四處托人找新資源。

陸濁洗完碗就跑到了紀米花的身邊,紀米花給他挪了一個位子,陸濁欣喜地坐了下來,伸手便攬住了紀米花的肩膀。

“兄臺,你註意點分寸。”紀米花伸手抵著他的胸口說道,這顧哀還在屋裏呢,讓他看見了,不得膈應死。

陸濁非但不松手,反而另只手也扒住了紀米花的肩膀,“你是我的,我攬自己的女人,不需要分寸。”

紀米花伸手敲了幾下陸濁的腦袋,“說點人話,別學霸道總裁女不女人的。”

陸濁撇著嘴,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本來就是總裁。”

紀米花被逗笑了,這家夥的身體的確有個真總裁來著,但眼前的這位肯定不是。

見到紀米花笑,陸濁攬著紀米花親了一口她的臉蛋。

紀米花的臉上染上了紅暈,推著陸濁起來,“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陸濁不想走,十臺挖掘機都挖不動。

“我才不要回去,哪裏有你,我在哪裏。”這下,陸濁換抱著沙發不肯松手了。

“聽話,回去。”紀米花試圖先用硬的。

“不走。”硬的不行。

紀米花伸出手摸了摸陸濁的頭發,目光慈愛,“你不是說聽我的話嗎?”

“這次不聽。”軟的也沒有用。

“陸濁!你今天要是不回去,從此以後我再也不和你講話!”紀米花怒了,將枕頭上的沙發砸在了陸濁的身上。

半小時之後,紀米花默默掏出了一只涼席鋪在了自己的床邊,陸濁幫著她抱出了櫃子裏的被褥鋪在涼席上。

“家裏只有這一床被子了,你要是凍病了,我再帶你去醫院。”紀米花看著陸濁,十分貼心地說。

陸濁鋪著自己的床,默不作聲,誰說他就睡這張床了。

紀米花鋪好床,咳嗽了幾聲便進去了廁所。

半小時前兩人爭執,紀米花剛要作威作福,陸濁就把她拉進了懷裏強吻,紀米花作為穿越者,做過不少次女配,看似閱歷豐富,其實經驗少得可憐,正兒八經算一算,這是第一次被人擁進懷裏當做愛人親吻。

她先是一驚,只覺得全身像是觸了電,酥酥麻麻地撓她癢癢,當陸濁的舌尖掃過她的舌根時,這種感覺更是驚異,一股隱秘的熱流在腹中流淌,陸濁似乎也無甚經驗,靠著最直接的需求攻城略地,直接並且粗魯,紀米花反抗不了之後慢慢變成了順從,這時候陸濁的動作也輕了下來,兩個人之間彼此互相掠奪,直到最後紀米花喘不上了氣。

陸濁抱著身上軟癱如泥的紀米花,仍不忘在紀米花耳邊蠱惑,“我要留下來。”

紀米花倒還有點否意,陸濁作勢又要吻她,紀米花便投降了。

這前半夜,陸濁乖乖地躺在地鋪上,也不騷擾紀米花,紀米花覺得奇怪,特意伸出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已經閉上眼睛,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好家夥,原來他都睡著了。

紀米花松了一口氣,生怕這廝晚上鬧著她,不讓她睡覺,更甚者要和她一起睡,那她胖虎還要不要面子了。

紀米花工作的事,問了幾個小姐妹還是沒著落,紀米花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她熄了燈,把手機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便躺下開始睡覺了。

她做了一天的車,委實也困得不行。

一刻鐘之後,床上的紀米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床下的陸濁睜開了明亮的眼睛,一雙桃花眼在黑夜裏尤其的亮,以及尤其地透著壞。

陸濁又伸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提起了唇角站了起來,躡手躡腳地上了紀米花的床,接著窗外的微光,陸濁小心翼翼地盡量不踩著紀米花,隨後掀開了被角,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身體挪了進去。

等到完全躺下,陸濁又伸手護著紀米花的頭擡了起來,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紀米花的腦勺下面,陸濁的另一只手扯了扯被子,隨後將手放進了被子裏面,攬住了紀米花的腰。

陸濁沒有立馬睡覺,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的睡顏,看著看著他這心裏便有些癢癢,他忍不住輕輕地咬了一口紀米花的耳垂。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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