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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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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紀米花年紀輕輕便便死了,心有不甘的她被系統挑中成了穿越者,任務是修覆不同時空的漏洞,維護劇情的正確走向,達到一定的積分,便可以獲得一次重生的機會。

轉眼便是最後一項任務了。

系統已經將這個世界的信息傳輸給她,原主與她同名,是個膘肥體壯的小富婆,她的任務是接替意外死亡的原主走完餘下劇情,更加、努力的、蹂/躪那位可憐男明星,直到他和自己離婚。

離婚之後的男明星,方才能夠開啟自己的新的人生,不僅能夠遇到自己的真愛,還能越挫越勇在將來一舉拿下三座影帝獎杯,成為大滿貫影帝,享譽影壇。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目前的情況是這樣的。

男明星叫顧哀,原本只是一個小演員,後來被某知名導演紀德森賞識,又憑借自身的刻苦勤奮,剛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

他能得到賞識,主要是因為娶了那位知名導演的女兒,毋庸置疑紀米花穿在的就是她的身上。

紀米花這具身體的原主,從小嬌生慣養,驕矜傲慢,喝酒蹦迪,胡作非為,後來被顧哀勾去了魂兒,便消停了下來。

結果,結婚沒幾個月原主就再也安耐不住本性了,開始在外面沾花撚草,連帶著看顧哀都有點礙眼,對顧哀逐漸失去了興趣。

顧哀攔著她,不讓她出去,原主先是發脾氣後來發展到了動手,掐的顧哀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巴掌也挨了不少。

顧哀呢一不打女人,二不想失去原主她爸這根粗壯的大腿,便忍下了。

這一忍就是兩年,顧哀已經在娛樂圈打出了一片天地,不再需要紀導的人脈資源,接下來就剩下踹掉他那位蠻橫無理,另有家暴傾向的小胖妻。

顧哀提前得知了小胖妻正在明月酒店和人開房,於是匿名給記者提供了小道消息,等到他將人捉奸在床,將兩人提出酒店,守在外面的記者不僅能得到一則大新聞,他還能借此登上娛樂頭條,接著賣慘一波,順利名利雙收。

不過他死也想不到此時他的小胖妻已經歸西,變成了穿越而來的紀米花。

紀米花穿越醒來的時候,正好是被顧哀踢開門的時候,紀米花先是一楞,接著立馬反應過來,撈起地上的衣服,先整理好形象再說。

原主的小白臉也在一旁抖著手穿褲子。

顧哀陰著臉轉身避嫌,心裏卻在忍不住的暗喜,很快這對奸夫□□就能收到懲罰,他的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紀米花穿好衣服之後,想到的下一件事就是溜,她才剛穿來,這麽生猛的場景,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招架,為今之計,只有走為上策。

顧哀站在門邊,接收到她要逃跑的信號之後,立馬伸出手攔住了她的路,咬牙切齒道:“你想往哪跑,我們的帳還沒算呢。”

“改天,我們拿計算器算,今天不方便。”紀米花只想趕快離開,並不想和顧哀多費口舌。

顧哀顯然不給她離開的機會,手腳並用攔著唯一的出口,小胖妻的小白臉抖著手褲子還沒穿好,他不能讓另一個主角先溜了。

紀米花皺眉看著顧哀的陣仗,瞇著眼睛捏了捏拳頭,她不是有家暴傾向的渣女嘛,那她揍他兩下應該不過分吧。

“讓開!不然我可是會打人的!”兇巴巴的紀米花齜著一排牙威脅道。

顧哀一動不動,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喲呵,看來我要使出我的獨門武功了。”

只見,紀米花拉住了顧哀伸出來的那根胳膊,用力地向肩後一摔,顧哀的整個身體被紀米花拎了起來,只聽得“哢嚓”一聲,倒在地上的顧哀捂著自己的肩膀痛的嗷嗷叫。

臥槽,紀米花自己都驚了,不可置信都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個小胖妻的力氣是真的……大啊。

來不及感嘆,紀米花腳底抹上油,留下屋子裏穿了半年衣服的小白臉和摔了個狗吃屎的男演員便溜了。

紀米花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按照原著的記憶回了家,回到家又接到了紀德森的電話。

“寶貝女兒啊,爸爸實在沒想到顧哀那臭小子竟然是那種人,你不要難過啊,爸爸一定會幫你好好懲治他,你看看有沒有其他喜歡的男孩子,爸爸給你重新找一個……”

這真的親生父親啊,紀米花突然有些明白小胖妻為什麽會這麽拽了,原來全是她爹給慣出來的。

紀米花根據紀德森的話,打開了網頁新聞,發現頭版頭條竟然全是她那位丈夫的名字。

“已婚演員顧哀與同性/愛人開房被拍”、“驚天新聞!知名演員顧哀出軌、出櫃了!”、“某演員白天開房,戰況激烈到被人扶出酒店。”

紀米花擡起了頭,無語望天,這顧哀怕不是叫顧衰吧。

-

紀米花沒去特地打聽顧哀的其他消息,她比較關心的是自己,她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這具身材委實是太壯了些,她可能需得減減肥肥。

過了兩天,吊著繃帶的顧哀主動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並且一臉的憤懣。

顧哀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氣的話都說不清楚,紀米花貼心地替他拍了拍背,結果將他拍的吐了一口黑血。

紀米花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有毒吧。

顧哀吐了毒血,下意識地離紀米花更遠了幾步,話也捋明白了,“你真是太歹毒了,明明是你出軌,最後倒變成我出櫃了,你的心機怎麽這麽深!”

“哪裏哪裏,都是意外。”紀米花面露笑容,擺了擺手否認。

“把你的小白臉交出來,我要他出來幫我解釋。”顧哀義憤填膺地說道。

紀米花瞇著眼睛不說話了,這位兄弟會不會想太多了,把人交出來,不就變成她出軌了,使不得使不得。

於是,她向前一步,擡頭望著憤怒的顧哀,天真地歪頭問道——

“親愛的,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他吧。”

聞言,顧哀的眉毛一抖,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案幾上,桌子都為之震了三震,顧哀咬牙切齒地喊道——

“紀!米!花!”

顧哀的手拍時不覺得痛,拍完一陣又一陣的痛感迅速湧了上來,疼的他齜牙咧嘴,原本維持的憤怒形象立馬蕩然無存。

這一下,他的另一只健在的手也傷了。

顧哀沒去醫院,叫了家庭醫生,這之後,他一直躺在客房,一句話也不和紀米花說了。

紀米花同情他的遭遇,便親手做了一日三餐端進他的房裏,這小子卻是個硬脾氣,一開始拒絕的很徹底。

“我顧哀就算餓死,手腳都斷了,都不會吃你一口飯。”第一日,顧哀如是說道。

第二日,紀米花帶著飯菜登門拜訪,顧哀仍然拒絕。

第三日,顧哀吃著紀米花親手餵的飯菜,皺著眉問道:“這個青菜不好吃。”

紀米花將一大坨青菜塞進了他的嘴,牢牢堵住。

果然誰都逃不過我國著名生物學家王境澤提出的“真香定律”。

-

紀米花每天晚飯後,會去公園跑步。

然而跑步的她卻被跳廣場舞的大媽給深深地吸引,她從未見過如此曼妙的舞蹈,就像花叢中飛舞的小蝴蝶,令她著迷神往。

穿著黑色保暖內衣的大媽翹著蘭花指告訴她,“小姑娘,阿姨的身材這麽好,都是跳舞跳的。”

於是紀米花再也不跑步了,她二話不說交了兩塊錢學費,跟著領舞的阿姨開始跳起了廣場舞。

一個禮拜之後,紀米花成了團裏舞跳得最好的團花。

並且,她發現有一個人總是會站在樹下的陰影裏看她跳廣場舞,有時她一個轉身,那人又會突然消失。

神秘的很。

那日,紀米花最喜歡的《女人沒有錯》是壓軸舞,紀米花跳完之後,天已經黑透了。

公園裏的路燈昏昏暗暗的,紀米花哼著歌走在石板路上。

紀米花走了幾步路又覺得不對勁,轉身往後一看,一個人正筆挺地躺在長椅上,一動不動。深秋的晚上,他的身上只蓋了幾張報紙,而且其中一張報紙上還掛著她老公的照片。

紀米花原本想扭頭走,結果一陣清風拂過,卷起了那人身上的報紙,一張好看的臉便露了出來。

一盞路燈停在長椅的旁邊,借著昏黃的燈光,紀米花可以看清長椅上人躺著的人的樣貌,是個少年模樣的人。

他的頭發就像刺猬身上的刺,極短極短,相貌倒是很端正,眉清鼻挺,面如清玉,躺在月光傾灑的長椅上,身上像是鍍了一層光輝,在黑夜裏發亮。

這人她認得,正是時不時來看她跳舞的那個人。

按道理說發出這麽大的聲響,他早該醒了,可他依然躺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紀米花起了疑心於是小心地伸出手指放在了他的鼻下,幸好,仍有氣息。

紀米花去撿地上的報紙,臥槽這雙手太毒了,將報紙硬生生戳破了三個洞。

紀米花輕輕喟嘆了一聲,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蓋在了少年的身上。

隨後紀米花雙手合一,對著少年的身體,虔誠無比地念了一句——

“阿彌陀佛。”

小小年紀就出來化緣的和尚,真是不容易。

紀米花行完禮,便繼續哼著歌往前走了。

今天晚上顧哀吃了她加了巴豆的飯菜,不知道此刻有沒有拉到虛脫,她等著回去驗收成果,想想都覺得興奮。

紀米花愉悅的歌聲消失在這片小路上之後,躺在長椅上的人忽然動了,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將身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了一雙浟湙瀲灩的桃花眼。

他撿起了地上被戳壞的報紙,看著報紙上顧哀的臉,極輕地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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