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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惜惜的身世 2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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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律殺掉。我要將你們的腿胳膊全部砍掉,看你們還能跟誰私奔,我要把你們放在冰棺裏,冰凍在三樓!”

我現在才明白三樓為什麽鎖著了?原來,那些被他殺掉的女人屍體,都冰凍在三樓,難怪怎麽都覺得那裏面陰森森的氣息怎麽都掩蓋不住,從門縫底下露出來。

今天我也會成為那裏的一員,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也許我是一個早就該死的人,我不再跟上天抗衡我的命運了,我接受這樣的命運。

就在我奄奄一息之時,臥室門被人突然打開,有人說話:“先生,門口來了一批人,全部拿著槍!直接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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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章 秦牧森來了!

路戰東正打算對我施暴,被來人打斷了,他有些不滿的朝門口的人吼道:“誰!”

那個老管家聲音都有些緊張:“來人,看樣子勢頭不小,都拿著槍,您還是下去看看吧!”

我趁著路戰東遲鈍片刻,一把將他推開,迅速的往門口跑去,我不知道來人是誰,下去被亂槍打死,也好比被路戰東這個變態殺人犯xo

老管家伸手一把將我攔腰抱住,我被他抱住,真覺得惡心,這個人看著就像是吃人肉的那種變態老人。

“先生,您下去看看,小心一點我,我幫你看著這個女人!”

路戰東系上還未完全解掉的皮帶,看了老管家一眼:“把她關到三樓去。“

我大喊著救命啊,這個老家夥有一把力氣,一只手捂著我的嘴,單手還能桎梏著我。

“老實一點,否則我就殺了你!”

這個變態的老家夥說完就對我的脖頸狠狠的一掌劈下去,我就感覺瞬間的巨疼,之後就沒有了知覺。

再次醒來後,我渾身冰冷,凍得直打噴嚏,我還在想這屋子裏的冷氣怎麽開的這麽足時,面前的一口冰棺,嚇得我直哆嗦,媽呀,真是棺材,過了好大一會,我才敢大著膽子起來,看看棺材裏面是什麽。

我的身子抖的跟裝了馬達似得,撐著地板慢慢的擡頭,上面的棺材板不重,我自己一個人能推開,當我慢慢推開,看清楚那張臉時,

我直接嚇得尖叫出聲,我有種錯覺,躺在裏面的是我,脖子上明顯的一道痕跡,像是頭和屍身是分開的。

我無法說清我此時有多恐懼,我害怕的不停的尖叫。

更甚至伸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脖子,難怪我會做那樣的夢,路戰東竟然將她老婆的腦袋砍掉了,是不是過不久,他也會將我的腦袋砍掉,

我往裏面看去,裏面還有三口棺材,我打開,都是同樣的,脖子和屍身是分開的,,無疑,我是和他老婆長得最像的人。我覺得我可能都要崩潰了,太嚇人了,我不想這樣身首異處的死去。

中國人講究屍體完整,入土為安,,如果這就是我最後的的結局,那麽我寧願都這三樓跳下去,這樣死掉算了,也許我死了,路戰東還會將我的屍體分家,也會將我凍在這小小的冰棺裏,但是也好過我我還活著,看著他一點一點將我的胳膊腿砍掉最後再是腦袋。

這簡直就是慘絕人寰。

我走到窗戶邊,想打開窗戶,卻發現這窗戶是完全封死的,我絕望的坐在地板上。

隱隱約約好像傳來槍聲,我在屋子裏找不到任何可以敲擊門和窗戶的東西我只能用腦袋用胳膊肘去撞擊門。

大喊著救命,我不知道樓下的人會不會聽到,我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

我的腦袋都開花了,說血流如註真是毫不誇張,胳膊也要骨折了,也沒有任何用處,我真想狠狠心撞在這堅硬的玻璃上死了算了。

就在我的真打算這樣做時,上空突然掉下來一個人。

身子懸掛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我捂著嘴,透過玻璃,看到竟然秦牧森!

我小聲的叫著:“秦牧森!”

秦牧森手指了指,示意我往後面去,他要砸玻璃了。

我想這麽堅固的玻璃,他怎麽敲破,我更怕的是路戰東,突然打開門,我怕的很多,但是我又不害怕,我有種迷之自信,感覺秦牧森出現了,我就能安全的脫離危險。

我趕緊退後幾步,就見秦牧森從身後的包裏拿出了一個東西,對著玻璃一擊,鋼化的玻碎了,。

秦牧森對著已經下蒙的我大喊道:“路戰東在這裏的黑勢力很大,快走。下面的人拖不了多久。”

原來下面的槍聲是秦牧森用來吸引路戰東的。

三樓的門正在打開,路戰東手裏肯定也有槍,我來不及思考,腳踩在窗戶上,路戰東,突然踹門進來。

我人還站在窗戶上,還沒有夠著秦牧森的手。

路戰東拿著槍直接直接指著我的腦袋:“想走,門都沒有,今天你就是死也不能跟別的男人走,賤人,一個二個都想被判我。”

我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我的速度怎麽可能有路戰東的子彈快。

“路戰東,我不是你的然然,你就是殺了全天下跟她長的像的女人,她也不會活過來愛你。”

路戰東此時已經扣動了扳機,秦牧森就在我的身後,這一刻我對秦牧森不僅不恨了,還希望他快點逃開,我不希望路戰東的子彈打到他。

就在我閉上眼睛等死的那一刻,我明顯感覺我的耳邊有一陣風急速的穿過,是子彈從我的耳邊穿過。

路戰東的胳膊中了槍,屋裏湧來了很多人,

“老大,你沒事吧!”

來的人看情形都是路戰東的人,秦牧森跳在窗戶上,一把攬住我的腰:“走!”

身後子彈飛來,直升機快速的往上升,我的雙手緊緊的抱著秦牧森的腰。

“啊!”秦牧森突然叫出聲。

風太大,我想問他怎麽了,但是聲音很小,秦牧森沒有聽見,他將我緊緊的抱住,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他可能只中槍了,我們被拽上了直升機裏,算是脫離了危險,這全程就跟拍美國大片似的,驚險刺激。

秦牧森忍著痛齜牙咧嘴的對機上的人說道:“快,飛出去,盡快到機場離境。”

秦牧森的保鏢元彪看著秦牧森問道:“先生,你中槍了,位置很不好,需要去醫院取子彈。”

秦牧森臉色慘白,虛弱的對著元彪道:“去機場,想辦法離境回國,這裏不安全。”

我看著秦牧森,頭一次對他產生了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

“不去醫院能行嗎?”子彈不是打在大腿上,而是腰上,腰那個部位有腎,萬一傷到了腎怎麽辦。

秦牧森沒有跟我說話,而是閉目養神,臉色十分難看,他很痛,但是在強忍。

元彪看著我的眼神很嫌惡,的確因為我,讓他的老板傷的這麽重,我還能指望他對我有什麽好顏色。

飛機一直在急速的飛行,元彪給秦牧森做了簡單的包紮。

過了一會,元彪對秦牧森說:“我們可能暫時回不了國了,需要趕緊找個隱秘的地方降落躲起來,機場停機坪到處都是路戰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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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章 秦牧森的傷勢

秦牧森睜開眼睛,過了幾秒,虛弱的開口:“往北邊走。”

元彪得令,讓機長往北邊飛。

秦牧森是因為救我才傷成這樣的,我心裏很是過意不去,不能說為他做什麽了,幾句關心的話,還是要說的。

“秦牧森,你還好吧!”

秦牧森沒有看我同樣也沒有回答我。

倒是元彪懟了我一句;“你沒長眼睛看嗎”

我被元彪吼了一句也不敢在說話了,其實我是真心的想關心秦牧森的傷勢,不過可能我的關心在元彪和秦牧森眼裏都是虛偽的。

我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秦牧森慘白的臉色,我心裏很不好受,這個說過要和我此生不覆相見的男人,說過不會在管我是生是死的男人,卻在我危在旦夕之時,像個風中的騎士一般,飛到我身邊,破窗而進,帶我逃離危險的地帶。

如果說此刻我的心還是冰冷的,那我真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了。

感動是有的,但並沒有想到去報恩,或者在我的心裏,已經將我和他劃上了一個等號,他不在欠我的。

我不在恨他。

直升機最終降落在一個小小的陸地上,秦牧森流的血很多,他快要支撐不住了。

他對元彪說:“你帶著她走,我跟著機長,分兩路,引開視線”

元彪不幹,對秦牧森直接吼道:“你已經這樣了,還管這個女人的死活,你對他在好,她也未必稀罕。”

元彪平時是一個幾乎不說話的人,秦牧森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從不說話。

第一次見到一個保鏢竟然敢對自己的老板發火。

不過也看的出元彪對秦牧森的感情很深,一個下屬在乎老板的死活。

秦牧森緊緊的擰著眉:“怎麽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元彪氣焰小了,有些委屈的說:“這個女人都要害死你了,你怎麽就這麽執迷不悟呢?”

秦牧森支撐著起身,捂著腰,他的手上全是血,我看著觸目驚心,但是又不敢吱聲。

“我救她,只是在還債,把她安全的帶回去,不會在管她,但是我一定不會讓在她在這裏受傷,元彪我已經受傷了,你不能讓我這槍白中。”

元彪看了一眼秦牧森,將自己手上的槍扔給秦牧森:“你用我這把,我現在就帶著她躲起來,安頓好之後,再來找你。”

元彪粗魯的拉著我,我看著秦牧森:“你不下去,你的傷怎麽辦!”

秦牧森疼的額頭都是虛汗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說:“難得,你也會關心我一下,放心我死不了,你跟著元彪走,聽他的安排,我很快就能將你帶回國內。放心,回了國,你愛去哪去那,我不會管你。”

秦牧森估計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按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的…………”

“好了走吧,!”

秦牧森說著就拉上機艙門,飛機在我們躲好之後,再次起飛。

天上幾架直升機,秦牧森開始朝對方的飛機開槍。

元彪嫌惡的拽著我的胳膊:“趕緊走,往前面走就安全了,你安全了,我就去接應秦總。”

我狂點頭,現在元彪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前面是一條河,元彪直接問我:“會游泳嗎?”

我看著這麽寬的河,有些擔心的咽了咽口水:“會……會一。。。。”

點字還沒說完,就被元彪拽下了河。

“繞過去太遠,目標還明顯,游過去。”

元彪說著就將腦袋沈下了水裏,我也趕緊跟著做。

游了一半,我就沒力氣了,元彪拖著我游,上岸後元彪很嫌棄的看著我說:“真沒用。”

我知道,元彪肯定嫌棄我就是一個累贅。

元彪拉著我的手,往裏面的樹林裏跑,沒過一會前面就來了幾輛車,直升機的螺旋槳聲音又來樂,估計是路戰東的人過來了。

車子停下,元彪拉著我迅速的上車。

坐上了車我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從水裏出來被凍的,我哆嗦著身子問元彪:“我們現在安全了嗎,直升機又過來了。”

元彪直接吼道:“閉嘴!”

元彪現在很討厭我,為了避免,元彪將我從車裏扔出去,我還是選擇乖乖的閉嘴吧。

車子開的飛快,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隨著車速飛了出去。

最後車子又鉆進了樹林裏繞來繞去,饒了很久,聽不到直升機聲音後,車子才開出樹林,開了很長一段時間,車子聽到一處隱蔽的大房子裏。

元彪將我帶到這裏,裏面出來了一個年長的女人,元彪交代道:“陳阿姨,這個是秦總的朋友,你照顧好她,”

元彪說完就上了車離開。

我知道他是去找秦牧森,我也很擔心秦牧森,如果秦牧森因為我出了什麽大事情,我想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希望老天保佑,他能安全的脫離危險。

想想我這段時間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吃不敢吃睡不敢睡的,整個人都瘦脫了相,現在有個安全的地帶,整個人如同抽絲剝繭一般,渾身無力的攤到在地上。

陳阿姨將我從地上拉起:“安全了沒事了,進屋休息吧!”

我點點頭,跟著這個女人進了屋、

我沒有想到秦牧森在新加坡還有自己的地盤。

陳阿姨帶我去了客房我洗了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陳阿姨給我煮了一晚熱氣騰騰的面條,我感激大的道謝、

我現在是又冷又餓,即使心裏很擔心秦牧森,可是我實在是餓得難受,忍不住吃了,吃完了後,覺得自己這樣很過分,秦牧森為了救我,到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我到好還能心安理得的吃面條。

秦牧森以前好像說過我沒心沒肺,其實現在想想他說的麽沒錯,我確實沒心沒肺。

我心裏很多問題還想問秦牧森,我想知道他怎麽想起來救我,畢竟我的求救電話是沒有打出去的,還有他不是說不管我是生是死都不會在管我了嗎?

那麽,他為何要來救我呢?

很多問題,我都想問問他,因為他像個騎士一樣將我從水火之中解救出來,我覺得自己的心理·發生了變化,我對他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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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章 李木子我和你真的互不相欠了

我問陳阿姨,秦牧森經常來這裏住嗎?

我很想知道秦牧森是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陳阿姨搖搖頭說:“秦先生上次來這裏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再見面估計他都認不出我了,到是元彪這幾年來過兩次,來這邊替秦先生辦事。”

也就是說秦牧森根本不是來這邊知道我有危險的,他是專門為我來到新加坡的嗎?

我想了想問道:“陳阿姨,你是不是在新加坡待了很多年了。”

陳阿姨點點頭:“我就是新加坡土生土長的華人,從我太爺爺那我們家就搬到這裏了,說起來都是清朝末年的時候了。”

清朝末年,那是蠻久的,當地人應該知道路戰東。

我繼續問道:“陳阿姨,那你知道路戰東這個人嗎?”

我想知道路戰東的在這邊的勢力多大,以至於他殺了好幾個女人,怎麽都沒有警察找上門,從秦牧森的話裏,就能覺察到路戰東應該是混黑的,而且勢力不小。

陳阿姨搖搖頭:“這人我沒聽說過。”

路戰東不是新加坡知名企業家嗎,陳阿姨作為一個當地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

說起來,我對路戰東這個人並不了解,知道的那點也是他自己告訴我的,和沈清查出來的資料。

沈清查出來的資料是真的,還是故意糊弄我的這個我也不知道,沈清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排除他從路戰東那裏得到了好處,故意給我看了那些資料,從而對路戰東放松了警惕。

我捂著臉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蠢貨,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我特麽的吃了那麽多的虧,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個蠢貨一樣,這次幸虧是秦牧森來的及時,不然晚一點,我可能都身首異處了。

等到了很晚秦牧森,還未回來,我開始變得很焦躁,想想以前我哪裏會在乎他的生死。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如果他因為我死了,那我寧願身首異處的死在路戰東那裏,也不讓他來救我。

我們之間好不容易互不相欠了,我不想再欠他什麽,更何況是一條命啊,那樣我寧願自己死去,也不要讓他付出一條命。

陳阿姨給我安排了客房,我也睡不安穩,一直在擔心秦牧森,他為什麽到現在還未回來。

是出了什麽事嗎?

早上四五點鐘,我就開門在客廳等著,陳阿姨起來見我起來這兒早就問了我一下。

我沒說自己擔心秦牧森,我一直盯著客廳的電話,吃完早餐,終是忍不住了,拿起電話,撥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我沒有刻意的去記秦牧森的手機號,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記住了他的號碼。

手機響了很多聲,才被接起。

是元彪的聲音,他的語氣很不好。

“誰?”

我握著話筒,有些害怕的說:“元彪是我李木子,我想知道秦牧森的傷怎麽樣了。”

元彪聽到是我,語氣變得更差了:“秦總現在在做手術,放心死不了。”

現在才手術,這都隔了一夜。

耽誤這麽長時間能行嗎?

我趕緊問道:“為什麽現在才手術。”

元彪在電話那端沒好氣的回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元彪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聽著嘟嘟響著的電話,心裏難過極了,秦牧森要是出了事情,我估計我這一輩子都別想安穩的生活。

我在這裏焦作不安的等著秦牧森的消息,深怕他出一點事情。

晚上的時候,等到晚上的時候,終於等到了消息,元彪說秦牧森已經脫離危險了,晚上就回國,在這邊不安全。

元彪開車將我帶到港口,我問元彪:“我們該不會坐船走吧!”

元彪點點頭:“嗯,機場那邊都是路戰東的人,港口這邊是秦總的人,走水路安全一點。”

不管走哪,只要能安全的回國就好。

我問元彪:“秦牧森也一起回去嗎?”

元彪用他那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他不回去,在這養老嗎?”

元彪以前對我還是比較客氣的,但是這次明顯對我充滿了敵意。

我也不敢說什麽,跟著他走,我們做的一艘很大的游輪。

元彪走著突然停下來:“有些話我想跟你單獨說下。”

我趕緊說:“什麽話,你說。”

這個人現在看起來被秦牧森還不好惹,我得時刻註意著自己的態度才行。

“你跟著路戰東走後,沒兩天秦總覺得不對勁,就讓人調查了路戰東,路戰東來中國,不求財秦總總覺得很奇怪,調查後才知道路戰東其實就是一個精神變態,他妻子可能都是他殺的。秦總不放心,片刻不耽誤的就來到了新加坡,偷偷的不洩露風聲的調查,才查到路戰東的老巢,秦總為了找到你,還去求了三爺幫助,他是那樣一個高傲的人,卻為了你像一個老人低了頭,李木子,我不管你小時候跟秦總到底有多大的仇恨,至少現在秦總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做人不要太絕情了。”

頭一次元彪開口說那麽長的話,這些話他是想了幾天了吧,他一直都想跟我說吧。

我點點頭:“我……不是那種絕情的人,我很感激他。”

元彪冷笑道:“他要的可不是你的感激,我跟秦總也有快八年了,我還是頭一次見他對一個女人那麽上心,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元彪說完就指著一道門:“秦總在裏面,你進去看看吧!”

元彪說完走開,元彪這是替他老板說話嗎?

我站在門前,幾次想舉起手敲門,但是不知道進去該跟秦牧森說些什麽,總覺得我們兩個肯定會尷尬死。

過了好半天,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裏面傳來聲音:“門沒鎖,進來!”

我進來見秦牧森側躺在床上,一直手還打著點滴。

秦牧森見是我,眼神裏毫無波瀾,看了我一眼又轉移視線。

不在看我。

我站在離他床不遠的位置有幾分的尷尬。

想了好久才道:“你傷好些了嗎?”

秦牧森擡眼看了我一眼,指著他面前的椅子說:“你坐那,我跟你有幾句話說。”

聲音是無波無瀾。

沒有什麽情緒似得。

人也好像還是不願意多看我幾眼。

我點點頭,坐在他床邊上的椅子,等著秦牧森跟我說話。

“你走後我想了很多,我確實是欠你的,路戰東出現在你身邊我最開始以為他的目的是我,後來發現他的目的不是我,是你,我就覺得這人奇怪,就調查了他,確實有問題,你和他妻子很像,而他的妻子就是他自己殺的,這個人可以說是個重癥神經病,我擔心你會有危險,就拉來了新加坡找你,想方設法的將你帶回國。”

秦牧森說到這裏便不再往下說了,我以為他是等著我的回答。

我趕緊道謝:“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就會死的很慘,這次真的很感激你。”

秦牧森看著我冷笑一聲:“我救你,不是讓你感謝的,說這些話也不是讓你感激的。”

秦牧森說這話,我想到了元彪說的話,秦總可不是讓你感激的。

秦牧森要什麽我很清楚不是嗎,他要的是我,可是我沒辦法做到,因為他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許嗎,我現在可能已經不恨他了,但是不代表我喜歡他。

我不喜歡他,也不愛他,就是再在一起還是痛苦,我覺得我是個分得很清的人,報恩是報恩,感情是感情。

秦牧森臉上的冷笑更大了,他的語氣有幾分的鄙夷:“你想哪去了,覺的我還非你不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這樣做,就當是還我欠下的債吧,你是你你母親時你母親,我確實不應該去欺負一個小孩子,李木子,我問你。”

秦牧森突然問我。

我有些戰戰兢兢,擡頭看他,看到他眼神裏的鄙夷與蔑視。

心裏很不好受,不好受什麽,因為他說的那句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別以為非你不可,人就是賤啊,明明不喜歡他,當他說了這些話後,心裏又不好受。

“你說”我擡頭看他。

聲音很輕。

“我這中了一槍,差點就要了我的命,你覺得可以將我們之間的債一筆勾銷嗎?”

秦牧森眼神緊緊的盯著我,像是看穿我一般。

“不夠嗎?要不你自己在添一槍。”

秦牧森說著就從枕頭下掏出一把槍直接扔到我懷裏,我嚇的整個人起身槍掉在了地上。

“撿起來啊,隨便打,打到你滿意為止,哪怕要了我的命也可以,我秦牧森不喜歡欠別人的。”

秦牧森的聲音有些大,我被他嚇的直搖頭:“你不欠我的,我們互不相欠了,你別激動,小心傷口。”

秦牧森說:“你真覺得我不欠你了。”

我點頭:“不欠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不欠我了,我們前程往事一筆勾銷。”

秦牧森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張紙來,對我說:“既然覺得我不欠你的,就在這上面簽個字吧,我怕你日後反悔,不承認現在說的話。”

秦牧森將手中的紙遞給我,我打開一看,很簡單的事情,就是秦牧森救了李木子一命,李木子承諾前程往事一筆勾銷互不相欠,日後李木子不得拿這事跟秦牧森說事。

我想,我們回國了就各奔東西了,我哪裏有機會跟他說什麽話,這條約沒有什麽用。

但是秦牧森讓簽,我就簽吧,他現在受著傷,我讓著他點。

我爽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秦牧森接過去一看,還比較滿意、

他再擡頭對我說:“你可以出去了,我不想看見你。”

“嗯,什麽??”

秦牧森這是對我下逐客令嗎?

“我說,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怎麽聽不懂中國話嗎,要不要我用英文跟你說一次。”

秦牧森的語氣很不耐煩,我趕緊起身道:“聽懂了聽懂了我現在就走”

出去後帶上門我靠在欄桿上看著水面,船已經開了很遠了,我安全了。

只是,我這次回國我該去哪,我和秦牧森沒有了任何關系,他的前妻應該會放過我了吧!

我需要思考的很多我現在身無分文,證件也丟在了路戰東那裏,秦牧森態度很明顯,他這次救我就是要還債的,將我帶回國內,不會在管我死活。

可是我沒有證件,怎麽生活,沒有工作沒有錢,他還不如給我一槍呢。

夜裏在船上,我睡的很不安穩,在路戰東那裏受到了驚嚇,老是噩夢不斷,夢到自己被分屍,我嚇得在夢裏尖叫,

朦朧中感覺有人輕柔的摸著我的臉,還拍著我的背告訴我不要怕,再醒來身邊什麽人都沒有,我想都是夢吧!

到了國內,船靠岸的時候,秦牧森對我說:“你不要怕路戰東會找到你,他不敢來這,這裏還是我的地盤,他自己在新加坡都自顧不暇了,至於沈文清你也不需要擔心,她也不會在找你麻煩,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秦牧森說完就自己走的慢悠悠的上了岸。

他的傷口我看是一點都不礙他走路。

我跟著後面,很委屈,他就只跟我說這些嗎,難道就沒有別的嗎,我沒錢沒證件我怎麽生活。

我不服氣,我大步走到秦牧森的跟前攔住他,有些質問他的語氣:“你就只跟我說這些嗎?”

秦牧森帶著墨鏡,我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但是他說話的口氣可是充滿了鄙夷的感覺。

“那你期待我還跟你說什麽,將你的生活安排得好好的,給你錢給你房子在給你配個司機傭人照顧你的生活?還是給你補辦證件,找工作,別逗了,李木子,你是我什麽人啊,我可沒義務負擔你的生活。合約你可簽字了,我救了你一命,我已經還清債務了,我可不欠你了。”

秦牧森說完就繞開我。

秦牧森這樣的態度不正是我想要的嗎?不在幹涉我的生活,可是我為何心裏感到很委屈呢,因為我覺得秦牧森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什麽都沒有,不管我,難道讓我自生自滅嗎?

我將腦袋仰起,深怕裏面的眼淚掉出來。

秦牧森已經坐上了車,元彪也走了,我看著他們的車開走,把我一個人丟在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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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章 秦牧森真的丟下了我

我看著秦牧森的車越走越遠,沒有回頭的跡象,我就能看的出秦牧森這個人真是狠下心絕情了,我一個人身無分文的怎麽活下去,好歹給我點錢啊,他以前不就是最喜歡拿錢砸我嗎,這次怎麽不砸了,這個人也真是過分,該砸的時候不砸錢,不該砸的時候成千上億的給我,

此時我比較委屈,蹲在港口上,雖然a城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但是這個地方我還真沒來過,我不知道怎麽回去,不,應該說我不知道去哪。

我就像是漂在海上的浮萍,沒有方向,漂到哪算哪,我在地上蹲了一會,腿都麻了後,還是站起身,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人其實就是一個犯賤的動物,以前人家care你的時候,你是各種不屑,現在人家不care你了,你又是各種委屈。

我想,如果我身上有錢證件齊全,應該不至於這麽委屈,說白了還是啥都沒有,所以覺得委屈了。

我在想,今天晚上要怎麽度過,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現在快是深秋了,天色黑的晚,我自己也算是有幾分姿色,a城又是一個大都市,什麽樣的人都有,白人黑人外國人外地人,我一個女人肯定還是不安全的。

我該怎麽辦。

想到秦牧森讓我簽那個互不相欠的協議,我就好好想想的不應該簽的,如果不簽,他肯定還覺的自己欠我的,現在不至於不管我了。

現在想想秦牧森就是故意的啊,都是算計好了,正如同他所說,簽了那份協議,我們從此真的互不相欠,他救我也只是不想欠我,他那樣的人怎麽可能願意欠別人的呢。

我們互不相欠了,所以他哪裏來的義務管我,我就是感覺委屈也沒用,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再說。

我往四周看看,德克士肯德基,都是24小時營業的,我就厚臉皮在那裏待著吧。

先把晚上給熬過去再說,如果人家店長要是願意給我份工作就好了,包吃住的那種是做好不過了,我就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因為之前秦牧森和沈佳文對外還是婚姻關系時,我算是秦牧森的小三,這事人盡皆知,那些平時還聯系的朋友,幾乎與我不聯系了。

我現在還真是孤苦無依,不然我可以去找慕微微,讓她暫時收留我一段時間。

現在真是舉目無親啊,只是走了很遠,都沒看到有一家德克士麥當勞肯德基的快餐店,天已經黑透了,我又餓又冷。

真是想哭都沒有眼淚,人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蹲在地上,看著華燈初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是不是都在往家趕呢,都有家,就我沒有家。

茫然的看著這一切,想不到任何辦法,有種自暴自棄了,秦牧森將我帶回了國內,就不在管我,好像就比在路戰東那好不了太多。

手指在地上劃來劃去,旁邊有個年紀老一點的人,在地上寫著自己跟孩子走散了,沒有回家的錢了,哪位好心人能不能給他點錢,讓他回家。

我在想,自己要不要效仿時,但是有些不好意思,有手有腳的又年紀輕輕的總感覺跟騙子沒有什麽區別。

想來想去,鼓起膽子走到那個老頭跟前:“那個大叔,你的粉筆能不能借我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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