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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惜惜的身世 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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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森問道:“幹嘛?”

我說:“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家店,就是你朋友的店,我好想再去吃一次,你晚上帶我去可以嗎?”

秦牧森看我探究的眼神:“感覺你有些怪。”

我問:“哪裏怪,我們倆到底誰疑心重。”

秦牧森抽出紙巾給惜惜擦擦手:“你想去,我就是工作再多也得陪你去啊!”

惜惜將自己手裏玩爛的餃子往秦牧森的嘴邊宋,湯汁溢滿了小手,秦牧森是個潔癖很重的人,竟然一點都不嫌棄。

竟然張口吃了惜惜塞過來的餃子

我看著都覺得有些惡心。

秦牧森像是知道我心裏想了什麽似的。

他說:“我這次不吃她餵過來的東西,沒準我老了想吃,她還不願意餵呢,所以能享受兒女的福,就提前享受。”

不得不說他想的夠多的。

我看著惜惜的一張小臉對秦牧森說:“晚上把惜惜也帶上吧,這麽大的孩子了,出門沒問題的,外面哪裏有那麽多的細菌。”

因為惜惜是早產兒,又經歷了那麽多次的手術,秦牧森就特別擔心她的健康問題。

惜惜很少被帶出去玩過,都是在別墅區裏面轉轉的,秦牧森怕外面細菌多。

“今天怎麽想帶著孩子出去。”

我很少跟秦牧森說帶孩子出去玩過,所以他感到奇怪。

我:“孩子又不是籠中鳥,應該多帶著出去玩玩。”

秦牧森:“好,就依你。”

秦牧森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你這麽乖,過幾天我送你一份禮物。”

我說:“什麽禮物?”

秦牧森神秘一笑:“秘密,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晚上六點鐘的時候,秦牧森往車上裝兒童安全座椅,我說:“我抱著不也可以嗎?”

秦牧森裝好安全座椅將惜惜放上去,惜惜不願意坐,好像小孩都不喜歡坐。

我又提到:“她不愛坐就算了我抱著吧!”

秦牧森還是強硬的讓孩子坐在安全座椅上,轉頭對我說:“你就是瞎鬧,小孩坐車就應該坐安全座椅,在說你現在可是兩個人,她都是個一歲多的小姑娘了,在你懷裏蹦來蹦去的,肚子裏的孩子不要了嗎?”

不得不說,秦牧森是個萬事都能考慮很周到的人。

小姑娘一直對著秦牧森撅著小嘴,表示她的不滿與憤怒。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起了疑心,越看越覺得這孩子不是我的。

秦牧森坐在主駕駛,轉頭伸手在惜惜的腦袋上摸了一下:“乖寶,小朋友必須要坐安全座椅,你不想坐,爸爸就不能帶你出去玩了。”

惜惜雖然只有一歲多,但是很多話她是聽得懂的。

秦牧森這樣一說,她果然就不鬧了。

秦牧森擡手想收回手時,又伸過來在我的腦袋上摸了摸:“你今天很乖,比女兒還乖,我要好好想想給你個什麽獎勵才行。”

我拿過秦牧森的手:“獎勵就算了,你趕緊開車吧,我有些餓了。”

秦牧森開車。

到了他朋友的小店。

秦牧森單手抱著惜惜,一只手牽著我的手,我們進了小店。

他朋友看到我們很高興的說:“這才幾天又過來了。”

秦牧森心情不錯的說:“還是你們夫妻手藝好,我太太吃了一次,一直惦記著,這不,連著女兒也帶過來了。”

秦牧森說著就將惜惜腦袋上的小洋帽摘下,有些炫耀的說:“我我女兒,是不是很可愛。”

他朋友王程剛開始臉上還帶著笑容,後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我就覺得很奇怪,難道惜惜在他眼裏其醜無比嚇到了他。

“這……是你女兒?”王程聲音都有些顫抖。

秦牧森一心都在炫耀他有個可愛女兒上,沒註意王程情緒上的失控。

“你這不都是廢話嗎,你覺得我會去抱別人的孩子。”

王程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惜惜的小臉。

秦牧森不滿他這樣看著惜惜:“趕緊去給我們一家三口做飯去,我太太懷著孩子呢,不能餓。”

秦牧森抱著惜惜帶我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我對他說:“我去下衛生間啊,你知道的孕婦尿頻。”

秦牧森對我說:“去吧,別磕著碰著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我仔細看著廚房的位置,廚房裏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姑娘就是我上次在衛生間看到的那個姑娘。

我就覺得她像一個人,原來她是像惜惜。

按照年齡來說,應該是惜惜像她才對,只是惜惜為什麽要像她,而不是像我這個母親呢?

不是很奇怪嗎?

上次王程跟秦牧森說,他妹妹孩子早產沒了,她妹妹一直住在c城,我的孩子也是在c城生的。

我心裏又有了個猜想,是不是這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秦牧森的,是別人的。

而秦牧森誤認為是他的孩子。

“美女,你能出來下嗎?”

我對廚房喊道。

王程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奇怪:“秦太太,你叫我妹妹嗎?”

我點頭:“是啊,我有些事情需要她幫我做,都是女孩子方便一些。”

王程看著他妹妹,他自己直接出來。

將我拉到一個角落位置:“秦太太我有些問題想問你下。”

我說:“你問吧!”

我知道他想問什麽。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女兒和你妹妹長的有幾分像。”

王程一楞。

他應該想不到我會這樣問他。

將他的心中疑惑直接問出來。

“秦太太我沒別的意思,你女兒跟我妹妹小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摸一樣,秦太太你當時是在a城生的孩子嗎?”

王程到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他還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他妹妹一歲多的照片,那簡直跟惜惜就是同一個人,這麽像的兩個人如果沒有血緣關系,很難令人信服。

我搖頭:“不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是在去年x月x號,c城市立醫院剖腹生的,我的孩子也是早產七個多月。”

我剛說完,王程就怔了一下,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還在本城市立醫院生的。”

我點頭:“是,我沒有必要騙你。”

王程不住的搖頭:“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的,我妹妹的孩子怎麽會變成秦牧森的孩子呢?”

我說:“可能是醫生護士搞混淆了,但是現在也不能就確定這是你妹妹的孩子,這樣吧,王先生你回頭給我一份你妹妹的頭發血液,我好拿去鑒定,在沒有鑒定出來時,希望你不要對外聲張,尤其是不要讓秦牧森知道,他一直以為這是他的孩子,我怕他一時間受不了,如果鑒定出來是你妹妹的孩子,到時候我會跟秦牧森慢慢說的,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去養別人的孩子,話就說到這裏,我希望你不要聲張出去。”

我說完就轉身走了、

而秦牧森抱著孩子正要起身找我。

見我回來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麽去了那麽久。”

“哪有那麽久,我是孕婦,動作不能那麽急,孩子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還不得殺了我。”

我小心翼翼的坐下。

秦牧森給我倒了一杯茶:“知道就好。”

我看著秦牧森懷裏的惜惜,如果他知道了他懷裏的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不是他的,他會不會崩潰呢,畢竟他是付出了那麽多的感情與父愛。

如果這孩子不是我們的,那我生的那個孩子呢,是不是生下來就已經死了,我沒有聽見嬰兒的哭聲。

恍惚中,好像聽醫生說了什麽,時至今日我才有些印象,好好像是在說,死胎怎麽辦,這是秦先生的孩子怎麽辦!

現在想想那些醫生一定很害怕,秦牧森的孩子死了,他們也難辭其咎。

我的兩個孩子都是秦牧森的,然而都死了,我和秦牧森之間就是一段孽緣,然而秦牧森依然在執迷不悟。

現在在看惜惜感情覆雜,我心裏已經很確認這不是我的孩子了,只需要一份有力的證據罷了。

王程的妹妹蒼白的讓人心痛,失去孩子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真是她的孩子,趁著惜惜只有一歲多還不記事,把孩子還給人家吧!

確實,在心裏確定惜惜不是我的孩子後,在懷疑她是王程妹妹的孩子後,我動了惻隱之心。

我可以不跟王程說這些,就讓秦牧森養著惜惜,等到我和他撕破臉時,將這一切都揭穿,我想這對他來說一定是致命的打擊。

可是當看到惜惜可愛的小臉,王程妹妹沒有靈魂的樣子,我做不到。

我和秦牧森之間的恩恩怨怨憑什麽讓一個無辜的母親和孩子來買單呢?

我不是一個良善之人,但這樣無情的事情,我做不出,我始終不是秦牧森。

我無法做出去傷害別人的事情。

惜惜不是秦牧森的,我也沒有懷孕,秦牧森如果放過我那就相安無事吧,如果不放,那就迎戰而上吧!

“你怎麽這個表情看著惜惜。”

秦牧森見我對著惜惜目不轉睛的在看,有些奇怪的問。

我回過神對他淺淺一笑:“惜惜很可愛。”

秦牧森傲嬌的對我挑挑眉:“當然,你也不看是誰的種。”

吃完飯後,王程從廚房出來了一趟,看著惜惜眼神覆雜。

“這孩子真可愛,我能抱抱嗎?”

他對秦牧森說。

秦牧森很直接的說:“不行,你從廚房出來油煙大,可別熏著我閨女了。”

我說:“你也真小氣,人家不過抱一下。”

我將惜惜從秦牧森的懷裏抱出來直接往王程懷裏一塞,秦牧森臉色有些不高興。

王程抱著孩子摸著孩子的小手,那樣子感覺分分鐘就能流出眼淚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程;“我們該走了,很晚了惜惜要睡覺了,王先生有空在來你店裏,替我謝謝你太太,她的廚藝真的很好。”

我抱過惜惜跟著秦牧森出去。

坐上車,秦牧森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幹嘛讓別的男人抱惜惜”

秦牧森的這個腦子真跟正常人不一樣,這事情很嚴重嗎,至於這樣發脾氣嗎?

“他不是你朋友嗎?”

秦牧森橫眉怒目的看著我:“我不喜歡別人碰我女兒。”

他這個人本來就跟正常人不一樣,我也懶得再跟他說。

人家可不是別人,你才是別人。

到了家秦牧森將惜惜交給管家,讓管家給惜惜洗漱哄睡覺。

他人進了書房,他工作特別多,今天又耽誤了一天沒做,晚上估計得熬通宵了。

我洗完澡將換掉的衛生棉窩成很小的一團,拿牙刷捯進了衛生間的下水道裏。

這幾天來姨媽,我活的跟個特工似的。

做好這一切我靠在洗手臺上給沈清發了幾個微信,想了想給路戰東發微信:你說的真相我想我已經知道了,明天下午秦牧森就要帶我回a城去登記,我該怎麽做,盡快跟他攤牌吧!”

路戰東很快給我回了微信:先不急,跟他回去,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他虐了你那麽長時間,難道你不想看看他被虐痛苦崩潰的樣子嗎?

路戰東發過來的消息讓我雲裏霧裏的。

我問他:回去會發生什麽事?

路戰東回:你現在不需要知道,不然我拍你會退縮,想要跟秦牧森站在同一高度上,首先內心要強大。

我又問了幾個問題,路戰東卻沒有再回覆。

我將微信內容刪除並退出,靠在洗手臺上在想路戰東的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跟秦牧森回a城肯定會遇到什麽事情,而且還是大事

因為他用了退縮這個詞。

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早上我下樓吃早餐的時候,秦牧森已經去公司上班去了。

中午吃完午餐元彪直接送我和惜惜去機場跟秦牧森會合。

坐他的私人飛機回去的,秦牧森在飛機上逗了一會孩子,孩子睡覺後,他也跟著睡過去了。

估計是昨天一夜都在書房待著的,不明白這人錢已經夠多的了,至於這樣拼命嗎?

也不怕過勞死。

到了a城下了飛機,秦牧森讓元彪送我和惜惜回他在a城的別墅,他自己一個人回秦家大宅,看他奶奶。

自從上次在秦家大宅發生不愉快事情後,秦牧森再也不讓我過去了,惜惜也不過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裏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信息內容如下:李木子你的錦衣玉食生活就要結束了,明天會有一出年度大戲,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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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章 她給你戴了綠帽子

這個短信是誰發的,明天錦衣玉食生活就要結束了,明天是我跟秦牧森去民政局登記的日子,他是什麽人,哪個女人跟著他過得都只會是富貴生活,為何要說結束。

到底是什麽年度大戲。

這短信又會是誰發的,沈佳文嗎?感覺不像啊!

如果不是她,那還能有誰?

事情越來越不受我掌控,每當我已經狠下心決定一件事時,又有新的問題出現。

明天又會有什麽問題出現呢,路戰東讓我跟秦牧森回來的目的是不是跟這則消息有關呢。

秦牧森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東西。

他將手裏的袋子遞給我:“家裏廚子做的,我吃了味道不錯,就想著拿回來給你嘗嘗,你要是喜歡吃就把那廚子帶到c城區,專門給你做飯,孕婦嘴巴挑。”

我將袋子打開,是一些小點心,我吃了兩個甜而不膩很好吃。

“還是算了吧,秦家大宅不論是主人還是傭人,我一個都不喜歡。”

那些人都欺負過我,誰會喜歡上一個欺負過你的人呢?

“那我呢,你也不喜歡?”

秦牧森突然反問我。

我嘴裏含著東西口齒不清的說:“你這不是自討沒趣嗎,明知道你從我這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還問。”

秦牧森伸出手指撚著嘴邊上的糕點渣,並不生氣語氣很溫和:“既然這樣,為什麽這麽爽快的跟我回來結婚。”

說到這我更有理由反駁了。

我說:“我能不爽快嗎,與其被你教訓一頓在威脅一頓綁著回來跟你結婚,倒不如爽快一點,自己還能少受點罪。”

秦牧森的大手挪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的移動,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我現在哪裏敢給你罪受,你現在可是母憑子貴,我兒子還在你肚子裏,至少這十個月我是能忍就忍。”

秦牧森天天說兒子,我忍不住懟他:“你怎麽知道就是兒子,我看又是個女兒。”

秦牧森將耳朵帖在我的肚皮上,肚子裏啥都沒有,估計他聽到的也是我肚子脹氣的聲音。

“我覺得是兒子,一定是兒子,不是兒子,那就再生一個好了。”

秦牧森很自然的說。

生意人要兒子都是可以理解的,這麽大的家業,家族也需要傳承下去,即使在喜歡女兒,他們潛意識裏還是希望能有個兒子繼承家族和家業。

秦牧森這個留學國外回來的人也不例外。

“如果要是一直生都是女兒呢,你要怎麽辦。”

我比較想知道,他會怎麽回答。

秦牧森沒有回答,他貼在我的肚皮上,過了一會才說:“哪有那麽多如果,我媽生了我和弟弟,我們家不是那種陰盛陽衰,怎麽可能一直生女兒。”

我和秦牧森就是撇開那些恩怨來說,我和他也不適合,不同的價值觀,就像我,我不想生那麽多孩子,生一個也就好了,只要孩子健康男女無所謂。

養孩子是想生命有個延續,作為父母可以跟著她一起成長不是讓他繼承什麽家業的、

而秦牧森他是很疼女兒但是他心裏最想要的還是兒子,他並非是重男輕女,只是考慮的事情很多。

諾大的家族需要一個男性繼承人。

女孩可以入贅,但是你無法保證女婿會不會存在異心,這是秦牧森之前跟我說的。

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是單從愛的角度出發,他在想要兒子的同時,有沒有想過我身體的不允許,生一個孩子我要吃多大的苦頭。

或許他愛我,但是他的愛從來都是自私的,沒有無私過。

這種只考慮自己的愛,並不叫愛,所以秦牧森這種人就算我跟他無冤無仇我,我也不可能愛上他。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對秦牧森說,算是結婚前一夜了,別睡在一起,討個好吉利。

秦牧森答應了。

早上七點鐘他就開門進來,他這一大早就感覺心情很不錯,開心都掛在臉上了。

秦牧森將手中的袋子扔到床上:“今天去登記,穿紅色,博個好彩頭。”

我將手提袋裏的衣服拿出來,是cv最新出的一款紅色連衣裙。

樣子看著很漂亮,小腹那塊做的很松,估計是秦牧森叫人專門定制的。

秦牧森坐在床邊上,將我攬在懷裏,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晨起的聲音很性感:“木子,我們終於結為夫妻了。”

我聲音輕輕的:“秦牧森跟我結婚你真的開心嗎?”

兩雙眼睛近距離看著彼此,彼此眼中的神色都能觀察的清清楚楚的。

“開心!”

秦牧森說完卻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嘴巴上說著開心,可是說話的語氣我卻是感受不到開心的。

秦牧森擡手摸摸我的腦袋:“木子,你相信冥冥中註定嗎?我和你也許就是冥冥中註定的命運,既來之則安之,別再想別的了。”

冥冥中註定的緣分嗎?

我看是冥冥中註定的孽緣。

我去衣帽間穿好了衣服,和秦牧森用完了早餐,秦牧森拿著我和他的證件,上了車,是元彪開的車。

“秦先生,秦太太恭喜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

元彪是那種幾乎不說話,只知道幹活的人,今天卻難得開了口說話。

秦牧森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對元彪說了句:“謝謝!”

證還沒領呢,就說恭喜,只能說這恭喜的有些早了點。

然而接下裏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印證了我的腹誹,確實這恭喜說早了。

到了民政局,秦牧森拉著我的手的我們一步一個階梯的往民政局的大門走去。

秦牧森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說:“登記好像要穿白襯衫拍照的,我給忘了,你穿的紅色連衣裙不適合,秦牧森說著就打了個電話。

讓家裏的傭人給我送一件白襯衫過來。

我們像個普通的男女等在民政局的大廳裏。

我比較好奇的問他:“以你這樣的身份,你可以直接叫工作人員來家裏給我們辦理結婚登記手續啊!沒必要一大早上還專門跑一趟民政局。”

秦牧森握著我的手,在手裏把玩:“這不一樣,跟你一起來民政局更有意義些,我們就是這大千世界的最普通的一對夫妻而已。”

秦牧森這人想法很詭異,一會極其看重他的身份,一會又要當普通人。

家裏傭人送來了白襯衫拿了一條褲子,秦牧森牽著我去了裏面的休息室去換。

他動手就要去脫我身上的裙子,我忙推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我怕他的手碰到我的臀部,摸到了姨媽巾,早上穿的裙子,還好穿了安全褲。

我脫掉了裙子,趕緊將褲子套上。

秦牧森指指我的安全褲:“你不把安全褲脫下嗎,就這樣穿褲子。”

我說:“回去脫吧,在這很麻煩。”

秦牧森拿過襯衫主動給我穿上,還動手整理了我的胸衣:“你這個匈好像又升了一個cup,比以前大了不小。”

我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色,把你的鹹豬手從我匈前拿開。”

秦牧森將手拿開,有些悻悻然的說:“你都是要做我來老婆的人了,對你色是應該的,是合情合法的。”

我懶得搭理他。

秦牧森給我一顆一顆的扣著襯衫的扣子,我腦袋裏還在想著那條短信的事情,我猜八成就是沈佳文發給我的。

只是這眼瞅著秦牧森就要跟我登記結婚了,沈佳文怎麽還沒出現。

她難道不應該過來搞搞破壞嗎,就真的甘心我嫁給秦牧森嗎?

這不像她沈佳文的作風啊!

“你在想什麽呢?”

秦牧森突然在我耳邊開口,嚇了我一大跳。

“沒……沒想什麽。”

“胡說,你眼神都都不聚光,今天是我們登記的大日子你都能走神,李木子,你對我就不能認真那一秒鐘嗎?”

秦牧森說話的口氣有些抱怨。

他將我的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裏,還無恥的拍了拍我的臀部:“好了,真像個剛出校門的女學生哪裏像兩個孩子的媽。”

我將秦牧森拍在我臀部的手拿開:“你說得對,我確實不像兩個孩子的媽。”

因為我壓根就沒孩子哪裏來的兩個孩子的媽。

秦牧森拉著我的手,出了休息室,往拍照的地方走去。

拍照的時候,攝像師不停的說道:“秦先生秦太太靠近一些,肩膀挨著肩膀。”

秦牧森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攝像師說這樣不行,挨著就好,秦牧森有些不樂的將手放開。

“秦先生跟秦太太感情真好。”

攝像師趕緊的馬屁拍著。

照完相,秦牧森拿著照片,看了幾眼,淺笑著對我說:“郎才女貌很般配!”

我瞅了一眼,哪裏般配,我那一臉的不情願,他是眼瞎看不見嗎?

我們拿著照片往登記窗口走去。

登記窗口站著一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秦牧森的前妻沈佳文,我說呢,我和秦牧森都要登記結婚了,她怎麽還不有所行動。

原來直接堵在了民政局門口了。

秦牧森顯然也沒想到沈佳文會在這裏,他皺著眉看著不遠處的沈佳文。

握著我手的力氣更大了,我覺得我和秦牧森這婚百分之百結不成。

不然路戰東也不會讓我跟著秦牧森過來了。

沈佳文大步朝我們走來。

她眼神惡毒的看著我:“李小姐別人的男人,滋味是不是很好啊!”

我看看身邊的秦牧森他顯然再忍,估計是不想在今天這麽好的日子裏,跟沈佳文在民政局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也真是難為他了,他這脾氣哪是能忍的主。

秦牧森拉著我的手想直接繞過沈佳文,只是沈佳文怎麽會如他的意。

沈佳文伸手攔住了我和秦牧森。

“讓開!”

秦牧森嫌棄厭惡的看著沈佳文,每根頭發絲仿佛都在表達著他的憤怒。

沈佳文置若罔聞的看著秦牧森:“秦牧森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愚蠢的男人,你被這個女人騙了,你還要娶她嗎?”

秦牧森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沈佳文冷笑道:“不客氣嗎?呵呵!秦牧森我這是在幫你揭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什麽真面目??我有什麽真面目需要沈佳文去揭穿的。

“沈佳文你到底想幹什麽,直接來就好,別拐彎抹角的,耽誤我們登記結婚的時間。”

我特意強調登記結婚這四個字,故意的想要刺激沈佳文。

沈佳文果然受了我的刺激。

她指著我說:“你給他呆了那麽大一頂綠帽子,你還覺的他會娶你嗎?”

我註意到秦牧森的表情擰巴的簡直不能看了。

“沈佳文不要逼我動手。”

秦牧森說著松開了我的手,並握成了拳頭,我聽見他的指骨都在咯咯作響,那樣子到是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要打人了。

“牧森我是真心為你好,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這個女人她跟你再一起,有企圖。”

沈佳文指著我對秦牧森說。

以前我覺得沈佳文是個挺精明的女人啊,怎麽會對秦牧森說這麽幼稚的話。

我對秦牧森有企圖,我平時在秦牧森面前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好需要她的提醒。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過問。”

秦牧森不得不說真是絕情,沈佳文好歹也是他前妻,現在就成了他口中的一個外人、

沈佳文被秦牧森的氣的胸口都在急促的起伏。

她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份文件袋扔到秦牧森的懷裏:“秦牧森你自己好好看看,誰才是喜歡真心愛你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你,他還幫著她養別的男人的孩子,秦牧森你是想像外人表現你的偉大與大度嗎,你也不怕打自己的臉。”

文件袋掉在了地上,秦牧森也沒有蹲下身子去撿,他用看著血海仇人的眼神狠狠的盯著沈佳文。

伸手狠狠的掐住了沈佳文的脖子,也不拉架,還躲在了一邊,看著他們狗咬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文件袋裏應該是親子鑒定,我和惜惜鑒定結果是母女而秦牧森肯定的就是真實的鑒定結果。

秦牧森肯定會帶著惜惜做各種鑒定,惜惜不是他的孩子。所以鑒定結果不會顯示是父子,除非有人在中間藏了貓膩。

而秦牧森是不會想到我和孩子也需要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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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 你的孩子在我的肚子裏就已經死了

沈佳文無懼秦牧森那副要吃了她的眼神,她將文件袋撿起,將裏面的文件拿出來,展開遞到秦牧森的眼前:“秦牧森你我夫妻一場不忍心看你蒙在鼓裏養別人的孩子,好心的告訴你,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養的是誰的孩子”

紙上的內容很明顯,就是親子鑒定書,一分親子鑒定書,不會就讓秦牧森以為這孩子不是他的。

但是會引起他的懷疑,他會自己再帶著孩子去檢查。

到時候他就知道了真相,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當初秦牧森讓我和惜惜鑒定時,怎麽會是母女關系呢。

中間肯定有人在裏面搞了貓膩。

我懷疑這貓膩估計葉是沈佳文搞得,估計她就等著這一天吧!

“沈佳文你少血口噴人,我生的孩子是不是秦牧森的秦牧森自己心裏有數。”

我說這句話無疑是加重秦牧森的懷疑,我和秦牧森這麽多年又不是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秦牧森也保證不了我有沒有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亂搞。

秦牧森猶豫了,他看著我。

“秦牧森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

秦牧森果然懷疑了,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沈佳文繼續點火道:“秦牧森你不相信可以帶著她的孩子多去幾家醫院做鑒定,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秦牧森到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那樣子到像是隨時準備打人。

“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心裏清楚,還需要去做什麽親子鑒定嗎?”

我迎著秦牧森懷疑的目光,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我話裏的意思就是不想要秦牧森去做親子鑒定,這樣只會讓秦牧森更加懷疑。

秦牧森在猶豫。

我繼續說:“秦牧森你不信我??”

秦牧森看著我:“我沒有不信你,只是有些事情空穴不來風。”

他都說了空穴不來風,還說信我嗎?

真是虛偽!

“那你這話意思就是要去做親子鑒定嗎?”我說

秦牧森一把奪過沈佳文手裏的文件袋,重新看了一遍。

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秦牧森哪裏還會有心情跟我登記結婚,肯定趕緊著去做親子鑒定,確定惜惜是不是他的孩子。

我本來是打算等他確定惜惜不是她的孩子後,讓他繼續誤認惜惜是我的孩子,我給他戴了綠帽子的。

但是我又怕他這人極端做出傷害惜惜的事情,我在跟他說惜惜也不是我的孩子。

趁著惜惜還這麽小沒什麽記憶能力,還是將她送回親生母親那裏吧。

有的女人不能失去孩子,失去了孩子就相當於失去了魂魄。

我見過王程妹妹幾次,我想如果惜惜回到她身邊她的靈魂一定能活過來。

秦牧森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怎麽那麽怕去做親子鑒定。”

一個人平常在冷靜鎮定自若,突然有一個人跟你說,你養的孩子不是你的,估計都很難冷靜下來。

秦牧森現在無疑就是這個狀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是不是你的孩子,別人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嗎,別人隨便搞份鑒定書,你就要懷疑嗎?”

我佯裝憤怒的一把甩開秦牧森的手。

秦牧森看我的眼神懷疑的神色更深了。

“我還真不知道,你又不愛我,你又不會給我守身如玉。”

秦牧森說這話要是別的女人估計已經被傷的體無完膚了,可惜我不是別的女人,我沒有被傷到。

秦牧森抓著我的手,一路連拖帶拽的往民政局外面拖。

此時他很憤怒,憤怒的已經忘記了我是個孕婦。

其實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會懷疑一個跟自己長的不像跟母親長的也不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有沒有可能會是隔壁老王的孩子,只是,秦牧森一直沒往這上面想罷了。

現在發生了這件事,秦牧森自然會往這方面想。

秦牧森一個多麽精明聰明的男人,竟然會被別人耍的團團轉。

在車上秦牧森就打電話,讓管家抱著惜惜直接去鑒定中心。

“木子,我給你個機會,你對我坦白從寬,我興許還能原諒你,惜惜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秦牧森捏著我的下巴,他在強忍憤怒。

我無所畏懼的回答:“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心裏清楚。”

是不是他的孩子,我哪裏知道,反正我知道不會是我的孩子。

“還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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