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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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小鳳灼灼目光的無聲催促下，金九齡幾口扒完碗中的白米飯，勉強給空蕩的肚子墊了個底兒。
金九齡吃得太快差點噎住，他放下碗筷喝了一大壺茶水才把飯順下喉嚨。
隨後他才將自己這兩個月的經歷娓娓道來。
在金九齡的訴說下，陸小鳳三人得知他是在探查那個叫丁楓的神迷主顧的消息時被一群人偷襲帶走了。
他醒來時是在一艘船上的，船只行駛了應是有好幾日。
“我不確定是幾日，因為我一直被關在漆黑不見天日的船艙底部，雖然為了不讓我餓死送飯的人來了幾次，但時間都不規律。”
“然後呢？你被帶到了哪兒？”
陸小鳳追問道。
金九齡說他被帶到了一座島上，那座島叫做蝙蝠島，而島的主人被稱為“蝙蝠公子”。
“那裏有一個毒物遍地的山洞，在那裏面每隔一個月會有一場大型的拍賣活動，情報、武功秘籍甚至是活人都可能成為拍賣品，為了保證交易的秘密進行，山洞裏絕不允許出現任何火光。”
陸小鳳繼續追問：“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些信息的呢？”
金九齡冷笑一聲，反問陸小鳳：“你知道我這雙眼睛是怎麽瞎了的嗎？”
“就是因為那蝙蝠公子想要拉攏我，讓我做他在官府的臥底，我不同意他才弄瞎了我以示懲戒！”
金九齡說得擲地有聲，語氣中盡是憤懣。
而一向嫉惡如仇的何湫湫卻在無聊地撐著下巴在桌面用手指畫圈圈。
從她聽到“蝙蝠公子”四個字後，她就沒認真聽後面的內容了。
因為她知道這蝙蝠公子的真正身份。
【蝙蝠公子？是眼瞎如蝙蝠的公子吧！我知道他，就是那個原隨雲。】
“宿主你知道的好多呀！”
何湫湫腿上的小黑團子驚嘆道。
【讓你多讀書，你偏要去餵豬！】
“咳！”
正在喝茶的花滿樓一下嗆著了，不受控制地咳出了聲打斷了金九齡的敘述。
原隨雲？！花滿樓內心十分震驚，無爭山莊的少莊主，江湖上誰人不知。
江湖上的前輩們都誇他“文武雙全，才高八鬥，而且溫文爾雅，品性敦厚”，老莊主更是對他寄予厚望。
甚至就連花滿樓的父親都曾拿原隨雲的經歷來激勵過他。
花滿樓是萬萬不敢相信這樣一個濁世佳公子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他視線轉向在心裏各種吐槽、爆出大料的何湫湫，用眼神向她求證。
花滿樓：真的假的？⊙-⊙
何湫湫與他對接上視線，堅定而緩慢地點了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麽問題來了，眾所周知，原隨雲也是一個瞎子，那眼前這個自稱是從蝙蝠公子老巢逃出來的金九齡就非常值得質疑了。
被花滿樓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的金九齡臉上露出苦笑，苦笑中帶著幾許慚愧與窘迫。
“我曾經還道花公子是個逆境中的強者，沒有想到今日我也成了其中一員，以後金某怕需要多請教花公子，如何做一個逆境中的強者。”
何湫湫與陸小鳳的臉色都變得奇怪起來，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倒是花滿樓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沒變，溫和地同金九齡說道：“金捕頭可能還不知道，花某的眼睛已經被治好了。”
金九齡緩慢地眨了眨眼，反應慢了半拍，“治好了？”
隨即他那比失蹤以前粗糙黝黑了許多的面頰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得通紅。
金九齡心中狂喜，那丁楓果然沒有騙他，花滿樓的眼睛真的被人治好了。
那他的眼睛也有救了。
金九齡並不知道蝙蝠公子的身份，事實也並非他說的那樣，什麽拉他入股不成報覆他之類的。
金九齡的身份和能力還遠不能讓原隨雲放入眼裏。
他的那些消息不過是聽被關在島上的女人說的，況且這些消息也不是什麽秘密。
而他所說的拉攏也只是他胡編亂造的。
花滿樓覆明的消息傳出去後不出意外地引起了各方關註，其中就包括同樣是盲人的原隨雲。
可原隨雲怎麽也查不到治好花滿樓眼睛的人是誰，他本人又是一個心高氣傲的要強之人，斷然做不到親自上門求花滿樓引薦的。
這時丁楓想起他自己兩個月前抓到的一個六扇門捕頭是陸小鳳的好友，而陸小鳳又和花滿樓是好友。
當時抓到金九齡後本想直接殺了他了事的，但看到他身上代表大捕頭的令牌時，丁楓改變了主意。
他將金九齡刺瞎關到了島嶼上，打算有朝一日跟衙門對上時拿他做籌碼。
彼時的丁楓還不知道金九齡在衙門的人緣其實不咋好，要是拿他當籌碼，那他是打錯算盤了。
後來忙起來他又將金九齡這個人忘在腦後了。
直到原隨雲苦惱如何打探到花滿樓那邊神醫的消息，丁楓才想起這麽一招“投石問路”來。
丁楓和原隨雲想著，朋友的朋友，有這麽一層關系在，花滿樓怎麽也不至於無動於衷吧？
當然丁楓對金九齡的說法是，他可以告訴金九齡治好他眼睛的渠道，但條件是讓他當蝙蝠島的探子，監視花滿樓和陸小鳳，事無巨細的匯報。
金九齡是什麽人，他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名捕的“一流男士”，他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這邊花滿樓與何湫湫兩人是知道了蝙蝠公子的真實身份，也猜到了金九齡出現的目的，只有邊上的陸小鳳還在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傻白甜。
他憐憫地看著激動的金九齡，想著自己也幫忙求一求何湫湫。
沒錯，他信了金九齡的說辭，或者說他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好友。
陸小鳳將視線轉向何湫湫，目光中帶著點希冀，他相信湫湫這麽善良的姑娘一定會出手的吧？
會的吧……
他看著還在對著雙眼失明的金九齡放肆做鬼臉的何湫湫，突然之間有些不確定了。
註意到陸小鳳聚焦過來的視線，何湫湫急忙放下在臉上扒拉的手，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道：“咳！嗯……老先生之前跟我說了，要想治好眼睛，只能找到一個自願換眼的人，而且老先生還說，每個人的眼睛都是有所不同的，必須他親自看看是否匹配得上才行。”
何湫湫不想暴露自己引火上身，於是她杜撰出了一個“老先生”。
“換眼？這世上當真有如此神奇的醫術？！”
金九齡震驚地問道。
陸小鳳雖然不知道為何何湫湫要這樣說，但他仍然願意幫忙掩飾，對金九齡點頭予以肯定的回覆：“沒錯，花滿樓的眼睛也是和一個自願換眼之人換的。”
金九齡攥緊了拳頭，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傾身追問道：“那我要如何找到與自己匹配的眼睛呢？”
其實從他的這個問題也能從中窺見一星半點的性格，他是一個利己的人。
他沒有先憂慮如何能找到一個自願與自己換眼的人，也不先擔心那人換眼後如何生活或自己該如何補償，而是先問如何去找到匹配的人。
【他這句話很有意思了，如何找到匹配的眼睛？找到之後呢，對方要是不願意他打算如何？】
花滿樓也不著痕跡地皺起了眉頭。
盡管他不喜歡僅僅通過一句話界定一個人的品性，但金九齡的這個情況的確需要提高警惕。
花滿樓開口：“老先生年事已高，在治好我的眼睛後便退……”
他本來是想找個借口打發掉金九齡的打探，再和陸小鳳通一下氣，商議一番。
話未說完，何湫湫拉住了他的衣擺，花滿樓轉頭，就見何湫湫無聲地沖他搖了搖頭。
“如何找到匹配之人我也不太清楚，要等老先生到來親自查觀察一下你的眼睛後才能知道。”
【一直防守不是辦法，不如引蛇出洞，讓原隨雲主動找上門來，趁他不備抓住他！】
花滿樓抿緊了粉白的唇瓣，他用骨節分明的白皙指尖沾了一點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寫下幾個字。
“太危險了”
何湫湫瞟了一眼，明白花滿樓是在擔心原隨雲一旦察覺到她就是傳聞中的“神醫”，那麽她就會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
原隨雲可不是什麽知恩圖報的好人，他更擅長的是過河拆橋。
【沒事，我有把握，而且我相信你和系統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木錯！我一定會保護好宿主噠！”
花滿樓與何湫湫之間的眼神官司不過須臾，金九齡平覆了一番波動的心情，恢覆了以往的翩翩風度。
他對著何湫湫的方向抱拳禮貌地詢問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不知姑娘與神醫是何關系。”
“我姓何，與老神醫沒有什麽關系，只是曾交談過幾句罷了。”
金九齡不甘心，繼續問道：“那姑娘可知道神醫現下在何方？”
失去光明的滋味不好受，他不想再持續忍受黑暗的折磨了。
何湫湫眼光閃了閃，模棱兩可地回答道：“不清楚，他只說過幾天還會來這兒一趟。”
“那就好，那就好。”
當夜，原隨雲收到了神醫不日將會再臨杭州的消息。
金九齡：沒錯！我可是比碩士更高一階的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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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小鳳灼灼目光的無聲催促下，金九齡幾口扒完碗中的白米飯，勉強給空蕩的肚子墊了個底兒。
金九齡吃得太快差點噎住，他放下碗筷喝了一大壺茶水才把飯順下喉嚨。
隨後他才將自己這兩個月的經歷娓娓道來。
在金九齡的訴說下，陸小鳳三人得知他是在探查那個叫丁楓的神迷主顧的消息時被一群人偷襲帶走了。
他醒來時是在一艘船上的，船只行駛了應是有好幾日。
“我不確定是幾日，因為我一直被關在漆黑不見天日的船艙底部，雖然為了不讓我餓死送飯的人來了幾次，但時間都不規律。”
“然後呢？你被帶到了哪兒？”
陸小鳳追問道。
金九齡說他被帶到了一座島上，那座島叫做蝙蝠島，而島的主人被稱為“蝙蝠公子”。
“那裏有一個毒物遍地的山洞，在那裏面每隔一個月會有一場大型的拍賣活動，情報、武功秘籍甚至是活人都可能成為拍賣品，為了保證交易的秘密進行，山洞裏絕不允許出現任何火光。”
陸小鳳繼續追問：“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些信息的呢？”
金九齡冷笑一聲，反問陸小鳳：“你知道我這雙眼睛是怎麽瞎了的嗎？”
“就是因為那蝙蝠公子想要拉攏我，讓我做他在官府的臥底，我不同意他才弄瞎了我以示懲戒！”
金九齡說得擲地有聲，語氣中盡是憤懣。
而一向嫉惡如仇的何湫湫卻在無聊地撐著下巴在桌面用手指畫圈圈。
從她聽到“蝙蝠公子”四個字後，她就沒認真聽後面的內容了。
因為她知道這蝙蝠公子的真正身份。
【蝙蝠公子？是眼瞎如蝙蝠的公子吧！我知道他，就是那個原隨雲。】
“宿主你知道的好多呀！”
何湫湫腿上的小黑團子驚嘆道。
【讓你多讀書，你偏要去餵豬！】
“咳！”
正在喝茶的花滿樓一下嗆著了，不受控制地咳出了聲打斷了金九齡的敘述。
原隨雲？！花滿樓內心十分震驚，無爭山莊的少莊主，江湖上誰人不知。
江湖上的前輩們都誇他“文武雙全，才高八鬥，而且溫文爾雅，品性敦厚”，老莊主更是對他寄予厚望。
甚至就連花滿樓的父親都曾拿原隨雲的經歷來激勵過他。
花滿樓是萬萬不敢相信這樣一個濁世佳公子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他視線轉向在心裏各種吐槽、爆出大料的何湫湫，用眼神向她求證。
花滿樓：真的假的？⊙-⊙
何湫湫與他對接上視線，堅定而緩慢地點了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麽問題來了，眾所周知，原隨雲也是一個瞎子，那眼前這個自稱是從蝙蝠公子老巢逃出來的金九齡就非常值得質疑了。
被花滿樓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的金九齡臉上露出苦笑，苦笑中帶著幾許慚愧與窘迫。
“我曾經還道花公子是個逆境中的強者，沒有想到今日我也成了其中一員，以後金某怕需要多請教花公子，如何做一個逆境中的強者。”
何湫湫與陸小鳳的臉色都變得奇怪起來，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倒是花滿樓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沒變，溫和地同金九齡說道：“金捕頭可能還不知道，花某的眼睛已經被治好了。”
金九齡緩慢地眨了眨眼，反應慢了半拍，“治好了？”
隨即他那比失蹤以前粗糙黝黑了許多的面頰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得通紅。
金九齡心中狂喜，那丁楓果然沒有騙他，花滿樓的眼睛真的被人治好了。
那他的眼睛也有救了。
金九齡並不知道蝙蝠公子的身份，事實也並非他說的那樣，什麽拉他入股不成報覆他之類的。
金九齡的身份和能力還遠不能讓原隨雲放入眼裏。
他的那些消息不過是聽被關在島上的女人說的，況且這些消息也不是什麽秘密。
而他所說的拉攏也只是他胡編亂造的。
花滿樓覆明的消息傳出去後不出意外地引起了各方關註，其中就包括同樣是盲人的原隨雲。
可原隨雲怎麽也查不到治好花滿樓眼睛的人是誰，他本人又是一個心高氣傲的要強之人，斷然做不到親自上門求花滿樓引薦的。
這時丁楓想起他自己兩個月前抓到的一個六扇門捕頭是陸小鳳的好友，而陸小鳳又和花滿樓是好友。
當時抓到金九齡後本想直接殺了他了事的，但看到他身上代表大捕頭的令牌時，丁楓改變了主意。
他將金九齡刺瞎關到了島嶼上，打算有朝一日跟衙門對上時拿他做籌碼。
彼時的丁楓還不知道金九齡在衙門的人緣其實不咋好，要是拿他當籌碼，那他是打錯算盤了。
後來忙起來他又將金九齡這個人忘在腦後了。
直到原隨雲苦惱如何打探到花滿樓那邊神醫的消息，丁楓才想起這麽一招“投石問路”來。
丁楓和原隨雲想著，朋友的朋友，有這麽一層關系在，花滿樓怎麽也不至於無動於衷吧？
當然丁楓對金九齡的說法是，他可以告訴金九齡治好他眼睛的渠道，但條件是讓他當蝙蝠島的探子，監視花滿樓和陸小鳳，事無巨細的匯報。
金九齡是什麽人，他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名捕的“一流男士”，他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這邊花滿樓與何湫湫兩人是知道了蝙蝠公子的真實身份，也猜到了金九齡出現的目的，只有邊上的陸小鳳還在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傻白甜。
他憐憫地看著激動的金九齡，想著自己也幫忙求一求何湫湫。
沒錯，他信了金九齡的說辭，或者說他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好友。
陸小鳳將視線轉向何湫湫，目光中帶著點希冀，他相信湫湫這麽善良的姑娘一定會出手的吧？
會的吧……
他看著還在對著雙眼失明的金九齡放肆做鬼臉的何湫湫，突然之間有些不確定了。
註意到陸小鳳聚焦過來的視線，何湫湫急忙放下在臉上扒拉的手，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道：“咳！嗯……老先生之前跟我說了，要想治好眼睛，只能找到一個自願換眼的人，而且老先生還說，每個人的眼睛都是有所不同的，必須他親自看看是否匹配得上才行。”
何湫湫不想暴露自己引火上身，於是她杜撰出了一個“老先生”。
“換眼？這世上當真有如此神奇的醫術？！”
金九齡震驚地問道。
陸小鳳雖然不知道為何何湫湫要這樣說，但他仍然願意幫忙掩飾，對金九齡點頭予以肯定的回覆：“沒錯，花滿樓的眼睛也是和一個自願換眼之人換的。”
金九齡攥緊了拳頭，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傾身追問道：“那我要如何找到與自己匹配的眼睛呢？”
其實從他的這個問題也能從中窺見一星半點的性格，他是一個利己的人。
他沒有先憂慮如何能找到一個自願與自己換眼的人，也不先擔心那人換眼後如何生活或自己該如何補償，而是先問如何去找到匹配的人。
【他這句話很有意思了，如何找到匹配的眼睛？找到之後呢，對方要是不願意他打算如何？】
花滿樓也不著痕跡地皺起了眉頭。
盡管他不喜歡僅僅通過一句話界定一個人的品性，但金九齡的這個情況的確需要提高警惕。
花滿樓開口：“老先生年事已高，在治好我的眼睛後便退……”
他本來是想找個借口打發掉金九齡的打探，再和陸小鳳通一下氣，商議一番。
話未說完，何湫湫拉住了他的衣擺，花滿樓轉頭，就見何湫湫無聲地沖他搖了搖頭。
“如何找到匹配之人我也不太清楚，要等老先生到來親自查觀察一下你的眼睛後才能知道。”
【一直防守不是辦法，不如引蛇出洞，讓原隨雲主動找上門來，趁他不備抓住他！】
花滿樓抿緊了粉白的唇瓣，他用骨節分明的白皙指尖沾了一點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寫下幾個字。
“太危險了”
何湫湫瞟了一眼，明白花滿樓是在擔心原隨雲一旦察覺到她就是傳聞中的“神醫”，那麽她就會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
原隨雲可不是什麽知恩圖報的好人，他更擅長的是過河拆橋。
【沒事，我有把握，而且我相信你和系統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木錯！我一定會保護好宿主噠！”
花滿樓與何湫湫之間的眼神官司不過須臾，金九齡平覆了一番波動的心情，恢覆了以往的翩翩風度。
他對著何湫湫的方向抱拳禮貌地詢問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不知姑娘與神醫是何關系。”
“我姓何，與老神醫沒有什麽關系，只是曾交談過幾句罷了。”
金九齡不甘心，繼續問道：“那姑娘可知道神醫現下在何方？”
失去光明的滋味不好受，他不想再持續忍受黑暗的折磨了。
何湫湫眼光閃了閃，模棱兩可地回答道：“不清楚，他只說過幾天還會來這兒一趟。”
“那就好，那就好。”
當夜，原隨雲收到了神醫不日將會再臨杭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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