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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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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顧文青原本以為是讓他去找鳳凰神血,這玩意兒他是半點輒都沒有,顧青山直接躺平等死來得更容易些。

沒想到顧青山比他想的還要瘋狂,他要顧文青和他一起去宰萬古。

那可是萬古,直接把金光寶塔的鎮塔神龍給轟跑了的萬古哎!

顧文青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臟突突了兩下,想世界毀滅算了。光是活著就已經這麽累了,還要參與這些魔的自相殘殺。可不興因為他原身是魔就這麽折騰人的啊!

“不去!”顧文青直接跳腳擺爛,“和萬古打是死,躺著等死也是死,我肯定要選一個舒服的死法。”

顧青山也想到顧文青竟然這麽的沒有出息,他一揮袖子,那幾個傷勢慘重的獵龍人直接被他甩在了大殿上。其中有一個傷重地在地上滾了兩圈直接嘔血死了。

聞鶴第一時間去檢查顧文青身上的咒術,“可有好些?”

顧文青閉眼提氣,“身子確實輕松了不少。”

顧青山身居主位淡淡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開口求自己將那幾個獵龍人給他。

可顧文青偏不如他願。

“為了自己活命殺人總是不太好的,就算活了也要折壽。這事就算了吧,我們告辭,告辭!”

“你少在這裏給我拿喬!”顧長雲忍無可忍,他巴不得給顧青山賣命呢,這顧文青倒好,仗著主子對他心有一絲憐憫就敢這樣拿腔拿調!

“長雲!”

顧青山一道淩厲的眼風掃來,顧長雲立馬閉上了嘴。

“你們兩個冒險來我的無相樓不就是為了這些人嗎?現在又不想要了?顧文青,你當我脾氣好陪著你鬧呢?”

顧青山的脾氣好不好這一地的老弱病殘死已經證明了一切,顧文青沒出息地抖了抖身子,梗著脖子道:“我只能打後補,畢竟我現在身上有反噬呢。”

他話畢,在場的幾個獵龍人後人盡數被黑氣穿心而死。主座上的顧青山冷著臉走了下來,“現在可以打前鋒了。”

顧文青:我有一肚子甘霖娘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長雲瞪著顧文青,哼了一聲跟在自己主子後面走了。聞鶴裏面上前要扒顧文青的衣服檢測他後背的印記,沒想到顧青山這魔雖然陰險但是實在,沒跟他玩虛的,後背上的印記已經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小塊。

“還差一個。”聞鶴擰緊了眉頭

“走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結束了才能給咱結尾款。我們還得打聽看看提燈是怎麽回事呢。”

顧青山找顧文青這點完全是因為對方會息災法,這是克制魔族的至高術法,但因每次使用都極耗使用者的靈力,因此這麽些年來萬佛寺都沒能做大做強。加上修煉這術法需要靈臺清凈,玄門嫌少有人習得。

哪怕萬佛寺將此功法的心決盡數刻在山下的石碑上,前來萬佛寺的那些修士們也都是看看就算,沒有人意識到那就是魔族聞風喪膽的“息災法”心決,也沒有一個有心留意然後修習的。

如此可見現在的九州玄門修煉心境浮躁,各持一派不肯向其他門派潛心求教。

萬古的長生殿建在整個魔域的中心,他為魔狂妄自傲又貪生怕死,長生殿取名長生,可不見得他真的能夠長生。

長生殿域內魔兵們嚴陣以待,但長生殿宮內卻沒有多少魔兵,可見萬古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顧青山用魔氣籠罩著顧文青和聞鶴進了長生殿,殿內原本黑暗一片,隨著顧青山等人的進入,大殿兩邊升起藍藍幽火。

“原是本座的青山回來了,怎麽也叫人通報一聲,一道叫其他域主過來慶賀一番。”

幾個域主之間勾心鬥角,那幾個早就被萬古控制的家夥們要是真叫來怕是一群人打一個。

“慶賀就不必了,我們倒是可以算算以前的舊賬。”

“哦?什麽舊賬?”萬古的聲音一會兒男一會兒女,一會兒粗啞一會兒尖細。一句話說出了幾個調子,聽在顧文青的耳朵裏十分的難受。

不過顧青山不動,他也不動。他是來當幫手的,不是來做主力的,自然是能偷懶就偷懶。

“怎麽還帶了兩幅生面孔來呢。”萬古嗤笑一聲。

“畢竟,自己養的狗都會咬主人了。不如外面找兩個來的好。”說完,他左手往顧長雲的方向一抓,對方毫無防備地被他扯住脖子摜了出去。

顧文青心裏暗道好家夥,他就說顧青山這貨籌備多年怎麽會在二十多年前被人暗算,原是被養子背刺了啊。

瞧著這養子為了顧青山肝腦塗地的樣子,怎麽也不像個會背刺人的魔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嘖嘖。

“呵呵呵!”萬古喉嚨地發出一陣狂笑,“你怎麽能怪長雲呢,長雲也是一片真心待你。”

“你想想誰為了你千辛萬苦地找獵龍人?又為你布局困龍多年,等你回來?這樣的真心世間難得一見了啊,青山。”

顧青山嗤笑一聲,“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

“你費盡心思地想要找一具適合自己的身體,將主意打到神龍的身上,千方百計地捕獲一條龍,讓它墮失神格,為天界所不管,你便可以為所欲為。

可惜你千算萬算,龍身乃神物,那副身體你別說用了,靠近都被龍所傷,於是想到了我。將我誘之地宮,以龍氣傷我。不過我命大的很。”

身居主位的萬古在一片黑暗之中,誰也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但顧文青猜他估計要氣炸了。

想想自己設計要害的人沒死成就算了,還活著回來惡心自己,換誰都要生氣。

再加上萬古還是個氣量小的,更是要氣死了。

“龍影響著天下運勢,你們設計捕獲一條龍還害得它墮失神格,乃至前朝驟然覆滅,天下混亂。萬古,你怎麽不怕遭天譴呢?”

聞鶴緊盯著主座上的人,他對萬古的厭惡在於魔都枉顧他人生命,我行我素。他們都以自我為中心,道義是教化不了的。

“哈哈哈哈!天譴?本座活到現在還沒見過天譴是什麽樣呢!”

顧文青嘆息一聲,這家夥是真的蠢啊。要不然顧青山也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還弄出那麽些個大陣。

“你沒造天譴那是時候未到,現在時間到了,你就去吧!”顧文青淡淡地從芥子空間裏取出一把銅錢劍,像個人間方士似的兩指在銅錢劍上擦過。“今天就讓顧樓主收了你!樓主你上,我們定做你結實的後援!”

“......”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趁打起來的時候跑路。

“哼!今日本座就叫你們有來無回!”萬古狂妄的聲音落下,長生殿的大門轟然關上,整座大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顧文青從芥子空間裏扔出幾個熒光石才看清殿內情形。除了他以外,顧青山聞鶴已經分別和萬古顧長雲對上了。

一邊看戲的顧文青:我上去怕不是要幫倒忙?

“顧文青,讓你來就是幹看著嗎!息災法!”

顧文青舉著銅錢劍不情不願地嘖了一聲,但手上飛快掐訣念咒,佛印被他像雪花一樣撒出去。

他雖然練過息災法,可不在這具身體上。因此用的時候也只能用最基礎的一層。除了狂撒靈力時不時給萬古制造點岔子外,他真的幫不上太多的忙。

但高手過招,但凡有絲懈怠都足以致死。所以顧文青的小忙幫的恰到好處到萬古抓狂,直接甩開顧青山先來取他的性命。

顧文青見狀瞪圓了眼睛,將手上一個佛印扔出去,然後在大殿內拼命逃竄。

那邊聞鶴已經制服住顧長雲,正要取他性命之際,這家夥忽地暴起朝路過的顧文青撲去。顧文青一手一佛印結果了他。

“這是不長眼自己往上面撞。”顧文青唏噓道。

他人:“......”

沒了顧長雲,三個人合理對付起萬古就更輕松了點。聞鶴手持撐花劍,將撐花傘扔給了顧文青防身用,三個人打得平平砰砰,一副要將長生殿拆了的架勢。

“我不行了,我真的要不行了!”顧文青幹嚎著。息災法極耗靈力,這魔力更是半點靈力都沒有,饒是他有吐納天地靈氣的本事也毫無用處啊!

“給我撐著!”顧青山和聞鶴都快打成殘影了,他一個人掉鏈子確實有失顏面。

那萬古裹在一團黑氣之中叫人看不出身影,與顧青山聞鶴而人纏鬥的時候偶爾能看到送黑氣裏伸出來的手臂。那團黑氣似乎就是他的保護障,只有破開那團黑氣才能重傷萬古。

“顧文青,給我將他的黑氣沖開!”

“沖什麽沖!我有那本事我還能幹看著!”顧文青剛抱怨完就被當頭扔了一個儲物袋,裏面裝著滿滿當當的靈石,可以給他提供靈力。

雖然靈石不少,但對付萬古還是杯水車薪。

顧文青吸了靈石上的靈力,凝神蹙眉,企圖直接用息災法的第二層。

第一層能用,第二層為什麽不行!咱就說都是練過的東西,沒有基礎臨時借用下就還給你啊!

沒有基礎強行運用息災法的第二層,後果便是差點榨幹了顧文青筋脈裏的所有靈力。顧青山和聞鶴兩人協助制住萬古的一剎那,顧文青將佛印狠狠砸在對方身上。

雖然只是第二層的息災法,但他將上千塊靈石的靈力都聚在一處,破個魔氣綽綽有餘。

沒有了魔氣掩體,萬古的面貌暴露在三人面前,赫然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模樣。可他的身體布滿了黑色的靜脈紋路,顯然是這身體不支萬古那些邪惡的魔力造成的。

雖然有盤霧幫他調|教身體,可他魔力太過邪惡,世上除了那天生魔軀怕是沒有軀體能永久容納他了。

正因此,萬古才無比嫉妒仇恨顧青山,他知道顧青山在修為上超越他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顧青山成長之前就弄死對方並得到對方的身體。

但他可沒料到,掐死一個顧青山而已,怎麽就那麽的費勁呢。

萬古一向自傲,被旁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頓時怒不可遏,翻天覆地的魔氣從底下湧了上來。而顧青山似乎就在等這一刻一般,立馬張手一吸,將那些魔氣都吸到自己的身邊。

萬古顯然也沒有想到對方能吸走自己的魔氣,兩方開始了拉鋸戰。

而顧文青趁此立馬拉著聞鶴就跑。

開玩笑,那麽多魔氣傾斜下來,他們兩的身體能被腐蝕的骨頭都不剩的。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而顧青山看到跑路的兩人,心裏暗罵一聲。雖然早有預料,沒有對顧文青抱有太高期待,但真的被背刺又是另一回事啊!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不過現在的萬古他一個人對付也足夠了。

顧文青和聞鶴從長生殿出來,外面為了一圈的魔兵,都是其他魔域聽聞無相樓和長生殿打起來過來準備撿漏的。

這漏不知道還能不能撿到,反正小命是不保了。

聞鶴帶著顧文青一路廝殺,可能是為了避嫌,幾個魔域的域主和他們的心腹都沒有來。聞鶴就這麽一路砍瓜切菜地沖到了兩界交匯處。

答應給他兩當後援的長老正在界線的地方翹首以盼,一看到聞鶴和顧文青立馬打開了結界讓兩人趕緊過來。

過了界,兩人這才松了口氣。身後追著的魔兵咬牙切齒地在界線之處徘徊,但又沒膽子上。

“你們這事辦完了?”長老看著兩個人揶揄道。

他兩現在身上一身的血汙,臭不可聞。走到赫旭城的營地,一路上都被人嫌棄地以為兩個人掉茅坑裏了。

“這味道和我當初在不渡山的時候有點一拼。”顧文青惡心地幹嘔,手上身上都是黏膩地血液。

長老也受不了兩個人,將兩人一道踢進了營地裏的大澡堂子。澡堂子裏的其他人一聞到兩人身上的味道立馬起身收拾東西就跑,不帶一點兒猶豫的。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沾上了兩人身上的味道。

看著空曠無人且只有一個湯池的澡堂子,顧文青聳了聳肩,“一起?”

本以為聞鶴會被臊到等他洗完,沒想到他面不改色地開始脫衣服,對上顧文青的視線後,甚至說:“不然呢?”

顧文青:“......”孩子大了,已經不知道害羞為何物了。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嗎!

顧文青顫抖著手開始解衣服帶子,可這衣服跟他有仇似的帶子也打結了,根本解不開。

連衣服都欺負人,果然隨主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聞鶴已經下了池子,見顧文青還在和他的衣服帶子做鬥爭,一時不知道顧文青是真的衣服帶子打結解不開還是故意拖延時間不願意和他一起洗。

他勾了勾唇角,以指禦劍,撐花劍咻地一下在空中劃過一個來回迅速收鞘,快地顧文青差點以為方才只是自己的錯覺,而他的上衣已經被劈開了兩半。

顧文青:“......”

無語是今晚的澡堂。

“反正這衣服有了味道你也不會再穿了,就不要在它上面浪費時間了。”

顧文青吃癟地將已經成兩片的衣服扔在地上,氣哼哼地坐進了湯池裏。

滾燙地水包裹住全身的時候,顧文青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魔域陰寒,雖然他們有靈氣護體,但比不得這熱水暖身舒適。

聞鶴從池子邊拿了幹凈的毛巾朝顧文青走過去,偌大一個湯池,兩人一人一半像是避嫌似的。

“你就在那!我能自己洗!”顧文青喝住他。

笑話,他能被一個小輩拿捏?

“那你能看不到自己的後背?”

顧文青啞然,他看不著又不是夠不著!

可就那麽一瞬間的功夫,聞鶴已經走到他面前,扳著他的身子讓他背對過去給他擦背。

聞鶴撩起他的黑發,濕漉漉地毛巾觸碰到脊背上的皮膚的時候顧文青忍不住顫栗了一下。他縮了下身子但因為聞鶴抓著他的一邊肩沒能躲過去。

等到第二下他有了心理準備便沒有了第一次時那樣的顫栗感,但他脊背繃得很緊,很害怕對方會不會做什麽逾越的動作。

雖然他知道聞鶴不會,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暗暗期待又害怕。

這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吧。自己就是個扭曲的陰暗比而已。

聞鶴給他擦了兩下便收了手,靜了一會兒。讓顧文青忍不住心裏發虛。

“怎麽了?”

“你後背上的紋路沒有了。”

“啊。”顧文青嘆了一聲,但又沒明白自己在啊什麽。“誰死了?怎麽死的?我殺的?”

“你殺的怕也只有顧長雲了。”

顧文青又“啊”了一聲,“難怪他能找到獵龍人,感情自己就是他們的後代。帶著自己的族人一起投了魔族,現在又被一鍋端,同情不起來。”

顧文青掬了把水洗臉,這池子裏的水已經變得粉紅粉紅,腥臭味混合著皂角的味道更加難聞了。

“咱換個水吧。”總覺得他兩這澡能洗報廢一個澡堂子。

聞鶴起身換水,這水引的是山上的山泉,由水系修士引水入池,再由火系修士加熱水。聞鶴是冰靈根,操控水並不難,難在他雖然會火系術法,但威力和火靈根的修士完全沒法比。

於是顧文青坐在一池子正在慢慢加熱的冷水裏,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青蛙,隨時就能死於安樂。

“我已經將我們出來的消息告訴師尊了,師尊說他們已經到萬佛寺山腳下,今夜便攻山救人。”

顧文青聽完點點頭,反正提燈在金光寶塔裏安全地很,就是不知道他身上的毒亦或是術法對他有沒有危害了。

“水師叔一道跟了過去,提燈大師必不會有事的。”聞鶴見顧文青沈默地發呆,開口道。

“我不是在擔心提燈。”提燈是九州的大師,他救了那麽多人感化了那麽多人,自然有一幫子的人上趕著去關懷他。他擔心的是自己和顧青山。

“你在想顧青山嗎?”

顧文青點了點頭。

今日他們兩走的時候萬古都成那副死樣了,必不可能贏顧青山,除非萬古有後招。但比起後招,他更相信顧青山有後後招。

而顧青山解決掉萬古之後,就是魔族新一任的魔尊,他們兩個真就要在戰場見面了。

“你這麽擔心是決定要和我站在一起了?”聞鶴有點驚喜地看著顧文青,他原本以為以顧文青的性格會直接臨陣脫逃。

“我這是要站在正義的一方好嗎!”

“好好好。”聞鶴換了一條毛巾繼續給他搓澡,“正義的俠士,等會兒幫我搓下背。”

“呵,想趁機讓我摸你就直說,我這麽大方的人還能摳著你?”

聞鶴:“?”

“行,大方先生,你隨便摸。”聞鶴幹脆岔開腿坐著,等著顧文青來“大方”。結果這貨又只是打打嘴炮而已,真上手的膽子怕是只有他的眼珠子大。

“誰要摸!你身上有的我都有!”還別說,他現在這副身體的身材可比之前那副好太多了!

聞鶴看著他輕笑,“你之後打算怎麽辦?自己的身體還要嗎?”

顧文青瞬間卡殼。

“這不是搶不過顧青山嗎?而且和他對上,我這心裏總覺得虛得慌。雖然我知道他就是個瘋子不會對我手下留情,可我不一樣啊。真說起來,他和我同源,雖然共用一具身體,且不死不休,但他給我的感覺又像是我的兄長,保護著我至今。

這種感情太覆雜了,我說不明白。反正我真不想和他對上。”

聞鶴靜靜地聽他說完,兩人肩膀靠著肩膀坐在水池裏,安靜地享受著現在的這份寧靜。

“你若是想要,我就去幫你奪回來。你若是不想,我們兩以後看見他就繞道走。魔族和玄門的戰場那麽多,不會你在哪都遇上的。”

“那就先不想吧!等我改變主意了再告訴你!”

“好。”

“聞鶴,你有沒有覺得屁|股好像有點麻?”

“你坐久了?”

“有沒有可能是你水燒久了,我們屁|股要被煮熟了?”

小顧:言語上的巨人

小鶴:行動上的巨人但被迫彎腰配合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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