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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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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雖然顧文青慘叫地好像要死了一樣,但是他奔跑時神情並不急迫,從容自若地將身後的東西往人多的地方引。

他在無音閣的時候那些東西就抓不住他更別說他現在跑出來了,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想抓他顧文青門都沒!

在場那麽多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聞鶴,他禦劍飛向顧文青為了他撐開一道屏障讓他能和身後的東西拉開一段距離。

而後其他修士迅速反應過來,紛紛禦劍上前和追著顧文青的魔物交戰。

那些魔物似乎都是低階魔物,加之修士眾多,沒有多久就將其絞殺幹凈。這些魔物的品級不高,十幾二十個顧文青還能對付,數量太多他也沒轍,於是就將它們都引了過來。

一來這裏修士多,能將它們剿滅,二來千音閣私底下豢養魔物總要給九州一個說法吧?

顧文青彎腰撐著膝蓋喘著氣,他背上的等人高木盒十分醒目,以至於仇千雪看到顧文青不是上去假模假樣地處理那些魔物,而是沖向顧文青想將他背上的木盒搶到手。

顧文青能將木盒從下面帶上來自然也防備著仇千雪,他才緩上一口氣見對方向自己撲來瞬間挪步閃開讓對方撲了個空。

而後禾舟的白練如蛇行一般游向仇千雪,仇千雪的註意力都在顧文青背上的木盒子上,自然沒有躲過這一擊,白練迅速將仇千雪纏了個結實。

仇千雪還欲掙紮,但這白練越掙紮收縮的越緊,顧文青舒了口氣站在一邊。而另一邊對付魔物的修士們已經解決完魔物,紛紛向顧文青的方向過來。

這麽多魔物出現在千音閣,還是顧文青帶過來的,他們自然要問清楚怎麽一回事了。

“這位道友,你是從哪裏發現這麽多的魔物的!”

“這麽多魔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艮州離魔域十萬八千裏了都!要是兌州還好說,艮州竟然出現這麽多的魔物,那豈不是說明我們早就被魔族滲透了?”|

“是啊,小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修士們七嘴八舌地問地顧文青耳朵都開始疼了,還是赫旭城的文長老出面讓大家收聲現場才安靜下來。

“千音閣為什麽會有魔物這事不應該問我們的千音閣閣主嗎?”顧文青直接將仇千雪推了出去,“我只知道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被這些魔物追趕。”

仇千雪怒瞪著顧文青,如果不是他闖進無音閣還打通了地面,這些魔物又怎麽會跑出來!

“仇閣主,你不解釋解釋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嗎!”

“仇閣主,你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來千音閣是來參加群英會的,不是來送死的!”

仇千雪冷哼一聲仰著腦袋直接裝死,那模樣好似他是一個撅嘴葫蘆,似乎不開竅似的。

他這個態度在場的人多少也都明白了。如果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他早就站出來將自己摘幹凈了。只怕這事不僅和他有關,而且查出來可能讓他萬死難以謝罪。

勾結魔族那是要被剖丹的重罪啊!

百年修為毀於一旦,而且九州再無他的容身之處。

“仇千雪,你不說話便是承認了你與魔族勾結了。”文長老蹙緊了眉頭看著他。他想不到,原以為仇千雪只是對權勢過於執著,骨子裏是個懦弱的小人。沒想到他居然做出勾結魔族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文長老憤怒地看著被捆成一團的仇千雪,心裏竟然覺得本該如此。早年認識仇千雪便覺得他這人野心勃勃,實力卻又配不上自己的野心,他會劍走偏鋒,真就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仇千雪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當初她禾舟虐殺上百同門被你們九州人追殺的事情,你們這麽快就忘了?禾舟入魔可是你們三大門派一直認為的事情,怎麽今日她人出現在這裏你們不問她反而問我?論對千音閣熟悉的程度,她禾舟可比我強多了!我一個半路接手千音閣的人,哪裏能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顧文青聽完這一通狡辯震驚不已,仇千雪能穩坐千音閣閣主的位置不是沒有道理的。他這口才簡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無中生有厲害地很吶!

“禾舟離開千音閣少說有三百年,人的記憶怎麽可能記得如此清楚,而且這三百年來你大刀闊斧地改動千音閣,她現在回來怕是都覺得這裏陌生。”文長老並不信他的狡辯。“至於你說的當年三大派一直認為禾舟墮魔的事情,我赫旭城從未這麽認為過。我赫旭城只是覺得禾舟殘殺同門數百人,其罪泯滅人性,當誅之。而追殺她最努力的不是千音閣和荷花塢的人嗎?”

南墉都的秋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文長老墻頭草的行為,當年的事情他也知道!赫旭城的掌門就是瘋子,逮住魔就死咬著不松口。當年不知道誰說禾舟成功墮魔,赫旭城可是派出了上百名內門弟子協助千音閣啊!

要不是有赫旭城這麽打頭陣,南墉都這個有錢的萬年老二又不肯在氣勢上認輸於是譴了兩百人過去沖場子。忙幫不幫沒所謂,氣勢上要壓赫旭城一頭才行!

沒成想現在成了他們認為禾舟墮魔三大派聯手絞殺她的證據......

當年傳出禾舟殘殺數百他同門的消息後,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禾舟,以至於根本不知道這人是真的墮魔還是如何,如今禾舟站在大家面前,雖然她像個羅剎女似的渾身殺氣,但沒有絲毫的魔氣啊!

“當年禾舟入魔一事也是從你仇千雪嘴裏傳出來的,你利用三大派對千音閣慘劇的同情為你自己排除異己,你仇千雪還是人嗎!”秋長老趕緊呸了一聲將南墉都也從中摘出來。

這麽些年和仇千雪打交道他們都是被氣得不輕,與其和這個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人相處不如讓千音閣重新洗牌。

至於禾舟,當年她果真殺了那麽多同門的話肯定要依據九州律法處理,可如果其中有什麽誤解的話,今日將誤會解除,往後也好相見。

主要是九州這個地方本就慕強,加上現在和魔族摩擦頻繁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戰爭,今日已經要折了仇千雪,可不能再少一名元嬰期的戰力。

“哈哈哈哈!”仇千雪大笑一聲,“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幾百年來你們打心裏就瞧不起我!我沒有錯!我沒有錯!錯的是天道不公!為什麽我這麽努力的人會是殘靈根!”

仇千雪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但他們可沒有耐心等他正常過來。在場的修士中千音閣是東道主,他們這些人在千音閣的地盤上怎麽也不好審問人家的現任閣主。

而現在的千音閣裏論輩分最高的當屬禾舟。

她的輩分是秋長老和文長老見了都要喊一聲前輩的。

禾舟不語,秋文兩位長老也不急,其他人就算想開口問罪仇千雪也沒這個面子。

“姐,你要不要看看這個?”顧文青指了指放置在地上的木盒。

所有人順著顧文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漆紅木盒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透著一種詭異感,只因那盒子的外形太像個小棺材。

顧文青蹲下身將木盒打開,禾舟屏住氣讓自己有一瞬的心理準備,可當看到盒子裏的東西是還是忍不住憤怒悲涼,她不明白她們姐妹兩究竟做錯了什麽事才會遇上仇千雪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木盒子裏不是人的屍體,而是木雕的人像,人像的容貌乍一看與禾舟一模一樣,仔細一看眉間倒是比禾舟要從容大氣。

這木雕的身體上用朱砂畫滿了符咒,每一道符咒都是惡毒的咒怨。

顧文青將木雕扶起,木雕的背上畫著的是一個囚魂的小陣法。如果這個陣法裏果真囚禁著一個魂魄的話,那配上前面那些惡毒的符咒,這個人的魂魄該多煎熬啊。

禾舟一瞬間紅了眼眶,她快步走到木雕前擡手去擦那些符,可怎麽擦也擦不掉。

顧文青攔住她,“姐,已經沒用了。”

木雕裏確實有過魂魄,可在這百年的折磨中,它已經灰飛煙滅。

禾舟慟哭出來,“畜生!畜生!”

她在塔裏幾百年以為妹妹早就已經死去,卻沒有想過人性中的惡意竟然會這麽大,連她死了之後歸於天地的機會都不給,讓她遭受這非人的折磨在無盡的痛苦中消失。

她死前該有多痛苦多絕望啊?

這樣惡毒的符陣在各門派都是禁術,並不是所有的修士都看懂了那些,但也知道此時不言不語比較好。

文長老撇過臉去長長地嘆了口氣,雖然時間遙遠,但他依昔記得當初千音閣的麥芒掌門艷驚天下的才情。

那時的她有無數修士求娶希望能和她做道侶,可不知怎麽就選了仇千雪......

文長老一揮長袖,“禾舟前輩如何處理這仇千雪是千音閣內務,吾等不便參與,就此告退。有關千音閣出現魔物一事晚間晚輩再來請教。”

有了他開頭,其他門派紛紛效仿。

沒一會兒整個比武擂臺空曠了下來,只剩下未離開的千音閣弟子。

那幾名一直遠看著的千音閣女長老們彼此互視一眼,紛紛跪下朝禾舟行禮。

“吾等願聽從前輩調遣。”

這話的意思就是沒有意外的話禾舟就是千音閣的閣主了。

連長老們都這麽說,其餘千音閣弟子自然不會在禾舟殺了四名長老之後站出來說什麽反對的話,就算有也都憋在心裏。

“小顧,你從哪裏找到的我妹妹?”問完她又覺得多此一舉,明明是自己讓顧文青去的無音閣,他自然是在無音閣裏找到的麥芒。

顧文青沈默地陪在禾舟身邊,聞鶴已經隨著赫旭城的弟子一道離開,他此時有點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禾舟才好。

“姐,讓逝者安息吧。”此時所有的言語都很蒼白無力,因為經歷失去的痛苦的不是他自己。

沈默中,他想起了聞鶴哭訴的話。

——你根本不明白在樂國我眼睜睜看見你墜入冥界時的感受,你也不明白我神魂受損後醒來找遍九州都不知道你在哪的焦灼。

——因為你心裏沒有我,你不愛我。

那時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顧文青只覺得是聞鶴在鬧脾氣,他對聞鶴的感情他自己清楚就可以;可是現在想想,他的腦海裏似乎能浮現出他紅著眼睛流淚的畫面,他當時該有多痛苦啊......

禾舟外露的情感持續的時間並不久,她拖著被捆成粽子的仇千雪往無音閣的方向走去,原本站在那的弟子們紛紛給她讓路。

顧文青跟在她的身後心裏還在想聞鶴的事情,遲來的愧疚像潮水一般淹沒了他。

顧文青也不知道該怎麽挽回才好,畢竟人好些日子沒理會他了。雖然今天看到他給他搭了把手,但之後還是一句話沒和他說就走了。

得先道歉吧?

然後哄哄對方?

不過用啥哄,總不能讓自己以身相許吧?

顧文青打了個冷顫,雖然自己喜歡好看的男人,但只停留在欣賞這一塊,還沒有到那種深入了解對方並且想和對方搭夥過日子的地步。

但他和聞鶴好像是反著來的,先是過日子然後才談感情?

無音閣四周死了不少千音閣的修士,這些守山弟子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到了金丹修為,面對如潮水一般的魔物,哪怕是低階的他們應付起來也十分吃力,最後戰敗在此。

禾舟冷漠地踏過這些人的屍體,然後進入無音閣。一路上罵罵咧咧的仇千雪被禾舟一個響指封住了嘴,省的他吵吵得人心煩。

顧文青背著木盒從這裏出去,現在又抱著木盒回到這裏。

“小顧,你是怎麽從這裏逃出去的?”禾舟垂首看著無音閣底下那巨大的洞,眉頭擰緊。

要說到這事那真是顧文青走了狗屎運,他掉下洞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完犢子了,畢竟自己在魔界可是個香餑餑,誰都饞他的身子!

越往下墜魔氣便越濃郁,他落底後先是和小魔物們碰了個面,然後就是追逐戰。他一個人在偌大的地下瘋狂逃竄,竟讓他從竄到了底下一個密室中,在那裏發現了這個木雕。

顧文青本來不想帶著的,但想著自己來都來了,要是什麽都沒帶出去對不起禾舟給他的靈石,便帶著好交差......

至於他是怎麽逃出來的,那可真是多謝了聞鶴帶他走過的那條密道。他當時被追到了死胡同氣得一圈垂在石壁上,沒想到那石壁應聲裂開,背後就是聞鶴帶他走過的密道!

然後便有了眾人對抗魔物的畫面。

禾舟聽他說完後點了點頭,她以前接受到的教育便是魔都是可怕的存在,玄魔勢不兩立。可經歷了仇千雪的事情後她才意識到,比很多魔更可怕的是人心。

至少魔不會披著虛偽的皮囊去害你,它們只會明目張膽,防備起來很容易。

可人就很難分辨了。你根本不知道那張皮囊包裹住的心臟是紅的還是黑的。她在金光寶塔裏認識了很多墮魔的修士,也認識了魔頭顧文青,可他們和外界說的不一樣,他們待人直接,不會搞彎彎繞繞,愛恨分明。

尤其是顧文青,最好使喚,用錢能辦成的事情絕對不講感情。但是他又是最重感情的人,不然也不會偷偷摸摸給聞鶴寄了二十年的生活費。

“稍後我會然文長老來看看。”禾舟說完將仇千雪掛在了顧文青打出來整個身子墜在洞口,失重感讓他心慌,更慌亂的是他很怕死!不管是什麽死法,他很怕死!

“姐,你要怎麽處理他?”

“自然是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禾舟說著句話的時候身子都在顫抖,但是顧文青知道她根本沒想好怎麽處理仇千雪。

她在金光寶塔裏待了幾百年,心裏肯定有上萬種方式折磨仇千雪,但那是在不知道她妹妹最後的死法的時候。

在經歷了又一次的痛徹心扉後,她還沒找到最適合折磨仇千雪的方式。

“姐姐要是沒想好怎麽處理他,不如讓弟弟我先代勞?”

禾舟疑惑地看著他,沒有拒絕。

顧文青從芥子空間裏取出筆墨,就地開始畫陣。禾舟在一邊看著,她不知道顧文青什麽時候對陣法這麽熟悉了。

顧文青畫的不是別的陣,而是樂國裏用來囚魂的陣法。

他以仇千雪的軀殼為牢籠,將他的魂魄囚禁在這副軀殼裏,軀殼不滅神魂不死,而軀殼上所受的每一道傷都會映射在神魂上。

“這麽歹毒的陣法竟然是你改造出來的,真是沒想到。”顧青山在顧文青的腦海裏稱讚道。

顧文青暗暗嘖了一聲,這怎麽就歹毒了呢?不過顧青山的稱讚他照單全收就是了。

“希望姐姐喜歡這個小禮物。”

何止是喜歡,禾舟滿意極了。她一腳踹在仇千雪身上,仇千雪痛的渾身都在顫抖,可見傷也至神魂了。

“小顧辛苦了。現在處理他就是浪費時間,召集各門派的掌門長老共議千音閣魔物一事吧!”

文長老等人被請進無音閣的時候,很多小門派的掌門人心裏都在驚嘆自己今日竟然有這等榮幸。這無音閣可是千音閣的藏寶閣啊!

但人到了之後他們就榮譽不出來了。

那麽大那麽深的一個洞,那得多大的老鼠才能打出來啊!

“那些魔物便是從這裏出來的。”顧文青作為進去過的人和他們解說了下洞裏的情況,“我當時情況緊急沒有多留意,洞裏除了魔物以外還有什麽很難說。”

說完他又想起了前段時間遇到的南風,他的視線落到了秋長老身上。

“秋長老,請問貴派可有查到什麽相關的線索?”

眾人齊齊看向秋長老,這魔物一事難道和南墉都還有關系?!那他們還能活著回去嗎!

秋長老也是沒想到顧文青會突然點他的名,那個老大在呢關他這個萬年老二什麽事啊!

但是這好像是一次可以展現他們南墉都實力不容小覷的時候哎!

秋長老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前段時間這位小兄弟在留仙鎮遭遇了歹人的迫害,留仙鎮是我南墉都的轄區,出現這種事情理當查清真相。我們順著所有的線索一直查到現在,意外發現有一種能使修士失去靈力的散靈香和千音閣有關。”

“什麽?能使修士失去靈力的香?!”

“天吶!這種東西要是用在符修陣修身上,他們不就變成凡人了?”

“這種香必須清理掉,絕對不能出現!要是被魔族知道,那我們九州不就危了!”

“散靈香......”禾舟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位千音閣前掌門的姐姐似乎知道些什麽。“此香是我師祖研制出來驅逐兇猛靈獸,或是給靈獸醫治所用。因知道這香一旦流出去對九州來說是巨大的隱患,所以一直藏在無音閣。至於現在流通出去,怕是被仇千雪掌握了配方。”

“那可有解藥?”

“時辰到了,藥性自然就散了。”

“阿彌陀佛。”提燈擰緊眉頭看著那深淵一半的洞口,“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赫旭城的沈掌門盡快出關共同商議如何解決。”

提燈是在場眾人中分量最重的一人,他開口後眾人隱隱有些焦慮。

“大師可是有了什麽預見?”

提燈搖搖頭,“貧僧只是擔心,仇千雪與魔族早就暗通款曲,魔族已經知道了散靈香的配方。”

“事不宜遲,召集九州所有的藥師一同商議如何解這藥性!”

一邊的顧文青吃過這散靈香的苦,自然舉雙手讚同。他暗暗打量著站在文長老身後的聞鶴,對方和他對上視線,顧文青來沒來得及對他扯出一個笑,他就將視線挪開,氣得顧文青牙癢癢。

但是人是他惹毛的,他活該。

當天眾人從無音閣挪到了千音閣的主殿,用玄虛鏡召集其餘三大派沒來群英會的掌門一起開會。這會一開就是一整夜,顧文青雖然是個事外人,但看在禾舟給了那麽多的份上搭把手。

他跟著跑前跑後重新部署渺渺山的守衛,然後安排人下無音閣的地洞搜東西,忙得腳不沾地,直接將聞鶴拋到了腦後。

等再想起他的時候,赫旭城的人都準備打道回府了。

看著聞鶴將他當空氣的眼神,顧文青腦子裏就兩個字——完了。

努力在找工作和碼字的平衡,嘆氣,十分感謝對我遲到包容的寶子們TAT

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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