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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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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好好談談

等江昭白再次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肌體流暢漂亮的背部肌肉。大片蜜色的肌膚讓他晃了晃神,耳畔有毛茸茸的觸感,微微側頭,是龔斐在蹭他。

“醒了?”龔斐宛若饜足的大貓,聲音裏都透著慵懶沙啞。他毫不掩飾自己現在的得意與愜意,溫柔的指尖撫摸進江昭白的發絲間。

“再休息一會兒?乖。”

帶著蠱惑的聲音從他震動的胸腔中發出,江昭白恍惚間真有些被迷住,惺忪的睡眼眨巴眨巴後再次合上,乖乖伏在龔斐的懷裏。

他揪著龔斐衣角的手指微微動了動,隱約間有了些許念頭想揉亂龔斐的頭發報覆回去,卻在朦朧未明前被疲累席卷,一一作罷。

畫室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龔斐微微不滿地皺了皺眉。他將人往懷裏貼了貼,一側的耳朵貼在自己的身上,一側的耳朵用手虛虛捂住,待到腳步聲挨近了看去就對上一雙戲謔的眼。

“唉喲,小五這麽知道疼人啊。”女導演斜倚在前門的門框上,瞅著龔斐將人像是珍寶一般護在懷裏,嘖嘖稱奇。

龔斐沒吭聲,反而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女導演捂了捂自己的裂開到耳際的唇角,這是誇張的姨母笑。她小聲嘟噥打趣:“這可真是放在心上啊。”

轉手輕擡手腕,幾根蔥白如玉的手指轉動間打了個響指。

周圍靜止下來,江昭白呼吸吹拂起龔斐耳際的碎發也停止了動靜。

“表姐。”龔斐現在的心情那是不可謂不美好。

“嘖嘖,龔總收收您那戀愛的酸臭味,都熏到我了。”女導演看龔斐那得意洋洋勾起的唇角就感覺身上好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家夥以前挺正常一個霸總,怎麽有對象之後搞得跟戀愛腦上頭了一樣。

瞧瞧這眼角眉梢的笑意,瞧瞧這不自覺上翹的唇角,瞧瞧這散發出來的饜足悠閑……嗝,莫名就有點飽了。

龔斐自然得意洋洋。他家這麽多能耐“人”,他作為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最小輩,飽受欺淩,但……誰能想到他是最早脫單的呢!

他嘚瑟!

嘚瑟了一下後,還要開口強調:“不是戀愛,我們結婚了。”

不用虛掩著耳朵,那種空閑的手握著江昭白的手舉起來,向女導演晃了晃,讓手上戴著的戒指閃瞎她人的眼。

女導演:嗝。

女導演簡直沒眼看。

她很快將話題扯了回來:“行了,收收你的嘚瑟。”

為了表示嚴肅,女導演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被遮掩在口罩中的那張臉來。

精致的臉上嘴角撕裂的嘴,沿著唇角到耳廓這一條線縫上了針腳粗糙的紅線。她張張嘴,撕裂開的唇瓣被紅線所縫不能長到很大。

龔斐的目光在她的嘴巴上停留了幾秒,又飛快轉移看向其他地方。

“幹嘛弄成這樣?”他不解她為什麽要把嘴巴縫起來,這樣看起來就很奇怪。而且,不妨礙幹飯嗎?

女導演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龔斐說的是她的嘴巴。她特意炫了一下,抿嘴後又伸出宛若蛇信的舌頭沿著嘴巴舔了一圈。

“看著好看吧!”

“先前嘗試過塗口紅什麽的,但是嘴裂開來面積太大,不太好塗口紅,便幹脆改成了這樣。”

女導演顯然對自己縫合風格的嘴巴很是喜歡滿意,她摸了摸飽滿豐潤的唇瓣,對龔斐說:

“這是我跟之前一個什麽恐怖片學的,在一個男玩家的記憶裏翻到的。好像是叫什麽《半夜的公共教室》?記不太清了。有一個角色就是這樣被人縫上了嘴,最後死了。”

“我就請了娃娃給我縫,娃娃的技術可真不賴。”

龔斐沒從那粗糙地縫隙能夠塞下幾根手指的針腳裏看到半點技術,對於表姐的洗好也委婉後退了一步以示尊重。

尊重卻無法茍同接受。

“害,一看你你就不懂得欣賞。”女導演似乎對龔斐了解挺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欣賞不來,也不強求。

“不說我們的事,說說你的大寶貝。”女導演揮揮手,制止了龔斐流連的目光的同時,似乎是把這個話題如同趕小貓似的趕走了。

“你有跟他說清楚情況嗎?”女導演打量了一下龔斐,有些嫌棄。視線回落到江昭白身上,滿是欣賞。

“說了一部分。大哥他們又不會管,有機會我會帶他去見見他們的。”那真是得看機會了,畢竟個個都是大忙人,基本放養長大,這會兒壓根不知道在哪裏。

唯一一個知道位置的就是三姐龔情。

可三姐那個副本,簡直可以說就算進去只雄性貓狗飛鳥都得被各種針對死……左右也算是見過面了,能不去她那裏找晦氣還是先別了。

說真的,過了三姐龔情這一關後,龔斐還真沒怎麽擔憂其他人。無論是親人、朋友還是發小也好,他了解他們不會刻意為難他喜歡的人。

女導演點點頭,指尖一點從江昭白的身上飄出來一縷紅色的粘稠煙霧在半空中形成“鬼母的紅高跟”。

“情姐姐都沒問題的話,那應該沒有問題……吧。”

她說著還是遲疑了。沒問題才有鬼了,女導演偷偷歪著掃了龔斐一眼,就龔斐的小夥伴那幾個……真的沒問題嗎?

龔斐對此好像很有信心:“我家寶貝那麽討人喜歡,肯定沒有人會有意見的。”

女導演對龔斐這話的前半句深以為然,後半句就將信將疑。龔斐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覺得沒人會有意見?

都是占有欲超強的人,討人喜歡的寶貝只有一個,那歸屬該如何……且還有好戲瞧呢。

到最後沒法收場了,就叫璽哥過來暴力鎮壓全場唄。

她這樣想著,應和著。

兩人算是愉快結束了話題。

女導演原本還想問問龔斐之後幾天的安排,轉眼看見龔斐趁著江昭白昏睡這會兒竊玉偷香,這邊親一下那邊親一下的,膩歪得不行,真是沒眼看趕緊走了。

響指再一次響起,一切回歸原本的軌道。時間的指針在片刻遲滯後轉到下一格,江昭白的呼吸再次溫熱得噴吐,撓得人心癢。

外面沒有陽光,自然也不會有拉長的窗戶桌椅影子。在這個光明永遠不會眷顧的世界,龔斐抱著懷裏暖暖的身軀,感覺好似擁抱了自己的太陽。

江昭白醒來時,是鈴聲再次響起,意味著該下課了。

不知道是下午下課的美妙鈴聲觸動了久遠的記憶碎片,還是長久的休憩終於讓江昭白緩過了身體的不適。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直起腰肢。周圍還是熟悉的教室,要不是跟前笑看著他的龔斐,簡直都要讓他恍若穿越。

“幾點了?”江昭白打了個哈欠,順口問了一句。

“寶貝,這裏沒有時間。”龔斐伸手捧住他睡得通紅的臉頰,在眼角的淚痣上親了親,用指腹擦拭去眼角的水氣,看著他迷糊的模樣,偷偷笑一下又拉直唇角。

江昭白大腦空白了好幾分鐘,終於緩慢地開始轉動,回憶起先前的一切。迷茫漸漸從眼底褪去,羞惱占據上風。

多麽順手,手邊就有他熟悉的工具。

速寫板與龔斐那張俊臉接觸時,龔斐沒有多大意外,就知道這事做的有點過,大概會觸及到寶貝底線。

“龔斐!你可真行!想很久了是吧!”

“喜歡畫板啊,你個變|態大澀澀!”

“不削你一頓,你都不知道花為什麽是紅的。下次再敢……”

江昭白憤憤的話音一滯。

龔斐裝作抱頭鼠竄的樣子,雙手護住自己的俊臉和腦袋,任由那塊薄薄的速寫板落在自己的身上,一下下看著夾帶著怒氣力道不輕,可在他這壓根感覺不到。

比起挨打,更怕一個不當心就把速寫板打壞了……那寶貝肯定要更加生氣了。他可最是愛惜他的那些畫畫工具。

龔斐一邊發揮自己的十成演技表演被打疼的嘶啞咧嘴,一邊時不時從胳膊縫隙間去瞧江昭白的表情,找找機會裝可憐。

江昭白就是那麽巧,剛好一眼看到龔斐悄咪咪偷看的動作,嘴裏的憤憤頓時說不出口了。

那張俊臉上分明寫著——下次還敢。

——超多妄想,渴求實現。

——寶貝,嘿嘿,呲溜。

雞皮疙瘩找到機會瞬間攀上脊背,江昭白拿著速寫板的手一抖,往後退了半步。

他松開速寫板,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寵物,撲過去抓下龔斐抱頭的兩只手,將這人的掩飾銷毀。

而後,看到他藏在後面沒有來得及收回的放肆嘴角。

江昭白:……

江昭白有那麽一個瞬間累覺不愛,可剛剛有這個念頭冒出來,龔斐那被他交叉胳膊拉住的手就反過來纏上他的,越發粘人。

意識到這樣沒辦法跟龔斐正常交流,江昭白幹脆上前一步。

他一腳踩上龔斐的大腿,腳底結實的觸感讓他稍微心安一些,還擔心會踩不穩呢。

“龔斐。”

“我們好好談談。”

龔斐會有什麽意見呢,他沈迷看老婆呢。

“恩恩,寶貝,你說。說什麽我都聽的。”

江昭白:……

江昭白信了,什麽叫做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踩在大腿上的那只腳往前一擡,踩在某個位置,用腳尖挑了挑褲子的邊。

“我說了,好好談談。”

寶貝們,新年快樂鴨!

新的一年,暴富暴美身體健康(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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