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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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他悄悄地把自己隱藏起來，腳也不由自主地往上踮了一點。
還是盡量不要讓自己維持在一米六比較好……
旁邊圍觀的柯南只感覺這人又變高了一點，這回他看清楚了，是上杉自己偷偷踮起來了。
他無語極了。
這未免有些過於難以評價。
而上杉，此時的身高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米六七，四舍五入就是一米七了，其中兩厘米是踮腳貢獻的，還有五厘米的貢獻者則是增高鞋墊。
今天出門時，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選擇了墊鞋墊。
既是為了突然間閃過心頭的危機感，也是因為想起了五條悟。
絕對不是感覺自己太矮了。
沒想到，這就派上了用場。
他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五條悟，試圖躲開他的視線，卻沒想到，身邊的柯南在順著上杉的目光看到五條悟後，心裏想的卻是：
這人，難不成是看到一米九的帥哥後，心生自卑了？
該想法一下子沖淡了柯南的恐懼，甚至讓他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真的是組織繼承人嗎？要不回家試探一下安室先生再說？
總之兩個心思都不在聊天上的人各自心不在焉地結束了對話，上杉走到旁邊，專心觀察起了五條悟。馬上，從觀察者的角度，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五條悟的周圍，好像環繞著一只眼睛。
那是什麽？
他有些疑惑，又仔細地盯著那只眼睛看了看。
眼睛不大，直徑僅有幾厘米，看起來就像正常人的眼睛，後面還帶著一點血絲和人體組織。一兩秒後它似乎不見了，但馬上它再次出現在了五條悟的周圍，圍繞著他不停地轉，一兩秒後隨即消失。
……看起來，那可能是一件監視類的咒具。
以前他和五條悟接觸時，都是用的墨鏡馬甲，那個馬甲是沒有咒力的，雖然在系統的貼心幫助下，擁有了能夠看見部分弱小咒靈的能力，但更強大、隱蔽的東西，他就無法目視了。
而這個馬甲，咒力和實力就要強得多，有了系統的加持，自然看到了這樣東西，甚至能看到得更明顯。若是其他咒術師，應該是無法像他這樣明顯地看到這件咒具。不然五條悟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來回晃悠，卻沒有一個人和他說。
系統這樣用處不大的小加持倒是很多，偶爾會給他驚喜。
上杉不知道五條悟有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但在咒具出現時，五條悟比剛才要更緊張一點，或許他是能感覺到的。
監視……上杉忽然想起自己接受五條悟審問時，說的一句話。
“……通過留在我身上的監視，比如咒具術式什麽的。”
上杉立即想明白五條悟突然選擇放過自己、信任自己的原因了。
五條悟在不久前，或許因為某個契機，偶然發現自己遭到了咒具的監視，隨後自己的短信在該時間段跟著來了。因為時間太近，他可能極度懷疑這是發短信的“她”弄出來的東西，所以留著這個監視，裝作不知想要誤導、引出此人。
或許咒具過於強大，五條悟一時半會奈何不了它也是有可能的，但他畢竟是最強，上杉覺得故意留下的可能性會更大。
總之，這個有待商榷。不過在這之後，自己冒頭了，冒完頭後，短信來了，目標是墨鏡。不可避免的，五條悟就把自己和監視聯系在了一起。於是他演了一出戲，即所謂的審問，想要試探自己和監視，還有發短信者有沒有關系。
而自己，誤打誤撞，大大咧咧地就把“監視”二字說出口了。
如果自己沒有聊到監視，那麽他就有夥同短信者、為她隱瞞的嫌疑，但自己提醒了五條悟，那麽他就一定不和監視者是一波人。
——畢竟五條悟在敵人眼裏，仍處於監視之下，卻似乎“毫不知情”。
如果和發短信者是一撥人，那麽他絕對不會提示五條悟這件事。
當時，他只是找了個最好的、能夠解釋情況的理由罷了，兩者只是巧合。
但沒想到，這個巧合卻讓五條悟誤解，成功洗清了自己的大半嫌疑。
那麽，新的問題來了。
自己的一切猜測，以及五條悟的想法，都基於監視是短信發送者搞出來的事情。但問題在於，發短信的人就是我自己呀！？
我什麽時候搞出過這種東西，我怎麽不知道？夢游嗎？雙重人格嗎？
上杉滿腦子問號，開始懷疑人生。
他根本不會制作，系統也沒有送過，至於去買，想要買個難被五條悟發現的咒具，價值至少在一個億以上。把他賣了都還不起這個錢，他自己還在赤貧階級。
更別說，他拿這個監視五條悟做什麽呀，他天天跟著五條悟都煩透了，只想休息。自己一雙眼睛還不夠，非要花錢再搞一雙？
因為五條悟誤解了監視，上杉逃脫了他的懷疑，但問題是，黑鍋怎麽又到我頭上來了？這個監視者到底是誰啊，膽子這麽大，竟然監視最強者五條悟？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時半會這個問題是找不到答案的。這時，他的肩膀突然遭人拍了一下，他回過頭，發現是中也。
中也的穿著與之前截然不同，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頭戴著一頂深色的帽子，一絲赭色的頭發從帽檐中露出來，頗為不羈地翹起。臉上則勾出一抹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耀眼。
他看起來頗為驚喜，接著有些疑惑為什麽自己好像比上杉矮了一丟丟。很快他將這個拋之腦後。
“剛剛找了你一圈，沒發現你人，原來在這裏呀。”中也隨意地瞥了瞥周圍，註意到了旁邊的美食，隨即有些了然。柯南早就不見了蹤影，或許是做別的事去了。
中也繼續道：“快走吧，拍賣會要開始了。”
於是上杉跟隨中也去了另外的房間。
酒會大廳的左右兩側有兩張大門，通向樓下的另一個地點。上杉跟著中也過去，手機“叮咚”一響，接到了朗姆的短信。
朗姆：包廂號碼12。
上杉：收到。
上杉通過大門來到樓下，走進了包廂。港口mafia給中也準備的包廂在隔壁，兩人告別後踏入了不同的門。
包廂內部頗為奢華，金紅色打底，鑲嵌閃亮的鉆石，讓裏面看起來富麗堂皇。
上杉在侍者的安排下坐在沙發上等待。
沒過多久，拍賣會開始，朗姆給他發來了新的短信。
朗姆：拍下六號商品。
於是上杉老老實實地等待前五個商品過去。在第四個商品出現時，11號包廂的中也出手了，他花了幾個億拍下了該商品。
真有錢啊，港口mafia。上杉感慨。
不知道組織又有多少錢，好像繼承組織的所有錢啊，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六號商品出現，是東京的某一塊地，10個億起拍，上杉連忙開始競價。
說實在，如果不是有組織在後面掏錢，他是萬萬不敢喊哪怕一個數字的。
有錢人真多呀。
然而，當他喊到20億的時候，中也左邊的十號包廂卻像是和他杠上了一樣，不停地在加數字。
“25億！”
“二十五億兩次還有人加價嗎？”
上杉跟著加數字，自己估摸著加了兩個億。
“二十七億還有人……”
馬上十號包廂的人再次喊了數字。
上杉皺了皺眉，感覺到一絲不妙在裏面。果然，他的手機響起，朗姆給他發來了短信。
朗姆：可以停止出價了。
上杉回覆是，感覺組織要出手了，他憐憫地看了十號包廂的人一眼。
搶誰的東西不好，搶組織的東西，這不自找麻煩嗎。
然而，資本家是不值得同情的，他沒有再報價，讓十號包廂的人順利收下了這件商品。
不久後拍賣會結束，上杉陪同中也重新回到樓上的大廳，樓下卻突然傳來服務侍者們的尖叫聲。
“啊——”
果然死人了。
十號包廂的人死在了樓下的廁所裏，鮮血流了滿地。
上杉雖然在拍賣時和他產生了競爭關系，但監控顯示，他從未和此人接觸過，所以沒有嫌疑。但中也，他曾經去過一趟洗手間，並且處於十號包廂的隔壁，有作案的機會，光榮的成為了一名三選一嫌疑人。
可憐的中也。
上杉站在樓下的一旁看熱鬧，以為自己又要看一集柯南，一旁打著哈欠，靠在墻上的五條悟引起了他的註意力。
此時，警方圍住了這個地方仍然在排查線索，五條悟暫時走不了了，只好等待。
他游離於人群之外，漫不經心地吃著包廂桌上的甜點。
上杉看了看五條路，又將目光轉向中也，決定給這個白毛找點事做。
他走上前去，來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邊。柯南就在毛利大叔的旁邊，一見他馬上就沒心思推理了，炸毛看著上杉，眼睛裏帶著警惕。
上杉則是一臉正經地對毛利道：“你可以把我們這些包廂的人全喊過來，1到12號包廂是一個弧形，外面只有一條走廊，服務侍者和包廂人士裏面說不定有目擊者呢。”
“我可以先說自己看到的情況。”他微笑著道。
毛利正在胡亂猜測兇手呢，剛剛被他指為兇手的中也一臉不爽地叉著腰，為自己遭到懷疑這事感到生氣。
毛利小五郎正是下不了臺的時候，聽上杉這麽說，立刻就下了這個臺階，詢問了上杉的見聞。
隨後，圓滿完成自己任務的上杉神隱起來，看著服務的侍者一個一個去通知包廂人士，五條悟也被喊了過來。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從墻邊走過，他端著蛋糕，嘴巴一直沒停，隨意掃了一眼廁所的屍體後，又把目光轉向警察和嫌疑人。
——然後視線牢牢地釘在了充滿殺氣、看著就不像普通人的中原中也身上。
他瞇住眼睛，咀嚼的動作越來越慢，神情也從不在意，轉變得認真了許多。
上杉滿意地笑了。
看來確實引起了他的註意力，就看能拖多久了。
他也不指望太久，有一會是一會。
中也先背鍋，然後擊鼓傳花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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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盡量不要讓自己維持在一米六比較好……
旁邊圍觀的柯南只感覺這人又變高了一點，這回他看清楚了，是上杉自己偷偷踮起來了。
他無語極了。
這未免有些過於難以評價。
而上杉，此時的身高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米六七，四舍五入就是一米七了，其中兩厘米是踮腳貢獻的，還有五厘米的貢獻者則是增高鞋墊。
今天出門時，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選擇了墊鞋墊。
既是為了突然間閃過心頭的危機感，也是因為想起了五條悟。
絕對不是感覺自己太矮了。
沒想到，這就派上了用場。
他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五條悟，試圖躲開他的視線，卻沒想到，身邊的柯南在順著上杉的目光看到五條悟後，心裏想的卻是：
這人，難不成是看到一米九的帥哥後，心生自卑了？
該想法一下子沖淡了柯南的恐懼，甚至讓他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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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兩個心思都不在聊天上的人各自心不在焉地結束了對話，上杉走到旁邊，專心觀察起了五條悟。馬上，從觀察者的角度，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五條悟的周圍，好像環繞著一只眼睛。
那是什麽？
他有些疑惑，又仔細地盯著那只眼睛看了看。
眼睛不大，直徑僅有幾厘米，看起來就像正常人的眼睛，後面還帶著一點血絲和人體組織。一兩秒後它似乎不見了，但馬上它再次出現在了五條悟的周圍，圍繞著他不停地轉，一兩秒後隨即消失。
……看起來，那可能是一件監視類的咒具。
以前他和五條悟接觸時，都是用的墨鏡馬甲，那個馬甲是沒有咒力的，雖然在系統的貼心幫助下，擁有了能夠看見部分弱小咒靈的能力，但更強大、隱蔽的東西，他就無法目視了。
而這個馬甲，咒力和實力就要強得多，有了系統的加持，自然看到了這樣東西，甚至能看到得更明顯。若是其他咒術師，應該是無法像他這樣明顯地看到這件咒具。不然五條悟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來回晃悠，卻沒有一個人和他說。
系統這樣用處不大的小加持倒是很多，偶爾會給他驚喜。
上杉不知道五條悟有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但在咒具出現時，五條悟比剛才要更緊張一點，或許他是能感覺到的。
監視……上杉忽然想起自己接受五條悟審問時，說的一句話。
“……通過留在我身上的監視，比如咒具術式什麽的。”
上杉立即想明白五條悟突然選擇放過自己、信任自己的原因了。
五條悟在不久前，或許因為某個契機，偶然發現自己遭到了咒具的監視，隨後自己的短信在該時間段跟著來了。因為時間太近，他可能極度懷疑這是發短信的“她”弄出來的東西，所以留著這個監視，裝作不知想要誤導、引出此人。
或許咒具過於強大，五條悟一時半會奈何不了它也是有可能的，但他畢竟是最強，上杉覺得故意留下的可能性會更大。
總之，這個有待商榷。不過在這之後，自己冒頭了，冒完頭後，短信來了，目標是墨鏡。不可避免的，五條悟就把自己和監視聯系在了一起。於是他演了一出戲，即所謂的審問，想要試探自己和監視，還有發短信者有沒有關系。
而自己，誤打誤撞，大大咧咧地就把“監視”二字說出口了。
如果自己沒有聊到監視，那麽他就有夥同短信者、為她隱瞞的嫌疑，但自己提醒了五條悟，那麽他就一定不和監視者是一波人。
——畢竟五條悟在敵人眼裏，仍處於監視之下，卻似乎“毫不知情”。
如果和發短信者是一撥人，那麽他絕對不會提示五條悟這件事。
當時，他只是找了個最好的、能夠解釋情況的理由罷了，兩者只是巧合。
但沒想到，這個巧合卻讓五條悟誤解，成功洗清了自己的大半嫌疑。
那麽，新的問題來了。
自己的一切猜測，以及五條悟的想法，都基於監視是短信發送者搞出來的事情。但問題在於，發短信的人就是我自己呀！？
我什麽時候搞出過這種東西，我怎麽不知道？夢游嗎？雙重人格嗎？
上杉滿腦子問號，開始懷疑人生。
他根本不會制作，系統也沒有送過，至於去買，想要買個難被五條悟發現的咒具，價值至少在一個億以上。把他賣了都還不起這個錢，他自己還在赤貧階級。
更別說，他拿這個監視五條悟做什麽呀，他天天跟著五條悟都煩透了，只想休息。自己一雙眼睛還不夠，非要花錢再搞一雙？
因為五條悟誤解了監視，上杉逃脫了他的懷疑，但問題是，黑鍋怎麽又到我頭上來了？這個監視者到底是誰啊，膽子這麽大，竟然監視最強者五條悟？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時半會這個問題是找不到答案的。這時，他的肩膀突然遭人拍了一下，他回過頭，發現是中也。
中也的穿著與之前截然不同，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頭戴著一頂深色的帽子，一絲赭色的頭發從帽檐中露出來，頗為不羈地翹起。臉上則勾出一抹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耀眼。
他看起來頗為驚喜，接著有些疑惑為什麽自己好像比上杉矮了一丟丟。很快他將這個拋之腦後。
“剛剛找了你一圈，沒發現你人，原來在這裏呀。”中也隨意地瞥了瞥周圍，註意到了旁邊的美食，隨即有些了然。柯南早就不見了蹤影，或許是做別的事去了。
中也繼續道：“快走吧，拍賣會要開始了。”
於是上杉跟隨中也去了另外的房間。
酒會大廳的左右兩側有兩張大門，通向樓下的另一個地點。上杉跟著中也過去，手機“叮咚”一響，接到了朗姆的短信。
朗姆：包廂號碼12。
上杉：收到。
上杉通過大門來到樓下，走進了包廂。港口mafia給中也準備的包廂在隔壁，兩人告別後踏入了不同的門。
包廂內部頗為奢華，金紅色打底，鑲嵌閃亮的鉆石，讓裏面看起來富麗堂皇。
上杉在侍者的安排下坐在沙發上等待。
沒過多久，拍賣會開始，朗姆給他發來了新的短信。
朗姆：拍下六號商品。
於是上杉老老實實地等待前五個商品過去。在第四個商品出現時，11號包廂的中也出手了，他花了幾個億拍下了該商品。
真有錢啊，港口mafia。上杉感慨。
不知道組織又有多少錢，好像繼承組織的所有錢啊，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六號商品出現，是東京的某一塊地，10個億起拍，上杉連忙開始競價。
說實在，如果不是有組織在後面掏錢，他是萬萬不敢喊哪怕一個數字的。
有錢人真多呀。
然而，當他喊到20億的時候，中也左邊的十號包廂卻像是和他杠上了一樣，不停地在加數字。
“25億！”
“二十五億兩次還有人加價嗎？”
上杉跟著加數字，自己估摸著加了兩個億。
“二十七億還有人……”
馬上十號包廂的人再次喊了數字。
上杉皺了皺眉，感覺到一絲不妙在裏面。果然，他的手機響起，朗姆給他發來了短信。
朗姆：可以停止出價了。
上杉回覆是，感覺組織要出手了，他憐憫地看了十號包廂的人一眼。
搶誰的東西不好，搶組織的東西，這不自找麻煩嗎。
然而，資本家是不值得同情的，他沒有再報價，讓十號包廂的人順利收下了這件商品。
不久後拍賣會結束，上杉陪同中也重新回到樓上的大廳，樓下卻突然傳來服務侍者們的尖叫聲。
“啊——”
果然死人了。
十號包廂的人死在了樓下的廁所裏，鮮血流了滿地。
上杉雖然在拍賣時和他產生了競爭關系，但監控顯示，他從未和此人接觸過，所以沒有嫌疑。但中也，他曾經去過一趟洗手間，並且處於十號包廂的隔壁，有作案的機會，光榮的成為了一名三選一嫌疑人。
可憐的中也。
上杉站在樓下的一旁看熱鬧，以為自己又要看一集柯南，一旁打著哈欠，靠在墻上的五條悟引起了他的註意力。
此時，警方圍住了這個地方仍然在排查線索，五條悟暫時走不了了，只好等待。
他游離於人群之外，漫不經心地吃著包廂桌上的甜點。
上杉看了看五條路，又將目光轉向中也，決定給這個白毛找點事做。
他走上前去，來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邊。柯南就在毛利大叔的旁邊，一見他馬上就沒心思推理了，炸毛看著上杉，眼睛裏帶著警惕。
上杉則是一臉正經地對毛利道：“你可以把我們這些包廂的人全喊過來，1到12號包廂是一個弧形，外面只有一條走廊，服務侍者和包廂人士裏面說不定有目擊者呢。”
“我可以先說自己看到的情況。”他微笑著道。
毛利正在胡亂猜測兇手呢，剛剛被他指為兇手的中也一臉不爽地叉著腰，為自己遭到懷疑這事感到生氣。
毛利小五郎正是下不了臺的時候，聽上杉這麽說，立刻就下了這個臺階，詢問了上杉的見聞。
隨後，圓滿完成自己任務的上杉神隱起來，看著服務的侍者一個一個去通知包廂人士，五條悟也被喊了過來。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從墻邊走過，他端著蛋糕，嘴巴一直沒停，隨意掃了一眼廁所的屍體後，又把目光轉向警察和嫌疑人。
——然後視線牢牢地釘在了充滿殺氣、看著就不像普通人的中原中也身上。
他瞇住眼睛，咀嚼的動作越來越慢，神情也從不在意，轉變得認真了許多。
上杉滿意地笑了。
看來確實引起了他的註意力，就看能拖多久了。
他也不指望太久，有一會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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