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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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本來就幹癟無比的錢包變得更加空了，上杉含淚付了兩倍的錢，終於結束了忙碌又辛苦的一天。
他回到家倒頭就睡，醒來時發現手機裏朗姆給他發來了短信，告訴他拍賣會的時間是後天下午，讓他盡早準備。
具體時間倒是和中也說的大差不差，下午三點。
並且，朗姆要求他後天一點自行到組織名下的AT集團去，隨後以AT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和董事一起出發，具體的任務他會在拍賣會上發短信告知上杉。
上杉回答收到，隨後便丟下了手機。
這個身份原本就是掛名在他身上的，看來是因為身份才把他叫去幹活的。
今天這一天過的太快，馬上又要回到墨鏡裏了。他點開面板查看，五條悟對墨鏡的好感度已經趨於穩定，維持在了零好感左右。
——可以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對自己還有顧慮，應該仍在懷疑自己和發短信的人有聯系，自己這回回到墨鏡，他應該會想方設法試探這方面的東西。
如果有空，得想個辦法把這兩種身份分開，最多讓他相信兩者有聯系，底線是他將兩者畫上等號。
他確定自己做好所有準備後，等待12點降臨。
眼睛一閉一睜，五條悟的帥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似乎已經將墨鏡帶離了那間貼滿符咒的審問室，將他帶回了家了。五條悟轉頭看著旁邊手機上的時間，趴在桌上頗為無聊地等待。
他敲了敲墨鏡。
“不至於吧，12個小時到了，不應該出來了嗎？”他撇著嘴，看起來等得無聊透頂，“嗨嗨，如果回來了就趕緊吱一聲哦，不要再裝死啦。”
上杉：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他趴在桌子上休息，和五條悟比誰更能熬。
反正我之前說過，是12個小時以上，這次我不出來，不是很正常的嗎？
但顯然，他熬不過五條悟，五條悟可是一天只用睡四個小時的人，十多分鐘後，他等得不耐煩了，拿起墨鏡看起來想做什麽。
不會又要拿著我去海上蹦極吧？
上杉心裏一緊，趕緊發出聲音。
“我醒了……別晃我別晃我！”
其實五條悟並沒有晃得太用力，上杉只是想醒得自然一點。
剛準備出去買點夜宵的五條悟腳步一頓，轉身又坐了回去，將墨鏡放在桌子上。
“你不是說12個小時嗎？超時了17分鐘哦。”
他不滿道。
上杉解釋道：“是12個小時以上。具體清醒的時間我也不能保證。”
五條悟無法判斷上杉話裏真假幾分，不過他也不在意，直接斷言道：“希望你醒了以後馬上就出來，如果拖到半個小時以上，我就帶你去蹦極。”
上杉：“……OK。”
其實他並不算討厭蹦極了，不過給五條悟一個表面上的把柄也不錯。省得他換別的威脅。
他開始等待五條悟關於自己身份的問話。
果然，五條悟的下一句話就是：“你嘴裏的那個人，就在你走後下一刻，給我發來了短信。”
“她告訴我，她希望我把你交出去，或者直接銷毀掉。”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上杉，目光犀利極了：“……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直球！五條悟直接就問出口來了。
對於這種情況，上杉也是有準備的。
“什麽？”他大驚失色，“她是如何得知我在你這裏的？”
之後上杉碎碎念道：“我敢確信，我從她那裏逃出去後，真的是無意間進入了你的墨鏡……”
“我懷疑你們兩個有聯系。”五條悟直接道。
他抱著臂靠在旁邊的椅子上，丟出這顆炸彈後，施施然等著上杉的解釋。
上杉明白，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否則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好在他還只是懷疑有聯系，而非上來就大開腦洞，懷疑自己和馬甲是一個人。
“我確實和她沒有任何聯系，”他鎮定道，“我的靈魂受損，在墨鏡裏無法傳遞消息，更做不了任何事情。”
“就連說話和走路都是最近才進化出來的技能，在這之前，我因為靈魂受損，一直在墨鏡裏休眠。這個與她和我立的束縛無關，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立束縛證明。”
上杉看向五條悟，五條悟皺了皺眉，隨後示意他繼續說，沒有讓他立束縛。
上杉繼續道：“她想回收我或者銷毀我，估計是為了守住信息。我知道一些不能說的東西，即使立下了束縛，她也不放心。”
五條悟抿唇，沈穩詰問：“那你怎麽解釋這件事？昨天下午那條短信之前，她還曾給我發過一條短信，當時她以別的東西為要挾，希望我為她做件事。”
他含糊其辭沒有提傑。
“但在她沒有明說是什麽事情。”
他：“那個時候她為什麽不直接向我索要你，或者提出銷毀的要求？明明那時成功率會更高，我對一切一無所知，說不定就答應了。偏偏要等到我發現你的下一刻，你的意識消失了，隨後，她的短信出現了。”
“就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和她仍然保留聯系。”
五條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兩邊的扶手處，靠著椅子如同大佬一般坐著。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你可以開始狡辯了。
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聽完他剛剛的話後，上杉差點以為他直接把兩者視為一人了，好在表面上是沒有的，但離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只差一點。
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暫時消除他的全部懷疑是不可能的，只能先穩住，拖住，拖一個月爭取時間，其他的以後再說。
上杉冷靜道：“這個我不能給你解釋，因為她是怎麽想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只能根據她的想法勉強給你一個可能的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
“她之前一直以為，我的靈魂已經消散了，但現在，或許是通過留在我身上的監視，比如咒具術式什麽的，又或許是別的原因，她發現我的靈魂不僅沒有消散，還結束了休眠。所以她改變主意了。”
“再多不能說了。”
上杉言及此處戛然而止，隨他自己去思考真假。他的意思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那個人”原本打算以某些東西要挾五條悟做別的事，但發現自己沒死後，選擇了自己。
現在，只要說動了他一分，讓他晚一分動手，就能多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房間內突然變得靜悄悄的，只能聽見時鐘的嘀嗒聲。五條悟沈默了一會，隨後還是道：“你的這些話有一定道理，但不能完全說服我，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的直覺仍然懷疑你們倆有關系。”
上杉無奈了，說了這麽一大堆，都是廢話。可能就那麽一點點用。
他擺爛隨意道：“那行吧，能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剩下的話礙於束縛，我不能多說。你不信就不信吧。”
愛信不信，反正暫時他沒有搞清全部真相，不會解決自己。沒有順瓜摸藤摸到傑的屍體那裏，就更沒有動手的理由了。
五條悟這回沈默的時間更長了，他摸著下巴，低頭思索了一陣，然後忽然擡頭道：“你跟她的束縛是什麽？這個應該可以講吧？”
“你都和我說了這麽多了，一個束縛的要求而已，沒有做出限制吧。”
他藍色的瞳孔緊緊盯著上杉，問了一個關系不大的問題。
上杉一楞，這個他倒是沒仔細想過。他眼珠一轉，開始瞎編：“不能透露她的關鍵信息、具體實驗以及計劃，相應的，作為代價，她不能殺死我。”
“所以她說的要求你銷毀我，原因之一是因為她動不了手。”
她想借刀殺人。
上杉沒有說出口，但兩人心知肚明。
“你們倆的約定有時間限制嗎？沒有吧？”五條悟問道。
上杉一聽這話，眼睛一亮，連忙道：“有。”
“以當時我的靈魂強度，她覺得我活不過半年，所以立下了半年的約定。如果我沒死，半年一過，她也能殺了我。”
“現在時間已經只剩不到三個月了。”
上杉話畢，意思很明顯了：只要再保護我兩個多月，我就能告訴你了。
五條悟卻沒有表達任何態度，而是站了起來瞥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他笑吟吟地用力拍了拍上杉的身體，順帶看了眼短信。
“好啦墨鏡君，啊不，小黑，審問時間結束，睡覺時間到了。我明天還有場子要趕，那個什麽賣東西的會真是討厭。接下來的事情明天再說～”
拍賣會？
上杉一怔，接著被他的痛毆捶打，非常難受。
他態度暧昧不清，拍人的手卻痛得要死，上杉吃痛，大聲嚷嚷抱怨道：“好痛，你就不能輕點嗎？”
“啊，抱歉抱歉～”他嬉笑，嘴上說著這話臉上卻沒有一點悔改的樣子。隨後，他又靠在桌子邊輕輕地摸了摸上杉，奇道：“哇，居然是有感覺的嗎？”
“我這樣輕輕地摸你，對你來說是什麽感覺？”
他小心地觸碰了一下上杉的眼鏡框，因為好奇，又偷偷地碰了一下。
“嗚哇，就是有點癢了。”上杉隨意應付他。
“哪裏癢？你感覺像是身體的哪個部位在癢？”他新奇的問個不停，手指在上面戳來戳去。
AT是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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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家倒頭就睡，醒來時發現手機裏朗姆給他發來了短信，告訴他拍賣會的時間是後天下午，讓他盡早準備。
具體時間倒是和中也說的大差不差，下午三點。
並且，朗姆要求他後天一點自行到組織名下的AT集團去，隨後以AT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和董事一起出發，具體的任務他會在拍賣會上發短信告知上杉。
上杉回答收到，隨後便丟下了手機。
這個身份原本就是掛名在他身上的，看來是因為身份才把他叫去幹活的。
今天這一天過的太快，馬上又要回到墨鏡裏了。他點開面板查看，五條悟對墨鏡的好感度已經趨於穩定，維持在了零好感左右。
——可以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對自己還有顧慮，應該仍在懷疑自己和發短信的人有聯系，自己這回回到墨鏡，他應該會想方設法試探這方面的東西。
如果有空，得想個辦法把這兩種身份分開，最多讓他相信兩者有聯系，底線是他將兩者畫上等號。
他確定自己做好所有準備後，等待12點降臨。
眼睛一閉一睜，五條悟的帥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似乎已經將墨鏡帶離了那間貼滿符咒的審問室，將他帶回了家了。五條悟轉頭看著旁邊手機上的時間，趴在桌上頗為無聊地等待。
他敲了敲墨鏡。
“不至於吧，12個小時到了，不應該出來了嗎？”他撇著嘴，看起來等得無聊透頂，“嗨嗨，如果回來了就趕緊吱一聲哦，不要再裝死啦。”
上杉：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他趴在桌子上休息，和五條悟比誰更能熬。
反正我之前說過，是12個小時以上，這次我不出來，不是很正常的嗎？
但顯然，他熬不過五條悟，五條悟可是一天只用睡四個小時的人，十多分鐘後，他等得不耐煩了，拿起墨鏡看起來想做什麽。
不會又要拿著我去海上蹦極吧？
上杉心裏一緊，趕緊發出聲音。
“我醒了……別晃我別晃我！”
其實五條悟並沒有晃得太用力，上杉只是想醒得自然一點。
剛準備出去買點夜宵的五條悟腳步一頓，轉身又坐了回去，將墨鏡放在桌子上。
“你不是說12個小時嗎？超時了17分鐘哦。”
他不滿道。
上杉解釋道：“是12個小時以上。具體清醒的時間我也不能保證。”
五條悟無法判斷上杉話裏真假幾分，不過他也不在意，直接斷言道：“希望你醒了以後馬上就出來，如果拖到半個小時以上，我就帶你去蹦極。”
上杉：“……OK。”
其實他並不算討厭蹦極了，不過給五條悟一個表面上的把柄也不錯。省得他換別的威脅。
他開始等待五條悟關於自己身份的問話。
果然，五條悟的下一句話就是：“你嘴裏的那個人，就在你走後下一刻，給我發來了短信。”
“她告訴我，她希望我把你交出去，或者直接銷毀掉。”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上杉，目光犀利極了：“……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直球！五條悟直接就問出口來了。
對於這種情況，上杉也是有準備的。
“什麽？”他大驚失色，“她是如何得知我在你這裏的？”
之後上杉碎碎念道：“我敢確信，我從她那裏逃出去後，真的是無意間進入了你的墨鏡……”
“我懷疑你們兩個有聯系。”五條悟直接道。
他抱著臂靠在旁邊的椅子上，丟出這顆炸彈後，施施然等著上杉的解釋。
上杉明白，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否則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好在他還只是懷疑有聯系，而非上來就大開腦洞，懷疑自己和馬甲是一個人。
“我確實和她沒有任何聯系，”他鎮定道，“我的靈魂受損，在墨鏡裏無法傳遞消息，更做不了任何事情。”
“就連說話和走路都是最近才進化出來的技能，在這之前，我因為靈魂受損，一直在墨鏡裏休眠。這個與她和我立的束縛無關，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立束縛證明。”
上杉看向五條悟，五條悟皺了皺眉，隨後示意他繼續說，沒有讓他立束縛。
上杉繼續道：“她想回收我或者銷毀我，估計是為了守住信息。我知道一些不能說的東西，即使立下了束縛，她也不放心。”
五條悟抿唇，沈穩詰問：“那你怎麽解釋這件事？昨天下午那條短信之前，她還曾給我發過一條短信，當時她以別的東西為要挾，希望我為她做件事。”
他含糊其辭沒有提傑。
“但在她沒有明說是什麽事情。”
他：“那個時候她為什麽不直接向我索要你，或者提出銷毀的要求？明明那時成功率會更高，我對一切一無所知，說不定就答應了。偏偏要等到我發現你的下一刻，你的意識消失了，隨後，她的短信出現了。”
“就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和她仍然保留聯系。”
五條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兩邊的扶手處，靠著椅子如同大佬一般坐著。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你可以開始狡辯了。
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聽完他剛剛的話後，上杉差點以為他直接把兩者視為一人了，好在表面上是沒有的，但離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只差一點。
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暫時消除他的全部懷疑是不可能的，只能先穩住，拖住，拖一個月爭取時間，其他的以後再說。
上杉冷靜道：“這個我不能給你解釋，因為她是怎麽想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只能根據她的想法勉強給你一個可能的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
“她之前一直以為，我的靈魂已經消散了，但現在，或許是通過留在我身上的監視，比如咒具術式什麽的，又或許是別的原因，她發現我的靈魂不僅沒有消散，還結束了休眠。所以她改變主意了。”
“再多不能說了。”
上杉言及此處戛然而止，隨他自己去思考真假。他的意思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那個人”原本打算以某些東西要挾五條悟做別的事，但發現自己沒死後，選擇了自己。
現在，只要說動了他一分，讓他晚一分動手，就能多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房間內突然變得靜悄悄的，只能聽見時鐘的嘀嗒聲。五條悟沈默了一會，隨後還是道：“你的這些話有一定道理，但不能完全說服我，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的直覺仍然懷疑你們倆有關系。”
上杉無奈了，說了這麽一大堆，都是廢話。可能就那麽一點點用。
他擺爛隨意道：“那行吧，能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剩下的話礙於束縛，我不能多說。你不信就不信吧。”
愛信不信，反正暫時他沒有搞清全部真相，不會解決自己。沒有順瓜摸藤摸到傑的屍體那裏，就更沒有動手的理由了。
五條悟這回沈默的時間更長了，他摸著下巴，低頭思索了一陣，然後忽然擡頭道：“你跟她的束縛是什麽？這個應該可以講吧？”
“你都和我說了這麽多了，一個束縛的要求而已，沒有做出限制吧。”
他藍色的瞳孔緊緊盯著上杉，問了一個關系不大的問題。
上杉一楞，這個他倒是沒仔細想過。他眼珠一轉，開始瞎編：“不能透露她的關鍵信息、具體實驗以及計劃，相應的，作為代價，她不能殺死我。”
“所以她說的要求你銷毀我，原因之一是因為她動不了手。”
她想借刀殺人。
上杉沒有說出口，但兩人心知肚明。
“你們倆的約定有時間限制嗎？沒有吧？”五條悟問道。
上杉一聽這話，眼睛一亮，連忙道：“有。”
“以當時我的靈魂強度，她覺得我活不過半年，所以立下了半年的約定。如果我沒死，半年一過，她也能殺了我。”
“現在時間已經只剩不到三個月了。”
上杉話畢，意思很明顯了：只要再保護我兩個多月，我就能告訴你了。
五條悟卻沒有表達任何態度，而是站了起來瞥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他笑吟吟地用力拍了拍上杉的身體，順帶看了眼短信。
“好啦墨鏡君，啊不，小黑，審問時間結束，睡覺時間到了。我明天還有場子要趕，那個什麽賣東西的會真是討厭。接下來的事情明天再說～”
拍賣會？
上杉一怔，接著被他的痛毆捶打，非常難受。
他態度暧昧不清，拍人的手卻痛得要死，上杉吃痛，大聲嚷嚷抱怨道：“好痛，你就不能輕點嗎？”
“啊，抱歉抱歉～”他嬉笑，嘴上說著這話臉上卻沒有一點悔改的樣子。隨後，他又靠在桌子邊輕輕地摸了摸上杉，奇道：“哇，居然是有感覺的嗎？”
“我這樣輕輕地摸你，對你來說是什麽感覺？”
他小心地觸碰了一下上杉的眼鏡框，因為好奇，又偷偷地碰了一下。
“嗚哇，就是有點癢了。”上杉隨意應付他。
“哪裏癢？你感覺像是身體的哪個部位在癢？”他新奇的問個不停，手指在上面戳來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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