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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狗男人【晉江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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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狗男人【晉江正版】

逐華君的回答當然還是老樣子。

“我怎麽會知道?是你自己造的孽。”

閔妄然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顯然,逐華君現在連自己都不能說服,沒等閔妄然接著往下問,逐華君就再一次落荒而逃。

逐華君心慌,站在門外待了很久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為什麽他又跑了?

閔妄然方才問了什麽?

罷了,不去想那些,現在只要讓人看好閔妄然,等仙盟來要人的時候,他再把閔妄然給交出去就好。

逐華君平覆了一下心緒,又恢覆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轉身打算去演武場上看看,穿過兩個回廊,便看見了坐在廊下的沈君弦。

沈君弦倚著柱子,眼神呆呆楞楞的,茫然地望著天空,眼圈泛紅,看上去才哭過一場,逐華君本就因為閔妄然的事煩躁不堪,見到沈君弦落淚,也就沒有太多的耐心去安慰了,淡淡喚了一聲道:“君弦。”

沈君弦猛地回神,站起身來朝著逐華君的方向微微一拜:“師祖。”

逐華君問道:“為何哭了?”

沈君弦連連搖頭:“沒……沒有,不曾哭過……”

逐華君眼神一凜,說道:“你不該對我撒謊。”

沈君弦苦笑道:“不是什麽值得師祖註意的大事,只是我自己苦惱罷了。”

逐華君不肯輕易放過他,又追問道:“苦惱什麽?”

沈君弦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頭,小心翼翼說道:“師祖最近似乎很關註閔師弟。”

逐華君見他這般,便以為他只是在吃醋。逐華君沒有心情處理沈君弦這些小情緒,冷聲質問道:“我關註誰,你很在意嗎?”

沈君弦道:“在意,卻也不是很在意。”

這句話讓反倒讓逐華君來了興致,逐華君問道:“為何這樣說?”

沈君弦笑了:“師祖直到現在也沒有讓師弟真正簽下弟子契,對吧?”

逐華君一楞,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似的。

沈君弦繼續道:“所以我在意,但也沒有那樣在意。我覺得……師弟應該是比不過我的。”

逐華君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君弦一眼。

沈君弦被他這般打量的眼神弄得很不舒服,他後撤一步,又被逐華君拽住了胳膊,沈君弦問道:“師祖這是做什麽……”

逐華君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拉進一些,低頭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我最近確實更在意他,君弦,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麽,若是想讓我更在意你一些,不如趁早給我。”

說完最後一個字,逐華君能明顯地感受到沈君弦身體一僵,他放開了沈君弦纖細的手臂,靜靜地等待著沈君弦的反應。

“可以等合籍大典之後嗎?”沈君弦問。

“只怕來不及。”

逐華君撂下一句話,便丟下失魂落魄的沈君弦獨自離去。

沈君弦見他走遠了,擡起頭嫌惡地拍了拍逐華君碰過的地方,沖著站在不遠處的萬俟燼微微一笑,隨後也離開了。

沈君弦的話倒是給逐華君提了個醒。

弟子契。

在他的印象中,閔妄然很在意弟子契這個東西,在閔妄然剛剛回到天煜門的時候,就因為弟子契沖撞過他一次,後來不肯跟他回去,也是因為名不正言不順,說什麽沒有正式的弟子契他就算不上天煜門的人,再後來,他和玄青打了一架,就連玄青都知道閔妄然其實不算天煜門的弟子了。

當務之急是哄好閔妄然,既然他這麽想要這個東西,那他就把弟子契給他不就行了?

君弦現在也不需要他當藥人了,仙盟若是查起來,只要咬死不認,就沒有做藥人這回事,而日後閔妄然真的被用去填補魔窟,他是天煜門的正式弟子,這份功勞當然要記在天煜門頭上的。

逐華君當即就派人回了宗門取了一份加蓋了宗門印章的弟子契,大約過了兩日,那張弟子契就被送到了閔妄然的面前。

不能說送,只能稱得上是扔。

逐華君站在閔妄然的床前,把那張弟子契扔在了閔妄然的面前。

“……您這是做什麽?”

閔妄然現在已經可以坐起來了,他拾起那張弟子契拎住一角反覆查看,問道:“這是要讓我入天煜門了?”

逐華君反問道:“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閔妄然手一揚,把那張弟子契扔在了地上,說道:“師祖,人想要什麽是會變的,就比如說您,前一段時間一直圍著沈師兄打轉,最近又開始在我身上下功夫。您可以變,就不允許我也變了?”

他說了什麽,逐華君一概沒有聽進去,而是只註意到了那一聲“師祖”,他問道:“你還叫我一聲師祖,就說明你還想進天煜門。”

閔妄然故作驚訝,滿懷歉意地笑了笑:“呀,叫習慣了,逐華君,請您見諒。”

他改口改的這樣快,讓逐華君的臉色一瞬間又變得難看起來。逐華君並未去撿那張弟子契,而是從袖中又掏出了一張,丟給了閔妄然。

閔妄然還是沒有簽上自己的名字,把第二張弟子契又扔到了地上。

逐華君掏出第三張弟子契的時候,並沒有草率地扔到閔妄然面前。

“呵……”閔妄然笑道,“您總算學會不扔東西了?”

逐華君並沒有讓他笑多久。

他一把拽住閔妄然的手腕,刻意引導他身體中所剩不多的靈力讓他在這份契書中簽下了字,隨後,一道尖銳的靈力劃過了閔妄然的拇指指腹,閔妄然掙不過逐華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拽著自己的手,按下一個鮮紅的指印。

做完這一切,逐華君拿著契書反覆檢查了兩遍,閔妄然本想去搶,逐華君立刻把契書收進了袖中,反手又把閔妄然按在了床上。

“你想要的,我已經給你了。”逐華君道,“接下來,我需要你好好養病。”

閔妄然一聽,立刻給逐華君對著幹,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刀,刀尖還未刺到皮膚,就被逐華君奪了過去。

逐華君皺起了眉頭:“你還有什麽不知足?”

閔妄然想要弟子契,他已經給了;閔妄然想入天煜門,簽了弟子契就已經是天煜門門人了。

他逐華君以往可沒有這麽好說話,如今閔妄然想要什麽他給什麽,若是還有不能滿足的,閔妄然大可以提出來,為什麽非要和他對著幹?!

逐華君尚在冥思苦想時,閔妄然早已放棄了抵抗,整個人往床上一躺,扯著唇角冷笑道:“算了,師祖都這麽縱容我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次日又下起了雨。

逐華君把閔妄然那張弟子契好好地收了起來,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原本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又套上了一層枷鎖,逐華君想不出閔妄然到底還有什麽辦法能離開這裏。

君弦近日也很少來找他,他也落得清靜,偶爾去看看閔妄然,閔妄然永遠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從來都不給他一點兒好臉色。

逐華君不免有些懷念閔妄然之前順從的樣子。

他又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沈君弦。

這兩個人最近好像反過來了。

君弦不再似往日那般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除了依舊不讓他碰,其餘幾乎是有求必應。

他閉了閉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沈君弦很會察言觀色,見逐華君面露苦惱,便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問道:“師祖可是累了?”

逐華君頷首,沈君弦問道:“那我去給師祖泡壺茶?”

沈君弦站起身,正準備推門離開,逐華君又在身後說道:“那茶是往年的舊茶,多泡兩遍才好出色。”

沈君弦心下已經了然。

多泡兩遍茶只是個由頭,不想見他才是真的。

人家心裏煩著呢,他也不去討那個嫌。

沈君弦邁出房門就立刻換了一副委屈自責的模樣,一路上自是吸引了不少安慰的目光,他故意往人少的方向走,直到周圍空無一人時,莫留星才從暗處現身,來到他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留星依然穿著那身女裝戴著面具,雖然他本人早已熟悉這身裝扮但沈君弦很顯然並未反應過來,莫留星只好尷尬地撓了撓頭發,說道:“沈師兄,是我。”

沈君弦這才從了一口氣,沖他笑道:“是你啊……”

莫留星嘿嘿笑了笑,說道:“許久沒和師兄說話了,閔師兄囑咐過我別隨便說話,我……我看四下沒人了才敢過來找師兄,我……”

沈君弦道:“無妨,說說話而已,又沒有別人,不用這般謹慎。”

莫留星仍然有所顧忌:“聽說師兄要和師祖結為道侶,我怕師祖……”

沈君弦正想把話題引到逐華君的身上,莫留星就把這個話題給他遞過來了,沈君弦順著這個話題說道:“師祖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況且……師祖的心思現在並未在我身上。”

“師兄為何這樣說?”莫留星驚詫地問道,“師祖一向是最在意師兄的,怎麽可能去管別人?!”

沈君弦搖搖頭,臉上滿是無奈。

“事實如此,我也……我也沒有辦法了。”

逐華君眼裏:他吃醋,他也吃醋。

實際上:

沈君弦:yue

閔妄然:yue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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