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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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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涼薯掛了電話,嚴肅地說:【方樂寒剛才是在調戲我?】

系統可喜可賀:【宿主,你終於開竅了。】

涼薯一副老父親的語氣:【他這麽隨便,配閔傅,閔傅有點吃虧。】

系統:【……】

不是,宿主之前還急於讓閔傅離開,和方樂寒在一起。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就變了?

涼薯表情惆悵:【你看閔傅現在多賢惠,遇上方樂寒這種喜歡玩的,談起戀愛得多傷心。】

系統:【宿主,你不做任務了?】

涼薯擺擺手:【當然要做,就是我這個良心,它今晚急著冒出頭,影響我的理智。】

系統拿不準涼薯的意思:【宿主,你準備怎麽辦?】

涼薯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責任感:【我得替閔傅看著點這個人。】

系統不知道說什麽:【宿主,加油。】

不僅要看著方樂寒,還要告訴閔傅談戀愛千萬不要太卑微。

涼薯回到家,門剛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閔傅就走到門口。

仿佛一直在等,一直看著大門。

所以才在門開的瞬間,過來迎接。

涼薯的家可以從門口看到客廳。

偏偏他的記憶力又特別好,什麽東西看過一次,就能牢牢記在大腦中。

他透過縫隙看到了。

閔傅維持著他離開的動作。

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那塊毛巾。

一動不動地盯著不知名的地方,好似失去生命的雕像。

直到看見他,閔傅才漸漸有了生機。

這種情況涼薯感到熟悉。

不等他深想,閔傅關上門,推他來到客廳。

閔傅嗅到一種“難聞”的香味。

他眉頭緊鎖。

便利店的老板,身上也有這個味道。

涼薯去見的人,是庫儒凡?

閔傅控制不住想咬手指:“你要洗澡嗎?”

快十點了,該洗澡了。

涼薯點頭。

擔心閔傅貼心到幫他洗澡,趕在閔傅開口前說:“我自己來。”

閔傅壓下浮躁的情緒:“好,我就在門外,有事喊我。”

等涼薯進去,他咬著指甲神經兮兮地在客廳走來走去。

走了幾圈,稍稍冷靜下來,給貴木夕發去短信。

[幫我去家裏拿點東西。]

貴木夕:[??你不在家?]

[嗯。]

[那我送哪兒?]

閔傅發去地址。

貴木夕:[這不是你新買的地方嗎?這麽快就住過去了?什麽時候請我去看看?]

閔傅不和他廢話:[趕緊送過來,對了,最好淩晨2點過來。]

貴木夕:[淩晨2點?二哥你又在搞什麽?]

[二哥?]

[二哥?]

涼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他正在和洗澡做鬥爭。

頭發上沾了沐浴露,沖一下,後背擦不到,努力去夠。

咚——

他從椅子上滑下去。

疼疼疼。

涼薯倒吸一口涼氣。

用什麽沐浴露?天天沖一下得了。

這下可好,沐浴露用了到處都滑,一個不小心就和魚一樣,摔到地上。

閔傅聽到悶響,立刻沖進衛生間。

發現涼薯倒在地上,慌忙地過去扶人。

“摔到哪裏了?”

他神色擔憂,迅速查看涼薯哪裏受傷。

涼薯第一反應是:以後洗澡一定要鎖門。

簡直太丟臉了。

他佯裝鎮定:“沒事。”

閔傅抓著他的手,態度強硬地巡視。

涼薯腰上那塊,紅了一大片。

一看就是撞到了什麽地方。

他從櫃子翻出一條浴巾蓋在涼薯身上,把人抱到外面,還想去看。

涼薯下意識拉回浴巾,擋住閔傅的視線。

“真的沒事。”

在衛生間那是他沒反應過來。

到了外面,頭頂的燈那麽亮,他放不開。

閔傅眉頭緊鎖:“很疼嗎?”

涼薯嘴硬:“還好。”

閔傅起身去了廚房。

在廚房忙了一會兒,端著一盆水,還拿了一個包裹了什麽東西毛巾。

沙發沒有位置,他直接坐在茶幾上:“冰敷會好一點。”

這是詢問涼薯的意見。

涼薯痛死了,只想快點脫離痛苦的折磨。

“嗯。”

快來快來。

閔傅掀開浴巾,把簡易的“冰袋”放在紅腫的地方。

他此時倒沒有那些旖旎的心思。

只想著怎麽讓涼薯減少痛苦。

剛才在衛生巾他看到了。

涼薯的腿上有一條非常長的傷痕。

像一條蜈蚣,盤旋在白皙光潔的皮膚上,硬生生破壞了它的美感。

閔傅想象不到,那該多疼。

涼薯從小養尊處優,在他身上從來不會出現傷痕這類東西。

遇到他以後,涼薯不僅一無所有,還留下了這麽一道疤。

如果不是他任性,涼薯可能不會遭遇車禍。

都是他的錯。

“對不起。”

涼薯只顧著疼了,壓根沒聽清閔傅說了什麽。

閔傅冰敷了半小時,啞著聲音問:“家裏有藥嗎?”

“……沒有。”

再說一次,他是窮鬼!

等會,閔傅的聲音怎麽聽著像哭過一樣?

閔傅摸了摸他的臉,“我去買。”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我很快回來。”

涼薯趴在沙發上:“嗯。”

待閔傅離開,他喊個不停:“疼死了疼死了。”

他的老腰啊。

快看看,是不是很嚴重?

不行,他肯定傷到了肌肉,扭一下就疼。

十五分鐘後,閔傅提著一袋子藥回來。

這也太快了。

涼薯記得藥店離這裏有段距離。

一擡頭,看到閔傅眼尾泛紅。

“你哭了?”

哭什麽?

難道閔傅出個門,遇到了變態?

閔傅換冰塊的動作一頓:“外面風有點大。”

涼薯信了。

他記得調戲閔傅的人會受到拳頭攻擊。

想占閔傅便宜?先學點格鬥再說。

接下來閔傅安靜的過分。

他不說話,沈默地給涼薯繼續冰敷。

涼薯看不到閔傅的臉:【他怎麽了?】

系統:【他的情緒很低落。】

涼薯:【低落什麽?】

系統:【他是不是看到宿主的疤痕了?】

看到疤痕為什麽要低落?

他出車禍和閔傅沒關系。

主要是他的戲份在那個時候結束,才以這樣的方式脫離。

況且,等他有錢了再去做個美容。

到時候他又是一個狂酷炫拽的霸總。

等等,他沒有公司了,去夢裏做霸總嗎?

算了算了,霸總也不是那麽容易當的。

每天做不完的工作,操不完的心。

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太累了。

還是當鹹魚比較舒服。

“還疼嗎?”

閔傅突然出聲,打斷涼薯的思緒。

他違心地說:“好多了。”

更疼了好嗎。

閔傅瞧了一眼,上面都腫了。

一定很疼。

偏偏涼薯表現得非常淡定。

可涼薯越淡定,他越心疼。

“要不要去醫院?”

“沒關系,睡一覺就好了。”他哪裏有錢去醫院?

每到這種時候閔傅就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涼薯的脾氣他知道,說一不二。

要想改變,比登天還難。

他以前不喜歡涼薯的霸道。

現在卻後悔。

如果涼薯能好起來,他願意被涼薯“管教”。

可惜,涼薯不願意了。

冰敷完,涼薯還得去沖一下水。

他身上的沐浴露沒沖幹凈,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家裏只有閔傅能幫他。

他期待地看著閔傅,希望閔傅能讀懂他的意思,不用他開口。

閔傅哪兒見過涼薯這種眼神,當場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要重新洗個澡?”

不怪他發楞。

當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突然不著痕跡地示弱,那種反差感實在是……

太讓人稀罕了。

“麻煩你了。”

看懂就好。

為了避免碰到涼薯受傷的地方,閔傅遲疑著用什麽方式抱。

公主抱?不行。

扛起來?腰會折疊,不行。

最終選擇用抱孩子的方法,盡可能不去碰涼薯的腰,勉強可行。

涼薯拋開羞恥心,任由閔傅幫忙。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他們在一個被窩睡了好幾年,熟的不能再熟,沒必要想太多。

好不容易洗完,涼薯趴在床上不動了。

“疼的話,記得叫我。”

閔傅給他塞了一個抱枕在下面。

涼薯閉上眼:“嗯。”

淩晨一點五十五,閔傅睜開眼睛。

他側身,觀察涼薯睡得安不安穩。

多虧這床只有一米二。

否則閔傅能猜到他們中間必定會相隔半米。

這半米曾經是他拉開的距離,之後形成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現在,由他填補。

手機鈴聲響起,是貴木夕發短信來催促了。

閔傅輕輕捋了捋涼薯額前的發絲,才起身下床。

“二哥,你要的東西。”

貴木夕開著騷包的紅色跑車。

這個點人不多,不怕被人認出來。

閔傅接過東西就要走。

“二哥,別走這麽快。”貴木夕連忙喊住他,“你搬到這地方,是不是為了那個人?”

他好奇死了。

“嗯。”

閔傅急著回去,扔下一個嗯轉身就走。

太可惜了,沒能聽到八卦。

貴木夕看了看腕表。

閔傅下來五分鐘不到,這麽著急回去?

三更半夜,那個人又不會跑,閔傅是不是太緊張了?

閔傅輕手輕腳回到臥室。

打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瓶香水。

接著,他按壓香水。

好聞的檀木香瞬間彌漫整個臥室。

閔傅又對著涼薯按了兩下,然後低頭去嗅。

確定嗅不到庫老板家的味道,才稍稍滿意。

次日,涼薯在熟悉的味道中醒來。

嗯?檀木香變濃了。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味道淹沒。

這是他常用的香水,怎麽忽然到處都是。

等他以烏龜的速度,艱難又緩慢地爬上輪椅打開門。

什麽情況?為什麽外面也有。

這些味道從哪兒來的?

閔傅依舊在廚房做早餐,聽到聲音,探出頭:“我忘了身上帶了香水,喜歡嗎?是你常用的味道。”

“嗯。”

畢竟他用慣了。

閔傅淺笑:“那就好。”

涼薯受傷的地方還是疼。

今天周二,不知道四天能不能好。

先和閔傅說說見人的事情好了。

他來到廚房門口:“周六你有時間嗎?”

閔傅拿起一個玻璃杯,回頭問:“怎麽了?”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方樂寒。”

閔傅聞言,手一松,玻璃杯掉在地上嘩啦一聲碎成了渣。

這個世界切二,後期融合。(和第一個世界類似。)

突然看到時非離,不確定某個人會不會帶時非離來,我試著給那個人發消息,如果回覆了,我告訴小夥伴。

喜歡嗎?來來來,我給小夥伴比個心。

哈哈,確實有可能會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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