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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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五條悟照著菜單上的特別推薦，點了一大堆滿滿當當的甜品堆積在整個直線型的吧臺上，一下子將四個座位的空間都占據了，也還好在吧臺這處品嘗店內美食的顧客也就他一個人，不然可能會引來一堆投訴。
在他鼓著腮幫子吞入第二塊蛋糕時，一邊掏出結賬的五條族徽銀行卡，一邊口齒不清地說著：“唔唔——這個、還有這個！全部再打包一份！甜度非常完美~”
說完他還對著夏目律豎起了個大拇指。
律平靜地抿了一口咖啡。
在還剩最後兩塊蛋糕沒有被解決前，一只手指長的迷你小白狐從五條悟的豎起的頭發裏冒出了小腦袋，它扒拉著前面那搓略長的白發，撲騰著四肢掙紮著準備起身跳躍——
“啪嘰”一聲，迷你白狐成功臉摔吧臺桌面降落了。
五條悟停下了對蛋糕的享用，他像是沒看到小白狐一般，十分愜意地揉著肚子，口中發出著對甜品制作者的讚揚，甚至還拐彎抹角地向律詢問這位甜品師願不願接受額外的單子。
律額頭上的青筋都要彈出來了。
好家夥，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地挖自家刀劍？
太囂張了。
那只迷你白狐在餐具與紙巾四周兜兜轉轉，轉眼間跑到了那兩塊蛋糕前，一塊抹茶味的、一塊草莓味的，它轉溜一下眼珠，悄悄地瞥了眼律，隨即它發現對方的目光也似乎在註視著它。
迷你白狐心情愉悅地朝他甩了下尾巴，然後一頭紮入草莓味的蛋糕中，大半個身軀被蛋糕淹沒，若不是五條悟的身體擋住了後方的不遠處的顧客，恐怕他們會看到一塊蛋糕正在從下往上地消失中。
吃完那塊草莓蛋糕後，迷你白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它躺倒在了五條悟的手旁，拿尾巴敲擊了下他的手，示意這塊它吃不完的抹茶味蛋糕給它外帶回去。
結果......在它的視線裏，五條悟又重新拿起了叉子，三兩口把蛋糕給解決得一幹二凈。
“......”迷你白狐眼淚汪汪。
“咳咳咳。”正在喝咖啡的律差點被這眼前發生的一幕給嗆到，他趕緊轉頭又咳嗽了幾聲。
這只處於極度委屈中的迷你白狐正不停地掉著淚珠，它掉出的淚水完全不符合自身的體積，沒多時它就被自己的眼淚給打濕了皮毛，然後它對著自己濕漉漉的毛發顯得不知所措。
律對著眼前男人豢養的小妖怪泛起一股莫名的憐愛，可能是他的本體也是一只白狐，對同為白狐體型的“同類”有著一絲親切感。
“欺負弱小的部下可並非強者所為。”從吧臺的儲物格裏抽出一塊幹凈的毛巾，律放輕動作，將它墊在了迷你白狐的身側。
哭泣中的迷你白狐怔了下，它揚起腦袋望著律，見對方的確看見了它，於是整只狐輕快地爬到了毛巾上，它歡快地在毛巾中滾了好幾個圈。
“我可是大妖怪，才不是什麽弱小的妖怪呢！”最後它還倔強地反駁了一句。
“嗯~那大妖怪要不要再來一塊蛋糕？”律彎起眉眼笑道。
“要！”迷你白狐傲嬌地點點頭。
五條悟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他淡定地摸了摸下巴，盯著眼前新增的“弱小的部下”若有所思。
等迷你白狐啃第二塊蛋糕期間，律終於開始詢問五條悟的來意。
“五條的現任家主來訪我這小小的貓咖裏，是有何事呢？”
“哇，這話聽著我好像帶著不懷好意過來的啊。”
律微垂著眼眸笑而不語。
“好吧，就不能是——我純粹看到博客上眾人對這家貓咖甜食評價很不錯，於是慕名而來的嘛。”
聽到五條悟漫不經心的借口，律不急不緩地重新給自己泡了杯熱咖啡。
五條悟聳聳肩：“唉，還真是棘手啊。”
說完這句，他突然將眼罩挪開露出了一對蒼天之瞳，這對眼眸如同群山之中的湖泊般那樣清明透徹，若再更為仔細盯著它看，卻又仿佛只能看到一層淡淡的薄霧。
凝神透過它，律感到自己記憶裏的某一塊角落被悄悄撬動。
他的直覺和收集的情報告訴自己，不能長時間凝視這對眼睛，它飽含著極具威脅的強大力量，可以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
可是，當他近距離看向它時，卻難以挪開自己的視線。
一道殘缺的模糊身影漸漸出現在了這雙蒼天之瞳中，對方也擁有著長發與同款的瞳色，通過殘影的聲音，律不由自主地覆讀了出來：
“けつちゃん。”
等到律發現自己說出這個稱呼後，他自己都茫然地眨了眨眼，但也從那雙深無止境的眼睛裏恢覆了清醒。
隨即，律猛地後退了幾步，帶著防備姿勢註視著這位五條家主。若不是有不少客人存在，他怕是直接拔刀相向。
“你做了什麽！”律質問道。
把眼罩摘了的五條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在就在剛才夏目律說出那個稱呼時，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那副畫上的兩個身影，然後陡然間又消失不見。
這個畫面只出現了片刻。
五條悟再次看向律，他蹙著眉頭，又緩緩地展開，語氣裏充滿了歉意：“嘛~抱歉抱歉，只是剛才覺得眼睛有點酸澀，所以拿掉了會眼罩——”
他尾音拉長，手中甩了下黑色眼罩，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他還不斷閉了閉酸澀的眼睛。
頂著一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的神情，律對這位咒術師的印象又多了個“滿口胡言”的印象。
五條悟無奈了，他舉手投降狀：“好吧，我此次前來是為了確認你對人類是否威脅性。”這是其一。
“畢竟——”五條悟壓低了聲音，還默默地落下了個隔絕聲音的咒術，“一只大妖隱藏真實身份在人類世界裏開了店，不管怎麽說多多少少會引起咒術界的警惕與驚懼，而我就是負責確認你是否‘安全’。”
律對這副說辭稍微相信了點：“可你們咒術界的手是否伸得夠長了呢？這裏是橫濱，不是你們東京。”
“哈哈哈，話也不能這麽說，不管是異能特務科還是咒術總監部，所監管的範圍都是全國，只不過有的地方勢力薄弱一些而已。對了，其實律君你的大妖身份那群特務科的人並不知曉吧。”
這個點撥到了律敏感的神經，他臉色一沈，似乎在思考怎麽把眼前的人趕出去。
五條悟雙掌合一，真誠道：“別誤會！我不管對咒術界的那群老不死的家夥、還是對冠冕堂皇的特務科都很不喜歡啊，我的志向可是當一名好老師培養出身心強健的學生呢！”
這時，待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迷你白狐也發出弱弱的聲音：“是哦，雖然這個家夥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本性也不壞，他不像那群壞蛋陰陽師，見到妖怪就隨便祓除。”
五條悟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沒錯，我就是這麽和善的一個人。”
真是......看起來毫無任何可信度。律黑著臉思考著。
自己是打不過眼前這個咒術師的，可一旦自己身為妖怪的身份暴露在人群之中，面對的恐怕不僅僅是咒術師的威脅，還有陰陽師和特務科。倘若只是他一個人還好，刀劍部下也可以及時遣回本丸，但那些高瀨會下的普通人會遭受到這些勢力的盤問，甚至......
而且千子村正與妖刀的分離還需要拜托陰陽師，可現今陰陽師家族隱入世間，沒有準確的目標，詛咒一類的話是否可以同樣交予咒術師來解決？
不過，還真是不太想面對他們啊。
律：“也就是說，你是來拉攏我的？”
五條悟一時語塞，這句話也真夠直白。
“的確是這樣。”五條悟頓了頓，“不過目前只代表五條家。”他在後面默默地加了句，當然他一個人就可以代表五條家，其他家裏的長老哪怕不同意也必須支持他的啦。
“聽上去沒有絲毫誠意可言。”律點了點頭。
“餵！我可是五條家的家主！”五條悟裝作不爽地叩了叩桌面，表現出一副很囂張的模樣，“家主出面就是最大的誠意了哦！”
“哦。”
“你看起來很不信任我的樣子。”
“嗯，你知道就好。”
五條悟嘆了口氣：“我在來之前查了一下你的資料，你所屬的高瀨會下的普通人類成員過得比其他地下勢力組織的人快樂得多，而且居然還有貓擼......”
說最後一句話時，五條悟整個人都是感到很不可思議的，天知道他在查到橫濱幾家高瀨會名下的貓咖時有多麽驚訝，這個人居然還考慮到組織裏人員的解壓措施了嗎，或許把這個方法用於咒術師身上也不錯。
“如今陷入瘋狂的詛咒和妖怪越來越多，咒術界的咒術師們特別在這兩個月來睡眠時間可是越來越少。既然你對人類保持著善意，不如幫忙限制一下橫濱的妖怪和咒靈，你看如何？”
“報酬是——解決你那位紫發部下被妖刀刻下的詛咒。”
不得不提，對於最後一段話，律狠狠地心動了。
等到五條悟重新戴上眼罩，帶著迷你白狐出店一段距離後，後者再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五條，你為什麽沒有直接喊出大人曾經的全名，你應該已經確認他的身份了吧？”
“哦——你說那個啊，嗯嗯我知道他是誰了，沒想到千年前的那位家主居然稱呼他為‘饌’醬哦~真是過於親切的稱呼了吧。”
“那是，大人可是也把曾經的六眼當做朋友看待的呢！”
“不過你沒發現嗎，你家‘大人’可是記不得你了。”
迷你白狐突然哽咽了，它支支吾吾道：“說、說不準，只是我從神使變成了妖怪，所以大人一下子認不出我了！沒錯，就是因為這樣原因！”它鏗鏘有力地在末尾強調了一遍。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住口，你這副敷衍的口吻！”迷你白狐生氣地豎起耳朵，“等我找到另外兩位哥哥姐姐，一定、一定把你打哭！”
“啊——是嘛，那我拭目以待了哦。”
迷你白狐更加怒氣沖沖了，但是它只能生著悶氣，因為它還打不過這個白毛。
過了一會，它別扭地問道：“所以，你為什麽不喊出大人的名字呀。”
“小狐貍。”五條悟停住了腳步，他手裏提著裝著甜品的塑料袋，藏在眼罩下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裏，但迷你白狐感覺那雙眼睛是在看向它的，他冷靜地說道，“你覺得，對一位失去記憶的神明貿然喊出祂曾經的名字，會發生什麽？”
迷你白狐緊張地思考著。
五條悟沒有給它思考的時間，而是接著直白地說了下去：
“憑借祂目前這副妖怪的身軀，你覺得你家大人能否承受得住整個世界的信仰之力呢？”
貓貓對抗絕育得明天那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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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剩最後兩塊蛋糕沒有被解決前，一只手指長的迷你小白狐從五條悟的豎起的頭發裏冒出了小腦袋，它扒拉著前面那搓略長的白發，撲騰著四肢掙紮著準備起身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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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囂張了。
那只迷你白狐在餐具與紙巾四周兜兜轉轉，轉眼間跑到了那兩塊蛋糕前，一塊抹茶味的、一塊草莓味的，它轉溜一下眼珠，悄悄地瞥了眼律，隨即它發現對方的目光也似乎在註視著它。
迷你白狐心情愉悅地朝他甩了下尾巴，然後一頭紮入草莓味的蛋糕中，大半個身軀被蛋糕淹沒，若不是五條悟的身體擋住了後方的不遠處的顧客，恐怕他們會看到一塊蛋糕正在從下往上地消失中。
吃完那塊草莓蛋糕後，迷你白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它躺倒在了五條悟的手旁，拿尾巴敲擊了下他的手，示意這塊它吃不完的抹茶味蛋糕給它外帶回去。
結果......在它的視線裏，五條悟又重新拿起了叉子，三兩口把蛋糕給解決得一幹二凈。
“......”迷你白狐眼淚汪汪。
“咳咳咳。”正在喝咖啡的律差點被這眼前發生的一幕給嗆到，他趕緊轉頭又咳嗽了幾聲。
這只處於極度委屈中的迷你白狐正不停地掉著淚珠，它掉出的淚水完全不符合自身的體積，沒多時它就被自己的眼淚給打濕了皮毛，然後它對著自己濕漉漉的毛發顯得不知所措。
律對著眼前男人豢養的小妖怪泛起一股莫名的憐愛，可能是他的本體也是一只白狐，對同為白狐體型的“同類”有著一絲親切感。
“欺負弱小的部下可並非強者所為。”從吧臺的儲物格裏抽出一塊幹凈的毛巾，律放輕動作，將它墊在了迷你白狐的身側。
哭泣中的迷你白狐怔了下，它揚起腦袋望著律，見對方的確看見了它，於是整只狐輕快地爬到了毛巾上，它歡快地在毛巾中滾了好幾個圈。
“我可是大妖怪，才不是什麽弱小的妖怪呢！”最後它還倔強地反駁了一句。
“嗯~那大妖怪要不要再來一塊蛋糕？”律彎起眉眼笑道。
“要！”迷你白狐傲嬌地點點頭。
五條悟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他淡定地摸了摸下巴，盯著眼前新增的“弱小的部下”若有所思。
等迷你白狐啃第二塊蛋糕期間，律終於開始詢問五條悟的來意。
“五條的現任家主來訪我這小小的貓咖裏，是有何事呢？”
“哇，這話聽著我好像帶著不懷好意過來的啊。”
律微垂著眼眸笑而不語。
“好吧，就不能是——我純粹看到博客上眾人對這家貓咖甜食評價很不錯，於是慕名而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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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聳聳肩：“唉，還真是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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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透過它，律感到自己記憶裏的某一塊角落被悄悄撬動。
他的直覺和收集的情報告訴自己，不能長時間凝視這對眼睛，它飽含著極具威脅的強大力量，可以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
可是，當他近距離看向它時，卻難以挪開自己的視線。
一道殘缺的模糊身影漸漸出現在了這雙蒼天之瞳中，對方也擁有著長發與同款的瞳色，通過殘影的聲音，律不由自主地覆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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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罩摘了的五條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在就在剛才夏目律說出那個稱呼時，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那副畫上的兩個身影，然後陡然間又消失不見。
這個畫面只出現了片刻。
五條悟再次看向律，他蹙著眉頭，又緩緩地展開，語氣裏充滿了歉意：“嘛~抱歉抱歉，只是剛才覺得眼睛有點酸澀，所以拿掉了會眼罩——”
他尾音拉長，手中甩了下黑色眼罩，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他還不斷閉了閉酸澀的眼睛。
頂著一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的神情，律對這位咒術師的印象又多了個“滿口胡言”的印象。
五條悟無奈了，他舉手投降狀：“好吧，我此次前來是為了確認你對人類是否威脅性。”這是其一。
“畢竟——”五條悟壓低了聲音，還默默地落下了個隔絕聲音的咒術，“一只大妖隱藏真實身份在人類世界裏開了店，不管怎麽說多多少少會引起咒術界的警惕與驚懼，而我就是負責確認你是否‘安全’。”
律對這副說辭稍微相信了點：“可你們咒術界的手是否伸得夠長了呢？這裏是橫濱，不是你們東京。”
“哈哈哈，話也不能這麽說，不管是異能特務科還是咒術總監部，所監管的範圍都是全國，只不過有的地方勢力薄弱一些而已。對了，其實律君你的大妖身份那群特務科的人並不知曉吧。”
這個點撥到了律敏感的神經，他臉色一沈，似乎在思考怎麽把眼前的人趕出去。
五條悟雙掌合一，真誠道：“別誤會！我不管對咒術界的那群老不死的家夥、還是對冠冕堂皇的特務科都很不喜歡啊，我的志向可是當一名好老師培養出身心強健的學生呢！”
這時，待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迷你白狐也發出弱弱的聲音：“是哦，雖然這個家夥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本性也不壞，他不像那群壞蛋陰陽師，見到妖怪就隨便祓除。”
五條悟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沒錯，我就是這麽和善的一個人。”
真是......看起來毫無任何可信度。律黑著臉思考著。
自己是打不過眼前這個咒術師的，可一旦自己身為妖怪的身份暴露在人群之中，面對的恐怕不僅僅是咒術師的威脅，還有陰陽師和特務科。倘若只是他一個人還好，刀劍部下也可以及時遣回本丸，但那些高瀨會下的普通人會遭受到這些勢力的盤問，甚至......
而且千子村正與妖刀的分離還需要拜托陰陽師，可現今陰陽師家族隱入世間，沒有準確的目標，詛咒一類的話是否可以同樣交予咒術師來解決？
不過，還真是不太想面對他們啊。
律：“也就是說，你是來拉攏我的？”
五條悟一時語塞，這句話也真夠直白。
“的確是這樣。”五條悟頓了頓，“不過目前只代表五條家。”他在後面默默地加了句，當然他一個人就可以代表五條家，其他家裏的長老哪怕不同意也必須支持他的啦。
“聽上去沒有絲毫誠意可言。”律點了點頭。
“餵！我可是五條家的家主！”五條悟裝作不爽地叩了叩桌面，表現出一副很囂張的模樣，“家主出面就是最大的誠意了哦！”
“哦。”
“你看起來很不信任我的樣子。”
“嗯，你知道就好。”
五條悟嘆了口氣：“我在來之前查了一下你的資料，你所屬的高瀨會下的普通人類成員過得比其他地下勢力組織的人快樂得多，而且居然還有貓擼......”
說最後一句話時，五條悟整個人都是感到很不可思議的，天知道他在查到橫濱幾家高瀨會名下的貓咖時有多麽驚訝，這個人居然還考慮到組織裏人員的解壓措施了嗎，或許把這個方法用於咒術師身上也不錯。
“如今陷入瘋狂的詛咒和妖怪越來越多，咒術界的咒術師們特別在這兩個月來睡眠時間可是越來越少。既然你對人類保持著善意，不如幫忙限制一下橫濱的妖怪和咒靈，你看如何？”
“報酬是——解決你那位紫發部下被妖刀刻下的詛咒。”
不得不提，對於最後一段話，律狠狠地心動了。
等到五條悟重新戴上眼罩，帶著迷你白狐出店一段距離後，後者再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五條，你為什麽沒有直接喊出大人曾經的全名，你應該已經確認他的身份了吧？”
“哦——你說那個啊，嗯嗯我知道他是誰了，沒想到千年前的那位家主居然稱呼他為‘饌’醬哦~真是過於親切的稱呼了吧。”
“那是，大人可是也把曾經的六眼當做朋友看待的呢！”
“不過你沒發現嗎，你家‘大人’可是記不得你了。”
迷你白狐突然哽咽了，它支支吾吾道：“說、說不準，只是我從神使變成了妖怪，所以大人一下子認不出我了！沒錯，就是因為這樣原因！”它鏗鏘有力地在末尾強調了一遍。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住口，你這副敷衍的口吻！”迷你白狐生氣地豎起耳朵，“等我找到另外兩位哥哥姐姐，一定、一定把你打哭！”
“啊——是嘛，那我拭目以待了哦。”
迷你白狐更加怒氣沖沖了，但是它只能生著悶氣，因為它還打不過這個白毛。
過了一會，它別扭地問道：“所以，你為什麽不喊出大人的名字呀。”
“小狐貍。”五條悟停住了腳步，他手裏提著裝著甜品的塑料袋，藏在眼罩下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裏，但迷你白狐感覺那雙眼睛是在看向它的，他冷靜地說道，“你覺得，對一位失去記憶的神明貿然喊出祂曾經的名字，會發生什麽？”
迷你白狐緊張地思考著。
五條悟沒有給它思考的時間，而是接著直白地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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