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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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IF文野
在某道難以忽視的視線下，律感到自己如坐針氈，恨不得在下一秒關上大門阻擋這道視線。
一段時間過去，三人商討完離去的時間、地點，等到津島離開後，律才揉了揉微笑得僵硬了的臉，朝福澤社長點頭示意後返回偵探社宿舍。
剛進入游戲，律待在原地就接收到了一只黑貓的凝視，對方此時正趴在貓窩裏，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歪著腦袋看向他。
律：“......”一想到這黑貓的背後是個人就有點詭異。
隨後黑貓撒嬌般地“喵”了聲，將後頭頂的絨毛貼著律的手臂擦過，激起了律手臂上的一圈雞皮疙瘩。
律木著臉：“等等，修治君——”
“嗯？阿律是在喊我嗎？”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熹微的陽光從他背後透過，幾縷微卷的發絲貼著額頭前的皮膚稍作晃動，含笑而微微彎起的鳶色眼眸專註地看著眼前人。
律滿臉呆滯地把手放在貓頭上，又扭著腦袋看向門口處。
什麽？這貓居然不是津島？
一時間，律產生了迷茫的情緒，很快他又反應過來。畢竟這是不知道自己在面對津島時，已經是他第幾次產生難以招架的感覺了。
他望了眼這位繃帶含量較多的Mafia首領，對方沒有被繃帶包裹著的皮膚呈現冰冷而又蒼白的白色，淡淡的唇色及對方身上所散發著的氣質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官，不過......對方直視他的眼神卻破壞了這份原本的冷淡。
律果斷扭頭將視線放回依舊在蹭他手臂的黑貓身上，又冷著張臉裝作一副嚴肅的模樣看向津島修治，眼底明晃晃地浮現出“你在搞什麽鬼”的疑惑。
沒想到在下一刻，津島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咳了一下，他帶著點為難而又矜持地小聲說道：“這個啊——，嗯、其實是阿爾法借助了我的性格模型創造的出的黑貓呢，今天的球球是最新修正版。”
且不說律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產生的“果然如此”的心裏想法，他在聽到最後一句“最新修正版”時眼皮子一跳，有點想問些什麽，卻克制住了自己沒有選擇在這時候說出口。
直到，兩人走入了游戲裏港口Mafia僅存的其中一棟大樓中，通過電梯進入了最高的頂層。
“傳送裝置的最終啟動會在這上面哦。”津島豎起食指對準天花板，他面帶著微笑，“一切都準備好了，這間辦公室是通往頂層天臺的最佳通道。”
律點點頭，正想道謝時，他眼角的餘光掃向辦公室正後方的那副風景畫，倏然間瞳孔緊縮。
他銳利的視線猛地落到了眼前這位“津島修治”的男人身上。
津島仿佛沒有察覺到那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而是一邊轉過身壓制住自己不安分的神經，一邊面不改色地保持著輕快的語速介紹著傳送說明。
律耐心地等待著黑發男子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才悠悠開口：“修治君，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麽會幫助一位很可能是與港口Mafia對立面的偵探社成員，耗費大量精力送其回去。”
津島保持著沈默。
律：“我以白狐體態遇見你時，通過你呈現給我的信息，最初懷疑過你是時間溯行軍的高層，但不久前打消了這個念頭，於是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是在任審神者。然而，我的白狐體態從未在審神者前暴露過一次。”
說完這些話，律瞥了眼津島。
“但是，修治君。”律收回了視線，仔細地打量著墻壁上的那副楓葉林的風景畫，他一字一頓地開口，“那只夢境裏的豹貓幼崽，是你吧？”
津島的眼神有了波動，他的手指往後縮了下。
“游戲的標志是紅色楓葉，黑貓洗澡時下意識保持的姿勢一模一樣，名字也與豹貓一樣。此外，關於不管是白狐體態還是審神者，除了刀劍們，前者我僅和綾辻偵探說過，而兩者都知曉的只有時政高層又或者是......那只三年前出現在我夢境中的豹貓。”
說到這，律從風景畫上瞥到津島本人身上，眼神逐漸不善：“不過，之前這一切我幾乎不會往人變貓方面想，可是修治君，這幅夢境裏的楓葉林畫，細節處毫無任何變化，完全照搬進現實......”
而且還光明正大地呈現在他的面前，讓他想刻意忽視都難。
所以，這家夥從他不小心進入這個世界裏起就開始欺騙他，沒有一點豹貓幼崽的單純可愛。
律最後冷淡地問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黑發的青年微微低著頭，讓人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時間像是被停滯住了，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在寂靜的環境裏站立著。
“阿律你曾經對我說過——”青年垂直眼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他的嘴唇上下動了動，洩露出再輕不過的呢喃聲，卻被房間內另外個人捕捉到了。
青年說：“你說，希望在哪一天，能夠帶我去看看不同的世界。”
律一時蚌住，快維持不住自己冷漠的表情了。可他一想到那只豹貓幼崽，又看了看眼前的青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明明他記得當初所承諾的對象只是一只毛絨絨的豹貓。
津島壓著嗓子，透出一分苦澀：“阿律你還說過，會養我一輩子......”
律震驚了，他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
等一下，好像是說過，但是所說的對象依舊是那只憨態可掬的豹貓幼崽啊！
“所以阿律是不希望見到我嗎？”
律深呼吸了一口，先暫停一下讓他緩緩，他目前還沒從“雲養了三年的貓貓幼崽其實是個人”這一狀態裏走出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夢裏的貓能夠變成人呢？
而且這正在裝委屈的家夥是在轉移話題吧！
接下來的時間裏，律感覺自己的腦袋被這些信息沖擊得頗為頭疼，當他再次看向眼前的黑發青年時，對方已經側過身，他的整個身軀像是隱入了黑暗的陰影，周身環繞著寒意，仿佛失去了活人般的氣息。
然後在下一秒，整個人形生物突然間變成了一只豹貓。
還是他很熟悉的豹貓幼崽。
“？？？”律瞳孔地震。
很好，人又變回去了。
律冷靜地盯著陡然間冒出來的金屬球阿爾法，它還在一旁放著哀傷的背景音樂，甚至還沒忘記給那只蹲在地上的豹貓幼崽打上冷色調的光，看起來淒慘兮兮。
呵，變回去能解決一切嗎？
嗯......貌似真的可以解決一部分問題。律感覺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變軟了點，他凝視著眼前這只兩只前爪不自在地踩在自己尾巴上的豹貓幼崽，蓬松的毛發顯得整只幼崽格外柔軟，特別是那對猶猶豫豫不敢直視他眼睛的貓眼，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求鏟屎官原諒的懂事貓咪。
律擰著眉，努力將豹貓幼崽看成是那個詭秘莫測的青年，好不容易快給自己洗腦成功了，決定繼續冷酷無情地質問對方。
結果，豹貓幼崽小心翼翼地蹭到他的腳邊，伸出肉墊試探性地按在他的靴子上。
律繼續冷眼旁觀，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只在他面前當了三年貓的家夥有什麽陰謀詭計。
豹貓幼崽見律沒有踢開自己，於是他繼續將另一只肉墊踩了上去，隨即整個小小的身體團了起來，蜷縮在鞋面上，尾巴努力地圈住腳踝部位，可惜有點短，只能圈半個腳踝。
然後，幼崽柔柔弱弱地發出了一聲：“喵~”
律：嗯，從沒見過如此可怕的詭計。
他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將鞋面上的幼崽一把撈了起來，舉著它將視線與自己對齊。隨後，律的視線慢慢地變得好奇了起來，從對方那雙不敢與他直視的眼睛上，轉移到脖子、腹部、以及......
貓狀態的津島眼神一凜，偷偷摸摸地用尾巴擋住了某個部位。
不過，律並沒有看下去，而是瞥了眼浮在半空中阿爾法，他萬萬沒想到這款人工智能還會選擇性地在游戲裏給動物的某些部位打上馬賽克。
律很快從發散性的思維裏回過神來，他對著這只明顯緊張起來的豹貓嘆了口氣。
“修治，你究竟在顧慮些什麽？”他怎麽可能會對貓貓動手，不就是從貓變成了人而已...嗎？
被人為懸在空中的津島原本想搖晃一下尾巴，結果一想到自己的尾巴還遮住關鍵部位著，完全沒註意到阿爾法已經體貼地給他打上了馬賽克，於是他只好顫動了一下耳朵以作回應。
律再次望了一眼那幅風景畫，裏面的景色栩栩如生，仿佛即將從畫框中跳脫而出。他嘆了口氣，將手臂收縮了回來，將幼崽攏在了懷裏，而幼崽也非常習慣性地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姿勢團起。
圓滾滾的一小只幼崽此時很是安靜地待在懷抱中，津島將下巴磕在手臂上，將它當作了枕頭，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津島向夏目漱石隱瞞了一個秘密。他能夠有把握將律送回主世界，但是自己卻不一定能夠成功，所以......他想借助那副風景畫，大膽賭一把律對自己的態度。
不過到目前為止，津島得出律對“相處三年的貓其實是個人”這一結果接受良好這個結論。看來，哪怕萬一無法跟著律過去，他在律心中也會留下一個極為深刻的印象。
——或許，律還會懷疑警惕其他的貓呢？
豹貓的那張貓臉上勾起了一個別有深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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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道難以忽視的視線下，律感到自己如坐針氈，恨不得在下一秒關上大門阻擋這道視線。
一段時間過去，三人商討完離去的時間、地點，等到津島離開後，律才揉了揉微笑得僵硬了的臉，朝福澤社長點頭示意後返回偵探社宿舍。
剛進入游戲，律待在原地就接收到了一只黑貓的凝視，對方此時正趴在貓窩裏，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歪著腦袋看向他。
律：“......”一想到這黑貓的背後是個人就有點詭異。
隨後黑貓撒嬌般地“喵”了聲，將後頭頂的絨毛貼著律的手臂擦過，激起了律手臂上的一圈雞皮疙瘩。
律木著臉：“等等，修治君——”
“嗯？阿律是在喊我嗎？”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熹微的陽光從他背後透過，幾縷微卷的發絲貼著額頭前的皮膚稍作晃動，含笑而微微彎起的鳶色眼眸專註地看著眼前人。
律滿臉呆滯地把手放在貓頭上，又扭著腦袋看向門口處。
什麽？這貓居然不是津島？
一時間，律產生了迷茫的情緒，很快他又反應過來。畢竟這是不知道自己在面對津島時，已經是他第幾次產生難以招架的感覺了。
他望了眼這位繃帶含量較多的Mafia首領，對方沒有被繃帶包裹著的皮膚呈現冰冷而又蒼白的白色，淡淡的唇色及對方身上所散發著的氣質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官，不過......對方直視他的眼神卻破壞了這份原本的冷淡。
律果斷扭頭將視線放回依舊在蹭他手臂的黑貓身上，又冷著張臉裝作一副嚴肅的模樣看向津島修治，眼底明晃晃地浮現出“你在搞什麽鬼”的疑惑。
沒想到在下一刻，津島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咳了一下，他帶著點為難而又矜持地小聲說道：“這個啊——，嗯、其實是阿爾法借助了我的性格模型創造的出的黑貓呢，今天的球球是最新修正版。”
且不說律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產生的“果然如此”的心裏想法，他在聽到最後一句“最新修正版”時眼皮子一跳，有點想問些什麽，卻克制住了自己沒有選擇在這時候說出口。
直到，兩人走入了游戲裏港口Mafia僅存的其中一棟大樓中，通過電梯進入了最高的頂層。
“傳送裝置的最終啟動會在這上面哦。”津島豎起食指對準天花板，他面帶著微笑，“一切都準備好了，這間辦公室是通往頂層天臺的最佳通道。”
律點點頭，正想道謝時，他眼角的餘光掃向辦公室正後方的那副風景畫，倏然間瞳孔緊縮。
他銳利的視線猛地落到了眼前這位“津島修治”的男人身上。
津島仿佛沒有察覺到那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而是一邊轉過身壓制住自己不安分的神經，一邊面不改色地保持著輕快的語速介紹著傳送說明。
律耐心地等待著黑發男子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才悠悠開口：“修治君，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麽會幫助一位很可能是與港口Mafia對立面的偵探社成員，耗費大量精力送其回去。”
津島保持著沈默。
律：“我以白狐體態遇見你時，通過你呈現給我的信息，最初懷疑過你是時間溯行軍的高層，但不久前打消了這個念頭，於是懷疑過你的真實身份是在任審神者。然而，我的白狐體態從未在審神者前暴露過一次。”
說完這些話，律瞥了眼津島。
“但是，修治君。”律收回了視線，仔細地打量著墻壁上的那副楓葉林的風景畫，他一字一頓地開口，“那只夢境裏的豹貓幼崽，是你吧？”
津島的眼神有了波動，他的手指往後縮了下。
“游戲的標志是紅色楓葉，黑貓洗澡時下意識保持的姿勢一模一樣，名字也與豹貓一樣。此外，關於不管是白狐體態還是審神者，除了刀劍們，前者我僅和綾辻偵探說過，而兩者都知曉的只有時政高層又或者是......那只三年前出現在我夢境中的豹貓。”
說到這，律從風景畫上瞥到津島本人身上，眼神逐漸不善：“不過，之前這一切我幾乎不會往人變貓方面想，可是修治君，這幅夢境裏的楓葉林畫，細節處毫無任何變化，完全照搬進現實......”
而且還光明正大地呈現在他的面前，讓他想刻意忽視都難。
所以，這家夥從他不小心進入這個世界裏起就開始欺騙他，沒有一點豹貓幼崽的單純可愛。
律最後冷淡地問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黑發的青年微微低著頭，讓人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時間像是被停滯住了，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在寂靜的環境裏站立著。
“阿律你曾經對我說過——”青年垂直眼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他的嘴唇上下動了動，洩露出再輕不過的呢喃聲，卻被房間內另外個人捕捉到了。
青年說：“你說，希望在哪一天，能夠帶我去看看不同的世界。”
律一時蚌住，快維持不住自己冷漠的表情了。可他一想到那只豹貓幼崽，又看了看眼前的青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明明他記得當初所承諾的對象只是一只毛絨絨的豹貓。
津島壓著嗓子，透出一分苦澀：“阿律你還說過，會養我一輩子......”
律震驚了，他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
等一下，好像是說過，但是所說的對象依舊是那只憨態可掬的豹貓幼崽啊！
“所以阿律是不希望見到我嗎？”
律深呼吸了一口，先暫停一下讓他緩緩，他目前還沒從“雲養了三年的貓貓幼崽其實是個人”這一狀態裏走出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夢裏的貓能夠變成人呢？
而且這正在裝委屈的家夥是在轉移話題吧！
接下來的時間裏，律感覺自己的腦袋被這些信息沖擊得頗為頭疼，當他再次看向眼前的黑發青年時，對方已經側過身，他的整個身軀像是隱入了黑暗的陰影，周身環繞著寒意，仿佛失去了活人般的氣息。
然後在下一秒，整個人形生物突然間變成了一只豹貓。
還是他很熟悉的豹貓幼崽。
“？？？”律瞳孔地震。
很好，人又變回去了。
律冷靜地盯著陡然間冒出來的金屬球阿爾法，它還在一旁放著哀傷的背景音樂，甚至還沒忘記給那只蹲在地上的豹貓幼崽打上冷色調的光，看起來淒慘兮兮。
呵，變回去能解決一切嗎？
嗯......貌似真的可以解決一部分問題。律感覺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變軟了點，他凝視著眼前這只兩只前爪不自在地踩在自己尾巴上的豹貓幼崽，蓬松的毛發顯得整只幼崽格外柔軟，特別是那對猶猶豫豫不敢直視他眼睛的貓眼，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求鏟屎官原諒的懂事貓咪。
律擰著眉，努力將豹貓幼崽看成是那個詭秘莫測的青年，好不容易快給自己洗腦成功了，決定繼續冷酷無情地質問對方。
結果，豹貓幼崽小心翼翼地蹭到他的腳邊，伸出肉墊試探性地按在他的靴子上。
律繼續冷眼旁觀，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只在他面前當了三年貓的家夥有什麽陰謀詭計。
豹貓幼崽見律沒有踢開自己，於是他繼續將另一只肉墊踩了上去，隨即整個小小的身體團了起來，蜷縮在鞋面上，尾巴努力地圈住腳踝部位，可惜有點短，只能圈半個腳踝。
然後，幼崽柔柔弱弱地發出了一聲：“喵~”
律：嗯，從沒見過如此可怕的詭計。
他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將鞋面上的幼崽一把撈了起來，舉著它將視線與自己對齊。隨後，律的視線慢慢地變得好奇了起來，從對方那雙不敢與他直視的眼睛上，轉移到脖子、腹部、以及......
貓狀態的津島眼神一凜，偷偷摸摸地用尾巴擋住了某個部位。
不過，律並沒有看下去，而是瞥了眼浮在半空中阿爾法，他萬萬沒想到這款人工智能還會選擇性地在游戲裏給動物的某些部位打上馬賽克。
律很快從發散性的思維裏回過神來，他對著這只明顯緊張起來的豹貓嘆了口氣。
“修治，你究竟在顧慮些什麽？”他怎麽可能會對貓貓動手，不就是從貓變成了人而已...嗎？
被人為懸在空中的津島原本想搖晃一下尾巴，結果一想到自己的尾巴還遮住關鍵部位著，完全沒註意到阿爾法已經體貼地給他打上了馬賽克，於是他只好顫動了一下耳朵以作回應。
律再次望了一眼那幅風景畫，裏面的景色栩栩如生，仿佛即將從畫框中跳脫而出。他嘆了口氣，將手臂收縮了回來，將幼崽攏在了懷裏，而幼崽也非常習慣性地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姿勢團起。
圓滾滾的一小只幼崽此時很是安靜地待在懷抱中，津島將下巴磕在手臂上，將它當作了枕頭，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津島向夏目漱石隱瞞了一個秘密。他能夠有把握將律送回主世界，但是自己卻不一定能夠成功，所以......他想借助那副風景畫，大膽賭一把律對自己的態度。
不過到目前為止，津島得出律對“相處三年的貓其實是個人”這一結果接受良好這個結論。看來，哪怕萬一無法跟著律過去，他在律心中也會留下一個極為深刻的印象。
——或許，律還會懷疑警惕其他的貓呢？
豹貓的那張貓臉上勾起了一個別有深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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