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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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IF文野
夏目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件事由亂步最初推理出的真相並未令偵探社的眾人知曉，他僅僅只是告知給了福澤諭吉一人。然而在今天，亂步將這個事實揭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夏目君也很想回去吧。”亂步凝視著他，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哎呀——你們幾個怎麽還保持著這副震驚的呆頭鵝的模樣啊，異世界的人跑來我們世界很奇怪嘛，哈哈哈、畢竟我的‘超推理’可是很強的，這麽明顯的事情一目了然嘛！”
春野綺羅子痛苦地揉著太陽穴：“亂步先生，這、這件事對於我們也太過於悚然了，沒想到夏目君居然是異世界的人，那麽......屬於外星人的範疇嗎？”
福澤諭吉打斷了接下去可能會討論到“銀河系”之外的事情，他雙手插在寬大的袖口中，滿臉肅容地說：“夏目，有人想見你一面。”
有人想見自己，卻把見面地點定在游戲裏，這對律來說是一件新奇的事。
走過毫無人流的商業街，路過一棟棟墻體殘破的大樓，放眼望去，整個橫濱建築就沒有多少是完整的，連標志性的港口Mafia的五棟大廈都有三座被攔腰截斷。
靠近海岸，平靜的海面上方沒有任何一只海鷗停留，幾艘停泊著的漁船被游蕩的小怪占據，在律路過它們身邊的時候，它們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呆楞地像定點小怪一樣待在原地。
要律說的話，這些小怪有部分長得像時間溯行軍，比如它們身上的尖刺和手中的兵器為冷兵器中的刀刃，但又和時間溯行軍不完全一樣，它們赤裸的皮膚上游走著他看不懂的花紋。
這讓他想到初來這個世界時，遇到的那只像是時間溯行軍高層的人形生物，現在想想......當時那位說是自己的同事，那個聲音......怎麽那麽像津島修治呢？再往下思考下去，當初的畫面一幀幀地呈現在了他的腦海裏，相似點越來越多。
除卻聲音外，身高幾乎相似，都愛纏著繃帶，而且結合港口Mafia對橫濱的統治力，那時候他降落的地點不出意外就是其組織的領地範圍之內。
過去被忽略的疑點再次被回憶起來，律感覺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那個家夥就是津島修治，而非所謂的時間溯行軍高層。那麽疑問又來了，為什麽、對方會在他本體面前會稱呼自己為“同事”。
——難道津島修治曾經在時政任職過？
律保持著這個疑問到達了會面人定的所在地。
這是一棟典型的和式傳統房屋，從外面看，它的占地面積不小，前端有片庭院，後方有一座小樹林。
律看了看帶路的阿爾法，金屬球在這座完整的和式建築外停了下來。
“律先生，目的地已到達。”
帶著點探究性與好奇心，律跨入了大門敞開著的庭院內，第一道傳入耳畔的聲音是院內水池裏的驚鹿（能夠儲水的小竹筒）蓄滿了水，然後不斷順著竹筒口往下流淌擊打石頭，它的存在讓靜謐的庭院有了鮮活的動態氣息。
令律感到有點疑惑的是，在被流水擊打的石頭正前方，有一個淺淺的爪印鑲嵌在了其中，它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水流逐漸磨平。而他第一時間能夠發現這個爪印，則是因為它太像狐類的爪印了，還是幼崽的爪印。
這位庭院主人有養過狐貍嗎？還是野生的狐貍幼崽不經意間闖入其中留下的痕跡？
“孩子，你來了。”
一道沈穩厚重的男聲出現在律的左前方，後者順著出聲源頭側過頭望去。
只見對方上唇留著八字胡，右側棕色的劉海幾乎遮擋住了他的半張臉，而另外一半頭發卻是黑色的，身上穿著一套與棕色劉海相接近的和服，最外層有件白色的羽織，對方還手持著一把拐杖，臉上顯露著淡淡的笑意。
“進來坐吧。”陌生的長者推開了走廊上的拉門，轉身往裏走去。
律這才發現，眼前的老者頭部後方居然還有白色的頭發，真是罕見的發色，夾雜著三種顏色。
兩人相對而坐在榻榻米上，茶幾上擺放著茶壺和咖啡壺，律總感覺那咖啡壺在這座充滿著禪意和式起居室內顯得有點突兀。
這時，老者溫和地問：“孩子，你想喝點什麽？現在的年輕人喝咖啡的較多吧，像老夫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琢磨不透年輕人的喜好。”
原來，那個咖啡壺是為他準備的啊。律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前者。
“年輕人並沒有拋棄延綿不絕的古老茶香，請來一杯茶吧，謝謝老先生。”
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放在了律的面前，他薄飲了一口。
下一刻，律有點苦惱地將茶水含在口中，有點想找個地方將它吐出，這個味道怎麽說呢，為什麽會有如此苦澀的茶味。
哪怕他之前在這個世界裏的咖啡廳淺嘗過一口黑咖啡，當時可能大腦裏混雜萬分思緒，倒是極大忽略了苦味，但眼下細心品嘗的這種苦味已經超出了他的大腦接受範圍。
一時間，律感覺自己的臉有點扭曲，他認為這種味道已經不屬於茶類的味道了，是否增加了一些什麽其他的奇怪添料。這個游戲要不要把味覺系統做的如此逼真啊......
“這是苦丁茶，它在唇間殘留的茶香久久難以散去，為品嘗者帶來無窮的回味。”
律猛地一口將它咽了下去，僵硬地繃著一張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嗯，他感受到了這個“無窮的回味”，那種苦味刺激著他差點流眼淚，看著老者悠悠地飲下幾口，他一度懷疑自己的味蕾出錯了。
——這滋味比他做的飯菜可難吃多了。
律在內心默默地做了個評價。
“老先生，請問您是——”
等到老者放下茶杯後，律忍不住開口詢問，卻被對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止住了接下去的問話。
老者含著笑意，從容地站起身：“在做自我介紹之前，老夫想帶你參觀下這座老式建築。”
律眼底浮現一股疑惑，他忍耐住了，隨著對方重新打開了拉門，兩人走到了走廊上，在這次走廊過道的盡頭拐了個彎，他們進入了一間儲藏室。
這是一間雜物儲藏室，不過與其說是雜物，不如說是玩具，其中堆積滿了大量的毛絨絨玩偶和球類玩具，尤其是貓科類的玩偶甚多，挺像是長者為了喜愛的小輩買的一堆玩偶。
律看向老者的眼神更加不解了起來，為什麽帶他參觀先是一堆玩偶？好吧，雖然他也很喜歡毛絨絨的貓貓玩偶，但是他已經不滿足於玩偶貓，現在的他可是把玩偶換成了充滿鮮活生命力的貓貓。
老者的眼神眺望著遠方，像是回憶起了過去。
“老夫曾有個孩子，他在小時候總喜歡抱著一只三花貓睡覺不肯放手，不過那只三花貓雖然很喜歡孩子，但可能事情繁多，總無法時刻陪伴著他。於是老夫想出了個主意，買了一大堆相仿的毛絨玩偶，等他陷入熟睡時，就將玩偶塞入他懷裏，這樣等他醒來後看不見那只三花貓也會減少一些失落感。”
律在一旁肯定地點了點頭，畢竟貓貓的性格不一樣，有的活潑好動有的沈穩安靜，恐怕那只三花貓是活潑好動的類型，長期待在孩子身邊肯定壓抑住了它的天性。
“老先生您很溫柔啊，既照顧到了三花貓的心情，又考慮到了孩子的心情，在兩者中取得了有效的平衡。”
老者收回了視線，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嗎......可是，老夫所想的結果與實際略有些偏差，孩子在前幾次睡醒後發現懷裏的三花貓失去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替代品，他哭泣了很久、久到以為三花貓拋棄了他。”
這個......屬於出現了對貓貓的戒斷反應吧？律一臉思索狀。
“不過，三花貓在晚上又回來了，孩子又重新破涕為笑。”說到這裏，老者的眼神變得很是柔軟。
等了一會，律見老者沒有說下去，他試探性開口：“這樣下去會影響到三花貓的吧？或者用三花貓掉落的貓毛做個小型貓毛氈給孩子更好一些。”
老者更加沈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有想到過這個想法，不過當初他想的是做一個和自己貓形態同樣大小的貓毛氈，結果差點把自己薅禿了，還好他成功攢了一年的毛發，最終做了個三分之一大小的成品。
只不過，這些完整的玩偶只存在於游戲裏，他拜托了某人重新用數據覆刻出來，而現實裏的玩偶們因為他長年沒有回那棟建築裏，並且也沒有托人打理，有的地方滲入了水，那間放著毛絨玩偶的儲藏室最先遭殃。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忘記了那段記憶，也忘記了那個家。
“你說的有道理。”老者苦笑著說，“如果當初做的小巧一些，再便於儲存一些，就再好不過了。”這樣，哪怕他忘記了，也可以將小巧的貓毛氈隨身攜帶，或許還能保持一點回憶呢，雖然希望渺茫。
老者從玩偶堆裏翻出那只用他貓的形態制成的貓毛氈，他將它拿到了律的面前，突然問道：“你喜歡它嗎？”
“啊？”
律有點懵，怎麽話題突然轉到這個方面了，說實話這只三花貓玩偶做的栩栩如生，他還頗感心動，不過現在自己馬上快接近20歲了，嗯......對著眼前老者說自己喜歡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妥？
十分矛盾地糾結了一番後，律還是說出了真心話：“嗯，作為一件玩偶，它很看上去很真實。我在現實中也很喜歡貓，它們不管是憨態可掬的模樣，還是高傲不理人的模樣，在我眼裏都非常的可愛。”
“是嗎。”老者微微松了口氣，轉而說道，“那等回到現世裏，老夫送你一只類似的三花貓玩偶吧。”
律一時不知所措起來，他茫然地睜著眼看向遞到自己手中的玩偶。
等到他再次擡頭看向老者時，後者已經踱步走向了門外，招呼著他前往下一個參觀地點。
夏目老師：孩子，你喜歡三花貓嗎？
得到律的肯定回答後，身為老父親的IF線夏目老師充滿了慈愛。
只敢借著游戲偷偷試探律有沒有恢覆一點記憶的夏目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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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君也很想回去吧。”亂步凝視著他，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哎呀——你們幾個怎麽還保持著這副震驚的呆頭鵝的模樣啊，異世界的人跑來我們世界很奇怪嘛，哈哈哈、畢竟我的‘超推理’可是很強的，這麽明顯的事情一目了然嘛！”
春野綺羅子痛苦地揉著太陽穴：“亂步先生，這、這件事對於我們也太過於悚然了，沒想到夏目君居然是異世界的人，那麽......屬於外星人的範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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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見自己，卻把見面地點定在游戲裏，這對律來說是一件新奇的事。
走過毫無人流的商業街，路過一棟棟墻體殘破的大樓，放眼望去，整個橫濱建築就沒有多少是完整的，連標志性的港口Mafia的五棟大廈都有三座被攔腰截斷。
靠近海岸，平靜的海面上方沒有任何一只海鷗停留，幾艘停泊著的漁船被游蕩的小怪占據，在律路過它們身邊的時候，它們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呆楞地像定點小怪一樣待在原地。
要律說的話，這些小怪有部分長得像時間溯行軍，比如它們身上的尖刺和手中的兵器為冷兵器中的刀刃，但又和時間溯行軍不完全一樣，它們赤裸的皮膚上游走著他看不懂的花紋。
這讓他想到初來這個世界時，遇到的那只像是時間溯行軍高層的人形生物，現在想想......當時那位說是自己的同事，那個聲音......怎麽那麽像津島修治呢？再往下思考下去，當初的畫面一幀幀地呈現在了他的腦海裏，相似點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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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看了看帶路的阿爾法，金屬球在這座完整的和式建築外停了下來。
“律先生，目的地已到達。”
帶著點探究性與好奇心，律跨入了大門敞開著的庭院內，第一道傳入耳畔的聲音是院內水池裏的驚鹿（能夠儲水的小竹筒）蓄滿了水，然後不斷順著竹筒口往下流淌擊打石頭，它的存在讓靜謐的庭院有了鮮活的動態氣息。
令律感到有點疑惑的是，在被流水擊打的石頭正前方，有一個淺淺的爪印鑲嵌在了其中，它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水流逐漸磨平。而他第一時間能夠發現這個爪印，則是因為它太像狐類的爪印了，還是幼崽的爪印。
這位庭院主人有養過狐貍嗎？還是野生的狐貍幼崽不經意間闖入其中留下的痕跡？
“孩子，你來了。”
一道沈穩厚重的男聲出現在律的左前方，後者順著出聲源頭側過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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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坐吧。”陌生的長者推開了走廊上的拉門，轉身往裏走去。
律這才發現，眼前的老者頭部後方居然還有白色的頭發，真是罕見的發色，夾雜著三種顏色。
兩人相對而坐在榻榻米上，茶幾上擺放著茶壺和咖啡壺，律總感覺那咖啡壺在這座充滿著禪意和式起居室內顯得有點突兀。
這時，老者溫和地問：“孩子，你想喝點什麽？現在的年輕人喝咖啡的較多吧，像老夫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琢磨不透年輕人的喜好。”
原來，那個咖啡壺是為他準備的啊。律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前者。
“年輕人並沒有拋棄延綿不絕的古老茶香，請來一杯茶吧，謝謝老先生。”
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放在了律的面前，他薄飲了一口。
下一刻，律有點苦惱地將茶水含在口中，有點想找個地方將它吐出，這個味道怎麽說呢，為什麽會有如此苦澀的茶味。
哪怕他之前在這個世界裏的咖啡廳淺嘗過一口黑咖啡，當時可能大腦裏混雜萬分思緒，倒是極大忽略了苦味，但眼下細心品嘗的這種苦味已經超出了他的大腦接受範圍。
一時間，律感覺自己的臉有點扭曲，他認為這種味道已經不屬於茶類的味道了，是否增加了一些什麽其他的奇怪添料。這個游戲要不要把味覺系統做的如此逼真啊......
“這是苦丁茶，它在唇間殘留的茶香久久難以散去，為品嘗者帶來無窮的回味。”
律猛地一口將它咽了下去，僵硬地繃著一張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嗯，他感受到了這個“無窮的回味”，那種苦味刺激著他差點流眼淚，看著老者悠悠地飲下幾口，他一度懷疑自己的味蕾出錯了。
——這滋味比他做的飯菜可難吃多了。
律在內心默默地做了個評價。
“老先生，請問您是——”
等到老者放下茶杯後，律忍不住開口詢問，卻被對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止住了接下去的問話。
老者含著笑意，從容地站起身：“在做自我介紹之前，老夫想帶你參觀下這座老式建築。”
律眼底浮現一股疑惑，他忍耐住了，隨著對方重新打開了拉門，兩人走到了走廊上，在這次走廊過道的盡頭拐了個彎，他們進入了一間儲藏室。
這是一間雜物儲藏室，不過與其說是雜物，不如說是玩具，其中堆積滿了大量的毛絨絨玩偶和球類玩具，尤其是貓科類的玩偶甚多，挺像是長者為了喜愛的小輩買的一堆玩偶。
律看向老者的眼神更加不解了起來，為什麽帶他參觀先是一堆玩偶？好吧，雖然他也很喜歡毛絨絨的貓貓玩偶，但是他已經不滿足於玩偶貓，現在的他可是把玩偶換成了充滿鮮活生命力的貓貓。
老者的眼神眺望著遠方，像是回憶起了過去。
“老夫曾有個孩子，他在小時候總喜歡抱著一只三花貓睡覺不肯放手，不過那只三花貓雖然很喜歡孩子，但可能事情繁多，總無法時刻陪伴著他。於是老夫想出了個主意，買了一大堆相仿的毛絨玩偶，等他陷入熟睡時，就將玩偶塞入他懷裏，這樣等他醒來後看不見那只三花貓也會減少一些失落感。”
律在一旁肯定地點了點頭，畢竟貓貓的性格不一樣，有的活潑好動有的沈穩安靜，恐怕那只三花貓是活潑好動的類型，長期待在孩子身邊肯定壓抑住了它的天性。
“老先生您很溫柔啊，既照顧到了三花貓的心情，又考慮到了孩子的心情，在兩者中取得了有效的平衡。”
老者收回了視線，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嗎......可是，老夫所想的結果與實際略有些偏差，孩子在前幾次睡醒後發現懷裏的三花貓失去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替代品，他哭泣了很久、久到以為三花貓拋棄了他。”
這個......屬於出現了對貓貓的戒斷反應吧？律一臉思索狀。
“不過，三花貓在晚上又回來了，孩子又重新破涕為笑。”說到這裏，老者的眼神變得很是柔軟。
等了一會，律見老者沒有說下去，他試探性開口：“這樣下去會影響到三花貓的吧？或者用三花貓掉落的貓毛做個小型貓毛氈給孩子更好一些。”
老者更加沈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有想到過這個想法，不過當初他想的是做一個和自己貓形態同樣大小的貓毛氈，結果差點把自己薅禿了，還好他成功攢了一年的毛發，最終做了個三分之一大小的成品。
只不過，這些完整的玩偶只存在於游戲裏，他拜托了某人重新用數據覆刻出來，而現實裏的玩偶們因為他長年沒有回那棟建築裏，並且也沒有托人打理，有的地方滲入了水，那間放著毛絨玩偶的儲藏室最先遭殃。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忘記了那段記憶，也忘記了那個家。
“你說的有道理。”老者苦笑著說，“如果當初做的小巧一些，再便於儲存一些，就再好不過了。”這樣，哪怕他忘記了，也可以將小巧的貓毛氈隨身攜帶，或許還能保持一點回憶呢，雖然希望渺茫。
老者從玩偶堆裏翻出那只用他貓的形態制成的貓毛氈，他將它拿到了律的面前，突然問道：“你喜歡它嗎？”
“啊？”
律有點懵，怎麽話題突然轉到這個方面了，說實話這只三花貓玩偶做的栩栩如生，他還頗感心動，不過現在自己馬上快接近20歲了，嗯......對著眼前老者說自己喜歡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妥？
十分矛盾地糾結了一番後，律還是說出了真心話：“嗯，作為一件玩偶，它很看上去很真實。我在現實中也很喜歡貓，它們不管是憨態可掬的模樣，還是高傲不理人的模樣，在我眼裏都非常的可愛。”
“是嗎。”老者微微松了口氣，轉而說道，“那等回到現世裏，老夫送你一只類似的三花貓玩偶吧。”
律一時不知所措起來，他茫然地睜著眼看向遞到自己手中的玩偶。
等到他再次擡頭看向老者時，後者已經踱步走向了門外，招呼著他前往下一個參觀地點。
夏目老師：孩子，你喜歡三花貓嗎？
得到律的肯定回答後，身為老父親的IF線夏目老師充滿了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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