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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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IF文野
“那個......律先生，您有一份消息提示待查收。”
在律處於糾結到底是“繼續嘗試”還是“奪門離開”這兩項選擇中時，原本等待在Lupin酒吧外的阿爾法硬著頭皮，按照自己被設定成的程序，滿懷著悲壯穿透酒吧大門飄了進來。
很快它感受到了兩道目光，一道充滿了感激，一道充滿了銳利，後者讓新誕生不久的AI體驗到了什麽叫做“窮兇極惡”。
可是沒辦法，這不是給它設定的其中一個程序是以玩家為優先，消息提示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十分鐘內必須告知給玩家嘛。阿爾法感到很委屈，它也不想打擾到自己的掌控者和其愛慕對象約會啊，它可是足足等到了九分鐘第五十九秒後才進來的。
金屬球阿爾法很難過，自從自己的本體在掌控者的授命下待在這位叫“律”的玩家身邊後，它程序原本擁有的指令與掌控者的指令時不時的起沖突，感覺自己像是塊夾心餅幹似的，進退兩難。它好想跑去其他玩家的阿爾法分身裏避難啊。
不過，阿爾法的到來讓律隨之松了口氣，終於可以不用做選擇題了。
“修治君，我先暫離片刻。”
“好哦，阿律去吧。”
在津島的視野裏，白發男子落荒而逃般地快速跨上臺階，拉開大門消失在了眼前，而那個泛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圓球也溜之大吉。
昏暗的酒吧裏，又只剩下了津島一人。
他無趣地屈指彈了一下酒杯，指甲與玻璃碰撞的一瞬間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很快被古老的純音樂蓋過，他仿佛整個人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等待著漫長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下去。
“阿爾法，你該解釋一番，你把我的數據拷入黑貓體內，為什麽是那種性格。”
原本在門外律身邊的阿爾法又陡然出現在了酒吧內部，它的本體還在外面，這裏的只是它的一個分身，一堆龐大的數據在分身裏不斷閃爍。
這些閃爍的光芒，倒是給人看出一種局促不安以及強烈的心虛感。
青年、也是它實際的掌控者的質問聲，讓阿爾法感受到了寒意，雖然它一顆游戲裏的金屬球並無法真正感受到溫度，但是能夠進行模擬。於是，這顆金屬球很形象地在表面流下了一滴幻化出來的汗水。
“大人，我保證準確、真實、毫無保留地采集了您的性格特征，得到了您的傲嬌比例占了很大部分......”阿爾法看著面色越來越不善的掌控者，它的電子音越來越輕，但依舊有著職業操守的它盡職地小聲說了下去，“尤其是面對愛慕者和摯友時，口是心非的次數更加地多——”
阿爾法默默地在心底想著，所以，那只名為“球球”的黑貓多次拒絕被餵食是它根據掌控者的性格推演出來的操作。
津島的臉色徹底陰沈了下來，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那麽多年以來，能夠讓他產生這種情緒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面對這顆金屬球，它又從思緒裏冒了出來。
隨後，他眼神不善地看向了金屬球。
“大人。”在掌控者可怕目光的打量下，阿爾法微微顫顫地帶上了哭腔，“請不要把我格式化啊！我敢保證下一個阿爾法肯定沒有我懂得通透！”
津島的眼角一抽，這個AI的性格怎麽會從冷冰冰的執行者轉變成這副模樣的，田山花袋和賀藤尾茂究竟給它塞進去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設定，雖然他對兩位技術型部下下達過“在可控的範圍內可以增加你們所需的設定”這種命令，但現在看來......還是不加為好。
但是，重新誕生一個能夠容納龐大數據的半生命極為困難，它的存在還是在夏目漱石的幫助下利用了一點書的力量，而且——它還有其他更大的作用。
思考了一番抹消與否的利與弊後，津島果斷放棄了將對方格式化的想法，不管怎麽樣，既然答應了部下，那麽再次更改阿爾法本身的性格設定或多或少會些不妥，只不過——
“既然律已經成功進入游戲，那只黑貓也沒必要存在了，阿爾法，刪除那段覆制了我的數據。”
“阿爾法收到！”阿爾法用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覆，然後話鋒一轉，“但是，那位律先生貌似非常喜歡照顧那只黑貓。”
“那就將它回收入數據庫。明天，貓咖那邊由我親自前去。”
“收到！”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津島看了看在線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他就要被強制性下線了。
游戲入口分為普通人端口和異能力者端口，他若是無異能力，則可以前往普通人端口上線，但是，他有異能力，只能進入另外一個端口，而且他的異能力為“人間失格”，這種消除型的異能力原本是無法進入游戲中，可他不斷地用其他之前收集到的異能沖刷著抵擋，勉強在那些異能未耗盡前，每天能待一個小時。
這種方法無法長期操作，除非兩名部下能夠開發出其他進入游戲的方法，現在的普通人進入游戲也是借助了外在異能。
——該去見見那幾位了。
津島掃了眼緊閉著的大門，仿佛在透過它看其背後的人，從他的面部看不出任何情緒。
慢慢地，青年消失在了座位上，只留下了半杯未喝完的酒。
幾分鐘後，有兩道身影背著光推門進入了酒吧。
游戲內一幢廢棄的工廠裏。
四個人影兩兩相對著站立。
“夏目老師，這就是您放棄三刻構想，從而選中的維持橫濱和平的人啊。”福澤將視線放在高挑的黑發男子身上，猶豫了一下開口，“他是我和森鷗外的小師弟嗎？”
這個問題倒是出乎於夏目漱石的意料之外，同樣也把津島在有一瞬間裏震得微微睜大了眼睛，後者保持著沈默，目光卻移向了手持手杖的老者身上。
一時間，壓力給到了夏目漱石這，他想了想黑發青年為了這個世界背負了那麽沈重的責任，還多年來獨自一人保護著“書”的秘密，另外如果武裝偵探社與港口Mafia能夠達成合作，那麽橫濱的和平能夠維持得更久......
於是，夏目漱石微笑著頷首，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是的，他是你們兩個的小師弟。”
這下子，津島真的驚訝了，不過他很快收斂了這副神色，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視線，他能感受到福澤諭吉與江戶川亂步探究與好奇的視線，對此，他露出了一個得體大方的微笑予以回答。
真不知道森先生得知我的身份從他的弟子轉變為師弟後，會在臉上露出一副怎麽樣的表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啊。津島心裏不禁愉悅地想道。
福澤楞了下，既然港口Mafia的首領是他的小師弟......他那副板著臉的面孔軟化了下來，努力往和善的方向轉變。
“津島師弟，我是你的師兄福澤諭吉。”福澤蹙了下眉，他好像沒有什麽見面禮可以贈予對方，於是他只好把接下去的話咽了下去，只打了個最基本的招呼。
津島很直接地乖巧應答：“師兄好，唔......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跳槽到師兄這裏，武裝偵探社願意接納我嗎~”
這句話宛如一個驚雷，直接把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驚得瞳孔都緊縮了。
夏目漱石還好，津島之前有暗示過他找到接任人的想法，不過他沒想到前腳他剛認下這個“突如其來”的弟子，後腳對方就當著他的面放下一記重磅。
而這裏面最震驚的莫過於福澤諭吉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一位身居高位的港口Mafia的首領會拋出這一句“玩笑話”，對方臉上笑瞇瞇的神情，應該是在試探吧？
果然，這位小師弟比起森鷗外來，更加的棘手。
此時站在一旁的亂步發聲了：“餵，Mafia的首領，你是認真的吧。”
福澤聽到亂步的發言後，他整個人一凜，恢覆嚴肅的表情看向了黑發青年。
“亂步先生一定能看透吧。”津島收起了微笑，他輕輕闔起眼瞼，讓人看不清他的眼底想法，“畢竟，加班加得太久了，也是會厭倦的呢。”
亂步瞥了眼對方，內心有點納悶，他看不透這個從裏到外都是黑漆漆的家夥的想法，所以對方說出這句話肯定是故意的吧。
“嘛~未來的事誰知道呢，我的在線時間到達了極限。”津島看著夏目漱石，“夏目老師，接下來只能等待結果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津島就直接消失在了三個人的眼前。
“剛才——”福澤有點糾結，“夏目老師，小師弟說的那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嗎？”
夏目漱石僵著臉，不太情願地拿手杖點了點地，他沈聲說道：“如果哪一天他真跑來找你了，接納他吧。”
接著，他繼續說道：“等到那天真發生港口Mafia的首領丟下自己偌大的產業，他也會做好善後處理，不過那時在不久後內務省的異能特務科必會驚動，那邊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你負責看好你的師弟。”
有了夏目漱石的準信，這塊燙手山芋終於沒那麽炙熱，福澤這才緩緩地松了口氣：“我明白了。”
接下來，夏目漱石也該前往自己該去的地方了。
臨走前，他對福澤說：“這地方可以讓你的社員多進來鍛煉自身，這款由你小師弟制作而成的全息游戲，不管是對異能力者還是對普通人，在格鬥與精神方面能夠得到不少的提升。”
就這樣，扔下這段話後，福澤註視著自家老師逐漸化成粒子消失在了眼前。
這邊有個小私設：借助夏目老師利用書的力量下，宰的異能力可以在源源不斷的其他異能力下可以抵消。
還有個設定，宰碰到律不會讓後者直接變回本體，狐貍是血脈。（不然人間失格觸碰到律直接變狐貍了，以後親親抱抱時倒是無所謂，但是那啥的時候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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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律先生，您有一份消息提示待查收。”
在律處於糾結到底是“繼續嘗試”還是“奪門離開”這兩項選擇中時，原本等待在Lupin酒吧外的阿爾法硬著頭皮，按照自己被設定成的程序，滿懷著悲壯穿透酒吧大門飄了進來。
很快它感受到了兩道目光，一道充滿了感激，一道充滿了銳利，後者讓新誕生不久的AI體驗到了什麽叫做“窮兇極惡”。
可是沒辦法，這不是給它設定的其中一個程序是以玩家為優先，消息提示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十分鐘內必須告知給玩家嘛。阿爾法感到很委屈，它也不想打擾到自己的掌控者和其愛慕對象約會啊，它可是足足等到了九分鐘第五十九秒後才進來的。
金屬球阿爾法很難過，自從自己的本體在掌控者的授命下待在這位叫“律”的玩家身邊後，它程序原本擁有的指令與掌控者的指令時不時的起沖突，感覺自己像是塊夾心餅幹似的，進退兩難。它好想跑去其他玩家的阿爾法分身裏避難啊。
不過，阿爾法的到來讓律隨之松了口氣，終於可以不用做選擇題了。
“修治君，我先暫離片刻。”
“好哦，阿律去吧。”
在津島的視野裏，白發男子落荒而逃般地快速跨上臺階，拉開大門消失在了眼前，而那個泛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圓球也溜之大吉。
昏暗的酒吧裏，又只剩下了津島一人。
他無趣地屈指彈了一下酒杯，指甲與玻璃碰撞的一瞬間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很快被古老的純音樂蓋過，他仿佛整個人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等待著漫長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下去。
“阿爾法，你該解釋一番，你把我的數據拷入黑貓體內，為什麽是那種性格。”
原本在門外律身邊的阿爾法又陡然出現在了酒吧內部，它的本體還在外面，這裏的只是它的一個分身，一堆龐大的數據在分身裏不斷閃爍。
這些閃爍的光芒，倒是給人看出一種局促不安以及強烈的心虛感。
青年、也是它實際的掌控者的質問聲，讓阿爾法感受到了寒意，雖然它一顆游戲裏的金屬球並無法真正感受到溫度，但是能夠進行模擬。於是，這顆金屬球很形象地在表面流下了一滴幻化出來的汗水。
“大人，我保證準確、真實、毫無保留地采集了您的性格特征，得到了您的傲嬌比例占了很大部分......”阿爾法看著面色越來越不善的掌控者，它的電子音越來越輕，但依舊有著職業操守的它盡職地小聲說了下去，“尤其是面對愛慕者和摯友時，口是心非的次數更加地多——”
阿爾法默默地在心底想著，所以，那只名為“球球”的黑貓多次拒絕被餵食是它根據掌控者的性格推演出來的操作。
津島的臉色徹底陰沈了下來，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那麽多年以來，能夠讓他產生這種情緒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面對這顆金屬球，它又從思緒裏冒了出來。
隨後，他眼神不善地看向了金屬球。
“大人。”在掌控者可怕目光的打量下，阿爾法微微顫顫地帶上了哭腔，“請不要把我格式化啊！我敢保證下一個阿爾法肯定沒有我懂得通透！”
津島的眼角一抽，這個AI的性格怎麽會從冷冰冰的執行者轉變成這副模樣的，田山花袋和賀藤尾茂究竟給它塞進去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設定，雖然他對兩位技術型部下下達過“在可控的範圍內可以增加你們所需的設定”這種命令，但現在看來......還是不加為好。
但是，重新誕生一個能夠容納龐大數據的半生命極為困難，它的存在還是在夏目漱石的幫助下利用了一點書的力量，而且——它還有其他更大的作用。
思考了一番抹消與否的利與弊後，津島果斷放棄了將對方格式化的想法，不管怎麽樣，既然答應了部下，那麽再次更改阿爾法本身的性格設定或多或少會些不妥，只不過——
“既然律已經成功進入游戲，那只黑貓也沒必要存在了，阿爾法，刪除那段覆制了我的數據。”
“阿爾法收到！”阿爾法用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覆，然後話鋒一轉，“但是，那位律先生貌似非常喜歡照顧那只黑貓。”
“那就將它回收入數據庫。明天，貓咖那邊由我親自前去。”
“收到！”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津島看了看在線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他就要被強制性下線了。
游戲入口分為普通人端口和異能力者端口，他若是無異能力，則可以前往普通人端口上線，但是，他有異能力，只能進入另外一個端口，而且他的異能力為“人間失格”，這種消除型的異能力原本是無法進入游戲中，可他不斷地用其他之前收集到的異能沖刷著抵擋，勉強在那些異能未耗盡前，每天能待一個小時。
這種方法無法長期操作，除非兩名部下能夠開發出其他進入游戲的方法，現在的普通人進入游戲也是借助了外在異能。
——該去見見那幾位了。
津島掃了眼緊閉著的大門，仿佛在透過它看其背後的人，從他的面部看不出任何情緒。
慢慢地，青年消失在了座位上，只留下了半杯未喝完的酒。
幾分鐘後，有兩道身影背著光推門進入了酒吧。
游戲內一幢廢棄的工廠裏。
四個人影兩兩相對著站立。
“夏目老師，這就是您放棄三刻構想，從而選中的維持橫濱和平的人啊。”福澤將視線放在高挑的黑發男子身上，猶豫了一下開口，“他是我和森鷗外的小師弟嗎？”
這個問題倒是出乎於夏目漱石的意料之外，同樣也把津島在有一瞬間裏震得微微睜大了眼睛，後者保持著沈默，目光卻移向了手持手杖的老者身上。
一時間，壓力給到了夏目漱石這，他想了想黑發青年為了這個世界背負了那麽沈重的責任，還多年來獨自一人保護著“書”的秘密，另外如果武裝偵探社與港口Mafia能夠達成合作，那麽橫濱的和平能夠維持得更久......
於是，夏目漱石微笑著頷首，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是的，他是你們兩個的小師弟。”
這下子，津島真的驚訝了，不過他很快收斂了這副神色，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視線，他能感受到福澤諭吉與江戶川亂步探究與好奇的視線，對此，他露出了一個得體大方的微笑予以回答。
真不知道森先生得知我的身份從他的弟子轉變為師弟後，會在臉上露出一副怎麽樣的表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啊。津島心裏不禁愉悅地想道。
福澤楞了下，既然港口Mafia的首領是他的小師弟......他那副板著臉的面孔軟化了下來，努力往和善的方向轉變。
“津島師弟，我是你的師兄福澤諭吉。”福澤蹙了下眉，他好像沒有什麽見面禮可以贈予對方，於是他只好把接下去的話咽了下去，只打了個最基本的招呼。
津島很直接地乖巧應答：“師兄好，唔......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跳槽到師兄這裏，武裝偵探社願意接納我嗎~”
這句話宛如一個驚雷，直接把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驚得瞳孔都緊縮了。
夏目漱石還好，津島之前有暗示過他找到接任人的想法，不過他沒想到前腳他剛認下這個“突如其來”的弟子，後腳對方就當著他的面放下一記重磅。
而這裏面最震驚的莫過於福澤諭吉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一位身居高位的港口Mafia的首領會拋出這一句“玩笑話”，對方臉上笑瞇瞇的神情，應該是在試探吧？
果然，這位小師弟比起森鷗外來，更加的棘手。
此時站在一旁的亂步發聲了：“餵，Mafia的首領，你是認真的吧。”
福澤聽到亂步的發言後，他整個人一凜，恢覆嚴肅的表情看向了黑發青年。
“亂步先生一定能看透吧。”津島收起了微笑，他輕輕闔起眼瞼，讓人看不清他的眼底想法，“畢竟，加班加得太久了，也是會厭倦的呢。”
亂步瞥了眼對方，內心有點納悶，他看不透這個從裏到外都是黑漆漆的家夥的想法，所以對方說出這句話肯定是故意的吧。
“嘛~未來的事誰知道呢，我的在線時間到達了極限。”津島看著夏目漱石，“夏目老師，接下來只能等待結果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津島就直接消失在了三個人的眼前。
“剛才——”福澤有點糾結，“夏目老師，小師弟說的那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嗎？”
夏目漱石僵著臉，不太情願地拿手杖點了點地，他沈聲說道：“如果哪一天他真跑來找你了，接納他吧。”
接著，他繼續說道：“等到那天真發生港口Mafia的首領丟下自己偌大的產業，他也會做好善後處理，不過那時在不久後內務省的異能特務科必會驚動，那邊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你負責看好你的師弟。”
有了夏目漱石的準信，這塊燙手山芋終於沒那麽炙熱，福澤這才緩緩地松了口氣：“我明白了。”
接下來，夏目漱石也該前往自己該去的地方了。
臨走前，他對福澤說：“這地方可以讓你的社員多進來鍛煉自身，這款由你小師弟制作而成的全息游戲，不管是對異能力者還是對普通人，在格鬥與精神方面能夠得到不少的提升。”
就這樣，扔下這段話後，福澤註視著自家老師逐漸化成粒子消失在了眼前。
這邊有個小私設：借助夏目老師利用書的力量下，宰的異能力可以在源源不斷的其他異能力下可以抵消。
還有個設定，宰碰到律不會讓後者直接變回本體，狐貍是血脈。（不然人間失格觸碰到律直接變狐貍了，以後親親抱抱時倒是無所謂，但是那啥的時候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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