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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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魯路修本來就沒多少力氣，還要在這樣的晃動之中抓住搖搖欲墜的業雀的手，已經很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業雀是怎麽做到身材那麽瘦卻重的離譜，才過去半分鐘，魯路修已經感受到手臂在顫抖，快要抓不住了。
魯路修低頭往下看，看見樓梯已經不成模樣，黑色的大洞中仿佛能看見張揚五爪的鋼筋矗立著，仿佛每一根都能要了人的性命。
“朱雀！快來幫忙！”
魯路修叫喚著，餘光卻瞥到朱雀不在身邊，那只有一種可能，在魯路修沒發現的時候朱雀已經掉下去了。
怎麽會這樣？
即便再擔心朱雀的安危，魯路修也不想松開抓住業雀的手，這讓魯路修開始咬牙拼命支撐著，以前都是朱雀拉住他，他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不掉下去。
可如今情況變了，掉落下去的人變成了業雀，如今他成了拉住業雀的那個人，快要抓不住了。
魯路修手臂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或者說就算危急關頭釋放出來的力量都不足以讓他支撐太久，即便如此他還是努力地抓住業雀不放。
業雀擡起頭，眼前只有全身都在用力想要救他的魯路修，但是隨著重力的影響，魯路修的手從他的手臂劃到了手掌，很快他們十指就算努力都無法扣緊對方了。
看著業雀臉上沒有任何神色變化，甚至沒有一點求生欲望的模樣，魯路修忍不住喊：“朱雀！你給我振作一點！”
業雀反觀魯路修，見他臉色都憋紅了，全身都在用力，可惜的是他依然能夠感受到自己不停下墜的趨勢。
“魯路修，松手吧。”
業雀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讓魯路修放手，這讓魯路修更加不敢置信：“朱雀？為什麽？”
如果要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魯路修並不是他要報覆的對象，消滅geass本就成為不可實現的目標，查爾斯皇帝的死也是因為他想要長生不老。
業雀已經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是毀滅和破壞已經沒有意義了，不如讓他就此消失吧。
魯路修還想努力一把，努力把業雀給拉回來。
“不行！你們誰都不能死！”
他還答應過朱雀，要幫他解決業雀的問題，怎麽能讓業雀死在自己面前。
說起另一個朱雀，業雀突然想起了同位體說過的話。
“魯路修，能給我一個geass嗎？”
曾經那麽排斥geass的業雀居然在索求一個geass，這讓魯路修不敢置信：“什麽？”
要知道業雀可是被geass控制著殺掉了他最重要的人，毀滅了他的理想，以至於他一直想要消滅掉這個世界的geass。
可為什麽在這種時候，他在問自己要一個geass？
業雀盯著魯路修的雙眼：“魯路修不是說過，geass跟願望很像嗎？”
魯路修記得他只跟朱雀說過這種話，所以是朱雀告訴了業雀嗎？他是這麽告訴了朱雀沒有錯，不過geass可不適應這種情況啊！
可是他現在不敢多想，因為他感受到他跟業雀的手掌沒有多少摩擦力了，業雀很快就要掉下去了。
這個時候業雀忽然就理解朱雀跟他講解過的那些話了，他腦海裏浮現出太多殘酷血腥的場景，很快記憶回到了把zero在蘭斯洛特等待死亡的那一瞬間。
zero露出那只紅色的雙眸，張嘴對他下達了命令……
“朱雀！”
魯路修的一聲大叫把業雀給喚醒了，他恍惚的眼神又重新聚攏，發現就算魯路修多努力也無法再留下明顯下落的他。
業雀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臉上的疤痕也帶著扯動起來：“如果這是魯路修的願望的話，我一定願意接受的。”
魯路修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了，在這個時候他只能輕聲道：“朱雀果然是笨蛋呢。”
但是他能有什麽辦法呢，只能亮起紅色的雙眸，用最溫柔的聲音對業雀說：“以魯路修·VI·不列顛的名義命令你，朱雀活下去！”
說出這句話之後，業雀的臉色似乎露出一點滿意的模樣，他終於向魯路修展露出一絲微笑。
但就如魯路修擔憂的那樣，說完這句話以後手指滑落，業雀不由自主地往地底墜落，魯路修無論如何也抓不住他了，但是離別時魯路修註意到他眼角的紅痕還有最後的話語。
“朱雀！”
魯路修朝著深淵喊道，似乎聽見了重物墜落的聲音，又好像什麽也沒聽見。
其實不僅是業雀，魯路修落腳的地方也在慢慢松動，他半趴在這塊臺階上，也感受到了搖搖欲墜，快要往下掉落的錯覺。
這裏快要塌了，諸伏景光是怎麽回事，難道還沒有解決掉炸彈嗎？
魯路修四處看了看，不知道接下來的落腳點該放在哪裏。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朱雀現在怎麽樣了，魯路修心想，努力讓自己心情平覆下來。
就算他從這裏掉下去最後也不會有什麽事，可同樣的事情在朱雀身上發生就不同了。
雖然理智告訴魯路修，以朱雀的身手是不可能有事的，但魯路修還抑制不住自己的擔憂。
如果朱雀也跟業雀一樣也掉了下去……
還好事實並沒有讓魯路修擔心許久，因為他聽到了朱雀還算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魯路修。”
魯路修順著聲音找過去，發現了不遠處掛在癱倒的石板上的朱雀，看著他掀開了身上的木板和沙礫，手上肌肉一用力，就勉強站穩了身形。
他所在的地方看上去還比較安全，因此向魯路修伸出手：“魯路修，那裏不太安全，快過來吧。”
他們兩個離得不遠，因此魯路修伸出去的手很順利地碰到了朱雀，朱雀伸手用力握住了他，用力一拉就把魯路修給拉了過去。
巧的是，魯路修剛過去，他所在的位置就塌陷掉落了下去。
看著黑漆漆不見底如同深淵的間隙，魯路修恍然了許久對朱雀說：“我沒有握住他的手，對不起朱雀。”
朱雀一手攬過他的頭往自己肩膀上一帶，輕柔一聲說：“魯路修，這不是你的錯。”
不，要說起來是自己的錯。
魯路修想張口反駁，如果不是他計算錯誤，讓查爾斯引爆了炸|彈，業雀也不可能掉下去，所以這都是他的問題。
朱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魯路修又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自己身上，他是知道的，魯路修一向不喜歡辯解，因此很多時候他總是會被人誤解，即便他本人也是這麽認為的。
“不是你的錯，應該怪的人是查爾斯。”朱雀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魯路修也要相信geass的能力，他的身手不比我的差，有geass的加成他一定能活下來的。”
魯路修想起既然朱雀就在不遠處，也就是說他聽完了自己跟業雀說話的全部過程，一想到兩個朱雀都討厭絕對服從的geass，他趴在朱雀肩頸有點不好意思。
“說起geass，抱歉朱雀……”
魯路修又想道歉了，他心想自己曾經保證過不再使用geass也不再說謊了，卻還是食言了。
不過朱雀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用不著道歉魯路修，我覺得這也是他想要的東西。”
在知道業雀身上發生了什麽以後，朱雀知道他為什麽會想要從魯路修身上得到一個geass了。
在這一刻，朱雀讚同了魯路修關於geass是什麽的探討。
“走吧魯路修，我知道剛剛看見了一個通道。”
趁著整棟樓還沒有塌，朱雀拉著體力不支的魯路修四處尋找出口，魯路修要走不動了，他直接將魯路修杠了起來。
魯路修累得直喘氣，被扛起來都沒心思吐槽朱雀是個體力白癡這件事情了。
也虧朱雀在戰場上走了那麽多來回，對爆炸現場的觀測細致到了極點，還真讓他扛著魯路修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
因為魯路修提前聯系過公安了，所以爆炸發生的時候公安早就將附近的民眾撤離，並且圍上了隔離帶。
但發生的巨大響動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更不用說這還是東京市區，想必明天早上的新聞就是關於這起爆炸案的相關事宜了。
當然這些跟魯路修和朱雀都沒有關系，他們灰頭土臉的出現很快就被公安給包裹了起來。
諸伏景光看著他們稍微松了口氣：“還好你們沒事，我們來晚了一步，松田拆彈的時候已經發生了爆炸，還好他們早拆掉了一顆連接炸|彈，並沒有產生其他關聯影響。”
魯路修抹了一把臉，發現了一手的灰塵，轉頭去看朱雀，他直接甩了甩腦袋，肉眼可見能看見灰塵洋洋灑灑散開。
跟沾濕的小狗甩水一樣，魯路修莫名其妙地想著，很快又回過神來跟諸伏景光說：“那個老頭子快死了，躺在上面動不了，大概是沒命了。”
諸伏景光呆了呆，魯路修這句話的意思是說？
魯路修：“組織要完了，趕緊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網打盡吧。”
諸伏景光也反應過來了，他掏出手機：“我給零打電話。”
組織的BOSS都死了，也就是說他的臥底和逃亡生涯馬上就要結束了？
這種驚喜來得猝不及防，讓諸伏景光不敢相信像黑衣組織這樣隱藏頗深的組織在他有生之年被鏟除掉。
要知道成為臥底之前他都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意識到他這一生只會一個無名之人在組織裏默默潛藏，不是被發現後滅口就是永遠無聲無息地潛伏，直到某一天被需要。
直到魯路修的出現，加快了黑衣組織的崩塌，就像是一道十分難解的題目在魯路修手上，迅速就被解答了出來。
該說果然不愧是魯路修嗎？
打完了電話以後，諸伏景光看著隔離帶外觀望的人群，忍不住發起呆了。
這些人就算在此圍觀，也不可能知道在這裏都發生了些什麽，但不管如何，黑夜總要過去，黎明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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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修本來就沒多少力氣，還要在這樣的晃動之中抓住搖搖欲墜的業雀的手，已經很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業雀是怎麽做到身材那麽瘦卻重的離譜，才過去半分鐘，魯路修已經感受到手臂在顫抖，快要抓不住了。
魯路修低頭往下看，看見樓梯已經不成模樣，黑色的大洞中仿佛能看見張揚五爪的鋼筋矗立著，仿佛每一根都能要了人的性命。
“朱雀！快來幫忙！”
魯路修叫喚著，餘光卻瞥到朱雀不在身邊，那只有一種可能，在魯路修沒發現的時候朱雀已經掉下去了。
怎麽會這樣？
即便再擔心朱雀的安危，魯路修也不想松開抓住業雀的手，這讓魯路修開始咬牙拼命支撐著，以前都是朱雀拉住他，他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不掉下去。
可如今情況變了，掉落下去的人變成了業雀，如今他成了拉住業雀的那個人，快要抓不住了。
魯路修手臂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或者說就算危急關頭釋放出來的力量都不足以讓他支撐太久，即便如此他還是努力地抓住業雀不放。
業雀擡起頭，眼前只有全身都在用力想要救他的魯路修，但是隨著重力的影響，魯路修的手從他的手臂劃到了手掌，很快他們十指就算努力都無法扣緊對方了。
看著業雀臉上沒有任何神色變化，甚至沒有一點求生欲望的模樣，魯路修忍不住喊：“朱雀！你給我振作一點！”
業雀反觀魯路修，見他臉色都憋紅了，全身都在用力，可惜的是他依然能夠感受到自己不停下墜的趨勢。
“魯路修，松手吧。”
業雀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讓魯路修放手，這讓魯路修更加不敢置信：“朱雀？為什麽？”
如果要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魯路修並不是他要報覆的對象，消滅geass本就成為不可實現的目標，查爾斯皇帝的死也是因為他想要長生不老。
業雀已經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是毀滅和破壞已經沒有意義了，不如讓他就此消失吧。
魯路修還想努力一把，努力把業雀給拉回來。
“不行！你們誰都不能死！”
他還答應過朱雀，要幫他解決業雀的問題，怎麽能讓業雀死在自己面前。
說起另一個朱雀，業雀突然想起了同位體說過的話。
“魯路修，能給我一個geass嗎？”
曾經那麽排斥geass的業雀居然在索求一個geass，這讓魯路修不敢置信：“什麽？”
要知道業雀可是被geass控制著殺掉了他最重要的人，毀滅了他的理想，以至於他一直想要消滅掉這個世界的geass。
可為什麽在這種時候，他在問自己要一個geass？
業雀盯著魯路修的雙眼：“魯路修不是說過，geass跟願望很像嗎？”
魯路修記得他只跟朱雀說過這種話，所以是朱雀告訴了業雀嗎？他是這麽告訴了朱雀沒有錯，不過geass可不適應這種情況啊！
可是他現在不敢多想，因為他感受到他跟業雀的手掌沒有多少摩擦力了，業雀很快就要掉下去了。
這個時候業雀忽然就理解朱雀跟他講解過的那些話了，他腦海裏浮現出太多殘酷血腥的場景，很快記憶回到了把zero在蘭斯洛特等待死亡的那一瞬間。
zero露出那只紅色的雙眸，張嘴對他下達了命令……
“朱雀！”
魯路修的一聲大叫把業雀給喚醒了，他恍惚的眼神又重新聚攏，發現就算魯路修多努力也無法再留下明顯下落的他。
業雀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臉上的疤痕也帶著扯動起來：“如果這是魯路修的願望的話，我一定願意接受的。”
魯路修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了，在這個時候他只能輕聲道：“朱雀果然是笨蛋呢。”
但是他能有什麽辦法呢，只能亮起紅色的雙眸，用最溫柔的聲音對業雀說：“以魯路修·VI·不列顛的名義命令你，朱雀活下去！”
說出這句話之後，業雀的臉色似乎露出一點滿意的模樣，他終於向魯路修展露出一絲微笑。
但就如魯路修擔憂的那樣，說完這句話以後手指滑落，業雀不由自主地往地底墜落，魯路修無論如何也抓不住他了，但是離別時魯路修註意到他眼角的紅痕還有最後的話語。
“朱雀！”
魯路修朝著深淵喊道，似乎聽見了重物墜落的聲音，又好像什麽也沒聽見。
其實不僅是業雀，魯路修落腳的地方也在慢慢松動，他半趴在這塊臺階上，也感受到了搖搖欲墜，快要往下掉落的錯覺。
這裏快要塌了，諸伏景光是怎麽回事，難道還沒有解決掉炸彈嗎？
魯路修四處看了看，不知道接下來的落腳點該放在哪裏。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朱雀現在怎麽樣了，魯路修心想，努力讓自己心情平覆下來。
就算他從這裏掉下去最後也不會有什麽事，可同樣的事情在朱雀身上發生就不同了。
雖然理智告訴魯路修，以朱雀的身手是不可能有事的，但魯路修還抑制不住自己的擔憂。
如果朱雀也跟業雀一樣也掉了下去……
還好事實並沒有讓魯路修擔心許久，因為他聽到了朱雀還算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魯路修。”
魯路修順著聲音找過去，發現了不遠處掛在癱倒的石板上的朱雀，看著他掀開了身上的木板和沙礫，手上肌肉一用力，就勉強站穩了身形。
他所在的地方看上去還比較安全，因此向魯路修伸出手：“魯路修，那裏不太安全，快過來吧。”
他們兩個離得不遠，因此魯路修伸出去的手很順利地碰到了朱雀，朱雀伸手用力握住了他，用力一拉就把魯路修給拉了過去。
巧的是，魯路修剛過去，他所在的位置就塌陷掉落了下去。
看著黑漆漆不見底如同深淵的間隙，魯路修恍然了許久對朱雀說：“我沒有握住他的手，對不起朱雀。”
朱雀一手攬過他的頭往自己肩膀上一帶，輕柔一聲說：“魯路修，這不是你的錯。”
不，要說起來是自己的錯。
魯路修想張口反駁，如果不是他計算錯誤，讓查爾斯引爆了炸|彈，業雀也不可能掉下去，所以這都是他的問題。
朱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魯路修又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自己身上，他是知道的，魯路修一向不喜歡辯解，因此很多時候他總是會被人誤解，即便他本人也是這麽認為的。
“不是你的錯，應該怪的人是查爾斯。”朱雀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魯路修也要相信geass的能力，他的身手不比我的差，有geass的加成他一定能活下來的。”
魯路修想起既然朱雀就在不遠處，也就是說他聽完了自己跟業雀說話的全部過程，一想到兩個朱雀都討厭絕對服從的geass，他趴在朱雀肩頸有點不好意思。
“說起geass，抱歉朱雀……”
魯路修又想道歉了，他心想自己曾經保證過不再使用geass也不再說謊了，卻還是食言了。
不過朱雀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用不著道歉魯路修，我覺得這也是他想要的東西。”
在知道業雀身上發生了什麽以後，朱雀知道他為什麽會想要從魯路修身上得到一個geass了。
在這一刻，朱雀讚同了魯路修關於geass是什麽的探討。
“走吧魯路修，我知道剛剛看見了一個通道。”
趁著整棟樓還沒有塌，朱雀拉著體力不支的魯路修四處尋找出口，魯路修要走不動了，他直接將魯路修杠了起來。
魯路修累得直喘氣，被扛起來都沒心思吐槽朱雀是個體力白癡這件事情了。
也虧朱雀在戰場上走了那麽多來回，對爆炸現場的觀測細致到了極點，還真讓他扛著魯路修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
因為魯路修提前聯系過公安了，所以爆炸發生的時候公安早就將附近的民眾撤離，並且圍上了隔離帶。
但發生的巨大響動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更不用說這還是東京市區，想必明天早上的新聞就是關於這起爆炸案的相關事宜了。
當然這些跟魯路修和朱雀都沒有關系，他們灰頭土臉的出現很快就被公安給包裹了起來。
諸伏景光看著他們稍微松了口氣：“還好你們沒事，我們來晚了一步，松田拆彈的時候已經發生了爆炸，還好他們早拆掉了一顆連接炸|彈，並沒有產生其他關聯影響。”
魯路修抹了一把臉，發現了一手的灰塵，轉頭去看朱雀，他直接甩了甩腦袋，肉眼可見能看見灰塵洋洋灑灑散開。
跟沾濕的小狗甩水一樣，魯路修莫名其妙地想著，很快又回過神來跟諸伏景光說：“那個老頭子快死了，躺在上面動不了，大概是沒命了。”
諸伏景光呆了呆，魯路修這句話的意思是說？
魯路修：“組織要完了，趕緊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網打盡吧。”
諸伏景光也反應過來了，他掏出手機：“我給零打電話。”
組織的BOSS都死了，也就是說他的臥底和逃亡生涯馬上就要結束了？
這種驚喜來得猝不及防，讓諸伏景光不敢相信像黑衣組織這樣隱藏頗深的組織在他有生之年被鏟除掉。
要知道成為臥底之前他都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意識到他這一生只會一個無名之人在組織裏默默潛藏，不是被發現後滅口就是永遠無聲無息地潛伏，直到某一天被需要。
直到魯路修的出現，加快了黑衣組織的崩塌，就像是一道十分難解的題目在魯路修手上，迅速就被解答了出來。
該說果然不愧是魯路修嗎？
打完了電話以後，諸伏景光看著隔離帶外觀望的人群，忍不住發起呆了。
這些人就算在此圍觀，也不可能知道在這裏都發生了些什麽，但不管如何，黑夜總要過去，黎明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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