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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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隨著心跳被提到了喉嚨裏，那被黑暗環繞的人也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腳步停止，順著高筒長靴往上看，那人身高腿長，黑紅色披風在肩上，披風下是黑色緊身利落的裝扮，腰間別著一把刀鞘，魯路修由此看向他的右手，果然看見了一把聚焦了所有光線的長刀。
他臉上的兩道傷疤已經透露出了他的身份，來的人正是業雀。
魯路修對來人並不奇怪，高興的是他沒有隱藏起來，對自己的計劃有了很大的幫助。
要知道一個在暗處的人一直不出現，在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出手打斷了計劃的重要進程那在糟糕。
讓他覺得好笑的是，高松優貴居然在害怕。
站在眼前的那個人並不是高松優貴懼怕的琴酒，可在看見眼前之人的時候，高松優貴反而抖動地更加厲害了。
比起琴酒，高松優貴居然更加害怕業雀。
這就奇怪了，魯路修記得業雀沒有在研究所停留多久，按理來說高松優貴跟業雀沒什麽交集才對。
“魯路修，你要去哪？”
看起來現在不是糾結那個問題的時候，魯路修自然而然地回答道：“當然是準備逃出去了。”
高松優貴見魯路修居然還敢跟業雀說話，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比起琴酒那種還能講道理的人比起業雀實在正常多了，業雀在他眼裏真就如同他的綽號一樣是黑色死神。
無序、殺戮、破壞，這些傳聞被貼在了業雀身上的標簽，也就意味著只要他有一點不滿，自己就會變為一具屍體。
至少在業雀見到他們準備給魯路修進行實驗的時候，高松優貴覺得那一瞬間他面臨了死亡。
要說起來高松優貴覺得業雀這個人著實奇怪，魯路修作為試驗品逃跑了幾次，每次都是被業雀給抓回來的，但是如果他們要對魯路修進行實驗，業雀又會大發脾氣。
之前高松優貴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半點興趣，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對於業雀來說，魯路修就是特別的存在。
沒有魯路修，業雀幾乎不聽從組織的任何安排，但只要關乎到魯路修的事情，業雀第一時間就趕到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宿敵關系嗎？
如果魯路修讀出了高松優貴的心思，可能會當場反駁一下，只可惜魯路修不再將註意力放在高松優貴身上，全神貫註看著業雀。
業雀被魯路修的誠實給定住了，更不用說他能分辨出魯路修沒有說謊，也就是說他確實打算這麽做。
“怎麽，你要阻攔我嗎？”魯路修反問。
業雀不用思考，擡頭肯定道：“是的，我要阻止你，無論你要做什麽。”
魯路修暗自嘆氣，所以無論是哪個朱雀，都是這麽固執啊。
“這次我一定要走了，朱雀。”
“如果你非要這麽做的話，我只能殺死你了。”
“既然都這麽說了，為什麽還不動手？”
業雀怔住了，動手？對魯路修嗎？
他能下得去手嗎？
肯定能的，他以前不就是挖了魯路修眼睛？殺死魯路修什麽的，他一定能做到的。
業雀反手拿起了長刀，這把刀是曾經的魯路修在樞木神社冊封他的時候，從神社裏拿出來的刀，他用這把刀奪去了無數人的性命，以及尤菲……
現在也要用這把刀來殺死魯路修。
冰冷的刀口放在魯路修的脖頸上，業雀著迷地盯著刀口的位置，仿佛只要一用力，這裏就能被迅速劃開一道傷口。
很快業雀反應過來，因為他想起來這不過是魯路修示弱的策略而已，他嘲諷道：“我忘了，魯路修你有code是不會真正死亡的，跟我說這些不過是想讓我心軟罷了，我已經不會對你留情了！”
“魯路修，你說我把你分割成九份，放在罐子裏藏在不同的地方，你應該就不會逃跑了吧？”
魯路修咋舌，這不就是另一個毛了嗎？
這個待遇CC差點也遭遇過，這次輪到他了？
如果CC現在在這裏的話，恐怕要把這件事情記一輩子，時不時就要拿出來嘲笑他。
進展到這一步了，魯路修覺得他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他試探地說：“朱雀，boss到底跟你說了什麽，讓你呆在黑衣組織裏，以你的性格根本不會喜歡這裏才對。”
業雀唇角扯著，嘲弄著，手上的動作用力了一些：“魯路修，你就不要浪費心思了，我是不會給你了解情報的機會的。”
魯路修雙手攤開，他不僅沒有阻止業雀的動作，也沒有躲避的意思：“我又沒打算反抗，你動手就是了，還可以一邊動手一邊跟我解釋，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但實際上，業雀的刀放在魯路修的脖子上，卻一直沒有往下砍的意圖，因此魯路修還在繼續。
“所以那個讓你聽話的是誰？他又跟你確保了什麽？”
魯路修仔細分辨著業雀的神色，不錯過一點細節。
“什麽都沒有。”業雀聽著煩躁，想要讓魯路修閉嘴。
魯路修卻覺得，這樣反而證明他問到了事情的正中心。
“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code這件事情，所以boss肯定是我認識的人，我的作戰計劃有幾次都被他察覺，所以他一定也是熟悉我的人。”
有什麽人既知道code也知道geass，還是熟悉他的人，又能說服業雀，答案是什麽欲知乎出了。
魯路修嘲笑著：“是我那個父親是嗎？第九十八任不列顛皇帝查爾斯·D·不列顛，所以這麽些年答案就在我眼前，我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就算他猜到了答案，業雀也沒有半點表示，或者說這些事情在他眼裏根本不重要，又或者說魯路修猜到這個答案是遲早的事，他也懶得去阻止。
“我這個父親還真是給我添了好大的麻煩，就算死了以後來到另一個世界，也要折騰他的兒子，不愧是皇帝陛下。”
魯路修嘲諷完以後，問業雀：“所以說，他又向你確保了什麽？”
到這個時候，業雀沒有沈默下去的必要了，他幹澀的嗓子開口，用他深綠色的眼睛十分覆雜地看著魯路修，但又不像是在看魯路修：“他說，不會再有geass了。”
魯路修：……
這句話業雀相信，但他不信。
業雀的世界發生了什麽，魯路修能大概猜出來一些，無非是他的geass暴走了，控制業雀做了他無法饒恕自己的事情，尤菲死了，娜娜莉死了，魯路修自己也失去了理智，兩個人都瘋了。
是geass使得那個世界變成一團糟，所以業雀不想要geass出現在這個世界他能理解。
但是這個皇帝陛下的真實面目業雀可是一點也不了解，魯路修敢確定，他的父親覺得不是為了消除geass那麽簡單。
可他具體要做什麽，魯路修也沒有猜到答案。
再次開啟他諸神黃昏的計劃？可這個世界並沒有C世界的門，再說如果有的話，他應該早就執行計劃了，不可能等到現在還從未見過自己一次。
更不用說黑衣組織從事的是藥物方面的研究，跟諸神黃昏一點關系也沒有，反倒是那些所謂延長壽命，返老還童的研究項目，有點想要覆制code的功效。
等等，魯路修覺得他想的覆雜了一些，或者說這就是黑衣組織的目的呢？
“我不相信。”魯路修直白說了，“事情絕對不是那個男人說的那樣。”
只不過業雀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相信魯路修的話，一動不動。
另一個魯路修都做了些什麽？連帶著把他的信譽都帶壞了！魯路修腹誹著。
在原來的世界，最後朱雀好歹相信了他的計劃，兩個人對對方幾乎沒有任何保留。
現在難道還要重來一次？他可不確定自己能否取得業雀的信任，要不然讓朱雀來自己試試好了，想必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吧？
話題進展到這裏，實在沒法再說下去了，魯路修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被回過神來的業雀擋了回去。
他一腳跨在魯路修的前方，用身體擋在魯路修面前，那模樣確實兇狠，但這麽近的距離，魯路修只註意到業雀的身材比朱雀單薄多了。
“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魯路修這句話脫口而出。
業雀神色沒有那麽冷酷了，整個人有點呆，覺得魯路修奇奇怪怪的，這麽關鍵的時刻，他這是說的什麽話？
魯路修一時口不擇言，有些懊惱了。
但想起前幾天跟朱雀泡溫泉的模樣，再對比一下如今的業雀，能明顯看到差距來。
業雀瞇著眼睛：“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那個人嗎？”
這明顯帶著怪味的話，魯路修卻沒當回事，他算了算時間，既然業雀不打算動手的話，他要繼續進行自己的計劃了。
這一次他成功從業雀身邊走了過去，只不過走了幾步，魯路修發現身後沒有腳步跟上，也就是說高松優貴還沒有跟上。
魯路修回頭一看，發現高松優貴彎腰想要悄悄走過來，在意識到業雀低頭看著他以後，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高松優貴欲哭無淚，剛剛好像聽了太多關於組織的秘密，他不會被黑色死神滅口吧？陛下救他！
魯路修剛想開口催促，就聽長廊裏又多出一連串的腳步聲了。
這個腳步聲又輕又快，聽上去是身形纖弱人的腳步聲。
由此三人都看著長廊深處，同時註視著從黑暗中奔跑出來的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穿著棕色的T恤，神色看著有些匆忙，見到眼前三人也楞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業雀她沒有見過，只覺得此時氣氛有點奇怪，再加上她是來找魯路修的，就當作什麽也沒有看見，走過來說：“萊伊把蘇格蘭喊走了，我懷疑琴酒讓他殺了蘇格蘭，他們出去好一會兒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宮野志保其實也有點猶豫，她不確定魯路修是什麽態度，但考慮到父母跟魯路修關系很好，又對他的身份有所了解的情況下，還是冒險來告訴魯路修這個消息。
魯路修早就知道琴酒忍不住要動手了，他聽到這件事，回頭對業雀說：“我要去救蘇格蘭，既然你不想我跑了，不如一起跟來，反正boss只是跟你說別讓我跑了，沒說要你怎麽做吧？”
他去哪，業雀跟到哪裏就是了，也就不算他跑了吧？
業雀盯著他好半天，最後說：“花言巧語。”
然後跟了上來。
魯路修：……
這回不說他是滿口謊言的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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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停止，順著高筒長靴往上看，那人身高腿長，黑紅色披風在肩上，披風下是黑色緊身利落的裝扮，腰間別著一把刀鞘，魯路修由此看向他的右手，果然看見了一把聚焦了所有光線的長刀。
他臉上的兩道傷疤已經透露出了他的身份，來的人正是業雀。
魯路修對來人並不奇怪，高興的是他沒有隱藏起來，對自己的計劃有了很大的幫助。
要知道一個在暗處的人一直不出現，在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出手打斷了計劃的重要進程那在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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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眼前的那個人並不是高松優貴懼怕的琴酒，可在看見眼前之人的時候，高松優貴反而抖動地更加厲害了。
比起琴酒，高松優貴居然更加害怕業雀。
這就奇怪了，魯路修記得業雀沒有在研究所停留多久，按理來說高松優貴跟業雀沒什麽交集才對。
“魯路修，你要去哪？”
看起來現在不是糾結那個問題的時候，魯路修自然而然地回答道：“當然是準備逃出去了。”
高松優貴見魯路修居然還敢跟業雀說話，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比起琴酒那種還能講道理的人比起業雀實在正常多了，業雀在他眼裏真就如同他的綽號一樣是黑色死神。
無序、殺戮、破壞，這些傳聞被貼在了業雀身上的標簽，也就意味著只要他有一點不滿，自己就會變為一具屍體。
至少在業雀見到他們準備給魯路修進行實驗的時候，高松優貴覺得那一瞬間他面臨了死亡。
要說起來高松優貴覺得業雀這個人著實奇怪，魯路修作為試驗品逃跑了幾次，每次都是被業雀給抓回來的，但是如果他們要對魯路修進行實驗，業雀又會大發脾氣。
之前高松優貴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半點興趣，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對於業雀來說，魯路修就是特別的存在。
沒有魯路修，業雀幾乎不聽從組織的任何安排，但只要關乎到魯路修的事情，業雀第一時間就趕到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宿敵關系嗎？
如果魯路修讀出了高松優貴的心思，可能會當場反駁一下，只可惜魯路修不再將註意力放在高松優貴身上，全神貫註看著業雀。
業雀被魯路修的誠實給定住了，更不用說他能分辨出魯路修沒有說謊，也就是說他確實打算這麽做。
“怎麽，你要阻攔我嗎？”魯路修反問。
業雀不用思考，擡頭肯定道：“是的，我要阻止你，無論你要做什麽。”
魯路修暗自嘆氣，所以無論是哪個朱雀，都是這麽固執啊。
“這次我一定要走了，朱雀。”
“如果你非要這麽做的話，我只能殺死你了。”
“既然都這麽說了，為什麽還不動手？”
業雀怔住了，動手？對魯路修嗎？
他能下得去手嗎？
肯定能的，他以前不就是挖了魯路修眼睛？殺死魯路修什麽的，他一定能做到的。
業雀反手拿起了長刀，這把刀是曾經的魯路修在樞木神社冊封他的時候，從神社裏拿出來的刀，他用這把刀奪去了無數人的性命，以及尤菲……
現在也要用這把刀來殺死魯路修。
冰冷的刀口放在魯路修的脖頸上，業雀著迷地盯著刀口的位置，仿佛只要一用力，這裏就能被迅速劃開一道傷口。
很快業雀反應過來，因為他想起來這不過是魯路修示弱的策略而已，他嘲諷道：“我忘了，魯路修你有code是不會真正死亡的，跟我說這些不過是想讓我心軟罷了，我已經不會對你留情了！”
“魯路修，你說我把你分割成九份，放在罐子裏藏在不同的地方，你應該就不會逃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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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待遇CC差點也遭遇過，這次輪到他了？
如果CC現在在這裏的話，恐怕要把這件事情記一輩子，時不時就要拿出來嘲笑他。
進展到這一步了，魯路修覺得他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他試探地說：“朱雀，boss到底跟你說了什麽，讓你呆在黑衣組織裏，以你的性格根本不會喜歡這裏才對。”
業雀唇角扯著，嘲弄著，手上的動作用力了一些：“魯路修，你就不要浪費心思了，我是不會給你了解情報的機會的。”
魯路修雙手攤開，他不僅沒有阻止業雀的動作，也沒有躲避的意思：“我又沒打算反抗，你動手就是了，還可以一邊動手一邊跟我解釋，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但實際上，業雀的刀放在魯路修的脖子上，卻一直沒有往下砍的意圖，因此魯路修還在繼續。
“所以那個讓你聽話的是誰？他又跟你確保了什麽？”
魯路修仔細分辨著業雀的神色，不錯過一點細節。
“什麽都沒有。”業雀聽著煩躁，想要讓魯路修閉嘴。
魯路修卻覺得，這樣反而證明他問到了事情的正中心。
“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code這件事情，所以boss肯定是我認識的人，我的作戰計劃有幾次都被他察覺，所以他一定也是熟悉我的人。”
有什麽人既知道code也知道geass，還是熟悉他的人，又能說服業雀，答案是什麽欲知乎出了。
魯路修嘲笑著：“是我那個父親是嗎？第九十八任不列顛皇帝查爾斯·D·不列顛，所以這麽些年答案就在我眼前，我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就算他猜到了答案，業雀也沒有半點表示，或者說這些事情在他眼裏根本不重要，又或者說魯路修猜到這個答案是遲早的事，他也懶得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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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修嘲諷完以後，問業雀：“所以說，他又向你確保了什麽？”
到這個時候，業雀沒有沈默下去的必要了，他幹澀的嗓子開口，用他深綠色的眼睛十分覆雜地看著魯路修，但又不像是在看魯路修：“他說，不會再有geass了。”
魯路修：……
這句話業雀相信，但他不信。
業雀的世界發生了什麽，魯路修能大概猜出來一些，無非是他的geass暴走了，控制業雀做了他無法饒恕自己的事情，尤菲死了，娜娜莉死了，魯路修自己也失去了理智，兩個人都瘋了。
是geass使得那個世界變成一團糟，所以業雀不想要geass出現在這個世界他能理解。
但是這個皇帝陛下的真實面目業雀可是一點也不了解，魯路修敢確定，他的父親覺得不是為了消除geass那麽簡單。
可他具體要做什麽，魯路修也沒有猜到答案。
再次開啟他諸神黃昏的計劃？可這個世界並沒有C世界的門，再說如果有的話，他應該早就執行計劃了，不可能等到現在還從未見過自己一次。
更不用說黑衣組織從事的是藥物方面的研究，跟諸神黃昏一點關系也沒有，反倒是那些所謂延長壽命，返老還童的研究項目，有點想要覆制code的功效。
等等，魯路修覺得他想的覆雜了一些，或者說這就是黑衣組織的目的呢？
“我不相信。”魯路修直白說了，“事情絕對不是那個男人說的那樣。”
只不過業雀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相信魯路修的話，一動不動。
另一個魯路修都做了些什麽？連帶著把他的信譽都帶壞了！魯路修腹誹著。
在原來的世界，最後朱雀好歹相信了他的計劃，兩個人對對方幾乎沒有任何保留。
現在難道還要重來一次？他可不確定自己能否取得業雀的信任，要不然讓朱雀來自己試試好了，想必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吧？
話題進展到這裏，實在沒法再說下去了，魯路修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被回過神來的業雀擋了回去。
他一腳跨在魯路修的前方，用身體擋在魯路修面前，那模樣確實兇狠，但這麽近的距離，魯路修只註意到業雀的身材比朱雀單薄多了。
“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魯路修這句話脫口而出。
業雀神色沒有那麽冷酷了，整個人有點呆，覺得魯路修奇奇怪怪的，這麽關鍵的時刻，他這是說的什麽話？
魯路修一時口不擇言，有些懊惱了。
但想起前幾天跟朱雀泡溫泉的模樣，再對比一下如今的業雀，能明顯看到差距來。
業雀瞇著眼睛：“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那個人嗎？”
這明顯帶著怪味的話，魯路修卻沒當回事，他算了算時間，既然業雀不打算動手的話，他要繼續進行自己的計劃了。
這一次他成功從業雀身邊走了過去，只不過走了幾步，魯路修發現身後沒有腳步跟上，也就是說高松優貴還沒有跟上。
魯路修回頭一看，發現高松優貴彎腰想要悄悄走過來，在意識到業雀低頭看著他以後，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高松優貴欲哭無淚，剛剛好像聽了太多關於組織的秘密，他不會被黑色死神滅口吧？陛下救他！
魯路修剛想開口催促，就聽長廊裏又多出一連串的腳步聲了。
這個腳步聲又輕又快，聽上去是身形纖弱人的腳步聲。
由此三人都看著長廊深處，同時註視著從黑暗中奔跑出來的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穿著棕色的T恤，神色看著有些匆忙，見到眼前三人也楞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業雀她沒有見過，只覺得此時氣氛有點奇怪，再加上她是來找魯路修的，就當作什麽也沒有看見，走過來說：“萊伊把蘇格蘭喊走了，我懷疑琴酒讓他殺了蘇格蘭，他們出去好一會兒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宮野志保其實也有點猶豫，她不確定魯路修是什麽態度，但考慮到父母跟魯路修關系很好，又對他的身份有所了解的情況下，還是冒險來告訴魯路修這個消息。
魯路修早就知道琴酒忍不住要動手了，他聽到這件事，回頭對業雀說：“我要去救蘇格蘭，既然你不想我跑了，不如一起跟來，反正boss只是跟你說別讓我跑了，沒說要你怎麽做吧？”
他去哪，業雀跟到哪裏就是了，也就不算他跑了吧？
業雀盯著他好半天，最後說：“花言巧語。”
然後跟了上來。
魯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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