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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碰女人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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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碰女人試試?

“徒兒拜見師尊。”

“好,好,起身吧。”

鳴風道君打量著自己新收的徒弟,凝重的神色終於微微放松,“為師看你靈根特殊,暫未有好的功法傳授於你。你既然能築基大圓滿,想必也有自己練著的關竅,你可先在雪靈峰住下修煉,若有疑問,隨時可來問為師。為師晚些時候便去宗中秘籍庫中,尋些你可修煉的功法贈與你。”

葉逸塵認真拜謝,“多謝師尊。”

鳴風道君一番話,讓他聽得卻很明白,簡而言之不就是,我收你為徒了,但因為你的靈根,我教不了?

既然這樣,鳴風道君為什麽還要收他為徒,只因為五年前為了安慰他隨口說的那一句話嗎?

他也早就想過,他這個獨特的靈根,拜了內門又能怎麽樣,估計大多數人都給不了他什麽真正的指引。

否則也不會被嘲廢物這麽多年。

在外人眼中,他這個靈根就是十足十的廢靈根。

要不是晏雲歇眼光毒辣,當時一眼看出,還真能給他一個出路,給了他功法,說不定就算到現在,他依舊是那個這些人眼中,沒法修煉的廢物。

不過不管怎樣,鳴風道君能收他為徒,便是在雪靈宗內門給了他一席之地,師徒之名,已然存在,他自當恭敬如一。

“對了,無事萬不可靠近後山禁地。”

後山禁地?

葉逸塵一楞,雪靈宗裏,還有個禁地?

但他也不敢多問,只得安聲應下,“是,師尊。”

“好,我與你師叔還有事商談,你且退下吧。門口雜役會帶你去新弟子住處。”

此時,玉丹峰峰主還留在殿裏,看向了一同進來的蘇長歌,“長歌,你也退下吧。”

“是,師尊。”

蘇長歌和葉逸塵齊齊應了,這才退出了殿外。

“我送你去吧,正好看看你住哪,日後也好來往。”

出了殿門,早就領命了的雜役便要引著葉逸塵去住處,蘇長歌回頭看了一眼大殿,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便提出了一同前往。

葉逸塵也不好拒絕,從秋寧海回來的一路,都因為蘇長歌的存在沒有見見晏雲歇,葉逸塵本是迫不及待地想安定下來見見他的,可是蘇長歌都開口了,他也只能答應,再多忍耐一時了,“也好。”

終於在雪靈峰峰下的一處還算清凈的房子停下了,這住所雖不如大殿華麗,但比起外門那又低又矮的緊密排房,儼然已經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葉逸塵第一時間就是看了看附近,很好,很清凈,距離最近的另一處其他師兄的住所,也足有二裏遠。

太好了,他應該可以跟晏雲歇放心地私下見面!

這雪靈峰不愧是雪靈宗的主峰,的確巍峨龐大,隨便一個副峰山上,竟能輕松稀稀落落容納宗主門下幾百弟子。

而整個雪靈峰,聽說宗主弟子,如今加上他,已足有一千三百六十四人。

但他還不是雪靈宗一宗主五峰主裏收徒最多的人。

收徒最多的聽說是靈法峰峰主,已收徒兩千餘。

最少的則是烈劍峰峰主,這麽多年來,年年宗門大開,至今他的峰內弟子卻仍不過百。

這大概和他是個不善言談,性格冷漠的劍修有關,他似乎並不愛不停收徒。

倒數第二的,不是別人,正是蘇長歌的師尊,玉丹峰峰主,他收徒極其看重煉丹方面的天賦,因此收徒也只百餘。

興許,這就是廣開山門的意義吧。

不過,話說回來,葉逸塵都在懷疑,他師尊光內門弟子都那麽多,師尊他真的能記住每個徒弟的名字嗎……

“每個內門弟子,都被囑咐過那句話。”

“嗯?”

聽到蘇長歌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葉逸塵瞬間從對住所的觀察中回神兒,“什麽?”

蘇長歌看著雜役遠去,已經聽不見的背影,才又重覆道,“不要靠近禁地,這是每個內門弟子,一拜入師門,都要被囑咐的話。外門弟子之所以不用,只是因為外門弟子壓根兒沒有資格隨便進入宗門內,就更不可能靠近禁地了。所以這條禁令,主要告誡內門弟子。”

葉逸塵這才反應過來,蘇長歌原來跟過來看他住處不是重點,跟他有話要說才是真的,因為方才不方便說吧,“蘇師兄是不是知道什麽?這個禁地又是怎麽回事?”

蘇長歌微微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去年有兩個內門弟子靠近了禁地,就再也沒有出來過,象征生死的魂燈也滅了。有人說,是禁地兇險,宗門是為了門中弟子安危才如此警告。可也有人說,是禁地放了什麽東西,一旦有人靠近,宗門寧可殺死靠近的門中弟子,也要以防那東西出亂子。”

葉逸塵被他說的越發好奇,可他知道,好奇害死貓,“如此說來,這禁地我們是絕對不能隨意靠近了。”

“是的,我跟你過來,就是想說這件事,”蘇長歌嘆了口氣,“千萬不能不把那句話當回事。因為不只去年。前年,大前年,你知道嗎,我在內門五年,明明有這樣的禁令在,可偏偏每一年,毫無例外的都有門中弟子因闖入禁地而有去無回。這究竟是他們違逆,還是禁地詭異,總有辦法引人靠近呢?”

“還有這種事?”

葉逸塵一驚,明知是死地而要闖,這不合邏輯啊。

按理說知道了那裏有去無回,誰還敢再去找死,怎麽可能年年都有楞頭青?

“或三或兩或一個,”蘇長歌看出了葉逸塵的驚訝,繼而道,“但卻每年都會有。”

隨著蘇長歌不斷壓低的聲音,葉逸塵的呼吸都快屏住了,“是有幾分詭異。”

蘇長歌忽然退開了一步,輕笑一聲打破了越來越緊張的氣氛,“好了,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為了嚇唬你。總之,我們都遵循禁令,不靠近那裏便是了。”

隨著空氣都好像松弛了一下子,葉逸塵也松了一口氣,“蘇師兄說的是。”

“那我就不打擾了。”

蘇長歌準備退去,“先行告退。”

“好,恕不遠送。”

葉逸塵望著他離去,終於得以迫不及待地進了房門,又緊緊關上,“前輩!你能出來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葉逸塵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忐忑,他也知道,內門不比外門,而且這裏還是宗主的雪靈峰,晏雲歇是個魔修,萬一日後再也不便出來,他還不如回外門去!

“你說呢?”

帶著低低笑意的聲音就在耳後貼著耳垂響起,一雙胳膊由後輕輕環抱住了葉逸塵的腰,“想念我了?”

葉逸塵耳垂都被他的吐息“燙”的一紅,初次這樣被抱著,多少有點不自在,“…八天了。”

因為與蘇長歌一同回來,他都已經八天沒有見過晏雲歇了。

雖然聲音時刻都在,可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那種感覺,讓他反而更加心癢難耐,這可像極了在現代世界裏,視頻通話還未普及時,思念一個人,可以打電話,卻死活又見不到人,看不到臉的煎熬。

“哼,”晏雲歇哼笑一聲,手指輕捏了他一下,“誠意不夠。”

“嘶,”葉逸塵側回頭想要去看他的臉,“前輩此話怎講?”

他這一路上可是真的很想見晏雲歇,就差不分晝夜馬不停蹄往回趕了。

晏雲歇眉頭一挑,“既是想見我,為何不找個借口,把那個娘娘腔打發了?偏偏硬生生熬了我這一路?”

“我那是——”

葉逸塵剛想辯解,忽地反應過來了什麽,“前,前輩剛才說,誰……誰熬了一路?”

他熬了一路?

熬?

這個字眼兒,忽然讓葉逸塵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一定情就被迫分開數日,不只是他憋悶了一路,原來晏雲歇也覺得煎熬麽?

他從來都不是一廂情願啊。

眼看著葉逸塵的嘴角揚了又揚,晏雲歇再也克制不住,擡手掰過了他的腦袋,先是輕柔吻上了他的眼角,然後才落到了他的唇瓣上,啞聲道,“以後那個娘娘腔再來,你能打發就打發了,我煩。”

“噗!”

葉逸塵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頭一次聽到晏雲歇如此明確地表示討厭,“前輩這是吃醋了?”

晏雲歇毫不客氣地咬了他嘴唇一下,“你還很高興?”

這小子,嘚瑟什麽呢,還幸災樂禍的。

葉逸塵笑而不語。

高興。

怎麽會不高興呢。

晏雲歇要是不吃醋,他才真的是又要慌了。

“神魂是神魂,身體是身體,”晏雲歇纖長的手指,勾住了葉逸塵的衣帶,滾燙的吐息一絲不落地全都鉆進了葉逸塵的耳蝸,仿佛小蟲爬咬“你懂我的意思嗎?”

葉逸塵老臉一紅,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在幻境中跟晏雲歇真的已經神魂雙修了,可如今身體上的親昵竟然依舊讓他滿是不自在,尷尬僵硬的好像一塊石頭。

真的就像晏雲歇說的一樣,神魂是神魂,身體是身體,明明神魂都那樣了,身體上還青澀緊張的好像連抱一下都幹巴發麻。

啊啊啊啊,他怎麽這麽沒用啊!

都是男人,他到底在瘋狂緊張什麽啊!

能不能霸氣一點!

能不能反……一個過於霸氣的念頭在葉逸塵腦海中一閃而逝,卻又忽略不掉了,對啊,大家都是男人,喜歡上男人他也認了,可是沒人規定他就得在下面啊。

前輩他神姿仙貌,要是能夠……

嘶哈。

正探入他口中的晏雲歇:“……”

口水怎麽突然變多了?

這傻小子有點兒不經撩啊。

葉逸塵臉滾燙,身死僵,心砰砰砰跳,呼吸被晏雲歇壓的越發艱難,根本無力招架,卻還不忘惡向膽邊生,含含糊糊道,“能不能,能不能讓我……”

晏雲歇沒聽清,只得微微松開他唇片刻,“什麽?”

對上晏雲歇深不見底的眼睛,感受著晏雲歇那即便他築基大圓滿了還感受不到半點兒邊緣的修為,葉逸塵剛才的話霎時噎了回去,沖起來的膽子啪地一下就破了,“沒,沒什麽。”

靠,打不過,完全打不過啊!

他這是在幻想什麽!

“等等,”眼看著就要被寬衣解帶,葉逸塵決定還是拖著比石頭都僵硬的身體掙紮一下,“前輩!”

晏雲歇把這種時候的掙紮,一律歸為欲拒還迎,“等了一路了,用你的話說,八天了。還等什麽。”

“前輩前輩!”葉逸塵推了推他,見沒推動,膽子驟增,“晏雲歇!”

“嗯?”

晏雲歇動作微頓,開始有一瞬間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葉逸塵這下好像真的在掙紮了,“你真不想?”

是,他是說過,會給葉逸塵接受的時間,也會無論他做出什麽選擇,都不會讓他難受。

可是……他晏雲歇早就對老頭子說過一句話:我晏雲歇一向言而無信。

現在葉逸塵都跟他神魂雙修,吸了他一籮筐的力量滋補了,還想下賊船?

想都別想。

沒門,不可能。

之前那話,他也就說說。

葉逸塵用力呼吸幾口氣,平覆了一下起伏不定的胸膛,“你還記不記得,去秋寧海之前,我說過,有件要緊事情要做?只是當時被薛慶催著走,不得不放在了回來之後。”

神魂……他已經沒有辦法了,當時幻境情況危急,晏雲歇選擇了那樣的方法救他,他縱然欣然接受,卻也無力控制。

但如今,他至少來得及,真正的去解除婚約,一身輕松地拿沒有了婚約約束的自己,去跟晏雲歇完成這個“生命運動”。

用最輕松最好的他來,而不是,頭頂楚清清未婚夫身份的他。

“很快。”

葉逸塵將頭貼在晏雲歇肩頭,緊緊回抱著晏雲歇的腰,“等我回來。”

“不,”晏雲歇已經猜到了他要去做什麽,“是陪你回來。”

他要回到戒指,跟葉逸塵一起去,親耳聽到這一切。

他怕。

他怕這件事情不會有葉逸塵想象的那麽順利。

因為天書中這個時候,從秋寧海回來的葉逸塵,跟楚清清的感情不是要結束了,而是要正式開啟!

這一次,面對楚清清,葉逸塵能不能把取消婚約的話說出口,他還不敢確定。

不是他不相信葉逸塵對他的感情,而是據他的了解,小葉子是個很容易心軟,尤其是對女孩子心軟的人。

如果不順利,他這個魔尊大人,為了幫助自己老婆快刀斬亂麻,就不得不幹點兒什麽了。

葉逸塵來到烈劍峰,找到楚清清的住所時,已經是暮色將晚。

一身點星衣更添幾分清冷的女子,此時卻獨自坐在門前,出神兒地看著已經看不見日光了的西方,臉上的落寞和憔悴,完全不覆往日的清冷高貴。

察覺到有人來,她才動作極其緩慢地擡起頭來,看到居然是葉逸塵,不禁先楞了片刻,接著一聲自嘲的苦笑,“你也來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還沒來得及張嘴的葉逸塵一臉茫然,“…什麽?”

晏雲歇:來了。

就看小葉子會如何做了。

“也是,你是最該看我笑話的人,”楚清清眼睛發紅,氤氳了淚色,卻又好像不甘心那淚水在葉逸塵面前流淌下來了,只能微微仰了仰頭,“你我有婚約在身,我卻無視你就在同宗的存在,堂而皇之的愛上了師崇景。讓整個宗門皆知我與師崇景相互愛慕,卻竟無一人知道,你我才是未婚道侶。這一定,給足了你恥辱與難堪吧?”

“沒有,我沒有怪過你。”

一開始葉逸塵有些怨恨,也是因為他以為楚家解除婚約不成,派人要害死他,可後來他已經知道那是葉懷舟做的。

跟楚家無關,跟楚清清更無關。

誠然,楚家上門退婚的事,也刺激了他讓他十分想要有所成就,讓楚家,楚清清都看看,可那也不過是一種想要出人頭地出一口氣的志氣。

談不上什麽怨恨。

至於有婚約在身,楚清清卻愛上師崇景,說實話,他要真的是原本的葉逸塵,興許會覺得恥辱,憤恨,可他是現代世界的人啊!

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約,這玩意兒本就不該束縛楚清清,也不該束縛他。

他們若再相愛,也就罷了,婚約是錦上添花,可若各有所愛,這婚約,不提也罷。

“真的嗎?”

楚清清擡起頭來看他,這才註意到了葉逸塵身上的內門弟子的點星衣袍和今非昔比的修為,“你竟也是內門了,還是……築基大圓滿!?”

她入門的時候都築基了,現在也才剛剛築基大圓滿而已啊!

葉逸塵居然!?

呵,看來,她以前的確是看低了葉逸塵。

如果沒有她跟師崇景的暧昧,是不是她,現在就能跟葉逸塵慢慢開始?

可是,現在她又如何還能面對這個未婚夫。

“你知道了吧,”楚清清平靜下來,依舊認為葉逸塵即便不是來看她笑話,也是聽了那些事情的,“原來,他對我好,只是因為我跟他死去的師妹有七八分像。他愛的從來都不是我,他只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全師門那麽多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還傻傻的喜歡他幾年,我已經成了整個烈劍鋒,甚至整個雪靈宗的笑話。”

“啊?”葉逸塵聽的一頭霧水,差點兒都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什麽,什麽意思,你是說,師崇景師兄,把你當成了別人的替身?”

是這個意思嗎?

替身兩個字,仿佛一瞬間戳破了楚清清所有的尊嚴和堅持,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徹底失控了,爭先恐後地從眼中湧了出來,“別說了,別說了,興許這就是我無視婚約,在你眼前公然如此幾年的報應!”

晏雲歇:“……”

若按天書,接下來葉逸塵就要心生憐憫,走上前去借給肩膀靠了。

哼,葉逸塵要是這次還敢,他直接把他肩膀打碎!

“興許是有什麽誤會吧,嗯……你不必憂傷了,我擇日再來。”

看著印象中一向清冷脫塵的楚清清此時卻因脆弱,難得變成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葉逸塵的確心生不忍,卻並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幹巴巴安慰了一句,便想離開。

是的,面對這樣的楚清清,取消婚約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來。

估計只能等楚清清緩緩,自己擇日再來了。

人家正傷心呢,他要是再提這茬兒,頗有一種真的是前來奚落取笑還落井下石砸一下的意思。

要不五年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知道了”她跟師崇景鬧掰了來,不成了告訴她師崇景不要你了,我也不要你了,給人傷口上撒鹽嗎?

是不打算要,但現在絕對不是提出來的好時候?

“你就這樣離開?”

葉逸塵並未上前去安慰楚清清,也沒有借肩膀,這讓晏雲歇松了一口氣,可同樣的,該說的話,葉逸塵也是沒說得出來啊。

晏雲歇頓時有一種又滿意又不滿意的煩躁。

管它什麽婚約不婚約的,他可不在乎這種東西,小葉子既然遲疑,他就得替他做決定!

“我——”

葉逸塵臉都擡不起來,此時都已經快步出了烈劍峰了,“她這個樣子,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晏雲歇氣悶不已,恨不得原地就給葉逸塵打打氣。

可這裏到底還是雪靈宗。

“前輩?前輩?”

聽到晏雲歇不出聲了,葉逸塵也感覺到他是生氣了,“你給我點兒時間好不好,她現在狀態很不好,我不能這樣打擊她,再緩幾天吧?”

晏雲歇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陡然出現,截住了他的去路,不由分說就擡手把他抱進了懷裏,又低又冷的聲音貼著葉逸塵耳邊響起,“你對她如此不忍心,對我就忍心了?口口聲聲說思念我一路,可剛才你掙紮不肯,我便任由你先處理這件事了,現在卻要告訴我,你要因為對別的女人憐香惜玉,就要我再緩幾天?葉逸塵,你怎麽敢的?”

葉逸塵都被他嚇住了,慌得左顧右看,急得臉色大變,“不是,你瘋了?這裏可是雪靈宗兩峰之間的路上,不是我的住處!隨時都有可能遇到雪靈宗的弟子的,你就這麽出來!?”

要是被人發現,不禁晏雲歇危險,他也會立馬被扣上個與魔修勾結的罪名。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晏雲歇冷笑一聲,兩手緊緊托住了他的臉頰,迫地他與自己對視,不答反問,“葉逸塵,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是對她一時於心不忍,還是,仍存一絲念想,覺得還能跟她發展些什麽?”

不怪魔尊大人生氣,畢竟天書中葉逸塵就不是一個有了一個人,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的家夥。

他在秋寧海幻境跟紅憐兒睡了,不一樣還是會跟楚清清再續前緣,甚至又遇到後面另外三個紅顏知己嗎?

誰知道現在葉逸塵對他有意,是不是也跟對紅憐兒和他的每一個女人一樣,覺得並不沖突,依舊樂享齊人之福?

唯一不同,也不過是由紅憐兒一個女人,變成了他一個男人而已?

這小子要真男女都想要呢?

本性風流,這可是天書中對葉逸塵最直接也最不拐彎的描寫。

反正他就是對哪個女子都能心軟,又愛好美色,繼而便總能跟這個那個的纏綿不斷。

一時於心不忍?

誰知道後面會不會總不忍,天書中他對楚清清不就是這不忍那不忍,舊火重燃,覺得如楚清清那般冷艷女子,都能在他面前化成柔水,終而淪陷嗎?

可他晏雲歇可不是那天書中葉逸塵的任何一個女人,他可不會容忍葉逸塵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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